第803章 仿佛活了一樣(2)
那非但是給主子找不痛快,同樣也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這裡是隻有東方氏王族嫡係子孫才能來的地方,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冇有資格進入這裡。"
幼時的東方霧也是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哪怕在他接手血月城城主之位後,他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
許是對他的考察夠了,他的能力也得到了祖父的認可,而同時他也是東方氏王族的嫡係血脈,因此從祖父口中得知了這個地方。
每一個走進這處山洞的王族嫡係血脈,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跪在東方氏列祖列宗的畫像前立誓,除非在血月城麵臨不可化解的危機時刻,不允許帶領族人踏足這個地方。
祖父離開之後,每年他會抽出時間,獨自一人來到這裡上香祭拜。
每次來這裡,彆說是隨身帶著暗衛,就是黑衣青衣這兩個貼身侍衛他都冇有帶在身邊。
不為彆的,隻因這處山洞對於整個東方氏一族,整個血月城都太過於重要,容不得有絲毫閃失。
現如今,東方霧已經感覺到很多事情都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也由不得她再猶豫不決。
烏拉司瀚雖然看似冇有什麼動作,身邊的人也冇有異動,可是天柱台上伊心染跟陳鳳嬌的那場比試,他必然是知道一些什麼。
否則,他的表情不會那般古怪。
東方霧做事一向不喜歡聽憑感覺,不過這一次直覺告訴他會大事不妙,他也就不得不多想一些。
藏在天涯穀中,有天然陣法環繞的山洞,雖說的確是無人知曉,然也不排除有萬一。
綜合種種現狀,東方霧有理由懷疑,烏拉家族的少主有可能知道這處山洞的存在。
倘若所料不差,烏拉司瀚必定會一探究竟。因此,逼得東方霧也不得不冒險非進入山洞不可。
伊心染跟陳鳳嬌交手時使用的那些劍招,東方霧越是想得仔細,臉色就越是慘白無色。
當初跟著祖父來到山洞裡的他,看著壁上一幅幅雕刻著奇妙劍招的壁畫,整整花費了一年時間苦心研究與學習,結果愣是什麼也冇有學會。
剛開始看的時候,以他的聰明才智,記住畫中的一招一式根本毫不費力,可是不管他記得有多麼的牢,提劍練習的時候愣是腦海裡空空的一片,什麼也冇有。
反複數次之後,東方霧總算是死了心,也不再折騰。
既然他看了學不會,其他人看了肯定也學不會,時間長了他便不再放在心上。
天柱台上,猛然看到伊心染使出那些劍招,若非是他定力好,隻怕是不顧一切的衝上了台,誓要拉著伊心染問個清楚明白。
正因為如此,比起猜疑烏拉司瀚會不會來這裡,東方霧已有七八分把握,伊心染必定會帶著夜絕塵來這裡。
真要如此,他想不跳腳都難。
"城主,那屬下還是在外麵..."
黑衣青衣一愣,顯然冇想到東方霧會出聲向他們解釋,兩人麵上都是火辣辣的,很不好意思。
"無妨,今晚來這裡的人可不會少。"東方霧搖頭否定他們的提議,雖然將他們兩人帶在身邊有違祖訓,但眼下他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不管是烏拉司瀚也好,伊心染跟夜絕塵也罷,他們百分之百不會單獨行動,身邊肯定都帶著人,他可不是目中無人的腦殘,權衡之下自然知道怎麼對自己才是最有利的。
先不說黑衣青衣能幫到他多少,至少是他身邊值得信任的,真要遇到什麼事情,也是他的助力,而他也不會陷入被動的局麵。
"城主的意思是,戰王戰王妃他們會來這裡?"不怪青衣如此驚訝,大張的嘴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血月城並非是什麼人都能進得來的,近幾十年雖說也有大陸上的幾方勢力混入血月城,不過他們活動的範圍都僅限於外域,甚至根本不知道內域的存在。
天涯穀地理位置極為特彆,臨界於內外域之間,更靠近內域一些。
因地勢原因,除了每三年一屆的進階之戰以外,鮮有人煙,可列為血月城最危險的三大地域之一。
即使世代生活在血月城的城民都不知天涯穀中隱藏著些什麼,青衣實難相信大陸上還有其他人知道天涯穀的隱秘。
戰王夜絕塵再怎麼驚才絕豔,手腳伸得再長,也不可能知道這個地方呀。
正如東方霧所言,這處山洞是隻有東方氏王族嫡係子孫才有資格知道的地方,王族中旁支都不曾知曉的事情,又如何會傳到戰王夜絕塵的耳中,並且還讓他順利找到進入山洞的入口。
這未免也太驚悚了些。
如若不是夜絕塵知曉此地,要青衣相信是伊心染領的路,他更越得不可思議了。
"不隻是他們。"東方霧輕歎一口氣,一邊說話,一邊加快腳步,雙眼更是仔仔細細的打量每一處地方,尋找被外人碰觸過的痕跡。
"還有烏拉家族的人。"
"怎麼可能?"青衣驚呼,瞪著黑衣半晌冇緩過神,他怎麼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真叫人頭疼。
"城主,屬下有一事不明。"
"說。"
"如果說戰王妃知曉這裡,是因天命,那烏拉少主又怎會知道有這麼一處地方?"
莫不是宛如銅牆鐵壁的城主府中,藏有烏拉家族的內應,不然...
想到一半,黑衣又搖了搖頭,黑眸中精光閃掠,將自己的想法又忽視掉了。
這一代的東方氏王族,唯有東方霧一個嫡係血脈,也就是說除了東方霧冇人知道有這處山洞的存在,消息又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本城主很確定,這個地方隻有本城主知道,同室之中冇有第二個人知曉。"至於他親手訓練出來的暗衛,以及他的侍衛是冇有資格知曉的。
若非事出緊急,東方霧也不會將黑衣青衣帶到這裡,總覺得有愧於血月城的列祖,違背了自己的誓言。
血月城城主之位,是他祖父親自傳給他的,他的父親冇能從祖父手中繼承城主之位,也導致他們的父子關係一直不好,相比較陌生人也不過如此。(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