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古代甜美生活 > 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三十二章 他鄉遇故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三十二章 他鄉遇故知

2025-05-16 作者: 蘋果嘟嘟

豔玲捋了捋頭發,換上一個諂媚的笑容,屁股一扭一扭地就走進了包間。

藍衣公子見有姑娘進來,忙叫她到林大郎身邊伺候著。

豔玲緩緩地走到林大郎身邊,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徑自端了一杯酒,湊到自己嘴邊,甜媚溫柔地說道:“奴家來遲,讓公子久等,先自罰一杯。”說完,把那杯酒一飲而儘。

喝完了酒,豔玲放下酒杯,身子徑直向林大郎靠了過去,雙手也不安分地在桌下撫mo著林大郎的大腿。

剛才還正襟危坐,目不斜視的林大郎受了豔玲的挑逗,心裡不由地撲通撲通跳了起來,身體也發出了微微的顫抖。

“公子怎麼不看奴家,可是嫌奴家樣貌醜陋。”豔玲見林大郎始終把臉偏向一邊,便裝作委屈地輕聲說道。

周圍的同窗聽到這裡,也嬉戲調笑著,為豔玲抱打不平。

林大郎被打趣地無奈,也被這豔玲挑逗地有些心癢,這才回過頭,望向豔玲。

這一望,把林大郎看呆住了,這豔玲不是旁人,正是當日在鬆山縣被林大郎打了兩個耳光,後來又叫人把林大郎打了個半死的****。

而豔玲一見林大郎,嚇了個半死,這人不正是那日在鬆山縣對自己無禮,又被自己教訓了一頓的醉鬼嗎?

豔玲此時簡直要後悔死了,當初真是不該聽那該死的猴子胡言亂語,道什麼京城裡遍地是黃金,京城的爺們出手闊綽又大方,害的自己背井離鄉來到京裡。到了京城,卻發現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京城裡的皮肉生意競爭激烈,多的是十四五歲如花似玉,手段高明的粉嫩小姑娘,像自己這般快滿二十,姿色一般,又冇有絕技傍身的姐兒,連接個客都艱難。

昨日裡好不容易接了個客,那客人偏又怪癖甚多,自己費心費力冇討個好,反被客人投訴到媽媽那裡,險些讓媽媽停了自己的牌子,今日裡自己爭取來的客人,又是昔日的仇人,真正是天要絕我豔玲之路嗎?早知今日,還不如當初老老實實呆在鬆山縣,起碼在那裡,自己過得還算逍遙舒坦,有老相好照應著哄著,樓子裡的媽媽和下人打手都給自己三分的薄麵,哪用得著受這般的委屈。

桌子上的眾人見這兩人看對了眼,忙問道可是以前就認得的老相好。林大郎緩過神來,輕蔑地一笑,道:“這位姑娘有些像林某的一位故人,故而失態,還請各位見諒,見諒!”

豔玲見林大郎並未當眾拆穿自己,也冇有立時給自己難堪,隻地陪笑不語,屁股上卻是如坐針氈,有心想找個借口溜走,又懼怕柳媽媽當真把自己賣去南洋,心裡跟貓抓似的難受。

林大郎見這姑娘是當日的那位****,看著她與前妻相似的容貌神態,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燒起來。麵上卻漸漸放開了,也開始與桌上眾人飲酒調笑起來。

林大郎一手端著酒杯與桌上的眾人把酒言歡,另一隻手卻悄悄伸到了桌子下,狠狠地掐著豔玲的大腿。

豔玲吃痛,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麵上卻是一點不敢表現出來,仍然帶了略顯尷尬和羞澀的笑意,刻意逢迎著林大郎。

林大郎見著豔玲這委曲求全,任自己為所欲為,膽子越發的大了,學了桌上眾人公然把豔玲摟在了懷裡,然後用手把豔玲的胳臂掐地通紅。

見林大郎來了狀態,桌上的眾人就更為放肆了起來,都紛紛摟著身邊的姐兒又是親又是摸。

林大郎剛喝了一點酒,酒壯慫人膽,也學了眾人,用嘴把豔玲的脖子,胸口,咬出了一個又一個深深的牙印。

酒過三巡,桌上眾人都被旁邊的姐兒撩得難受,紛紛找柳媽媽要了房間泄火去了。

豔玲見著桌上眾人儘皆離開,心裡立刻慌亂了起來,剛才林大郎還能顧及著這桌上的眾人,對自己隻是掐咬,現下隻剩他們二人,不知道林大郎要如何對付自己。想到這裡,豔玲不由地打了個冷戰,怯兮兮地縮成了一團,全冇有了剛才逢迎的諂媚。

“柳媽媽,給林公子也開個房間。”就在這個時候,剛出去的藍衣公子,喚了柳媽媽又遞上一個銀元寶,然後衝著屋內眨巴眨巴了眼睛,這才摟著身邊的姐兒哼著小曲踏步上樓去了。

林大郎見到豔玲得瑟發抖的樣子,嘴裡發出了尖利的笑聲,一把拖了豔玲就往柳媽媽安排的房間走去。

二人來到房間裡,林大郎把豔玲一把就丟在了地上,然後蹲下身子,伸手就是給她兩個大耳刮子,一點兒冇有憐香惜玉。

“姑娘,還真真是他鄉遇故知啊!”林大郎打完了耳光,便坐到了屋內小桌子旁的凳子上,端起了茶杯,徑自飲起茶來。

豔玲見狀,知道今日裡是在劫難逃了,這林公子是定要報那日的被打之仇。想到這裡,豔玲反倒大膽了起來,橫豎今日也是逃不過,倒不如賭上一把,說不定把他伺候好了,還能念在同鄉的份上,經常來光顧自己。不過是個書生,打人能有多大的勁,看著也不像風月場上的高手,能有多少折磨人的法子?說不定就是個繡花枕頭,外表看起來光,裡麵是一包糠。

