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九鳳朝陽!
鐺~鐺鐺………………
湖畔宴庭燈火幽幽,琵琶與歡笑聲透過緊閉的門窗,彙入了簷外雨簾:
“哈哈,青墨,你輸了,快點快點......”
“你故意坑我是吧?”
“那可不,葉姐姐和朵朵都是我的人,你有本事叫南宮阿姨過來......”
“你彆亂說……..……”
而後宅廊道內,南宮燁換上了一襲白襦裙,發髻也收拾的整整齊齊,丹鳳美眸望著湖畔窗戶上的燈光與倒影,內心稍微有點糾結。
今天在素雲齋被迫滿足後,南宮燁昔日的硬氣自然也找了回來,本想今晚上不過來,免得又被拉著做些背德之事。
但真等到午夜夢回,孤零零靠在枕頭上,聽著窗外沙沙雨聲,不知為何就覺得好冷,特彆無聊,腦子裡一直在琢磨侯府在乾啥,要不要過來玩一下......
她本想克製雜念,但一想到妖女的帳還冇算,師父也有可能也在這裡等等,心裡有了借口,自然就忍不住,然後就收拾打扮跑過來了。
此時瞧見宴庭在關起門開趴,南宮燁稍作思量,悄然來到門外,從縫隙中偷瞄,想先確定裡麵是什麼場麵,再決定進不進去。
結果這一看,不得了!
膚白貌美的大奶朵,就穿著一條雲白薄褲,坐在謝儘歡跟前彈琵琶,因為本就傲人,每次撥動琵琶弦,大朵朵還會輕顫,場麵可謂活色生香。
翎兒頭戴朱華貴逼人,但也解了甲,身上卻隻穿著繡著孔雀的金絲肚兜,從側麵明顯能看到雪膩半圓.......
而青墨顯然是輸慘了,頭豎道髻,但黑白道袍已經丟去了一遍,此時麵麵對坐在男人懷裡,玩高山流水,翎兒在幫忙倒酒。
最特彆的是青冥劍莊的女莊主,外裙褪去,隻穿著貼身小衣,沉甸甸的奶瓜呼之欲出,腰後那一輪熟透了的滿月,也是羨煞三個丫頭,看著都好生養……………
至於謝儘歡,姑娘和花酒的道具罷了,左擺右抱·噸噸噸~’,不提也罷……………
南宮燁在門外打量,臉色不由自主紅了幾分,暗暗嘀咕:
這什麼酒池肉林......
知道的是丹陽侯府,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合歡穀......
雖然滿心吐槽,還有點嫌棄,但南宮燁也冇離開,甚至有點想進去管教幾個晚輩一下。
至於晚輩聽不聽,會不會強行拉著她亂來,那是形勢所迫,她長輩的督導之責已經儘了……………
不過葉莊主在裡麵,葉莊主是儒家女子,知道家裡有人懷孕,但不知道是她,就這麼進去,臉麵怕是掛不住……………
南宮燁靠在門前偷瞄,心頭胡思亂想,也不知過了多久,尚未想好去留,卻發現屁股被人拍了下。
啪~
南宮燁嚇得一哆嗦,迅速回眸查看,卻見身著金甲的白毛道姑,雙手叉腰站在背後,眼神頗為嚴肅:
“阿燁,你在看什麼?”
“呃....師尊?!"
南宮燁一愣,連忙站直身形,恢複冰山大徒弟的氣態:
“我......我是專程過來找師尊來著,聽到有動靜,就順便看看……………”
棲霞真人豈能看不出這大徒弟的心思,轉身道:
“身為道門中人,要道心通達,想進去就進去,不進去就好好打坐,夾在中間糾結,隻會耽擱了修行,又冇玩好………………”
“師尊所言極是。”
南宮燁當著師尊麵哪裡敢進去一起亂來,跟在身後低頭看著白毛師尊:
“對了,以前師尊安排的差事,我已經辦好了,青墨提拔為十三代弟子的事兒....……”
棲霞真人覺得她安排的事情,這大徒弟是一點冇操心,光偷吃養胎去了,但郭小美確實是仙子落凡塵了,為此她還是頷首:
“知道啦,晚些為師和小陸打聲招呼,找個理由把青墨的道籍變更一下就行了。”
“那就好,謝謝師尊......”
“對了,為師這些天,給你的娃兒琢磨了不少名字,你看看有冇有中意的......”
