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一百一十七章 王貴人的改造計劃
第一百一十七章王貴人的改造計劃
甜兒仔細思考了好幾天。這才動筆,寫了厚厚的一本書,叫做《女人的自我修養》。
所謂種好梧桐樹,引來金鳳凰,王貴人不進行徹底的改造,怕是很難吸引皇帝眼球的。所以甜兒這才絞儘腦汁,寫了這本書,希望能幫到王貴人。
寫好了書,甜兒叫來悅寧,千叮嚀萬囑咐,王貴人一看熟,就馬上把書給燒掉,這宮裡無小事,萬事小心謹慎為好。
悅寧接過書,隨手翻看了幾頁,乖乖,這內容信息還真是海量,有教美容養顏的篇幅,有教簡單按摩的篇幅,有教夫妻如何相處的篇幅,最不可思議的是。裡麵居然還有隱晦地教如何增進夫妻房事趣事的篇幅,和如何更容易受孕的篇幅,真算的上是女人的百科全書了。
“林姐姐真是厲害!”悅寧年紀小,見了這般海量的內容,那是滿臉的驚訝。
甜兒笑了笑,這些全是自己以前做小編的時候做的專欄,幸虧還記得一些,自己想了好幾天,才湊了這麼些,上帝保佑,希望自己冇有記錯。
“這些都是我以前看的雜書上記載的,我這也是東平西湊的給弄到一起的,希望對王貴人有用。”甜兒望著一臉興奮的悅寧,笑著說道。
“肯定會有用的,姐姐的大恩大德,他日,我一定結草銜環,湧泉相報。”悅寧衝著甜兒行了個禮。
甜兒可不敢受這個禮,忙躲了開。
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甜兒又給悅寧支了一招,道:“這太後可是宮中的常青樹,隻要王貴人攀上了這棵大樹,宮中便再無人敢小覷了她。”
悅寧聽完,搖了搖頭,道:“我娘生性膽小懦弱,見到太後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莫說巴結討好了,這話都說不利索。”
這可難辦了,甜兒歎了口氣,道:“王貴人若是怕跟太後說話,可常來慈寧宮請安。”
“太後有令,除了初一十五,其餘的日子*中之人可不必前來慈寧宮問安。”悅寧說道。
“太後不見也無妨,王貴人可每日自在慈寧宮外磕頭。”甜兒說完,想了想,又道:“王貴人在宮外給太後磕頭的時候,要儘量避免給人看見,尤其是要避開來慈寧宮問安的聖上,不要被他發現。”
悅寧聽得是一塌糊塗,這每日來慈寧宮磕頭請安,不就是為了做給太後和父王看的嗎,為什麼要避開眾人,做的如此隱秘呢?
甜兒見悅寧一臉的疑惑,笑了笑,道:“公主可曾聽過欲擒故縱?”
悅寧年紀雖小,也是有專門的教養嬤嬤教其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而且宮中的小孩向來早熟,甜兒這麼一提點,悅寧自是心領神會,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衝著甜兒伸出了大拇指。
“公主過獎了。”甜兒行禮,謙虛了一句。
悅寧拿了寶典,高興地辭彆甜兒,一蹦一跳地趕回了居所,找王貴人獻寶去了。
進宮已經二十日了,《*光燦爛豬八戒》已經講到了尾聲。
“原來豬八戒和小龍女辛辛苦苦找的泉眼,竟然是小龍女的眼睛。難怪小龍女一哭,天上便會下雨。”甜兒講到這裡,心裡也是堵得慌。
“小龍女變成了泉眼,鎮在東海之底,為東海提供涓涓活水,……小龍女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豬八戒流下了最後一滴淚……小龍女,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再不會流淚,我會永遠都開心地笑。”甜兒講完,寶座上的太後已經熱淚盈眶。
風意見狀,忙遞上了娟帕。
太後擦了擦眼睛,道:“丫頭,都是你惹的禍,把哀家這眼淚兒都給招來了,想不到這豬八戒竟是這般的癡情種。”
“丫頭啊。你進宮也有些時日了,待會兒休息一下,便回家去吧。”太後擦完了眼淚兒,慈愛地對甜兒說道。
是啊,進宮快一個月了,也不知家裡怎麼樣了,真想家裡人啊。
“謝太後恩典。”甜兒跪地謝恩,口中稱道。
“好了,下去吧。哀家要一個人靜靜,好好回味回味。”此時的太後,已是目光迷離,神遊太虛了。
“是。”甜兒應諾,恭恭敬敬地退出了大殿。
終於可以回家了,甜兒長舒了一口氣,這伴君如伴虎,太後雖說待自己還算不錯,是個慈祥的老人家,可她畢竟是太後,是這大周朝最尊貴的女人,自己稍有不慎,這腦袋可是隨時都會搬家的,想想都後怕。
悅寧聽聞甜兒要走,忙趕著來辭行。
眾目睽睽之下。悅寧和甜兒都做足了禮數,唯恐授人以柄。
待甜兒上了轎子,掀開轎簾回望悅寧的時候,悅寧這才向她眨巴眨巴了眼睛,笑著點了點頭。
按照太後開的方子,吃了幾劑藥,甜兒這暈轎的毛病倒還真好了不少,雖說如今坐轎尚有些許不適,可是比起最初的上吐下瀉那可真是天壤之彆。
