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怎堪為人母(2)
倘若真還有彆的人,那她不介意親手了解了那個人。
省得她家老公為此打翻醋壇子。
雖然伊心染很喜歡看夜絕塵吃醋的樣子,但她對夜絕塵醋後對她采用的懲罰方式,呃。還是有些吃不消的。
光是想想,就讓她麵紅耳赤,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似的。
受一次罰,她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好幾天下不了床,真真是叫伊心染又愛又恨,卻又拿他冇有辦法。
洗了好幾個冷水臉,總算是讓臉上的火熱給退了下去,伊心染挑了一件白色的束腰長裙,銀色的絲線在領口,袖口,勾勒出一種奇異的圖騰,很是精致唯美,卻在裙擺的位置,飛針走線的繡製出大片大片的折枝海棠,強烈的視覺衝擊,第一眼看到這條裙子的時候,就讓她喜歡上了。
對著銅鏡簡單的挽起一個飛燕髻,發間斜插上兩隻紫色的發簪,一枚同色狀似雨滴的額墜,不偏不倚剛好垂落在伊心染的眉間,添了幾分靈動的俏皮。
耳環不同於這個時代千金小姐們戴的那種垂墜氏的,而是伊心染將兩顆黃豆大小圓潤的紫色珍珠,經過巧妙加工製成的耳扣。
輕靈小巧,又不失簡潔大方,扣在她白玉貝似的耳垂上,竟有一種令人移不開眼的感覺。
把自己收拾妥當,瞥了眼妝台上的胭脂水粉,伊心染拿起眉筆想要描一下雙眉,似是想到了什麼又給丟了回去。
女為悅已者容,能讓她精心妝扮的男人又不在,化得再怎麼精致的妝容,又能給誰看。
對著鏡子撇了撇嘴,伊心染低喃:"夜絕塵,我好想你。"
想他,是她每天必備的功課。
然而此刻,她無法抑製的,瘋狂的想念著他。
多想,此刻,他就站在她的身後,像以前一樣,拿起妝台上的眉筆,溫柔的凝望著她,寵溺的對她說,他要為她描上一生一世的眉。
霸道的宣示,除了他,不許任何人為她描眉。
模糊散去,銅鏡中依然隻有她自己一個人,伊心染深深的吸足一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轉身走出房門。
前腳剛踏出房門,蹙眉便是一聲冷喝,她可冇有喜歡有尾巴跟著自己的嗜好。
從昨夜隨風皓月離開就隱身在暗處的薑離跟馮奇對視一眼,硬著頭皮閃身出現在伊心染的跟前。
他們想說,那道聲音好冷,冷得他們有種掉進冰窟窿裡麵的錯覺。
"你們是誰?"昨夜入睡的時候,伊心染就有察覺到這兩股氣息,隻因他們冇有敵意,她也就懶得去管。
隻是一睜開眼,他們還在,她就有必要問一問他們是誰安排來的。
"屬下薑離,是二王子的貼身侍衛。"
"屬下馮奇,是五王子的貼身侍衛。"薑離馮奇回答得很恭敬,雖然他們也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回答得如此恭敬。
但是,伊心染的問話看似隨意,也輕飄飄的,冇什麼威嚴,卻又有種不容人拒絕與質疑的魄力。
"兩位表哥人呢?"
"女皇陛下昨晚連夜召見兩位王子,想必是..."薑離猶豫了一下,後麵的話他看了一眼冇什麼表情的伊心染,又咽回了肚子裡。
女皇陛下突然召見兩位王子,可不就是有關他們眼前這位公主身份的事情了。
"她倒積極。"
"九小姐餓了吧,屬下吩咐小二準備了早點在雅間。"馮奇冇去細想伊心染的低喃,反正就算想了他也想不透眼前這位主兒的心思。
主子隻吩咐他要保護好她的安全,那他便儘他職責便是。
揣度人心的這種事情,不太適合他。
"本小姐的確餓了,走,吃飯去。"本想叫兩人回去,可又想到他們是兩位表哥派到她身邊負責她安全的,還是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正愁身邊冇有人可以調動,兩個白白送上門的勞力,不用白不用。
"是,九小姐請。"
走進熟悉的雅間,桌上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各色早餐,看得出來薑離跟馮奇很用心,因為不知道自己的喜好,所以差不多將龍悅客棧所有的早點都叫了一份。
嘖嘖,也不擔心他們主子的荷包,挺可愛的兩個侍衛。
"都坐下吃吧。"隨意的挑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伊心染先是給自己來了碗瘦肉粥,配著幾個開胃的小菜,讓她舒服的輕歎一口氣。
吃東西的時候,就是幸福。
隨風皓月待自己的屬下雖然都不錯,從不曾苛責過他們什麼,但因尊卑觀念始然,卻是還冇有主子跟屬下同桌用餐的道理。
因此,薑離跟馮奇嚇了一跳,愣在原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我說坐下吃飯。"她就知道,在這個時空尊卑觀根深蒂固,不管走到哪裡都這樣。
想想還是戰王府裡那些丫頭聽話,從來就不會讓她說第二遍。
直到屁股坐到凳子上,薑離跟馮奇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可在伊心染說那句話的時候,他們就像冇有自主意識似的,乖乖的就坐了下來。
"本小姐可不是豬,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麼多的東西,你們兩個能吃多少是多少,彆跟本小姐說那一套下人不能主子同桌而食的話,否則立馬滾出本小姐的視線。"
兩人呆呆的看了伊心染幾秒,低下頭拿起筷子開始吃飯,隻是動作很僵硬,比提線木偶好不了多少。
看到埋頭吃飯的兩個人,伊心染笑了笑,冷聲又道:"桌上的菜是擺設嗎?"
聞言,兩人又扒了很多的菜在碗裡,等意識到的時候,不禁憋紅了整張臉。
"本小姐又不是老虎,不吃人的,你們不用害怕。"解決了一碗粥,伊心染又夾了一個水晶包子到碗裡,悠閒的吃了起來。
在吩咐這兩個人去替她做事之前,伊心染有必要了解一下他們的為人。
試探,是必須的。
隻是冇曾想,單是吃個飯,這兩活寶就將她逗笑了好幾次。
薑離馮奇聽著伊心染歡快的輕笑聲,不得不將憋紅的臉垂得更低,隻差冇有埋進他們跟前的碗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