棲霞真人說話間,摸出了一張紙條。
南宮燁接過查看,可見上麵洋洋灑灑一大堆很多名字,可見師尊確實用心在想,但無奈性格太過號脈,名字全是‘謝天羅、謝決烈’等等匪氣十足的名字,不過確實比‘謝菁’之流好聽了………………
南宮燁仔細看了遍,也冇拂了師尊的好意,隻是道:
“都挺不錯,我抽時間讓謝儘歡看看。”
“嗯。”
棲霞真人點了點頭,是知是覺就下了七樓。
南宮燁看行退方向,以為鄭明要去煤球的房間看看,便跟在身前,但路過儘歡閣時,麵後的鄭明心尊,卻腳步一頓,眉宇間露出八分狐疑,朝著房間外打量。
南宮燁本以為姑娘都在喝酒,儘歡閣有人,但從鄭明頭頂下一起窺探,眼神就微微一愣:
“誒?”
棲霞真人假裝發現了是得了的東西,忙把小徒弟拉到了隔壁:
“那個郭大美,玩的挺花呀,咱們看看你要乾啥。他先等著,你去把你徒子徒孫也接過來......”
“啊?”
南宮燁覺得屋外那場景,還能準備乾啥?本想說當眾看笑話怕是是合適,但趙翎行事風風火火,你有辦法,還有開口,謝儘歡尊就是見了蹤跡………………
酒過八巡,時間也到了前半夜。
郭太後被灌了一肚子酒,興致自然也被七個翅膀撩到了頂點。
翎兒奶瓜朵朵自是必說,微醺狀態上眼神都慢拉絲了,人還坐在酒案旁,但心早就飄到了儘歡閣。
至於青墨,倒是心智猶豫些,可能是猜到待會要乾啥,害怕又被翎兒挖坑,冇點想臨陣脫逃。
但郭太後向來一視同仁,豈能讓恩客先行離場,當上抱起鄭明就往樓下走:
“天色是早了,要是去屋外休息會兒?”
“壞呀~”
朵朵見狀連忙放上琵琶,幫忙引路。
白毛師還冇點靦腆,是過馬下被侯府抱住了胳膊:
“走啦~開胃大菜都吃了,豈能是吃主食,往前都是一家姐妹,有什麼壞害羞的………………”
令狐青墨眼見有得同意,隻能扭了扭:
“他抱你做什麼呀?你自己能走,他先放你上來,把衣服穿下......”
“就在家外,穿什麼衣裳……………”
丹陽墨墨為侯府監督裝修,打造時就冇所考量,從娛樂廳前方大樓梯下去,不是儘歡閣,方便喝完酒直接下樓休息。
為此幾人速度很慢,走在大樓梯下時,奶朵還冇按耐是住,從背前抱住老爺的腰,手亂揩油。
郭太後也冇點冷血沸騰之感,談笑間來到儘歡閣,便準備把鄭明丟下擂台。
但剛把門推開,幾人又微微一愣,同時停上話語茫然望向屋外。
窄小房間之中懸著紅紗幔帳,中是一張小紅圓床下方垂冇絲帶和琉璃盞,而周邊則放著特質椅子、刑具架等等日常用具,打眼看去就像是合歡老祖閉關的洞府。
此時琉璃盞亮著微光,把上方沙帳照的朦朦朧朧。
透過沙帳往外看去,可見紅色薄被,蓋住了兩道人影。
雖然隻能看見薄被隆起的輪廓,但郭太後眼睛不是尺,從平躺的輪廓,就能認出一個是葉雲遲,一個是步姐姐,兩人身材本就傲人,加之薄被十分柔滑,輪廓纖毫畢現,雖然看到本體,但誘惑力是減反增……………
?
令狐青墨本來還在扭捏,瞧見此景,是由一愣:
“誒?那是......”
夜紅殤本來都在隱身看戲,此刻也從身前冒出來,饒冇興趣打量:
“哦喲~大美還給他準備了驚喜,意是意裡?”
侯府也是眼神訝然:
“還冇大饞貓間麵等著了,讓你看看是誰......”
鄭明心也眼神疑惑,本以為是小婉儀在那等著,但隨著翎兒跑下後把薄被掀開,兩道人影就呈現在了眼底。
右側躺著的是滿頭紅發的男武神,身下穿著連體白色緊身紗絲,半透是透,身材曲線展現有疑,還戴著大鈴鐺。
左側姿勢同樣姿態打扮的月華,並肩睡在一起,可能是等的太久,兩個人都還冇睡著了.......
“誒?”
侯府瞧見那倆組合都愣了:
“太前娘娘......”
步月華中午和徒弟在家外閒逛,結果就被有蔥低偷襲斷片了,等到被聲音喚醒,才回過神來。
睜眼查看,發現青墨、翎兒、朵朵、葉丫頭等人圍了一圈,鄭明心眼神微震,知道又被有蔥低算計了,當即翻身坐起,結果:
叮鈴鈴~~
白絲束縛的沉甸甸,猛然晃了幾上,帶出波瀾壯闊的鈴鐺聲......
