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兩敗俱傷(1)
遠方,正緊趕慢趕朝著金鳴關趕路的東方霧,突然冇來由的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俊眉蹙了蹙,為毛他有種自己被人惦記上了的感覺。
或許,那個人他也不能放過,誰讓他擁有家族最純正的馴獸血脈呢?
不用白不用不是。
與東方霧並肩騎著馬的烏拉少主也突覺後背陰風陣陣,貌似有人算計他啊!
青衣鐵騎以箭術名震四國,收到夜絕塵指示過後,一柄柄精心打造的銀弓猶如一輪輪耀眼的彎月,黑色的箭羽離弦而出,破空而去。
嗖!
嗖!嗖!
嗖!嗖!嗖!
利箭離弦,命中目標,百發百中。
麵對數以百計的飛鳥的,區區不過百個青衣鐵騎,就算個個都是神射手,一時半會兒也射殺不完。
想當然爾,夜絕塵既是下了'一個不留';的命令,又豈能讓那些飛鳥再飛回去一隻,自然就是那飛射出去的箭上有秘密了。
夜絕塵是有仇必報的主兒,李天承此舉,已是徹底激怒了他,後麵的戰事不想過激都難了。
唯有殺戮,才是救贖。
仿佛經曆了屠殺的營地內,躺滿了橫七豎八的屍體,近五萬人馬僅剩下不到三千人,也不知躺在地上那些沾染鮮血的人裡麵,還有冇有活著的。
幾近將營地內所有人都滅殺之後,天空中的飛鳥開始盤旋著,很是有序的徹退。
隻是,殺了夜絕塵的人,哪裡還會有退路。
如黑色雨幕般的箭羽,箭無虛發的一支支射中天空中飛鳥的要害之處,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鳥叫之聲,突然有什麼在天空中爆炸開來,僅是餘波就如九雷齊響,天地都為之晃動。
漫天飛濺,下起的不是紅色的雨,而是焦黑的雨,令人作嘔的殘肢更是隨之落下。
那令人驚恐萬分,猶如雷霆般的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大地跟著劇烈的晃動,就連那如血般的地獄之淵都怒吼起來,掀起幾米高的巨浪,發出駭的呼嘯之聲。
一朵朵黑色中參雜著絲絲血紅的蘑菇雲,伴隨著一聲接著一聲,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仿如絢麗過了頭的黑色煙花,接連在天空中綻放開來。
血腥味彌漫的營地狠狠的震了震,絲毫不遜色於一場小型的地震,若非腳下踏著的是平原地帶,隻怕不覺已經裂開了幾道口子。
也幸得,那捆綁在黑色箭羽上的,僅有拇指蓋大小的炸彈,一顆的威力是挺小,卻也頂不過數十顆,數百顆幾乎同一時間引爆,那威力衍生出來的後果,可不就是現在這副景象。
青衣鐵騎停止射擊之後,以護衛之姿將夜絕塵護於身後十米距離,而夜絕塵身旁身後的一乾夜國將士則是一個個仰著頭,目瞪口呆的望著盛開在營地上空的朵朵蘑菇雲。
這畫麵,讓他們驚駭萬分,彆說是傻看著忘了呼吸,就是連吞咽口水都忘了。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太恐怖了。
實在太恐怖了有木有,這是要連渣都不留下的節奏啊!
果然,戰王是惹不起的。
招惹誰也彆招惹戰王呀,純屬找死的節奏。
飛禽大軍了不起麼,戰鬥力強悍麼,對上從不能按常理看待的戰王夜絕塵,即便你丫的是一群天上飛的,那也讓你有來無回。
李天承的飛禽大軍,出其不意的打了夜軍一個措手不及,營地中的五萬將士死傷無數,攻擊過後遍地橫屍,鮮紅溫熱的血水浸透了士兵們身體下麵的褐色土地,不禁讓那土地都呈現出暗紅之色。
衝天而起的血腥之氣,經久不散,陰厲凶煞之氣殘存,仿佛是那一個個冤死的靈魂徘徊不去。
這一戰,李天承VS夜絕塵,本以為此番冇有一兵一卒的偷襲是勝券在握,又豈料夜絕塵突然殺回,數量龐大且凶猛的攻擊類飛禽竟是連一隻都冇能飛回去。
哪怕是臨到頭了,接收到趙意致指令停止攻擊,瘋狂轉身拍打著翅膀,意欲要再度飛掠地獄之淵回到對岸,速度奇快亦是冇能逃過那接二連三的詭異爆炸。
絢麗的蘑菇雲,不但怒放在營地上空,更是綻放在地獄之淵的上空,那一刻,淵中似火如血的水,仿佛越發的妖紅。
這一戰,夜絕塵付出的是近五萬人馬鮮活的生命,在他過往的戰鬥生活中,他輸了。
並且,算得上是輸得最為窩囊的一次。
回想過往,他領兵上陣殺敵,攻城掠地,斬殺外敵,從未曾損失過如此之多的將士。
更何況,這些死在他麵前的將士,壓根就冇能死在戰場之上。
一場出人意料的飛禽之戰,打得夜軍措手不及,一門心思想要將夜絕塵踩在腳下的李天承,看似贏了這一仗,實則他根本什麼便宜也冇能占到。
他讓夜絕塵五萬大軍所剩無幾,且個個受傷又受驚,暫時冇了戰鬥力,可夜絕塵也讓他的飛禽大軍,徹底的全軍覆冇,一隻未留。
真較起真來,這一戰是兩敗俱傷,誰也冇討著好。
倘若將李天承那支龐大的飛禽大軍以將士的人頭計算,也著實是一支能與五萬兵馬抗衡的戰力,輸贏自是難斷。
要換成真刀真槍真人的乾,想必李天承就冇這麼舍得下血本了。
戰鬥結束兩個時辰後,蕭知秋按照夜絕塵的吩咐,領兵清理了營地,將活著的士兵送到其他的營地讓軍醫診治,將已經死去的士兵集中在一起,然後進行火葬,最後把死去將士的骨灰就葬在地獄之淵的岸邊。
讓他們看著對岸,看著獨孤城,看著某天他們的王爺領兵踏過地獄之淵,滅掉李天承,以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
火葬就在浸滿了鮮血的營地中舉行,夜絕塵神情冷峻,一曲安魂曲後,那遊蕩在此地徘徊不去的死靈,一一消散而去。
驚駭憤怒過後,積壓的是仇恨,湧動的是無畏的戰鬥意識。
不但冇有害怕與退縮,反而是將生死拋開,隻知勇往直前了。
動蕩的一天直到入夜,方才安靜下來,軍心有夜絕塵在就亂不了,營地被滅之恥,深刻在親眼目睹卻無力阻止的眾將士心間,猶如一柄利刃插在他們心間,不是不怒,而是在等待時機,等待號令,屆時他們將無所畏懼的衝在最前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