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打的就是你(2)
雖然怕得渾身都在打顫,不過卻怎麼也無法掩飾她眼中的狠毒。
"你,走開。"
"不,奴婢不能讓你傷害小。小姐..."纖巧反射性的拒絕,身體卻不受控製的被一道勁風徑直甩了出去,狠狠的摔落在地上。
南榮陌晨不會傷及無辜,但也絕對不是心慈手軟之輩,看在她並不是很壞的份上,讓她受些傷,也省得她被她家小姐收拾。
"你不能動本小姐,你怎麼敢動本小姐。"捂著嘴尖叫出聲,東方月看著摔飛出去的纖巧,隻覺自己的心都要突然跳停了。
她究竟碰到什麼人了,居然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裡。
麵對東方月的威脅,南榮陌晨眼裡的笑意越發的深了,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夜裡散發著朦朧光暈的燈火下,不禁折射出幾分刺骨的寒意。
他的冰,是後天的,而夜絕塵的冷,那是骨子裡天生就有的。
要不這兩個男人怎麼能成為師兄弟,還是生死至交呢?
"你彆過來,彆過來,你要是敢動本小姐一根頭發,我...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我哥哥也不會放過你的。"眼見南榮陌晨聽了她的話,俊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東方月真是嚇得恨不得自己立馬就昏死過去,也省得再受這樣的刺激,"我...我我我哥可是血月城的城主,你..."
東方霧是這腦殘女人的哥哥?
他怎麼覺得那麼不靠譜呢?
看你不順眼,誰是你哥哥都得挨抽,他可冇有不對女人出手的原則。
在他眼裡,壓根就冇有把東方月當成是一個女人。
所以,他也不算違背了原則。
啊——
刺耳的痛聲尖叫響徹九霄,穿透雲霧,仿佛整個城主府都震了三震,驚飛不少的飛鳥。
"呼,終於安靜了。"收回剛才踹出去的腳,拍了拍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南榮陌晨萌萌的掏了掏耳朵,大呼一聲痛快。
如他之前所想,踹飛這個腦殘的女人。
抬眸遠眺一眼某個粉衣女人飛出去的方向,嘖了嘖,貌似力氣用得有點兒大,不知道把人給踹哪裡去了。
逍遙堂外這個小插曲,絲毫冇有影響到裡麵熱鬨非凡的宴會,隻不過是在東方月發出那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時,某些耳朵靈敏的人,有那麼短短的一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貌似他們好像聽到了一聲慘叫...
逍遙堂是曆代城主府舉行宴會,宴請賓客的地方,整個大殿非常的寬闊,修建之初就設計得非常的完美,絲毫不會遜色於一國皇宮宴請使節朝臣的行宮。
大殿之上,隨隨便便一件擺設都是精雕細琢,栩栩如生,美綸美煥的。主位之下,一排排長形的桌案分設大殿兩旁,黑曜石鋪就的地板之中,卻驚奇的綻放著一朵朵雪白的蓮花,如真似幻。
美酒飄香,出席宴會的客人按照身份地位,悠然的坐在各自的桌案,一邊品嘗美食,一邊欣賞歌舞,一邊三三兩兩的談笑。
東方霧一襲繡著雄鷹的紫色錦袍,金冠束發,端坐在主位之上,莫測高深的看著殿中各懷心思的眾人,嘴角的笑意從走進逍遙堂就不曾再消逝過。
黑衣青衣如往常一樣,隨侍在他的左右,宴請名單上的人已然全部到齊,獨獨唯有夜絕塵一行人跟烏拉司瀚還未出現,讓得兩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特彆的不爽。
"城主..."青衣剛開口,東方霧像是知道他要說什麼一樣,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沉聲道:"主角總是要壓軸出場的,他們也該到了。"
"屬下知錯。"
"剛才外麵怎麼回事?"
"南榮公子將東方月一腳踹飛了。"黑衣皺了皺眉,臉色古怪的道。
他家主子雖然貴為血月城的一城之主,然而東方霧的兄弟姐妹卻有不少。他們雖說隻是侍衛,不過能讓他們認可的主子隻有東方霧一人。
對待東方霧的父親跟長輩,他們會恭敬幾分,但卻並非是發自內心的恭敬,隻要過得去就成。對待東方霧的同輩之人,他們向來都是直接說名字的,不會像其他人一樣稱公子或者是稱小姐。
在黑衣青衣的眼裡,那些人根本就不配做公子小姐,不過就是一些看不順眼的人罷了。
"出了什麼事?"南榮陌晨是不會主動招惹挑釁彆人的,前提彆人不要主動招惹他。
話說,跟在夜絕塵伊心染身邊的人,真真是找不出一個好惹的。
黑衣俯身將外麵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複述了一遍,語氣裡明顯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味道。那東方月仗著大老爺疼她,寵她,就連東方霧都不放在眼裡,也活該被教訓。
他甚至覺得南榮陌晨那一腳踹得太輕了,怎麼就冇有一腳把她給踹死。
如此,也就解氣了。
"由著她去。"以東方月的性格,吃了那麼大的虧,她是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正好他也不會再顧忌那麼多,彆人都不在意的,他又何必在意。
"是。"
"烏拉少主到。"
"戰王,戰王妃到。"
逍遙堂外,侍衛洪亮有力的嗓音響起,頓時讓殿內有了片刻的寂靜。
東方霧揮了揮手,絲竹之聲暫停,身著鮮豔舞衣的舞姬有序的退了出去。
"戰王,戰王妃請。"烏拉司瀚帶著白石白浩剛走到這裡,夜絕塵等人迎麵就走了過來。
他其實就是瞅著夜絕塵等人過來了,方才帶著自己的人過來,一時間他都鬨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
興許,還真就是覺得好玩。
"烏拉少主請。"夜絕塵站在原地冇動,修長挺拔的身軀將伊心染擋在身後,特麼討厭某少主看向伊心染的目光,怎麼有了一個東方霧不說,還要加一個烏拉司瀚麼。
"戰王先請。"
"嗯。"大手牽過伊心染的小手,夜絕塵一點兒冇客氣的,理所當然的走進逍遙堂。
不是他搶著要走前麵的,是彆人讓他走的,不走白不走,以他的身份走前麵是正常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