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狐狸心臟到手(5)
觀月閣乃是萬和宮的禁地,除了舉行大型祭祀之外,平時嚴禁出入。
大祭司既然在觀月閣中等她,想來是卜算出她想要得知的東西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觀月閣,守護在外的侍衛見到瑞安女皇一一行禮,卻在她的眼神示意下冇有發出聲音。
踏進觀月閣的那一刻,瑞安女皇震驚的睜大了一雙鳳眸,紅唇微張,袖中雙手屈握成拳,指甲險些劃破她的掌心。
她看到了什麼?
在那水晶球裡,她看到了生機勃勃的無焱森林,看到了危險的黑域沼澤,還有從藍色巨繭之中破繭而出的白色身影。
那是...。那是她的妍馨...
不不不...。那不是她的妍馨,那張臉雖與她的妍馨足有六七分相似,但兩人卻是截然不同的氣質。
畫麵冇有維持太長時間,藍色巨繭破開的那一刹那,水晶球裡的畫麵也隨之消失。
雖然隻是一眼,但足以讓瑞安女皇看清楚,那道白色身影睜開雙眼那一瞬,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在肆意的飛騰,她淩空站在那裡,仿如傲視天下的女王。
那睥睨天下,俯看眾生的眸光,有種讓人無法抗拒要臣服在她腳下的衝動。
"參見女皇陛下。"
"平身。"
大祭司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慘白,行禮之後退到一旁,靜待瑞安女皇的問話。
"坐下再說。"
第一眼,她幾乎就要認為那個人是她的女兒妍馨。
像,長得真的很像。
"謝陛下。"
"水晶球裡的人..."
休息片刻之後,大祭司的臉色恢複了幾分血色,他看著欲言又止的瑞安女皇,心中不免覺得好笑。
這倒是一點兒都不像他認識的那個女皇,"那白衣女子,應當是皇太女的女兒。"
妍馨失蹤那年,他正在族中禁地閉關,否則後麵的這些事情應該也不會發生。
隻是,一切既已注定,他亦無力回天。
"妍馨的女兒。"瑞安女皇一聲驚呼,而後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不由尷尬的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窘迫。
是了,若那白衣女子跟她的妍馨冇有聯係,世間怎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
"應該當不會有錯,隻是不曾想皇太女竟能生出這樣一個女兒。"
"嗯。"瑞安女皇聞言,揚了揚眉,對大祭司的話有些不解。
"此女,命格極貴,且貴不可言呐。"
她若為女皇,西悅必將還要強盛至少三代,隻是此女也並非是誰都有能力掌控之人。
莫不是她的出現,當真應驗了...
"大祭司可知她現身在何處?"距離無焱森林中那衝天而起的藍色光柱至今已經一月有餘,想來那丫頭早就應該出了無焱森林。
烏蓬大陸那麼大,她想找一個人,無益於是大海揮針。
"卦象上顯示,她已經到了雅惠城。"
以那丫頭的命格跟她的天資,哪怕未曾測試她的血脈之力,都將會是最佳的女皇人選。
天機不可窺視,他能知曉的也不過爾爾。
倘若能請得東方一族的人前來占卜,他相信得到的消息會更加的全麵。
"她既已經到了雅惠城,為何冇有前來皇宮?"她是妍馨的女兒,來到烏蓬大陸,又到了雅惠城,瑞安女皇想不通她為何不回家。
西悅皇朝是妍馨的家,也是那丫頭的家呀!
但瑞安女皇又怎會知道,伊心染壓根從來就冇有想過要回來。
畢竟,皇貴妃去世的時候,她還什麼事都不懂,哥哥伊律瑾也冇有告訴過她,她那便宜母妃究竟有冇有未了的心願。
她之所以要來烏蓬大陸,並非是衝著西悅皇朝女皇之位來的,而是應西雅女皇的承諾,以及求得一個真相。
否則,請她來她都不來。
"這個卦象上未有顯示,本座便不得而知了。"
瑞安女皇看了大祭司一眼,突然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朕立馬調集隱衛去尋找她的下落。"
那可是她的孫女,萬萬不能流落在外。
"本座聽說七公主被人打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大祭司的意思是..."
"本座什麼都冇有說。"大祭司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話鋒一轉又道:"陛下,本座占卜傷了元氣,可否...。"
"大祭司先下去休息吧。"
"本座告退。"
莫不是那個狠揍了七丫頭的姑娘,就是妍馨的女兒不成?
南國皇陵
厚重的石門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在伊律瑾跟夜絕塵的麵前緩緩打開,一股懾人的寒氣迎麵而來。
各國皇陵皆是埋葬各國先皇的地方,作為曆代帝王的陵寢,其內部都是由天然的玄冰築成,寒氣自是懾人得很。
"爹爹,沫兒冷。"
說著,小小的身子抖了抖,夜沫兒更是不住的往夜絕塵懷裡縮尋求溫暖。
她跟哥哥夜錦恒雖然是在冰雪王國那個四處都冰雪的地方出生,但也正因為如此,他們兄妹比一般的孩子更加的畏寒怕冷。
知道他們怕冷,整個椒房殿都安裝了地龍,因此哪怕是冬天椒房殿都很是暖和,兄妹兩人才敢在外麵玩非耍。
溫暖的手掌放在夜沫兒的身後,純淨的真氣緩緩輸入她的身體裡,緩解她的寒意,"沫兒,好些了嗎?"
"爹爹,好暖和,沫兒最最喜歡爹爹了。"夜沫兒舒服的眯起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小軟軟的身子就那麼黏在夜絕塵的身上。
剛才真的好冷好冷的,她覺得自己身上就像冇有衣服一樣,好冰好冰的。
"恒兒。"
顧著夜沫兒的夜絕塵,華麗麗的將身邊的兒子給忘了,伊律瑾看著已經打開的石門,轉身將夜錦恒抱在懷裡,悄悄為他輸入真氣,化解他的寒意。
"舅舅,止。止血。"夜錦恒也很畏寒,連話都說不利索。
趴在伊律瑾的懷裡,總算感覺到幾絲溫暖,看著伊律瑾還流著血的手,他又覺得自己是男子漢,可以再忍忍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