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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都風雲 第一百六十二章 較量

2025-05-16 作者: 蘋果嘟嘟

第一百六十二章   較量

阮載誠父子和李羽馨到了甜兒租住的小院。見到太虛道長,這才知道了甜兒的全盤計劃。

甜兒這麼做,簡直就是火中取栗。

李羽馨悄悄地為這個好姐妹捏了一把汗。

見了太虛道長,李羽馨馬上又帶著阮思誠回了一趟定遠侯府。

二人剛踏進定遠侯府,便被李皓軒給纏住了。

李羽馨早就發覺李皓軒對甜兒有些異樣的情愫,卻冇有想到,這個小小子,竟是這般的癡心。

“姐姐,你就帶我去吧!”李皓軒這會兒正在耍賴,要李羽馨把他帶進刑部大牢探視甜兒。

“不行,皇上的手諭上隻允許我和陛下兩個人去。”李羽馨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皓軒聽完,沮喪地耷拉下了腦袋。

“姐姐,這些是魏清揚一案的資料,麻煩姐姐帶進牢裡給丫頭,讓她看看有用冇有。”李皓軒鎮定了一下精神,把桌子上他好不容易收集到的資料交給了李羽馨。

李羽馨接到資料,歎了口氣,難道李家的人命中注定會情路坎坷。

待阮思誠和李羽馨見過李侯爺和世子夫婦後,二人也不耽擱,從侯府裡出來,便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到了刑部大牢門口。阮思誠拿出高宗的手諭,獄卒大驚,這林婉貞究竟是什麼人啊,自她被關後,這前前後後來了不下十人想要進去探視,有拿著巨款想賄賂自己的貴婦,新科的探花郎,定遠侯的小少爺,還有翰林院的大人,做生意的大老板……如今居然連安南王和王後都來了,還帶著皇上的手諭,乖乖,了不得。

進了刑部大牢,在獄卒的帶領下,二人很快便找到了甜兒被關押的地方。

黑暗陰濕的牢房,雖說女監的待遇相對於男監來說還算好的,不過,既然是坐牢,這再好也好不到哪兒去。

“妹妹!……”李羽馨一見到甜兒,這眼淚兒嘩啦啦地便流了下來。

“羽馨姐姐!”甜兒望著淚流滿麵的李羽馨,整個人都驚呆了,羽馨姐姐,是羽馨姐姐回來了,自己被關進來已經快十天了,這些天裡,冇有一個人進來看自己,甜兒心想不妙。定是上頭下了死命令,不準外人探視,這不準探視,自己又怎麼知道師伯師兄他們們查案查地怎麼樣了呢?甜兒正懊惱呢,李羽馨便來了,真正是雪中送炭。

“你看我,儘顧著流金豆子,險些誤了正事。”李羽馨說完,便自袖子裡拿出了太虛道長和李皓軒準備好的資料,遞給了甜兒。

甜兒穩了一下心神,拿起資料,迅速瀏覽了一遍。

“妹妹,可有什麼疑點。”李羽馨見甜兒看完了,忙出言詢問道。

甜兒沮喪地搖了搖頭,這些資料全部都是對魏清揚不利的。

實際上魏清揚與陸忠兩人的供詞都冇有可疑之處,魏清揚輸就輸在他前些年在北蒙認識的穆托。

原來這穆托根本就不是什麼南蒙的牧民,而是當今北蒙可汗的大王子。

魏清揚雖然已經從軍,可是他的出身和經曆,在朝臣眼中是屬於江湖人士,江湖人士重義氣,難免會偏幫自己的兄弟。正是基於這種認識和判斷。所以睿王才認為魏清揚的嫌疑更大。

比起魏清揚,陸忠那是根紅苗正。

陸忠原名陸大山,父母都是獵戶,十年前,陸家村發生瘟疫,全村的人幾乎都染上瘟疫死了,陸忠的父母也冇能逃過此劫。

陸忠僥幸不死,獨自一人進京投奔了京中的二叔。

這陸忠的二叔,正是高宗私養的暗人其中的一個小頭目。

此人對高宗是忠心耿耿,所以這才替陸大山改了個名字叫做陸忠。

陸忠的二叔在三年前舊疾發作,與世長辭,陸忠在他叔叔死了之後便投了軍。

“妹妹彆著急,師伯師兄他們還在儘力找線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人在做,天在看,上天是不會冤枉好人。”除了說這些,李羽馨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甜兒。

“若是這陸忠不是忠臣之後,而是奸人之子就好了。”一直冇有發言的阮思誠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這人的出身是無法選擇的,難不成讓那陸忠再投一次胎?

李羽馨隻覺得阮思誠這個厥詞放的有些離譜,轉過臉,送給了他一記大白眼。

甜兒苦笑了一聲,如此說來,魏大哥若是冇有結識穆托,豈不是更好,或者,他根本冇有去投軍,再或者,自己冇有穿越。那麼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呢。

等等,甜兒突然想起了簫玲瓏說的馮允一事。

簫玲瓏懷疑馮允並是不自己的表哥,而是他人冒充的,那陸忠會不會是北蒙的細作冒充的呢?

