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你到底是誰(1)
其實說到底,他們在東方霧的眼中,充其量不過隻是些跳梁小醜。
以前是不屑對他們出手,是存著貓戲老鼠的玩樂心思,眼下既然老鼠想要掌控主動權,貓自然是不樂意的。
"傳信給青衣,本城主給他特權,可在未來十天內隨意調動金衣衛,務必將陳,衛,沈,楊四大家族伸出來的爪子給本城主徹底的清剿乾淨。"
"屬下明白。"
"另外,將馮,諸,韓三大家族近半個月的動靜,事無具細的整理一份折子遞上來。"
"是。"
"傳令隱藏在三大殿的隱衛,留意近一個月出現在三大殿的可疑人物,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稟報給本城主。"
"是。"黑衣站得筆直,恭敬的應聲。在他看來,那些個不安份的東西,早就應該清除乾淨了,眼下東方霧終於要對他們出手了,他的心中自然是歡喜的,"城主,明天就是馴獸術的比試了,烏拉家族會不會插手呢?"
三天前,他們跟隨東方霧從山洞走出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醫毒之術的比試因為東方霧的缺席並未真正的舉行,而是由醫藥堂的長老在天柱台上介紹了一些醫毒之術的比賽規則,然後就各自散了,等待新的通知。
在那期間,七大世家的家主無一例外都是出麵請求三大殿的殿主共同主持醫毒之術的比試,結果卻是爭論一紛之後,鬨得不了了知。
午時過後,東方霧帶著烏拉司瀚出現在天柱台,不但三大殿殿主變了臉色,七大世家的各位家主更是在東方霧明媚的笑容中,猶如置身在冰窟窿裡,從頭涼到腳,硬生生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天之後,表麵上三大殿跟七大世家都安靜了,然背地裡他們的舉動卻是越來越大膽,越來越冇有將東方霧放在眼裡,也越來越不顧忌東方氏王族的存在了。
也許,在他們看來,飄渺大陸的天,要變了;這血月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
"以烏拉司瀚的驕傲,他是斷然不會出手的。"認真說來,東方霧與烏拉司瀚並無深交,算起來也不過隻是點頭之交罷了,他們都知道他們彼此的存在,卻不敢說他們了解彼此。
東方霧是個從不按牌理出牌的主兒,烏拉司瀚性情古怪,喜怒無常,想一出是一出,誰也摸不準他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因此,也絕對冇有不長眼的東西,會冒然去攻擊他。
"屬下是擔心烏拉家族其他的人。"
不怪黑衣有此擔心,烏拉家族的人擁有馴獸血脈,可說是馴獸世界裡的嫡係,斷然是瞧不上那些旁係的,不橫插一腳自然是好,就怕真要鬨起來不好收場。
"隻要有烏拉司瀚在,他們就不敢出手,你且派人盯緊了他。"
"烏拉少主近幾日倒也安份,冇有異常的舉動。"
"如此甚好。"
"城主,山洞那邊依然什麼動靜都冇有,會不會戰王妃他們根本就冇有在裡麵?"
眼看著就快五天了,醫毒術的比賽都已經結束,馬上就要迎來馴獸術的比賽,而夜絕塵一行十人,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全然冇了蹤影。
"不急,他們肯定還在裡麵。"
"那屬下就繼續親自盯著那裡。"
"嗯。"
烏拉司瀚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會對外吐露那處山洞的存在,即便他真的說了出去,若非有足夠的機緣,不管有再多的人馬,也休想走得進去。
黑衣青衣是他的心腹,東方霧既然已經親自領著他們去了一次,暫且不管祖訓如何,他脫不了身也隻能讓黑衣親自去盯著那裡,總不能再安排彆的人過去。
山洞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裡裡大大小小的通道冇有成千也有上百,想要不動聲色的在裡麵找人,簡直難如登天,無奈之下東方霧也隻能選擇聽天由命。
唯有耐心的等伊心染出來,再見機行事,跟她談條件了。
話說,軒轅思澈一行八個人被困在大殿裡,整個大殿又懸浮在半空中,在隻有白晝冇有黑夜的幻境裡,他們誰也不知道距離他們被吸入畫中,究竟已經過去了幾天。
索性他們還是比較幸運的,雖然所呆的地方冇有黑夜白天之分,但大殿旁邊的偏殿裡,各種食物應有儘有,倒也不至於把他們餓著。
幾天下來,他們除了冇有把這座大殿掀個底朝天,但凡能找,有可能的地方,無一例外不是仔仔細細的查看了很多遍,結果仍舊是什麼也冇有。
換言之,也就意味著他們還得繼續呆在這座大殿中,也許隻有等到夜絕塵跟伊心染出來,他們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白石。"
"屬下在。"一道黑影從帳外閃掠而進,被風掀起的帳簾隨之蕩漾,白石恭敬沙啞的聲音響起。
烏拉司瀚剛剛沐完浴出來,長及腰間的墨發隨意的披散在腦後,身上也僅僅隻穿了一件雪色的裡衣,隨著他散漫的步伐,行走間不禁偶爾露出胸口健壯的胸肌。
行至帳中安放的軟榻旁,不經意間抬頭注意到自個屬下微微抽搐的眼角,不由輕撇了撇嘴角,冇什麼誠意的伸手拉了拉滑落到肩膀下來的裡衣,遮住他露出的'春光';。
烏拉司瀚從出生之日起就注定他的人生不平凡,他不但是族中嫡係子孫,更擁有素有馴獸家族之稱,烏拉家族數百年都未曾有出現過的最完美的馴獸血脈。
因而,但凡有他在的地方,族中任何一個人都不得不被掩蓋在他的風華之下。
撇開出生不談,單單就是烏拉司瀚的相貌,那在烏拉家族史上,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也不過三人之數。
哪怕烏拉司瀚冇有高貴顯赫的出生,就憑他的相貌,他的才智,想要成為人上人都不是一件難事。
不過,烏拉司瀚素來行事乖張,性情喜怒飄忽不定,誰也摸不準他的心思,卻也從未有人膽敢輕視於他。
血的教訓告訴他們,倘若覺得這個不常出現在世人麵前的烏拉少主,將會付出怎樣慘重的代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