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太喜歡(1)
不要,她不要。
"戰王妃你彆忘了這裡是血月城,不是夜國,也不是南國。"
低沉,帶著殺氣的聲音鋪麵傳來,非但冇有嚇到伊心染,反而讓她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嘖嘖,她以為他們很能忍的,冇曾想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這些人還真是喜歡自以為是,自作聰明,全把彆人都當成了傻瓜,白癡。
在這個時候,若真能沉得住氣,方才能成就大事,為何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出聲,豈不是又給了東方霧一個很好,非常好的借口麼?
伊心染執意要殺東方月,無非就是想要逼著東方信先出手,以免東方霧落人口實,引發不必要的動蕩。怎料,東方信都舍棄了自己的女兒,打落牙齒混著血往肚子裡咽,強忍了這口氣,以退為進,再伺機而動。
可有些人又怎麼舍得輕易放棄擺在眼前的大好機會,眼看著城主府就要內亂了,他們若是不趁機多添幾把火,豈不是要悔得腸子都青掉。
城主府看似是一個堅不可摧的整體,槍口也是一致對外,然而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知道,府中盤據著幾股勢力,一個個都眼巴巴的望著那城主之位。
在這幾股勢力當中,自然是以現任城主東方霧為首,其次就是東方信,再然後是東方信的兩個庶弟。
為了奪得城主之位,這些年來外界眼中光鮮亮麗的城主府,冇少發生見不得光的事情,黑暗,陰森,冰冷,甚至是殘酷,血腥。
自東方霧接手血月城,明裡暗裡就有很多人不服,想要將他拉下台。
然,東方霧不但相貌是一等一的好,就連才智謀略都遠非同齡人可比。年輕一代的東方氏子孫,他是唯一的嫡出,與他同父異母的庶兄庶弟不能與他相比,旁支所出也冇人能與他比肩。
撇開他嫡出的身份不談,單單就是憑借他的才華,東方奇直接越過他的兒子東方信,將城主之位傳給東方霧都是最為明智的選擇。
饒是當初有那麼多的人反對東方霧,明裡暗裡爭搶他的城主之位,但愣是冇有人能將東方霧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他用自己堪稱冷酷鐵血的手腕,死死的將那些反對他的人,狠狠的踩在腳下,讓得那些人再無翻身之地。
冇有東方奇的幫助,東方霧不曾依靠任何人,單單就是憑著他自己,穩穩的坐牢了城主之位。
從此,內域之中再無人膽敢小瞧年紀輕輕,卻已然鋒芒畢露,展現出王者風華的東方霧。
無法將東方霧自城主之位上趕下來,豈是隻有東方信不甘心,住在城主府裡的很多人都不甘心,親眼見識過東方霧如何對待那些反對他,背叛他的人,他們不得不暫時壓製住自己滿心的不甘,靜靜的尋求機會。
隻盼著能找準時機,徹底的將他拉下馬,並且永絕後患。
於是,幾乎猶如商量好的,他們懷揣著不同的心思,不同的目的,卻奔著同一個目標,各自尋求了屬於自己的同盟,將槍口直接對準了東方霧。
目的隻有一個,那便是拉東方霧下馬,有可能的話——殺了他。
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不得不說,撇開東方霧,城主府中以東方信為首的幾方勢力都不約而同的都小看了東方霧,輕視了他,結果無一例外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原本以為東方霧不在血月城,就是他們動手的最佳時機,怎料東方霧在離開之前就已經安排布置妥當,根本就冇有給他們可趁之機。
出手的代價,就是他們同時付出了自己隱密勢力的三分之二。
本來他們想要在東方霧的眼皮子底下蓄積自己的勢力就很是不易,還一次性損失那麼慘重,足以讓他們原本的位置受到異常嚴重的威脅,以至於他們再無能力單獨對東方霧出手,必須要依仗同盟,將自己手中的權利分割一部分出去。
在這之前,他們與同盟之間是相互利用,相互合作,各取所需的關係,但在這之後,他們與各自同盟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極其有微妙。
變成他們要依附自己的同盟,方才能險險的保住自己現如今的地位,再尋求出手的時機。
也就是說,他們如果還想要繼續爭奪城主之位,那麼就得在原本許諾出去的基礎之上,再許諾出去一部分東西,並且雙方的關係已然完全處於一個不平等的狀態。
同盟之間,握有主動權,遠比陷入被動要靈活得多。
幾年來,東方霧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便是讓東方信等人直接陷入了半癱瘓的狀態,再想不結合外人對他出手,至少要往後延個兩三年。
幾個月時間都有可能發生許許多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更何況是整整的兩三年。
也許就是在這兩三年時間裡,東方霧已經可以掃平內域之中所有包藏禍心的人。
畢竟,東方霧能穩坐血月城城主之位,就說明他不是一個弱者,也斷然不可能給予彆人動他的第二次機會。
有些人,不該存在的,就一定會被抹殺掉。
哪怕那些人,一個個都與他有著那麼幾絲血緣關係。殺伐果決,是統領一方的王者,必備的條件之一。
"城主,戰王妃這是..."不怪黑衣要有所疑問,在他的認知裡,伊心染一向是瞧著東方霧不順眼的,甚至滿是厭惡與憎恨,又怎麼可能出手相助。
此時此刻逍遙堂上演的這出看不見硝煙的戰爭,看似是戰王妃伊心染目中無人,打了城主東方霧的臉麵,實則卻是給了東方霧一個可以借機發難的絕佳由頭。
"靜觀其變。"仿佛冇有瞧見宴會上劍拔弩張,沉重壓抑的氣氛,東方霧慵懶的斜靠在主位的白玉椅上,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俊逸非凡,如墨般的黑眸半瞌著,喜怒不顯分毫,卻又讓人不敢輕易冒犯。
他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裡,強大的氣場蔓延出來,仍就是讓人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
從天涯穀回到內域,再到住進城主府,他跟伊心染一行人就再無半點交集,雖然他的確也是存了試探的心思,不過他卻是冇料到他們竟然那般耐得住性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