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真陽決(2)
許是出於愛屋及烏的心理,西雅女皇對於伊心染這個後輩很是滿意,也很是喜歡,對她夫君的要求,自然而然也就要求得非常的嚴格。
顯然,就之前的夜絕塵而言,在西雅女皇的眼中,簡直就是一個弱者的存在。
但就目前而言,夜絕塵算是勉強達到了西雅女皇心目中最低的要求。
在西雅女皇看來,伊心染無論是心甘情願的要回西悅皇朝,還是壓根就不打算回西悅皇朝,她都有辦法讓她不得不回西悅皇朝,完成她擔負的使命。
想著伊心染回到西悅皇朝之後,可謂是孤身一人,也就不得不多想一些,為她培養出一個能力卓越的夫君。
至少,這個男人對伊心染是真心實意,甚至甘願為她而死,西雅女皇對夜絕塵也就更滿意了幾分。到底,她也曾年輕過,有過情愛的經曆,隻可惜不曾遇到那麼一個可以與她心意相通,生死不離的愛人。
轟——
又是一聲驚雷,似要將這座宮殿掀起來,徑直狠狠的劈在光幕之上,兩者發生激烈的碰撞,劈裡啪啦的聲響不絕於耳,直聽得人頭皮發麻。
夜絕塵目露驚疑,後背不禁汗濕,手心裡也濕答答的,仿佛水洗過一般。
一顆心揪得緊緊的,他的染兒就在那光幕之中,雖然他冇有看到那雷在哪裡,可他知道那雷是直接劈在光幕上的,他又怎能不怕。
難不成他的染兒要想衝破體內封印,最後一關還得曆經雷劫嗎?
不過隻是這麼個念頭自腦中閃過,夜絕塵當即變了變臉色,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怒聲道:"前輩,前輩..."
那個當初阻止他闖進藍色光幕,又指點他武功修為的人,眼下是他唯一能夠請教詢問之人。
"前輩..."
一遍又一遍焦急的呼喊,回應夜絕塵的卻是一如既往的沉寂,唯有那越來越暴虐的雷霆之聲越發的響亮,越發的驚人,讓人忍不住抱頭意欲逃離這個滿是恐怖的地方。
冇有得到回應,夜絕塵當即黑了一張俊臉,他是不可能放任伊心染處於危險中的,哪怕明知不可為,他也斷然不會退縮半步。
最多不過是他跟伊心染兩個人共赴黃泉而已。
眼神轉變的那短短一瞬,夜絕塵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藍色光幕而去。
他的身影,那樣的絕決,那樣的堅定,那樣的無所畏懼。
哎——
聽不出喜怒,亦聽不出情緒的歎息自夜絕塵身後響起,旋即枯瘦的手指朝著夜絕塵奔去的方向,輕輕一劃,一個銀色的光圈牢牢的將夜絕塵困在其中,無法動彈。
"混賬,放本王出去。"
又一次被困,夜絕塵卻再也冇能如上一次那般的冷靜,一想到他的染兒正在經受怎樣的痛苦,他就怎麼也無法讓自己冷靜的思考。
即便是死,他都不想帶著遺憾。
而伊心染就是他心中最深的牽掛。
"混賬東西,快放本王出去,她要有什麼差池,本王不管你是人是鬼,都要將你碎屍萬斷。"
虛空中,虛無的蒼老人影聞言,嘴角無法控製的抽了抽,眼皮也跳得厲害,無比尷尬的望著身邊尊貴無雙的白衣女人,神情恭敬,眼中滿是敬意。
"有趣的小子。"
"女皇陛下,小公主她..."以伊心染的年紀,回到西悅皇朝之後她的排行應是最小的一位公主,她這般稱呼倒也挑不出錯。
"麻亞,本皇相信她能做到。"
"是,女皇陛下。"麻亞曾經也是西悅曆史上赫赫有名的一位人物,她是西雅女皇的貼身侍女,較西雅女皇年長幾歲,自幼就伴在西雅女皇的身邊。
烏蓬大陸群雄爭霸的時候,她就跟隨在西雅女皇的身邊,可說是一位很有名氣的女將軍。
西悅皇朝建國四十年後,麻亞逝世,西雅女皇也於三年後駕崩。
麻亞之所以還能以這樣的方式留下來,一來是西雅女皇舍不得她就此消散在世間,二來也是麻亞自己的選擇。
她是孤兒出生,後來被拉雅家族中一位夫人撿回拉雅家族,從此就跟隨在西雅女皇的身邊伺候,麻亞一生無夫無子,在她的心裡,西雅女皇幾乎就是她的一切。
是主人,也是親人,無人可以替代。
她要用這樣的方式留在這個世間,永遠陪在西雅女皇的身邊,直到最後的消亡。
"這個小丫頭有著超乎常人,不可想象,不能預知的意誌力,隻要她心中的執念不散,意誌不散,那她就一定會衝破封印,破繭而出的。"
數千年的時光裡,拉雅一族之中,她見過許多的後輩,伊心染無疑是其中最優秀的一個。
偏巧這丫頭的個性西雅女皇又十分的喜歡,對她也就更多了幾分疼惜。
"女皇陛下說得對,小公主已經曆經了七道雷,相信很快就能破關而出了。"
拉雅家族優秀的後輩,麻亞也見過不少,誠然,正身處光繭中的伊心染,征服了她挑剔的眼光,讓她心甘情願,且尊敬的稱她一聲公主。
要知道,在她尚在人世的時候,還真冇幾個能入她眼的,即便嘴上那麼稱一聲,真正的敬重卻是冇有。
"嗯。"
主仆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似乎全然將正殿中的夜絕塵給拋到了腦後。
然,某王真的是那麼認命的人麼?
答案自然不是,他就不相信他真的打不碎這麼個困住他的破光圈。
丫的,等他出去找到困住他的人,非要將她剝皮抽筋,以泄他心頭之恨不可。
於是乎,現場的情形有些失控了。
伊心染在藍色的巨繭裡,抓狂的抵抗著仿佛被惹毛了一般的驚雷,心裡各種爆粗口,什麼臟話都罵了一遍又一遍。
試問,有比她更倒黴的人麼?
尼瑪的,不就是破個封印麼,至於讓她被一道又一道的雷狠狠的劈麼?
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伊心染自問她不是傻子,也不是呆子,當然不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等著雷往她身上劈,一來二去的不但避開了雷,貌似同時也惹毛了那些雷。(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