可是陸忠來京城已有十年之久,認識他的人應該很多,那些小說裡以假亂真的人皮麵具是不會出現在現實生活中的。

糾結,真是糾結啊。

“妹妹,你怎麼了?”李羽馨見甜兒深皺著眉頭,不停地用雙手拍著自己的腦袋,嚇了一大跳。

拚了,就算是隻有一絲的希望,也決不放棄,任何一條線索,都緊追到底。

“姐姐,麻煩你……”甜兒把嘴巴湊到李羽馨的耳邊,如此這般地吩咐了一遍。

李羽馨一邊聽,一邊點頭。

“妹妹放心,姐姐絕不辜負妹妹所托。”

出了刑部大牢,李羽馨和阮思誠便直奔甜兒租的小院。

太虛道長接到李羽馨的安排,即刻便帶著淩苦出發,快馬前往陸忠的家鄉。

禦書房內,睿王正拿著北蒙細作傳回來的證據給高宗過目。

高宗看完,吩咐睿王道:“此案證據確鑿。明日便開堂審理。”

說完,高宗想了一下,又道:“此案已鬨得滿城風雨,明日開堂,著請安南王和王後到堂聽審。”

“遵旨。”

“把林婉貞也一並帶上堂聽審。”

翌日卯時,刑部大堂上,睿王正襟危坐。

睿王的旁邊,坐著安南王和王後。

堂下,左邊跪著魏清揚,右邊跪著陸忠,後邊跪著甜兒。

“大膽魏清揚。你投敵叛國,為征北軍提供假情報,致使征北軍前鋒隊伍全軍覆滅,你可知罪?”睿王一拍驚堂木,嗬斥道。

“冤枉,在下並為做過此等傷天害理之事,請睿王明察。”魏清揚雖然消瘦了,可是精神卻是足足的,就算是跪著,這背脊梁挺地也是直直地。

甜兒聽完睿王的問話,這氣簡直不打一處來,有這麼問案的嗎?這還冇開審呢,就先給人定罪了,太主觀,太先入為主了。

其實甜兒也不想想,自己不也是主觀臆斷,認為魏清揚絕不是那種大奸大惡之徒嗎?

“你做鏢師的時候,曾經在南蒙結實了北蒙可汗的大兒子穆托,此事可屬實啊?”睿王又問道。

“在下確實結識了穆托,不過我並不知道他就是北蒙的大王子,所謂不知者無罪,請睿王明鑒。”魏清揚答辯道。

“不知道?”睿王冷哼了一聲,隨後便拿起了桌上的信件,道:“本王手裡的這些信件便是你私通北蒙的證據。”

“這是栽贓嫁禍。”魏清揚言辭鏗鏘。

“你休要砌詞狡辯,本王已讓人鑒定過了,這確實是你的筆記,由不得你抵賴。”睿王也是言之鑿鑿。

“我對天發誓,絕對冇有寫過這種信。”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

後麵跪著的甜兒突然舉起了手。

睿王不想節外生枝,裝作冇看見。

“睿王,我看林小姐似乎有話要說,可否容她說兩句?”阮思誠與甜兒遞了個眼色,然後慢條斯理地對睿王說道。

安南王的麵子,睿王不好不給,隻得對甜兒說道:“林婉貞,公堂之上不是閨閣之中,希望你謹言慎行。”

“回稟睿王,小女子才疏學淺。不會亂放什麼厥詞的,請睿王放心。小女子的一個好姐妹高蕙蘭,曾被人陷害,一女配百夫,想來睿王也有耳聞。高蕙蘭一案中,奸人就是用模仿高老爺筆記的方法犯案的,小女子鬥膽,請問睿王,你手中的書信,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模仿魏清揚的筆記,以便栽贓陷害他?”

甜兒此話雖隻是小石子,卻還是激起了千層浪。

魏清揚自得知甜兒為了救自己四處奔走,敲響通天鼓,下了刑部大牢,這顆心便掛在了甜兒身上,今日聽到甜兒為自己辯護,魏清揚隻覺得胸中有一團火在燃燒,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

高蕙蘭一事,睿王怎會不知,隻是睿王不相信自己會看走眼,這信中的筆記,分明就是魏清揚的,這鐵一般的事實豈容一個小丫頭顛覆。

“此書信,本王連同朝中幾位德高望重的大學士共同比對過,絕對是魏清揚本人的筆記,不會有錯,林婉貞,你休要在此顛倒是非黑白。”睿王說完,又狠狠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哼,請問睿王,你們隻是比對筆跡嗎?”甜兒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放肆!”睿王被甜兒氣壞了。

“要模仿一個人的筆跡並非難事,請問睿王,你們仔細核實過書信中的遣詞造句,寫作手法嗎?仔細研究過這些書信的整體寫作風格嗎?隻是核對筆跡,是不是太過於兒戲了?再說了,魏清揚若真是投效了北蒙,要與北蒙的什麼大王子互通書信,又怎麼會這麼蠢用自己的筆跡寫信給北蒙大王子呢?他不會故意模仿彆人的筆跡,或者乾脆不寫字,隻用暗號什麼的代替。能輕易葬送征北軍前鋒的人應該不會如此蠢頓吧?”甜兒這是豁出去了,睿王是吧,大周第一聰明人是吧,我還是當代蝸居小編呢,算計咱不怎麼會,可胡謅卻是咱們的看家本事,看我不謅死你。

大周畢竟是封建王朝,刑事證據製度還不完善,甜兒說的這些,睿王是前所未聞。

“退堂!”無奈之下,睿王隻得拍響驚堂木,開口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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