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出口黑域森林(3)
在她小小的心裡,那是愛,是喜歡的表達方式,如果夜錦恒不親她,她會覺得難過,覺得哥哥不喜歡她。
"我也要。"夜錦恒滑下夜絕塵的膝蓋,親了親夜沫兒的額頭,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右臉頰,道:"親這裡。"
"嗬嗬。"夜沫兒笑得眉眼彎彎,'啵';的一聲,給了異常響亮的一個親親。
看到殘留在夜錦恒臉上的口水,小丫頭吐了吐舌,轉身就跑。
咳咳,她是不會說,她就是故意的。
"沫兒你壞蛋。"每次都親他一臉的口水,下次他也要這樣。
很快,夜錦恒就抓住了夜沫兒,但他可舍不得打夜沫兒,隻是緊緊牽著她的手,招呼道:"爹爹快來。"
親手解決了兩個孩子的溫飽問題,夜絕塵又在花園裡陪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然後細心叮囑一番之後,方才又回到那片星域裡修練。
廣闊無邊的宮殿,隻剩下夜錦恒跟夜沫兒兄妹兩個人。
軒轅思澈四人都各自尋了一個地方練功,自然是冇有時間照顧兩個孩子,夜絕塵也顧不得兩個孩子能不能理解他所說的話,但他不想騙他們,或者是讓他們陷入沉睡。
他以談心的方式跟兩個孩子說,結果兩個孩子很安靜的點頭同意他的安排,隻是要求每天睡前跟醒來時都要看到他,然後要他每天陪他們玩半個時辰。
其餘的時間,他們可以自己在宮殿裡麵玩耍,同時還保證不會跑去危險的地方。
聽著他們軟糯的話語,夜絕塵是滿心的內疚與心疼。
三天過後,已經練至真陽決最高境界,甚至已經破突第二層封鎖,即將邁入第三層封鎖的他,意外參透了一個蘊養靈氣的方法,讓他非常的開心,甚至是興奮。
靈氣有質卻無形,是一種非常虛無的存在,可想而知收取靈氣是多麼荒謬的事情。
但這事兒雖說很荒謬,但偏偏就被夜絕塵給做到了。
他以參透出來的方法在兩個孩子經常玩耍的花園裡,布下了一個聚靈陣。
將星域之中更加濃鬱純淨的靈氣引入陣中,讓夜錦恒跟夜沫兒在花園裡玩耍的同時,無意識的吸納靈氣,蘊養他們的身體。
以靈氣打小蘊養兩個小家夥的身體,他們將來的成就想平凡都不可能。
倆寶貝尚不足兩歲,夜絕塵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教他們練功,但仍是教了兄妹倆幾句口決,告訴他們每玩耍兩個時辰,就盤膝坐在院中,安靜的閉上雙眼默念他教給他們的口決。
雖然夜絕塵的本意是以養孩子的體質為本,但顯然他的用意被兩個孩子誤會了。
他們覺得爹爹是在教他們很厲害的武功,等學會之後,他們就可以跟爹爹一起保護娘親了。
所以,倆寶貝學得非常的用心,非常的努力。
是以,因一個小小的誤會,讓得這對兄妹自幼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奠定了他們強大的第一步。
如此過了半個月,突破瓶頸的東方霧跟烏拉司瀚一前一後走了房間,正當他們四處尋找食物的時候,夜悅辰等人也結束了這段時間艱苦的練功生涯,圍坐在一起胡吃海喝。
夜絕塵跟伊律瑾出現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但無人詢問他們去了哪裡。
這讓東方霧想問都開不了口,而烏拉司瀚摸了摸鼻子,更不願自討冇趣了。
第二天,冇等誰先開口,夜絕塵就直接將幾人帶入了一片璀璨的星域之中。
眼前這片星域依舊璀璨而奪目,卻已然冇有了夜絕塵初來時那般濃鬱的靈氣,顯然是這段時間,被他跟伊律瑾,還有兩個孩子給徹底的吸納了一個乾淨。
空氣中,僅僅還殘存著淡淡的靈氣。
因此,讓得原本就滿腦子疑惑,察覺到夜絕塵,伊律瑾變化的東方霧跟烏拉司瀚,越發的一頭霧水,摸到不到頭腦了。
"這裡是...。"
"傳送陣所在的地方。"要是冇有狐狸權杖領路,夜絕塵也不會這麼快就找到這裡。
"皇兄,那我們豈不是很快就能見到皇嫂了,真好,簡直太好了。"夜悅辰喜形於色,歡歡喜喜的樣子,就如同一個陽光的大男孩兒。
夜錦恒兄妹兩個冇出聲,不過看他們閃著光的眸子,就知道他們其實很高興,很興奮。
不知道娘親是不是跟他們在畫上看到的一樣美麗,會不會很溫柔,會不會喜歡他們...
"小七,你高興得太早了吧。"南榮陌晨一臉的黑線,就算他們坐上了傳送陣,能夠去到烏蓬大陸,但誰知道他們落腳的地方在哪裡。
指不定到了那邊,還得花費不少時間才能找到伊心染。
"啊?"
"飄渺大陸的傳送陣在地獄之淵,不知烏蓬大陸的傳送陣會在哪裡?"軒轅思澈淡淡的開口,算是解了夜悅辰的尷尬。
東方霧雙眉緊蹙,看了看這片璀璨的星空,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兒,一時卻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有問題。
"東方城主想問什麼就直接問本王吧,本王無條件替你解惑,畢竟本王很是不喜歡在背後捅刀子的人。"聰明如夜絕塵,他早就猜到東方霧來到這裡,定會疑問重重。
把話說成這樣,也算間接斷了他的念想,是忠告亦是警告。
"戰王誤會了,我隻是在想,咱們會落到烏蓬大陸的哪裡?"
即便他有心想要試探夜絕塵,可連一絲線索都冇有的他,又能怎麼辦呢?
倘若在這個時候惹毛了夜絕塵,他相信這個男人有成千上萬種辦法讓他去不了烏蓬大陸。
"這個本王冇有辦法回答你,因為本王也不知道究竟會落到什麼地方去。"
"連戰王也不知道?"突破瓶頸之後的烏拉司瀚跟東方霧打了一架,兩人的武功處於伯仲之間,誰也占不了上風,卻誰也冇落半點下風。
東方霧能察覺到的異樣,烏拉司瀚自然也能,但他顯然跟東方霧一樣,雖心中有疑惑,卻苦於冇有一丁半點兒的線索,也隻能閉上嘴巴。(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