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雪狼(1)
"我有義務知會你一聲。"
"本王知道了。"
眼見夜絕塵一副不想多談,不時回頭看向營帳的模樣,一口氣憋在心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嘴角抽搐得越發的厲害。
他確定,他跟夜絕塵果然是天生不對盤,呆在一塊冇乾架真是奇跡。
"夜裡小心。"
"慢走不送。"
轉身,東方霧憋著氣大步離去,吼,他果然是自己走過來的找虐的。
"表哥。"
"思澈,怎麼樣?"
"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冇有任何問題。"
"都小心一些,注意安全。"
"表哥照顧好九兒就行,我們能顧好自己。"
"王爺,可以吃飯了。"路上條件不允許,吃的東西也很是簡陋,也隻能將就著。
"端過來一些。"
"是。"
條件雖然不好,但秦風幾人還是想辦法熬了些粥,以便伊心染食用。
晚飯過後,下起了鵝毛大雪,寒風呼呼的吹著,又是一個寒冷的夜。
翌日,東方魚白肚剛剛出來,烏拉司瀚的到來,就讓他們都拔了營,帶著頗為複雜的心情朝著樹林走去。
前腳剛剛踏入樹林,他們就陷入了密密麻麻冰蛇的圍攻。
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冰蛇,扭動著雪白的身體,吐著長長的蛇信,以包圍之勢朝著他們靠攏,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冰蛇體型嬌小,最大的不過成年男性拇指大小,最小的隻有七八歲女孩兒小指大小,長短介於一米五到三四十公分之間,行動速度飛快。
白色的蛇身與冰雪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當它們閉上眼睛靜止不動的時候,根本無法察覺到它們的存在,等到它們出其不意發動攻擊時,已然喪失了出手的先機,落了下風。
不了解雪域,但凡走進這片樹林,遇上冰蛇攻擊的人,鮮少有人能夠生還。
走進遍布冰蛇的世界,隻有提早做足準備,方才能應對此地成千上萬條的冰蛇,活著走出這片林子,繼而完成到達聖宮的第一步。
蛇,雖為冷血動物,然冰蛇卻喜歡群居,一旦發現獵物,它們更喜歡群攻。
以求在最短的時間裡,捕獲屬於它們的獵物,並且享受它們的獵物。
夜絕塵將伊心染牢牢的護在身後,由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寒之氣較之周圍的冰雪更甚,哪怕是極度喜愛冰冷的冰蛇也不禁為之後退。
它們睜著白色近乎透明的呈倒三角形的蛇眼,惡狠狠的望著氣息森冷的夜絕塵,焦躁的扭動著蛇身,卻是絲毫不敢再進一步。
動物有著天生對於危險的敏銳感知,而生活在這片冰雪世界裡的冰蛇,對於致命危險的感知更甚,它們仿佛是知道站在它們眼前的夜絕塵是個不能招惹的主兒,因此才會遲遲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雖然它們真的很想蜂擁而上,一口一口將它們的獵物吞服入腹,可是它們也怕丟掉自己的小命。
不是它們怕死,而是真的懼於夜絕塵的手段,麵對這樣的敵人,它們都不禁生出一種調頭逃跑的衝動。
一開始,它們嗅聞到新鮮血肉的味道,於是便瘋狂的跑了出來,然後不顧一切的發動猛烈的攻擊,然而它們所付出的代價卻是極其慘重的。
那些衝在最前麵的同類,無一例外不是被眼前氣勢逼人的男人,寬廣的袖袍一揮,頓時化作無數道勁氣,直接撕碎它們同類的身體。
殷紅的蛇血與模糊的蛇肉,四處噴濺飛射,轉眼之間就染紅了冰雪鑄就的世界。
溫熱的蛇血,浸透了雪,白雪變紅雪,肆意飛揚的殺氣朝著四周擴散,強大的威壓似被最大化,隱隱的竟是讓它們生出屈膝臣服之意。
蛇,是極為記仇的一種生物,它們的報複心極強,到了一種不死不休的境界。
眼看著那麼多的同類慘死在它們的眼前,縱使它們萬分懼怕殺神一般的夜絕塵,可它們仍就冇有後退半步,就那麼以鮮血淋漓的遍地冰蛇屍體為界,氣氛詭異的對視著。
人與蛇,竟是誰也不讓誰。
嘔——
伊心染雖說被夜絕塵緊緊的護在懷裡,後者也刻意將她的腦袋按在他的胸口,避免她去看那些血腥的畫麵,但那些令人作嘔的畫麵還是被她瞧見了。
隻見除了她跟夜絕塵周圍兩米的範圍內冇有蛇,其他地方都是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冰蛇,它們一條或者兩條,又或者是十幾二十條纏繞在一起,不斷的扭動身體,吐著蛇信子,隻那麼一眼就讓伊心染渾身克製不住的泛起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身上的汗毛直豎,立馬就乾嘔起來。
明明想要甩掉看到的畫麵,卻發現那讓人萬分惡心的畫麵,像是在她的腦海裡生了根,怎麼都揮之不去,反而一遍接著一遍的重複。
嘔!嘔!嘔!
"該死。"夜絕塵陰沉的臉色鬥然黑了個徹底,劍眉緊蹙低咒一聲,看著推開他蹲到地上嘔吐不止的伊心染,縈繞在他周身的殺氣漸漸轉為煞氣,幽藍的勁氣悄然成型。
勁氣所化的幽藍色光圈,一圈又一圈的宛如實質一般,一半化作淺藍色的光繭將麵色慘白,幾近昏迷的伊心染籠罩其中,一半化作數之不清的深藍色光箭,隨著夜絕塵的意念,如離弦之箭飛射向周圍的冰蛇。
感知到恐怖的危險襲來,成群結隊的冰蛇迅速的朝著四周奔散開,飛快的扭動著蛇身,頭也不回的逃命。
它們能感覺得到,倘若不幸被那深藍色的光箭擊順,化為灰燼是輕的,估計連靈魂都會隨之如風消散於這片天地之間。
生活在雪域時間長了,冰蛇幾乎冇有任何的天敵,哪怕是傲氣,霸道如雪狼,也是與它們分界而居,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乾。
甭管再怎麼強悍的人類到了它們的地盤,都要避讓它們三分,從未有人膽敢強闖的。
嗖!嗖!嗖!
夜絕塵意念所到之處,深藍色的光箭如影隨行,饒是冰蛇在雪域以速度自居,仍舊是難逃一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