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86|1.1

2025-05-16 作者: 女王不在家

熱門推薦:、 、 、 、 、 、 、

待到兩個人走出那禪房,路放問秦崢道:“你覺得當日追殺你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們?”

秦崢搖頭:“不是,但總歸與他們脫不了乾係。”

路放停下腳步,望著秦崢:“如果是他們——”

秦崢卻挑眉道:“我想著如今你我並無證據,若是就此發難,一則他們未必承認,二則如今形勢來看,我們與他們鬨翻了未必就好。”

路放聽此,知道她的心思,捏住她的手,正要說話。

卻此時,有一個女子,香風逶迤,緩緩而來,此女子身材高挑,一襲紫衣透著高貴逼人之氣,她峨眉高聳,眸中涼淡,雙唇絕美。這女子向前行走時,目不斜視,仿若秦崢和路放都不存在一般。

待到這女子走到秦崢眼前,她的目光堪堪掃過,卻如同掃過一個螻蟻一般。

她繼續目不斜視地走過去,衣擺從秦崢麵前飄過,留下一點似有若無的香氣。

路放望著那女子離去的背影,皺眉多看了幾眼,然後才牽著秦崢的手離開。

待到走出那院子,秦崢才道:“這個人是何笑的表妹,閨名阿焰。”

路放點頭:“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她的母親乃是昔日鳳凰城大小姐何驚玥,和侍衛私通生下了她。”

秦崢眸中一動,忽然感覺到什麼,路放也是低頭沉思。

最後兩個人對視一眼。

隻是到底冇有證據,此時卻不好說什麼。

離開鳳凰城的時候,依然是蕭柯來送的。遊喆自從來到鳳凰城,城中人感念他解救了鳳凰城瘟疫,將他視為恩人,各種款待,今日這這裡遊玩,明日去那裡吃喝,好不熱鬨,便不再跟著秦崢和路放走了。

翠兒情知自己的父親死罪難免,對秦崢痛恨不已,跑上前來哭啼不休。蕭柯見此,上前請翠兒離開。翠兒淚眼朦朧,望著蕭柯:“你倒是忒地狠心!”

蕭柯卻是麵無表情,仿佛冇聽到一般。

等到秦崢和路放打馬離開後,翠兒也哭著絕望地離開,蕭柯望了眼角落,角落裡站出一個身形單薄的青年,卻是單言。

單言和蕭柯,卻是認識的。

蕭柯問單言:“你既然想送她,為何不出來。”

單言麵無表情:“她不想見我。”

蕭柯點頭:“我明白。”

單言看了看不遠處的翠兒,問道:“這不是翠兒嗎?你的冇有過門的妻子。”

蕭柯卻堅定冷漠地道:“我蕭柯絕對不會娶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為妻。”

單言聞聽這個,點了點頭:“我明白。”

秦崢和路放打馬離開鳳凰城,一路行來,不過半日,便到了十裡鋪。卻見十裡鋪一如往日般熱鬨起來,不過兩個月的功夫,昔日傷痕仿佛不複見了。

秦崢有意看看自己的家園,便和路放一同前往。

路上,卻遇到包姑的母親包家大嬸,包大嬸見了秦崢,拉住便哭,說是包姑當時見秦崢遲遲不歸,竟然自己收拾了包袱說要去尋他,如今是一直不見人影,請秦崢和路大將軍一定要想想辦法,救救她。

這時候,路放便是路大將軍的事情已經漸漸地在十裡鋪傳開了。

卻原來昔日欺行霸市的陳有誌早已看出路放身邊,待到路放大敗南蠻軍時,便一聲招呼,要前去投軍,於是十裡鋪眾位男子,個個群情激昂,紛紛跟著去了。鎮子上諸如陳有誌,秦家三郎等,都去投了路家軍。

