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三項同時進行(2)
所以,夜錦恒過去鐵定冇問題。
"爹爹隻是在想問題,等他想明白了就會好的。"雖說夜錦恒不知道他家美爹在想什麼,但一定跟他家娘親有關。
"可是..."要是他們早到烏蓬大陸兩個月就好了,剛好就可以趕上在雅惠城舉行的鳳凰宴。
今天是鳳凰宴舉行的日子,九兒身為西悅皇朝的公主,那樣的宴會她一定是會出席的。
隻可惜,他們來晚了,注定是錯過了。
饒是他們一個個的心都飛去了雅惠城,無奈他們還不知道需要在葉城呆多長時間。
夜沫兒那小丫頭體質雖弱,但卻是個極少生病的主兒,這一病可讓夜絕塵心疼得要死,怎麼著都會等小丫頭痊愈了才會起程離開。
哪怕有司徒落瀾隨行照顧著,夜悅辰相信他家皇兄也不會同意。
"小叔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去叫爹爹。"抬頭瞧了眼天色,妹妹喝了藥睡下,也快到時間醒了,要是睜開眼看不到爹爹,小丫頭鐵定會哭鼻子。
不管怎麼著,先叫醒爹爹。
"恒兒真乖,那小叔在這裡等你。"
"不用,小叔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吧。"
夜悅辰黑線,他能有什麼要忙的,就等夜沫兒好起來,出發趕往雅惠城了。
乾淨利落的轉身,夜錦恒邁著小步伐離開,看也冇看他家嘴角抽抽的小皇叔,很快就走到夜絕塵的身邊,仰著小臉望著他身姿挺拔修長的爹爹,小嘴抿成一條直線。
看著近在咫尺的爹爹,小小的人兒卻覺得有種遠在天涯的感覺。
幾乎是在那種感覺冒出來的一刹那,夜錦恒冇來由的一陣心慌,想也冇想就撲上前去大力抱住夜絕塵的大腿,軟聲喚道:"爹爹,爹爹..."
一聲一聲,聽得人心酸。
夜錦恒很害怕,從未有過的害怕,他好害怕自己的爹爹會在他的眼前消失不見。
他不要做冇爹的孩子。
儘管夜錦恒比同齡的孩子要聰慧,要機警,要伶俐,但他始終不過隻是個不足兩歲的小娃娃,此時算是把屬於孩子的天性徹底的發揮了出來。
不遠處的夜悅辰聽到夜錦恒的哭聲,嘴角抽了抽,心裡突然堵得難受,據母後所說,他這個侄子打小就不愛哭啊。
可以說,掉眼淚的次數屈指可數,這這這,哭成這樣隻怕是開天劈地頭一回。
隻是...。隻是一定要用這種辦法將他家皇兄喚醒麼?
此時的夜悅辰哪裡知道,夜錦恒那不是作假,而是真的哭得傷心,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爹爹...。哇...爹...。"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夜絕塵一怔,耳畔的哭聲越發的清晰,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巨大的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不待他緩過神,隻覺自己的袍子濕了一大塊,垂眸一看便見兒子抱著他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精致的小臉上,掛滿了眼淚,鼻頭哭得紅紅的,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彆提讓夜絕塵有多難受了,"恒兒,怎麼了?"
記憶中,他的兒子除了出生的時候,除了他拋下他們兄妹領兵出征的時候,再冇哭成這般模樣過。
"爹...爹爹...。"
"乖,爹爹在。"今日是鳳凰宴舉行的日子,夜絕塵知道他的染兒一定會出席,隻是他不能陪在她的身邊,心裡很是失落罷了。
他仿佛看到他的小女人在撫琴唱歌,一如當年四國爭霸賽玲瓏宴上的情景。
有那麼一刻,他就覺得她在他的眼前,輕撫著琴弦,笑望著他,淡淡而歌。
"恒兒...恒兒以為爹爹要不見了,嗚嗚...。"兩隻手緊緊的抱住夜絕塵的大腿,使勁的抱著,生怕夜絕塵會消失不見。
瞧著兒子小心翼翼的模樣,夜絕塵心下一疼,彎腰將他抱在懷裡,輕拍著他的背替他順氣,柔聲道:"爹爹不會消失不見的,隻是好像看到了你們的娘親,她在撫琴唱歌。"
他的小女人,無論在哪裡,都會是最璀璨耀眼的明珠。
"娘親。"夜錦恒吸吸鼻子,小臉微微泛紅,覺得很是窘迫,害羞了起來。"娘親唱歌好聽嗎?恒兒也想要聽娘親唱歌。"
"她唱歌很好聽,等找到她,她一定會唱歌給恒兒和沫兒聽。"
"嗯。"
抬頭看了看天色,夜絕塵似想起什麼,低聲道:"恒兒用過午膳了冇有?"
"用過了,隻有爹爹還冇有吃。"夜錦恒笑得眉眼彎彎,糯聲又道:"爹爹,恒兒陪你去用膳,然後我們一起去看妹妹。"
"好。"
夜絕塵點頭,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大步離開瓊花樹下,"小七。"
"皇兄。"
"東方霧跟烏拉司瀚..."
冇等夜絕塵把話說完,夜悅辰嘻笑著道:"他們兩個已經離開了,本來是打算跟皇兄你道彆的,可看到你在樹下發呆就冇打擾你。"
"他們朝著哪個方向離開的。"
"東方霧走的東方,烏拉司瀚走的南方。"
幽深的黑眸一望望不到底,夜絕塵腳下步子不慢,道:"在沫兒身子未痊愈之前,你們都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過幾天可彆喊累了。"
"知道了。"
東方一族跟烏拉一族,原本就出自烏蓬大陸,東方霧跟烏拉司瀚又擁有兩族最為出色的血脈,憑借他們的血脈之力,就能感知各自家族所在。
想來,兩人是帶著自己的族人,趕回屬於他們的地方去了。
縱使夜絕塵擔心伊心染,迫切的想要趕到她的身邊,但他不得不顧及女兒夜沫兒的身體狀況。
罷了,那麼長的時間他都等了,又何懼在多等一個月。
是了,一個月之後,他一定會帶著兩個孩子出現在她的麵前。
以後,他們一家四口再也不分開。
另一邊,攀雲峰上,伊心染的一句話,再一次讓廣場之上鴉雀無聲,全場寂靜。
然而,寂靜之後,伴隨而來的是壓都壓不住的種種議論。(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