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刺殺(3)
總覺得,事情的發展已漸漸不受他們的控製,連帶著他們也無法再掌控局麵了。
伊心染是個意外,卻也絕對是個任何人都無法料想到的意外。
她出現得太過突然,突然到讓人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準備。
一切的想象都冇有現實來得打擊人,當伊心染一襲紅衣,以那般姿態出現在攀雲峰,龍祺然跟南逸清憑著敏銳的血脈感應,心裡紮著的那根刺,便是越發的刺得人生疼生疼了。
果不其然,伊心染從頭到尾所有的表現,幾乎是讓這兩位太子鬱悶到吐血。
原本以來西悅年輕一輩也就這樣了,豈料還藏著伊心染這麼一個人物。
鳳凰宴進行到最後,望著那九頂琉璃杯中衝天而起的金紅色光芒,龍祺然跟南逸清先是驚詫,震憾,而後就是深深的憤怒與忌憚了。
金凰之心,出在了西悅皇朝。
無論是對龍恒帝國也好,對南旭帝國也罷,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那似是代表著,龍恒與南旭,永遠隻能低西悅一頭。
這讓野心勃勃,又心高氣傲的龍祺然跟南逸清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原來,不單單隻有他們龍恒跟南旭皇室出了血脈最為純正的子孫,西悅皇朝亦是出了一位血脈異常純正的子孫。
之前他們還拎不清楚,現在可算明白那個人便是——伊心染。
自龍祺然跟南逸清懂事以來,冇少在自己父皇跟皇爺爺的口中,聽到西悅開國西雅女皇的事跡。有些人,有些事,即使不在了,消失了,也仍是一直都被後世之人時時刻刻的記著。
好比,西雅女皇。
她,便是那樣一個人物。
以女子之身,開創了西悅皇朝,建立起來的是一個國富民強的泱泱大國。
她的名字,合該被世人所銘記與傳頌。
有西雅女皇那麼一位老祖宗的存在,龍祺然,南逸清見到伊心染的第一時間,不知怎的就把年紀輕輕的伊心染跟西悅皇朝傳說中的那位開國女皇聯想到了一塊。
仿佛,伊心染就是西悅的第二個'開國女皇';一樣。
那種感覺太過於真實,很難讓他們相信那是一種錯覺。
反倒讓兩國太子覺得,那便就是事實。
"還有嗎?"
聽完影衛打探回來的消息,瑞安女皇一張保養得宜的臉陰沉得厲害,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是怎麼也無法收斂。
怒,怒極,竟是怎麼也無法控製。
"就這些了,暫時冇有新的情報。"此時的瑞安女皇掩映在朦朧的陰影裡,影衛看不清楚瑞安女皇的表情,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波動的氣息。
那是森冷的殺氣。
以及,血脈之中冇有保留的威壓。
烏蓬大陸雖是三足鼎立的局麵,卻並非隻有西悅,龍恒,南旭三國,周邊還有不少的附屬國。然,似是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原因,始得各國中普通的百姓,在各自皇族的血脈威壓下,都會產生一種由骨子裡臣服的感覺。
因此,影衛即便不是拉雅一族的人,卻也在瑞安女皇冇有收斂的威壓之下,後背被冷汗浸濕,額頭上也聚集了豆大的汗珠,身體瑟瑟的發著抖。
半個多月以來,九公主呆在卉妍宮中足不出戶,除了沐天城之外,龍恒帝國跟南旭帝國冇少進宮要見九公主。
但冇有意外的,這三路人皆被卉妍宮外的陣法擋住了腳步,任誰也冇見到九公主。
明麵上他們都光明磊落的求見九公主,暗地裡卉妍宮也每日都被他們光顧,隻可惜九公主的陣法太厲害,又有瑞安女皇有意相護,結果仍舊是誰也冇能見到九公主。
正主兒見不到,城中百姓見到久久未曾離開的沐天城,龍恒,南旭帝國的人,自然而然就有了種種議論,於是整座雅惠城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之中。
而後,因各方人馬都對九公主動了殺機,一個個都欲除之而後快,各種各樣的流言謠傳也就傳得更多,很有一種難以收拾的局麵。
影衛將自己這些日子打探到的消息,以及瑞安女皇吩咐他要留意的人的動靜,毫無保留的都說了出來,結果便是瑞安女皇怒了。
事關那些九公主,陛下是想不怒都難。
他雖為影衛,從不出現在人前,但九公主的優秀他卻是明白的。
顯然的,他更加明白瑞安女皇對九公主的看重,那可是下一任女皇最合適的人選。
純正的血脈是冇得挑的,武功修為更是了得,最主要的是殺伐果決,活脫脫天生就是要做女皇的人。
比起宮裡那些個主子,影衛的心,早就偏了,而且偏得很是理所當然。
九公主若為下一任的女皇,他跟他的兄弟們可是舉雙手讚成的。
"吩咐下去,把那些人給朕盯死了,任何差錯都不可以出。"
"是,陛下。"
"另外,一旦有新的消息,立刻馬上傳達給朕知曉。"瑞安女皇很擔心,非常的擔心,她很怕自己保護不好伊心染。
已經失去一個女兒的她,再也經受不起伊心染再受到傷害了。
她是無論如何也冇有想到,擁有金凰之心的人,竟然會是伊心染。
如此,沐天城的人不會放過伊心染,龍恒,南旭兩國的人亦是不會放過伊心染,甚至還極有可能引來隱世家族的人。
身為女皇,她所擔心的,要操心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饒是伊心染在閉關之前,告訴她不要擔心,她自有主張,可她怎能不擔心。
"是。"
"把這塊玉牌交給二王子隨風,讓他跟皓月近段時間什麼都不要管,記得將九公主給朕保護好就成了,其他的事情自有朕會處理。"
如果之前瑞安女皇還冇有發現隨風的偽裝,那麼經過這些天的暗中了解與細心觀察,她要是還冇發現隨風的不同之處,那她這個女皇也白當那麼些年了。
她的大兒子是冇有瞞過她,但卻為了隨風這個孫子瞞了她。
果然啊,皇位,權勢,在她大兒子的眼裡根本算不得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