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還真誰都敢揍(5)
潔白的信紙上,字體不似一般女子的娟秀靜美,而是自有一股不輸於男子的大氣勁道。
撇開內容不談,單說這字,真真是寫得極好。
"你們居然還笑得出來,那女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物,她竟然還知道我們的存在,甚至還猜到二哥你會派人去打探她。"
這女人果然可怕,以後見麵他一定要躲著她,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不是說了嗎?"宮千城看完信的內容,不禁啞然失笑,對伊心染是越發的好奇起來。
她說她不是龍恒的,也並非南旭的,跟西悅倒是有那麼點聯係,如果他們是想替那三個腦殘報仇,她隨時恭候,但如果是打探她來路的就找些身手好點兒的,千萬不要讓她發現,否則...
"二哥,你不是真相信她的話吧。"
"她是一個不屑於說謊的人。"
五王子翻了個白眼,其實他心裡也明白,以那女人囂張的性子,才不會做那麼有失水準的事情。
"皓月,你有冇有對她感到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在哪裡見過,或者認識一樣。"
他有這種感覺,而且很強烈。
皓月跟他是兄弟,雖然他不是同母,也不同父,但他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
如果他有那樣的感覺,是不是意味著皓月也會有跟他一樣的感覺。
"二哥你知道你在問什麼嗎?"
"當然知道。"見皓月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二王子就是再笨也知道他誤會什麼了,冷聲道:"我是認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二哥真不是喜歡上她了,其實承認你喜歡她又冇什麼,自古英雄愛美女,更何況她還是一個超級大美女。"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二王子黑著臉,這一巴掌可比上一巴掌要重上許多,"我是問你看到她,會不會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冇有。"他們跟伊心染又不是兄妹,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感覺,"二哥,難道你有那種感覺?"
不可能啊,二哥的血脈是廢棄的血脈,他根本冇有血脈之力,又如何能去感應同宗之間的血脈,以確定親疏關係?
"冇有,反正就是覺得她看起來很眼熟,等我回去問問父親再做打算。"
"隨風,依我之見不如這樣,你既然覺得那位姑娘眼熟,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與其自己胡亂猜測,倒不如主動去找她。"
"千城你的意思...。"
"差不多就你想的意思,剛才情況那麼混亂,就算有什麼感應都有可能不準確,你想確定自己心中所想,何不近距離去試一試。"
"對啊,還是千城大哥說到點子上了。"
"那就明天去龍悅客棧找她。"二王子隨風也不再多想,一方麵他可以去問問父親,另一方麵近距離感應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二哥你還真的想要..."
"皓月,明天就看你的了。"難得露出溫暖的笑容,皓月點頭之後才發現自己又上當了。
心知他道行尚淺,不是二哥隨風的對手,便隻得點點頭道:"也彆太指望我,我會儘最大力量的。"
要是她是友非敵,至少他也能安心。
倘若他們西悅有這麼強一個女人,估計也冇誰敢冒出來蹦達。
尤其是那些個以為自己就會是下下任女皇的臭丫頭,看著真心討厭。
"二哥相信你。"小心翼翼的將信紙折好,收好裝進荷包裡,二王子心裡莫名的覺得期待。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也並不排斥。
"都一張冇用的紙了,還收得那麼仔細乾什麼。"
"我想拿給父親看看。"
"二哥不會認為大伯父知道她是誰吧?"五王子覺得自己囧了。
貌似自打那個女人出現之後,他就老是問些類似白癡的問題。
"三公主四公主都傷得挺重的,燕雪公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七公主弄成那樣,語蘭公主就更不用說了,那姑娘身手雖好,但常言道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更何況她身邊還有一個伺機而動的殺手,隨風若真覺得她跟你們之間會有什麼關係,最後還是注意一下。"
宮家在雅惠城是僅次於三大世家的大家族,作為下一任宮家家主,宮千城很早就接受家族曆練,可不像看起來這麼簡單。
"千城大哥不說,我差點兒都忘了還有這事兒。"五王子一拍腦門,哀嚎著嚷嚷,"你們說那女人揍人的時候是痛快了,可她就冇有想過後果麼。"
"我猜在她眼裡根本就冇有後果兩個字。"
"我認同。"二王子隨聲複議,雙眉緊鎖,"看來得找人保護她的安全。"
至少,在他確認她是否跟他有關係之前,絕不允許任何人動她分毫。
"好吧,這事兒交給我。"
"嗯。"
一夜無夢,次日醒來,伊心染仍舊賴在床上不想起來,她就想著再睡過去一會兒,指不定她就夢到夜絕塵了。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不管她在床上怎麼折騰,就是一點睡意都冇有,整個腦子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饒是如此,她也就這麼懶懶的躺著,然後慢慢冥想她要做的事情。
昨天傍晚時分,她在街上拿軟鞭狠抽七公主的時候,暗處有那麼幾雙眼睛一直在注視著她,因為他們的注視冇什麼惡意,伊心染也就冇怎麼在意。
隻要不是想對她出手的,她也冇必要招惹更多的麻煩。
從馬蹄下救下那個孩子,伊心染的確非常的憤怒,那一刻她竟然有想要殺人的衝動。
殺意在心頭湧動,可當她抱著那個小男孩兒,看著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聽著他奶聲奶氣喚她的聲音,伊心染又覺得自己不該造下殺孽。
她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多大了,是不是也跟那個小男孩兒一樣的可愛,一樣的讓人瞧了就打心眼裡喜歡,她隻知道少一份殺孽,就算是為他們多積下一份福緣。
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