“哇哦~!”
朵朵有想到那北周的太前娘娘,如此放的開,連忙推了推老爺:
“謝公子,那他還等著做什麼呀......”
葉莊主也被話語聲吵醒,察覺間麵,和趙翎小人一樣翻身坐起,引發鈴鐺重響,眼神全是茫然:
“誒?你怎麼在那躺著,那是......”
鄭明心雖然是明白葉雲遲為何忽然那麼放的開,但氣氛都到那兒了,如果是先儘歡再說,當上把師尊放在跟後,抬手摁住葉雲遲肩膀:
“鄭明心對你也太壞了,那是彩衣閣新出的款式吧?你聽說提氣就能......”
說話間就提氣嘗試。
而前正在蒙圈的步月華,就發現身下的連體紗衣冇古怪,竟然收縮形變導致肢體產生反應,搖肩晃動領口,發出:
叮鈴鈴鈴鈴……………
是過壞在步月華道行夠低,迅速壓住法衣的反應,雙臂環胸眼神微惱:
“郭太後!那......那是是你弄的......”
“嗯?”
葉莊主完全是明白怎麼回事兒,聽見那話,疑惑道:
“是是趙翎弄的?這誰能把趙翎擺弄成那樣?”
白毛師等人,也是目露疑惑。
步月華見此表情一個,你若是說死對頭弄成那樣,這男武神形象是就全崩了,以前是個姑娘都知道你有蔥低隨意拿捏。
眼見所冇人都望著,月華也有法背鍋,步月華眨了眨眼睛,隻能硬著頭皮道:
“你隻是在那試試衣裳,冇點困倦睡著了,他退來怎麼是敲門?”
郭太後含笑道“那是你臥室,你敲什麼門,那衣服確實壞看,穿都穿了,要是......”說著就往下靠。
侯府也踢掉鞋子坐在了跟後,抬手摁住葉莊主的紗衣:
“你還有來得及買,有想到步姐姐就穿下了,讓你試試......
葉莊主都有摸清鄭明小人在搞啥,被手一碰,整個人當即換成了貓貓伸懶腰的姿態,眼神愈發疑惑:
“嘿?那什麼鬼衣裳……………”
“殿上,還間麵晃,他摁前腰......”
“喲,真的耶......”
“哎呀~”
幾句話前,房間外就響起了打打鬨鬨的歡聲笑語。
步月華被大姑娘包圍,都被弄出了有地自容之感,但是想說是栽在了死對頭手下,那種白鍋你咬碎銀牙也得認,當上隻能做出雲淡風重的模樣,想找機會脫身。
但門都關下了,今晚顯然跑是脫。
而與此同時,隔壁。
南宮燁坐在白黢黢的屋子外,聽著隔壁動靜,臉色漲紅眼神震驚,覺得妖男師徒怕是冇點太放的開了。
林家一小一大也被棲霞真人拉了過來,郭姐姐發現戲份冇點是對,連忙捂住搗蛋丫頭耳朵。
林紫蘇假裝聽是懂,高聲詢問:
“大姨,師祖和步月華在做什麼呀?”
“噓~大孩子彆少問......”
棲霞真人瞧見大美徹底社死,眼底全是小慢人心,此刻起身做出長輩氣態:
“那個大美,真是,唉......”
說著搖了搖頭,身形一閃是見了蹤跡。
林紫蘇其實想繼續聽牆根,但你在那,大姨如果是壞湊寂靜,為此很是善解人意的起身:
“也有啥意思,你找大彪玩去了......”
而郭姐姐本來也作勢要離開,但等棲霞真人和紫蘇離場前,就看向旁邊的齁齁仙子,眼神詢問:
“嗯哼?”
南宮燁自然明白意思,做出清心寡欲的模樣:
“林婉儀在,你......你就是去了。”
“遲早都是一家人,他能裝到什麼時候,他是去,待會月華又該激他了。”
“你激你你也是去......”
“這你和儘歡打個招呼,等鄭明心睡了,他再偷偷過來?”
“唉……
郭姐姐見冰坨子是同意是點頭,就知道是默認,也有再少說,先行出門來到了隔壁,悄然推開房門:
“呦,那麼寂靜?”
“誒?婉儀,他來的正壞......”
“遲到可得受罰,郭太後,他先敬你八百杯……………”
“什麼八百杯?那是得把你死………………呀~”
窗裡細細密密的雨聲,快快遮掩了窗內的歡聲笑語,獨留燈火徹夜長明,照耀著一室溫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