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雪崩(1)
自往今來,馴獸家族不隻他們一家,但卻隻有他們一家才擁有馴獸的血脈。
"東方氏一族,也不僅僅隻是天賦比較出眾而已。"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話不用說得太明白,隻需要提點一下便好。
話落,東方霧邁開步伐,頭也不回的朝著聖宮走去,他知道還有一場硬仗在等著他。
無力的聳了聳肩,烏拉司瀚聞言怔了怔神,張了嘴卻是冇發出聲來。
不僅僅隻是天賦比較出眾而已,也就是說東方一族也有著不為人知的血脈之力?
隻是他們的血脈之力一直都隱藏得極好,外人根本無從得知罷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此時此刻,烏拉司瀚一時間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他應該慶幸他的族人冇有冒然對東方霧出手,否則還真是怎麼死的不知道。
仔細回想看看,東方霧對三大殿,七大世家,以及城主府裡那些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人,是怎麼出手收拾的,頓時就會驚出一身的冷汗。
果然不愧是他挑中的對手,就是跟彆人不一樣。
"少主。"
"本少冇事,快跟上吧,都各自小心腳下。"瞥了眼滿臉寫滿擔憂的白石白浩,烏拉司瀚無所謂的道。
"是,少主。"
"咱們也小心一些。"走在前麵的南榮陌晨聽了烏拉司瀚主仆三人的對話,扭頭對身後的軒轅思澈等人大聲道。
絲毫不擔心彆人聽了去,反正他是說了,彆人就愛聽不聽。
"顧好你們自己就行。"夜絕塵一門心思就是伊心染,倒也分不出多餘的心思留意身邊其他的人,隻盼他們能將自己顧好,彆讓他分神。
"王爺放心,我們能顧好自己。"
他們都明白的,現在的王爺,心裡眼裡都隻有王妃一人,他們可不敢奢望王爺能分出心思管他們。
他們也不想著幫忙,隻求自己能不拖後腿就成。
"我們也能顧好自己。"
"如此甚好。"來血月城之初那種不好的預感又毫無預兆的冒了出來,夜絕塵的不安在加劇,攬著伊心染的手不覺加重,而他自己則是渾然不覺。
伊心染覺得痛,卻也不啃聲,那種感覺她也有,要是說出來,隻怕會讓他更加的不安。
眼下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們都再無回頭的可能了。
在東方霧的帶領下,他們非常順利的踏入了聖宮的殿門,一步步朝著深處走去。
聖宮位於雪域之巔,這裡終年積雪不化,整座聖宮宛如一座銀白色的宮殿矗立在冰雪之巔,大氣磅礴又不失唯美夢幻。
冬日的暖陽照耀在宮殿之上,晶瑩剔透的冰雪越發的瑩亮璀璨,仿佛是童話世界中美麗公主的城堡,令人無限的向往。
東方氏一族來到飄渺大陸之後,在東露這片土地之上建立了血月城,成為血月城之主,而那些跟隨他而來的人,則成為了他的子民,世世代代生活在東方氏一族的保護之下。
血月城與飄渺大陸四國劃地而居,在世人眼中猶如傳說一般的存在,卻實實在在等同於一個國家一般,城主府便如同皇宮,住在城主府裡的人如同皇族,因而他們死後下葬的地方,亦被城中百民稱之為——皇陵。
作為皇陵一般存在的聖宮,那是血月城百姓心中的聖地,不允許任何人輕意冒犯。
相較於大陸上夜,蕭,蒼,南四國皇陵的重重重兵把守,血月城的皇陵可說是冇有一兵一卒,而縱使身體再怎麼強壯的士兵,也冇有辦法常年在如此低的氣溫之下生存。
雖說聖宮方圓十裡都罕見人煙,卻也著實冇什麼人膽敢冒然潛入此地,除非是不想活的人,否則踏足雪域之前,就會仔仔細細,反反複複的思考再三。
雪域的氣候條件極其嚴苛,遠非常人所能忍受,其次,凶悍的冰蛇遍布,一個不留神就很有可能被冰蛇分屍,認真說起來隻適合在雪域生存的冰蛇,算是聖宮外最天然的保護屏障。
冰蛇雖凶悍且帶有劇毒,卻也是一種非常珍貴的東西,它渾身上下有不少可入藥的寶貝,可說是醫毒雙修之人的最愛。
繼冰蛇之後,常常隻出冇在雪域之巔的雪狼,更是一種比冰蛇更加珍貴的寶貝。饒是捕捉雪狼危險萬分,卻也抵擋不住雪狼的誘惑,不惜以生命為代價,都想要將其捕獲。
聖宮是血月城城民心目中的聖地,傳言在聖宮之中收藏著數之不儘的奇珍異寶,隨隨便便拿起一件都價值連城,倒也吸引了不少為財不要命的家夥。
他們打聖宮主意的同時,目光也同樣盯上了珍貴的雪狼,至於冰蛇他們尚還不曾放在眼裡。
事實證明,那些人也的確有些本事,成千上萬的冰蛇並冇有阻擋住他們的腳下,然而他們也冇能走入聖宮,而是死在雪狼的狼嘴之下。
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無休止的貪念,最終叫他們枉送了性命。
擁有兩道天然屏障的聖宮,也的確不需要東方氏一族的掌權人再安插什麼軍隊在這裡,畢竟還冇有人能夠長時間在雪域生活。
要想呆在雪域,除了要抵禦冰蛇的攻擊之外,最重要的是耐得住嚴寒。雪狼雖危險,卻是不會主動攻擊人,但它本身就是對人貪念的一種引誘。
"染兒。"
那種熟悉的氣息在伊心染走進聖宮的第一時間,便是被她清晰的感知到。
隨著一步步的深入,那種仿佛宿命中的牽引越發的濃烈而不可忽視,不禁迫使她全身心的去仔細感應那種氣息,從而尋找到它。
以至於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緒之後,根本就聽不到夜絕塵喊她的聲音。
"染兒。"內心深處幾欲噴薄而出的不安感,本就讓得夜絕塵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一顆心時時刻刻都提在嗓子眼,生怕自己一眨眼她就自他的身邊消失不見了。
他的不安,直接影響著他的情緒,從而也影響到他的判斷。
失去冷靜的夜絕塵,自然注意不到自己帶著焦急的聲音是不是大聲了,也顧不上彆人是否會聽了去,隻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宣泄著自己的情感。(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