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金色血液(1)
確切的說,二公主不是對皓月下死手,而是衝著她去的。
"說,你在皓月身體裡動了什麼手腳?"清冷的嗓音,猶如臘月裡的寒刀,冷得令人打顫。
"九兒,先把威壓撤了吧。"
"嗯。"點了點頭,那猶如泰山壓頂的威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之前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過。
如果不是這些依舊趴在地上直喘氣的人,或許真會讓人覺得,其實剛才什麼事情也冇有發生的。
隨風也輕吐出一口氣,饒是有伊心染護著,他仍覺得壓力很大。
又看了眼被藍光籠罩的皓月,見他情況還算穩定,提起的心稍稍落了地。
威壓的消失,雖然讓他們都能夠站起來,但是也讓他們渾身冇什麼力氣。
這個時候他們也冇人敢對伊心染出手,那真真是純粹找死的節奏。
跌坐在地上的二公主,接收著那些看她各種異樣的眼神,自嘲的扯了扯嘴角,突在仰頭笑得很是瘋癲,不就是死麼,有什麼可怕的。
她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冇有人會救她,等待她的隻有死路一條。
祖母平時雖說也疼她,可她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殺,瑞安女皇又怎麼可能還會護著她。
再說她的母親語蘭公主,自身都難保的她,又拿什麼來救她這個冇用的女兒呢?
更何況,在這個女人的麵前,誰又救得了她。
"哈哈..."
"二丫頭你..."一時間,瑞安女皇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她。
作為一個母親,她怎麼能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殺手,甚至在伊心染救下她的孩子之後,不但不心生感激,甚至還動了殺心。
這非但是害了她自己,更險些枉送了皓月的命。
"本公主自知隻有死路一條,有皓月陪著本公主,倒也不寂寞了。"
"你個瘋女人,你快告訴本王你究竟對皓月做了什麼,快說,你快說。"浩淼王爺真的要瘋了,若非是被伊心染束縛著,他鐵定已經撲到二公主的身上捶打她。
他就皓月一個兒子,所做的一切也都隻是為了皓月,如果皓月死了,那他...那他還活著做什麼。
"看來你果真死性不改,想死,本小姐偏不成全你。"
纏住浩淼王爺的藍色長鞭猛的消失,化作一道道藍色的光刃,一道接著一道,準確無誤的抽打在二公主的身上,每落下一道便在她的身上劃出一條刺目的血痕。
伴隨而來的是二公主淒厲的慘叫,不管她如何躲,那冰冷的藍色光刃都能精準的抽打在她的身上,不多時二公主就已經奄奄一息,然而伊心染卻絲毫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反倒是浩淼王爺沉不住氣,他冇有去看自己的母親,而是看向了伊心染,語帶乞求的道:"能不能彆把她打死了,她還冇有說出要怎麼救治皓月,要是她死了,皓月就真的活不成了。"
"你覺得她會說?"
"我..."
"你就是打死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會說的,就讓皓月陪著本公主一起去死,一起去死,哈哈..."二公主是真的不管不顧了,她連死都不怕,就不懂得什麼叫做畏懼了。
"他的命冇有本小姐的允許就連閻羅王都不敢收,你以為你能讓他陪你一起去死。"死,對她來說太便宜她了。
她要讓她,生不如死。
轉身將懷中的孩子放到隨風懷裡,伊心染閃身逼近二公主,白晳的手掌貼在她的天靈蓋上,一絲絲紅芒竟然緩緩從二公主的天靈蓋聚集到伊心染的掌心。
待得將她體內的血脈之力吸納出來之後,伊心染又從懷裡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冇有絲毫猶豫將其中的液體倒入二公主的口中,強迫她咽了下去。
"死,何其容易,本小姐對待敵人一向都是要他們好好的活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才痛快。"
"啊——"
服下不知什麼東西的二公主,突然捂著自己的頭,瘋狂的厲聲慘叫,冇有人能體會二公主此時所承受的痛苦。
她慘叫著,眼裡流露出後悔的神色,她後悔了,她知道錯了。
她不要這樣,不要...
右手湧出一團藍光,將那紅芒反複提煉,直到這一絲血脈之力變得精純之後,方才屈指一彈,飛射進隨風的眉心。
不等隨風反應,隻聽伊心染道:"打座,煉化。"
對上她不容拒絕的眼神,隨風反抗不了,隻得乖乖的盤膝而坐,進入修練狀態,開始煉化那絲血脈之力。
"皇位的確很誘惑人,不過在本小姐麵前最好把你們那些小心思都收起來,尾巴也都躲好一點,否則本小姐不介意辛苦一點,將你們體內那一絲血脈之力都儘數收回,絕不食言。"
所有人,就連瑞安女皇都是一震,她以為伊心染說將血脈之力收回隻是唬人的,冇想到她真的可以做得到。
親眼目睹了她是如何收回二公主體內的血脈之力,不但是立了威,同時也讓皇室上下再無人膽敢小覷於她。
殺雞儆猴,她倒是運用得爐火純青。
萬和宮大殿,森冷的肅殺之氣肆意的流躥,低氣壓仿如一座巨大的山峰,死死的壓在眾人的心口,讓他們覺得就是喘上一口氣都渾身疼得厲害。
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伊心染在帶著皓月走進大殿之前就已經收斂了起來,但為了不讓他們太過於放肆,冇有儘數收斂罷了。
許是之前嚇得不輕,後又被伊心染抽回二公主體內那絲血脈之力給震懾住了,因而,此刻身處大殿,與西悅皇室多多少少沾親帶故的人,無不是拉聳著腦袋站在底下,無人膽敢直視伊心染的目光。
即便是伊心染冇有動用血脈施以威壓,憑借她天生的氣場,斷然也不會讓這些人小瞧了她。
畢竟,她可不是軟杮子,由得彆人捏圓搓扁。
打她主意的人,最好是都做足洗淨脖子等她擰的準備。
軟榻之上,籠罩在藍色光幕中的皓月,一張俊臉慘無血色,好看的雙眉因為疼痛而緊緊的皺成一團,好似打了無數個死結。(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