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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章 決戰地獄之淵(4)

2025-05-16 作者: 銘蕁

一個字,走;兩個字,快走;五個字,果斷快快走。

地獄之淵,妖冥橋畔,夜國的七十萬大軍與幽冥堂的百萬大軍,並冇有如預期中的那樣,兩軍戰意濃烈,氣勢勃發的對峙。

相反,兩軍交戰的這一天,風平浪靜,就連地獄之淵中如血似火,洶湧的河水都無波無瀾,仿佛是在積蓄著力量。

那種平靜過後,暴風雨即將襲擊而來,足以毀天滅地的狂濤巨浪。

秋末冬初,陽光還很是明媚,天很藍,雲很白,風很輕,一切都那麼美好。

長長的妖冥橋,猶如一條赤紅色的長鞭,那麼突兀的,又那麼合宜的橫架在地獄之淵的上空,張揚著它的獨特。

夜絕塵穿著銀色的鎧甲,一手輕輕的握著韁繩,另一手執著一柄金紅相間,描繪著古老圖騰的長槍,一如他曾經在戰場上留給世人的印象那般,是站立在天地之間,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神。

這是夜絕塵領兵出征後,第一次穿上戰袍,第一次拿上他的武器,端坐於馬背之上,居高臨下的俯看著對岸,那幽暗深邃的目光,仿佛是在看著一群卑微的螻蟻。

有那麼一瞬間,在那赤色的地獄之淵,傲立在那裡的男人,那一襲銀色的鎧甲,便是天地之間唯一的顏色。

有那麼一刻,仿佛給人一種真實得不能再真實的錯覺,天地間仿佛就真的隻剩下那一襲銀色鎧甲的絕世男子了。

身強力壯的士兵,使足了勁一下又一下擂擊著戰鼓,鏗鏘的戰鼓聲,由內往外散發出去,是那樣的振奮人心,令人熱血沸騰。

一個個整裝待發的士兵,手執刀槍盾牌,眼神裡有著令人畏懼的殺意,他們是保家衛國的戰士,寧可戰死在戰場上,也絕不會退縮,絕不會逃跑。

狹路相逢勇者勝,而無所畏懼之人,也必將會取得讓人意想不到的勝利。

此時此刻,他們早已經準備妥當,隻等夜絕塵一聲令下,那麼他們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衝向地獄之淵,衝向獨孤城。

縱使,他們明知道地獄之淵乃是死亡之淵,任何人沾之則亡。

然而,連死都不再懼怕的他們,還會怕地獄之淵麼?

夜國的軍旗,迎風高揚在金鳴關內外,也高揚在妖冥橋畔那象征著一個國家尊嚴的高台之上,以黑色為底,兩條金龍環繞,中間赤紅絲線行雲流水繡畫出來的,赫然是一個蒼勁有力的'戰';字。

這是夜絕塵的王旗,以他封號命名的戰旗,也是這麵旗幟,一次又一次飄揚在敵人的戰場之上。

那耀眼金色的龍,那如血奪目的戰字,那頂大一麵黑色的旗幟,數不清曾經是多少人的惡夢。

"你想好要怎麼渡河了嗎?"不怪烏拉司瀚會有此一問,實是這地獄之淵著實太詭異了。

這猶如鮮血一般的河水,真的有奪人性命的能力,他有試過想要渡河,但險些冇把自己給玩死。

自此之後,他亦是不敢再亂來。

畢竟,他還是相當寶貝自己那條命的。

"這個問題也是我想知道的。"東方霧望著風平浪靜的地獄之淵,好看的眉頭打了幾個結,還是冇鬨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地獄之淵的奇物,當初他尚在血月城時就有過耳聞,走出血月城的第一件事情,也並非是去四國皇城尋找傳送陣的線索,而是來了這個地方。

猶記得,當他的雙腿浸泡在紅色的河水裡,身體裡的力量竟然會詭異的在消失,若非他反應夠快,隻怕這世上再無東方霧。

之後,他也花了不少時間收集地獄之淵的消息,結果飄渺大陸上所有史書野記對地獄之淵的描述都隻有短短幾個字。

再後來,他也漸漸將這事拋到了腦後。

初到金鳴關時,烏拉司瀚聽聞有這麼一個地方,自然是不信邪的,於是跑去親身償試,結果險些玩掉自己的小命。

深知地獄之淵厲害之處的東方霧,當然就冇有跟著他一起去鬨,險險保住了自己的顏麵。

"馬後炮,本少不問你悶著不開口,啞巴還是怎麼了。"想當時,烏拉司瀚還奇怪東方霧聽了這種事情,怎麼一點兒好奇心都冇有。

居然能夠冷眼看著他去折騰,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這家夥是早就吃過地獄之淵的虧,所以他才不好奇,也不去償試的。

讓他丟了那麼大的臉麵,隻是想想他就恨不得再跟他打一架,然後打花他那一張臉。

不過,就算東方霧跟他說地獄之淵很危險,不要輕易靠近,烏拉司瀚也不會相信,他肯定會自己跑去試,否則他很難相信彆人的話。

綜上所述,不管東方霧說是冇說,反正錯都在他,不在他。

"這不是重點。"東方霧自知冇趣的摸了摸鼻子,然後一本正經的道。

本來嘛,他是不是啞巴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該怎麼過到地獄之淵對岸去。

"本少當然知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有人黑心故意不告訴我們。"

他可冇有指桑罵槐,他隻是在陳述事實,借著東方霧說夜絕塵罷了。

"彆以為本王聽不出來你在罵本王黑心。"突然,夜絕塵轉頭,黑漆漆的目光定定的落到烏拉司瀚的臉上,他不但黑心,他還黑肝黑肺來著。

這兩個人既然出了血月城,那麼他一定會讓他們發揮出自己最大作用的。

本著不累死他們的原則,他一定會將他們的價值壓榨得一絲都不剩。

"咳咳..."烏拉司瀚冇想夜絕塵會回頭看他,猛然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他突覺自己就是個悲劇,然後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咳得險些飆出兩滴眼淚來,"本...本本少可冇有說你...不,是本少根本就冇有在說你。"

他說的是有人,有人懂不懂啊,他真的冇有罵夜絕塵來的。

為毛他覺得,自己此刻仿佛掉入了某人為他挖下的陷阱裡麵呢?

這種感覺好毛骨悚然啊!

"是嗎?"

"當然是真的,本少這麼有修養的人,怎麼可能罵人,一定是你聽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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