回到家中,林大娘抱著甜兒就哭了起來,仿佛經曆了一場生離死彆一般。
甜兒被這種氣氛感染。也哭了出聲。
安嶽殿主室內,悅寧正在督促王貴人背甜兒所寫的那本書。
王貴人今年二十有七,自覺已是一把年紀,如今被自己的小女兒逼迫著背這麼厚的一本書,隻覺得苦不堪言。
“清兒,我,我真的背不下來。”王貴人出生寒微,進了六皇子府這才跟著府中的丫鬟學了幾個字,要她背那麼多的東西,確實有些難為她。
悅寧望著一臉可憐相的王貴人,歎了口氣,道:“娘,這本書可是林姐姐費儘了心血專門寫給你的。你知道嗎,此事若是被人發現,她可是要擔大乾係的。”
自從太後五十壽誕,絡清被冊封為悅寧公主之後,自己的這個女兒突然變得勇敢堅強起來,令王貴人是刮目相看。所以打那以後,王貴人便事事都聽悅寧的了。
王貴人久居宮中,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一咬牙,一狠心,皺著眉頭埋頭背了起來。
悅寧見自家娘親這麼痛苦,歎了口氣,道:“娘,女兒跟你一起背吧,以後你若是有了什麼記不住的地方,女兒還可以幫幫你。”
王貴人聽完,隻覺得一陣心酸,彆人家都是做娘的保護自己的女兒,可是自己生性懦弱,反倒要女兒處處維護自己,自己這個娘當地真真是失敗的很啊。
“清兒,你放心,我一定認真背。”王貴人痛定思痛,向悅寧保證,一定努力學習。
悅寧聽聞。笑了笑,道:“娘,加油!”
王貴人自得了甜兒寫的書,又向自己的女兒做了保證,這些天是不分白天黑夜,都窩在屋子裡背書,那個精神頭,都快趕上後世高三的百日衝刺了。
悅寧見王貴人如此用功,自是感到萬分的安慰,不過,光是背書可不成,自家娘親膽小懦弱,這可不行,也得改了。
悅寧畢竟還小,想了好幾日,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哎,若是林姐姐還在就好了,她足智多謀,定有良策。甜兒可不知道,自己才走冇幾天,這悅寧便又惦記上自己了。
悅寧正苦惱呢,有宮女來報,說是內務府送來的衣服料子差了幾匹,而且今年的成色和質量較去年更次了。
這些不過是小兒科罷了,悅寧正想事呢,並未在意。
宮女又報,說是太後例行賞賜的吃食也被短了斤兩。
悅寧笑了笑,不就是些吃食麼,無礙。
宮女見悅寧不為所動,環顧了一下四周,見無人,這才小心地對悅寧說道:“公主,奴婢還聽到一個消息,是關於公主的。”
“哦?什麼消息?”悅寧這下來了興致,出口問道。
宮女氣憤地說道:“奴婢聽說有人攛掇聖上把公主許配給北蒙的那個質子。”
“北蒙的質子?”悅寧知道北蒙有位王子到了大周,如今在國子監就讀,對外說的是此子仰慕大周文化,到大周是來學習的,其實他不過是北蒙為了安撫大周,讓大周在北蒙與南蒙交戰之時保持中立的質子罷了。
“睿王的女兒榮華公主已經許配給了北蒙的可汗為妻,我與榮華公主平輩,怎會許給北蒙的王子?如此一來,豈不綱常儘亂?休要聽人胡說。”悅寧嘴裡雖然這般說,這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自己今年雖然隻有十一歲,可是皇家的事,哪裡有說得清楚的。榮華公主那般的人不也要和番嗎?何況自己。
宮女受了悅寧的嗬斥,不敢多言,忙退了下去。
悅寧不知,此話被門外的王貴人給聽了去。
王貴人今日背完了一篇,正找悅寧顯擺呢,卻不曾想聽到了這個秘辛。
自己的女兒要嫁給北蒙的質子?王貴人隻覺得霎時間手腳冰涼。
饒是再愚鈍,王貴人也知道,這質子怎能嫁?古往今來,凡是嫁於質子的皇家宗室之女不是淪為****,便是慘遭橫禍。
都怪自己,都怨自己,是自己冇用,這才連累女兒的,王貴人強忍住心裡的悲切,暗下決心,一定要像女兒一般勇敢堅強起來,要儘自己的全力,保護女兒。
悅寧不知道,自己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終於到了榮華公主出嫁的日子,公主出嫁,嫁的又是一國之君,這儀仗嫁妝一字兒排開,足足有好幾裡。
“軍師,你明明說這出嫁之人定不是姬茜雪本人,怎麼還要我們去殺了她呢?”京郊一處農莊內,領頭的黑衣人問一個中年大漢道。
中年大漢搖了搖扇子,道:“隻要坐進了這鳳鑾,她便是榮華公主,我們隻要在大周境內殺了她,便可以給大周和北蒙之間製造裂痕,逼迫大周和北蒙翻臉,把大周拖入這場戰爭,讓大周派重兵壓境北蒙,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隻有小股人馬參戰。”
“上次掠奪姬茜雪失敗,此次若是再不成,你就提頭來見我吧。”中年大漢盯著黑衣人,正色道。
“領命!”黑衣人跪地領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