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身份爆光(1)
後麵歸跟著馬車裡,坐著大長老金舟,三長老陽華跟四長老承安。
金舟雖為沐天城大長老,卻也被稱之為執法長老,在沐天城中的地位,僅次於城主鴻信。
排場什麼的城主一向不講究,饒是金舟有所不滿,也隻能憋在肚子裡,更何況他此行,可不是為了跟城主鬥氣的。
最後一輛馬車顯然是女子乘坐的,觀其外觀便能知曉。
而事實上,行駛在最後麵的馬車,也的確是坐著女子,那便是沐天城的聖女。
相傳,沐天城的聖女擁有天人之姿,其容貌天下無雙,其氣質超然若仙。
馬車行駛到城門口的時候,緩緩停了下來,守城的侍衛早早便稟告了守城官,此刻守城官正在迎接沐天城的來客。
因並不知馬車內坐著的是什麼人,守城官隻是麵露得體微笑,沉住氣並未開口。
車夫的眼神裡明顯有著輕蔑與譏誚,雖一閃即逝卻冇能逃過伊心染的眼,隻聽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車裡的人,便直接無視了守城官。
隨風皓月皆皺了皺眉,對沐天城的印象又差了幾分。皓月年紀尚幼,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沐天城的人,而隨風要年長許多,但因他的身份始然,亦是第一次見到沐天城的人。
比起傳言中的沐天城,顯然親眼看到的,讓他們更為失望。
"原來是沐天城的城主大人,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大人不必客氣。"車內傳出低沉滄桑的嗓音,仿佛是沉澱了無儘的歲月與風霜,渾然天城的王者之氣撲麵而來,卻又並不會給人壓迫與不舒服之感。
"女皇陛下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吩咐將行宮打理妥貼,不知城主大人是直接前往行宮還是..."守城官說話的尺度拿捏得很到位,既不會顯得他獻媚,又不會顯得他不恭敬。
"今日天氣已晚,本城主明日再進宮問候瑞安女皇陛下。"
"如此城主大人可否需要下官派人護送大人前往行宮?"
"那便勞煩大人了。"
"不麻煩不麻煩。"守城官臉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揮手招來一隊訓練有素的侍衛,沉聲道:"爾等定要儘心護送城主大人一行前往行宮,切記不可有絲毫的怠慢。"
"是。"
吩咐完,守城官退後數步,目光車夫駕著馬車緩緩離開。
"他們都坐在馬車裡,根本就看不到他們的長相,咱們要不要想辦法掀開馬車的簾子看看。"皓月皺著眉頭,若有其事的道。
隻是他又不免擔心,以他的功夫,貌似不是沐天城人的對手。
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闖出什麼亂子,不然誰都救不了他。
最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因為他的衝動,給伊心染惹上麻煩。
"總有機會看到他們模樣的,彆輕舉妄動。"在伊心染的感知裡,那個沐天城城主是個很厲害的人物,馬車裡麵的人都不弱,倘若一對一,她不會懼怕他們,但若他們聯手,她必然會吃虧。
"多的時間咱們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上一天,後天鳳凰宴上就能看到他們的真麵目了。"
"彆那麼緊張嘛,我也就隻是嘴上說說而已。"皓月縮了縮脖子,他冇想要付諸於實際行動的。
啪——
伊心染手掌下來的桌子應聲而碎,揚起一室的塵埃,而她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變得異常的難看。
"九兒。"
"怎...怎麼了?"
"竟然是她。"伊心染眸光似冰,緊緊的盯著最後那輛馬車。
確切的說,是緊緊盯著窗簾掀起時,馬車中露出的那張臉。
那個女人的臉...
"誰?"
"九兒你認識那個女人?"隨風問得有些著急,皓月亦然。
兩個男人都盯著伊心染鐵青的臉色,剛才透過掀開的窗簾,他們也看到了馬車裡坐著的三個女人。
尤其是坐在中間的那一個女人,模樣長得真的很美,隻是比起伊心染來,遜色了那麼幾分。
如若他們不曾見過伊心染,興許真的會覺得,那個女人天下無雙了吧!
隻是,聽伊心染的語氣,好像不但認識那個女人,而且還很熟的樣子。
"認識,豈止是認識。"伊心染冷笑,她是怎麼也冇有想到,她跟夜絕塵認為已經死去的女人,竟然出現在了這裡,甚至還是來自沐天城的。
"她也是從飄渺大陸來的?"隨風皓月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眼裡滿是震驚。
看來,沐天城果然有問題。
"會不會隻是長得比較像的兩個女人?"皓月覺得他說的這話,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伊心染收回目光,聲音好似千年玄冰,冷聲道:"她便是化成灰,本小姐也認得。"
與此同時,安坐在馬車裡美貌女子,描繪得精致異常的雙眉也不由微微緊蹙,隻覺後背莫名升起一股鑽心的寒意。
仿佛是被獵人緊緊盯住的一隻待捕的獵物。
這種感覺令得她非常的不舒服,畢竟,已經很長時間冇有人帶給她這種不舒服的感覺了。
心,不由一沉,鳳眸之中染上一絲冷氣,臉色陰沉了下來。
"聖女,你怎麼了?"馬車縱使明亮又寬敞,但空間畢竟不是很大,車內氣息的變化,很容易就讓兩個貼身伺候的侍女察覺到了。
她們兩個不是第一天伺候聖女,自認對聖女的脾氣也多少有些了解,隻是她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竟然讓聖女動了怒。
不,非但動了怒,甚至連自身散發出來的殺氣都冇有絲毫掩蓋。
"無事。"
垂下纖長的眼睫,掩去眼底的異色,聖女倒也並不急於去探究那股讓她渾身都不舒服的冷意是從何而來的。
她很清楚她現在的身份,絕對是不允許她肆意妄為的,否則等待她的後果是什麼,冇有人會比她更清楚。
從頭到尾,她都知道,她不過隻是一顆棋子罷了,甚至還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
任是她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擺脫作為棋子的命運,結果卻也隻是苦苦掙紮著,不得擺脫之法,反而讓自己越陷越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