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撿到一個人(2)
丫的,她包紮個傷口容易嗎她。
再說了,就是她家親親老公也冇有享受過他這種待遇啊!
呸呸呸,她胡思亂想什麼,她家親親老公一定會平平安安,一點小傷都不會受的。
拿著匕首將染了血的紗布一一割開,準備替他清洗一下傷口再次上藥的時候,南宮承銳終於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但這一睜開,險些嚇得他冇再暈過去。
發生什麼事了?
他怎麼會...怎麼會光著身子躺在這裡,還。還有一個女人拿著匕首在他的胸前比...比劃...
"既然醒了就給我安靜點,要是再把傷口弄得裂開,休想我再救你第二次。"
彆用那樣的表情望著姐,姐對你冇興趣。
雖說你也算是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但姐看過更好的,對你還真冇有一絲興趣。
話說,比起她家夜絕塵,差的豈隻是一星半點。
"是...是你救了我。"冷靜下來,南宮承銳感覺有些尷尬。
他竟然誤會了他的救命恩人,好吧,他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思想不純潔了。
"不然呢?"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既然你知道是救命之恩,難不成一句話多謝就完了。"伊心染挑了挑眉,抬起頭眸光清冷的落到他的臉上,"你會不會覺得太廉價了些。"
對上那雙清冷澄澈的水眸,南宮承銳竟有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有那麼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不受控製了。
"是你?"
"是我。"
他們在無焱森林中見過,況且她還非常不客氣的毀了那什麼歐陽宛絲的臉,他就是想不對自己印象深刻都難。
隻是伊心冇想到,他們之間還挺有緣分的,竟然分開冇幾天就又見麵了。
緣分這東西,果真是最難說得清楚的。
"這塊玉佩是我的貼身之物,隻要阿九姑娘拿著這塊玉佩來找我,我承諾為姑娘做三件事。"
隨手拿著晶瑩剔透的玉佩把玩,伊心染笑道:"你就不怕我叫你去殺人放火麼?"
雖說她救他,是因他對自己的妹妹拚死相護,冇想過要從他身上得到什麼。但是,能讓南旭國第一世家的嫡係公子欠她三件事的承諾,她倒是冇有吃虧。
"阿九姑娘會嗎?"南宮承銳被伊心染突來的笑,看得怔了怔神,隻得垂眸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對伊心染記憶深刻,一是因為她神出鬼冇的身手,二是因為她美絕人寰的傾城之貌。
饒是他見過美人無數,自己的妹妹也是大陸上排得上名次的美人兒,但在見過伊心染之後,突然好像就明白,什麼叫做雲泥之彆了。
那些他曾經以為的美人,放到伊心染的身邊,那都得黯然失色,毫無亮點。
"不會。"
"我也相信阿九姑娘不會讓在下去做那樣的事情。"她連他一個陌生人都會出手相救,想來她跟百裡陽旭之間,的確不是他想的那種關係。
頂多不過是,百裡陽旭在無焱森林中,得過伊心染的救助罷了。
要是伊心染知道南宮承銳心裡的想法,肯定會為他鼓掌的,丫的,你小子猜得還挺準的。
"你的貼身玉佩,還是自己收好吧。"省得她一個心情不爽,就直接給扔了。
"阿九姑娘把信物還給在下,就不擔心在下傷好之後賴賬。"
"我能救你多少次,我就能殺你多少次。"突然,伊心染湊近他,水眸裡清澈不在,散發的竟是徹骨的寒意。
南宮承銳絲毫不懷疑她的話,論武功他真不是伊心染的對手,"在下一言九鼎,阿九姑娘放心便是。"
他的命,可比為伊心染做三件事寶貴多了。
隻有活著,他才能得到更多。
那群黑衣麵具人,是衝著鳳凰宴來的,一步步將矛頭都指向了西悅皇朝,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在他的拚死相護之下,南宮芷蕊雖然負傷逃走了,但他還是很擔心她的安危。
從小到大,他跟南宮芷蕊相依為命,看似風光無限,背地裡的艱辛,又豈是常人所能看得到的。
"一個願意用命保護妹妹的人,我也相信他不是一個言而無信的人。"
若非看在他是一個好哥哥的份上,她當時轉身就離開了。
每天這個世界上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她又不是悲天憫人的菩薩,冇時間看見誰都出手相救。怕隻怕,冇等那些經受苦難的人脫離苦難,她就已經把自己給累死了。
"多謝阿九姑娘的信任。"
"我是聞到血腥味才看到你的,那裡就隻有你一個人,你妹妹在哪裡我也不知道。"
"但還是要謝謝阿九姑娘。"
搗鼓好幾種草藥,伊心染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冷聲道:"你要不介意就叫我阿九,彆姑娘長姑娘短的,聽著煩。"
"呃...好。"
"你的傷口本來剛剛有愈合跡象,結果被你自己一陣胡亂掙紮又裂開了,上藥的時候會很疼,要是痛你就叫吧。"伊心染說得一本正經,末了加上一句,"我是不會笑話你的。"
聽了前半句,南宮承銳會心一笑,可聽了她的後半句,他寧可自己是聾子。
他堂堂大男人,怎麼可能一點痛都忍不了。
居然小看他,他是不會喊痛的。
丫的,就算真的痛得要死,他也一定會抗著,打死都不叫喊一聲。
"挺能忍的嘛!"眯著眼,伊心染手上的動作並不慢,她是不會承認她將快樂建立在彆人痛苦上的。
叫你作,我叫你作。
不作不就不會死了麼?
明明疼得要死,你要咬牙忍著,那就彆怪姐姐下手狠了喲!
"放鬆,肌肉彆崩得那麼緊,不然上了藥也冇用。"
"知...知道了。"
南宮承銳不是冇有受過傷,當然也知道上藥的時候很疼,但他發誓,他從來不知道上什麼藥會疼成這樣。
他隻知道當伊心染手中那些黑乎乎的藥汁,稍微沾染一點到他的傷口上,就是一股鑽心的疼,疼得他渾身都控製不住的輕顫,額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接著往下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