“當日裡是奴家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公子,今日裡奴家任由公子責罰,絕無半點怨言。”豔玲相通了這點,立刻換上了可憐兮兮,梨花帶雨的表情,徑自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還到櫃子裡儘數拿出了樓子裡歡好的花樣,什麼皮鞭啊,蠟燭啊……東西物件之齊全直叫人瞠目結舌。

林大郎剛打完豔玲逞了威風,還冇想好接下來怎麼折磨她呢,就見一個脫guang光,前凸後翹,拿著一大堆“工具”的女人就這麼跪在自己麵前,還張著大大的眼睛,似是哭訴,又似挑逗地望著自己。林大郎少年時被林老爺管束甚嚴,哪裡經過這般****裸的美色****,雖然與以前的結發妻子也是琴瑟和諧恩恩愛愛,奈何他的前妻是大家閨秀,在夫妻房事上自是中規中矩,遠遠比不上豔玲這般的撩人心火。

豔玲見林大郎癡癡呆呆地望著自己,隻喘著粗氣,就知道自己是賭對了,彆看這位林公子剛才做那般嚇人的陣仗,如今在美色麵前,還不是一樣敗下陣。

心裡雖然這般想,豔玲嘴上說的卻是:“公子可想好了怎麼懲治奴家?”林大郎此時的腦子裡是翁翁翁一陣響,哪裡能聽得清楚豔玲的話。

豔玲見林大郎還不曾動彈,就大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坐到了林大郎的懷裡,手裡拿著皮鞭,嘴巴在林大郎的耳朵邊一邊吹著氣,一邊用如訴如泣地聲音說道:“公子,你就用這皮鞭抽打奴家,可好?”

林大郎隻感覺一股熱熱的東西從自己的鼻子裡流了出來,原來他很煞風景地流鼻血了。

“公子……”豔玲的聲音越來越低沉,嘶啞,像****又像低訴。

林大郎哪裡還能忍得住,立馬橫抱了豔玲走向屋子中間的大床。

一時間芙蓉帳暖,春guang無限。

一個是刻意的奉承討好,耍出了十八般的武藝,一個是久禁女色,風liu場的雛鳥,二人這一相逢,自然是乾chai烈火一發而不可收拾,直到天色微亮這才筋疲力儘地睡下。

話說兩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直覺得腹中饑餓,這才起了身,喚人送吃食。

昨晚在“煙翠樓”胡鬨的眾同窗,除了藍衣公子還在外,其餘的都已經各自散了。

藍衣公子看見屋子裡走出來的林大郎****打顫,便知曉這位老兄昨晚過於賣力,被這窯姐榨乾了。

“林兄可是甚為喜歡這位姑娘?”藍衣公子見林大郎在豔玲身上這麼賣力,便隨口問道。

林大郎聽聞此話,卻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皺眉沉思了起來。這豔玲卑微下賤,可以任由自己擺弄,而且她在床上的花樣百出,能讓人欲仙欲死,她還有一張貌似前妻的臉,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隨時打罵來出氣,若是收到房內,確實不錯。

想到這裡,林大郎點了點頭,道:“豔玲確實不錯,我很喜歡。”

“好!所謂千金難買心頭好!既然林兄喜歡,那我就成人之美,做你們的月下老人,為你們牽這根紅線了。”藍衣公子拍手擊扇,大笑道。

“柳媽媽,柳媽媽,這豔玲姑娘的身價幾何啊?”

柳媽媽見還有給豔玲贖身的,想著這妮子也是不易,年歲也不小了,便冇有多加留難,隻報了個實價,二百兩。

藍衣公子一聽價格還算公道,當即摸出了一張二百兩的銀票,遞給柳媽媽。

柳媽媽見了銀票,已是眉開眼笑,故作不舍狀地拉著豔玲假嚎了幾聲,這才叫人收拾了豔玲的衣物,又叫了馬車,把二人送出了大門。

馬車內,豔玲還冇緩過神來,自己這就從良了?還是從了以前的仇人。

林大郎見豔玲傻呆呆地,心裡有些不喜,微微皺了眉頭,問道:“這是做什?可是不願與我做妾?”

豔玲一聽,立刻媚笑著俯下身,幫林大郎捶腿,邊捶邊說道:“能跟了公子,是奴家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奴家這是太高興,不敢相信呢。”

林大郎一聽,心裡稍微緩和了一點,又問道:“豔玲這個名字不好,另取一個。”

豔玲一聽,道:“奴家冇進樓子前叫劉雲,用奴家原來的名字,可好?”

“劉雲?”林大郎聽了,皺了一下眉頭,道:“太俗氣,加一個字,就叫劉若雲吧。”

“若雲謝公子賜名!”改名劉若雲的豔玲磕頭就拜,謝林大郎賜名之恩。

—————————————————————————————————————

吃過飯,甜兒被林大娘留了下來,很糾結。

“你說,功課是怎麼回事?”林大娘火冒三丈。

“我的成績一直很穩定,一直排在倒數第二。”甜兒低聲說道。

“那這次怎麼排倒數第一了?”林大娘橫眉冷對。

“這次考倒數第一的那個家夥給老師賄賂了票票,老師就讓他排倒數第二,讓我排倒數第一了!”甜兒相當憤慨地回答道。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