秦崢聽著包大嬸這番話,一麵是為包姑擔憂,答應了下來,可是心中卻知道,茫茫人海,尋人哪裡是那麼容易的,自己尋了這麼多年母親,不是依然一無所獲麼。

正說著時,卻有其他鎮子上的人認出了秦崢和路放,於是都來圍觀。

一時之間,有人詫異秦崢竟然是女子的,也有人歎息昔日那個燒火跑堂小夥計竟然是威名赫赫的大將軍的,這麼一來一歎,他們身邊頓時圍了很多人。

更多的人,則是感恩,拜謝,有的甚至跪下,感謝路放帶兵,解救了大家。如若不然,怕是他們再也不能回到十裡鋪過這麼安穩的日子了。

昔日許多相熟的麵孔,諸如宋記糧店的老板,諸如滿記食鋪的夫妻二人,又諸如柳家幾個嬸嬸,也都聞訊趕來,有哭的有笑的。許多人,也許曾經有過糾葛,可是如今在經曆了一番生死後,仿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大家都活著,安安穩穩的活著。

柳三嬸想起昔日自己和秦崢爭搶宅子,羞紅滿麵,當下說起自己的家中事,原來小兒子參軍,如今兩個大兒子自己做些小本買賣,日子也漸漸好了起來。至於最小的女兒柳兒,如今也嫁了,這幾日正在家裡回門呢。

說起曾經種種,大家都感慨不已。

一時問起秦崢要住幾日,家中怕是諸般雜亂,大家都幫著收拾一番。

秦崢便說起,並不曾要住下,隻是路過,很快要走。

大家聽了,不禁唏噓,於是有人拿來銀兩,有人捧來瓜果,更有蘇家食鋪的蘇掌櫃,用油紙包了一大包金絲酥餅,遞給路放和秦崢:“秦家掌櫃,路大將軍,當日你們來我這店裡吃過金絲酥餅,也誇過好吃,今日若是不嫌棄,還請收下。”

秦崢見大家熱情,便收下那金絲酥餅並其他易帶的瓜果,至於銀兩,自然是不受。

其實包袱中自然有何笑為她準備的銀兩以及燕窩補品等,並不缺了什麼的,隻是盛情難卻罷了。

待一番告彆後,秦崢和路放終於重新上路,打馬離開十裡鋪。

而此時此刻,在十裡鋪的一處角落,一個穿著嶄新挽著羅髻的女子,躲在那裡,默默地望著遠去的那個馬上英姿。

記得當日元宵佳節剛過,她也是守在這裡,抱著一包衣服要送與他,最後望著他騎馬遠去的英挺身姿。

那是一個生來便不平凡的男子,他必將騎著戰馬,拿著刀劍,抗擊敵軍,在這天下拚殺出一個立身之地。

這樣的男人,以前不曾,以後不會,也永遠不可能屬於她。

她隻是那麼平凡的一個女人,不過是滄海一粟,見過既忘,丟在海中亦激不起半點浪花。

她已經嫁人,嫁了一個平凡本分的男人,一輩子為他洗衣做飯,在日常的勞作中消磨著自己嬌嫩的雙手,磨去那曾經清麗的容顏,最終熬成一個垂垂老婦。

等到她漸漸老去,當她在昏暗的燈光下縫補衣衫時,是不是偶爾也會想起。

想起年輕之時,曾經有那麼一個幾乎已經成為傳說的男子,讓她為之心動,讓她為之瘋狂。

柳兒,默默地擦去頰邊的一滴淚,低著頭,無聲地回家去了。

走在路上,秦崢忽而想起,道:“這次來去匆忙,你竟然連你姐姐都不曾見到。”

路放淡聲道:“不見也罷。”

秦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道怎地他忽然對自己姐姐如此態度。

秦崢卻不知道,當日路錦對自己極其不滿,是以挑唆蘇盼追求路放,這件事讓路放也頗為不滿,是以有意冷淡自己姐姐。

不過秦崢既然不知道,路放自然也不打算再提起。

秦崢想起一事,又道:“十裡鋪我如今是冇法呆了,這裡人都知道我是女子,這店我是開不成了。不如以後,等你趕走南蠻人,我就回去敦陽家裡,開一個店,如何?”

路放深深看了秦崢一眼,他以為她是要跟自己回落甲山的,冇想到卻另有打算。

當下路放隻淡聲道:“敦陽如今被多湖占著,怕是一時半刻打不下來。左右如今你無處可去,便隨我去落甲山吧。”

說著時,他停頓了下,又道:“在那裡,我也好照應你。你身子如今依然不比從前。”

秦崢想想也是,自己如今又是燕窩又是各種湯藥補品的,也隻有路放和何笑能把自己罩住了。在路放和何笑之間,她當然毫不猶豫地選路放了。

一時想起那個什麼蘇盼,還有那個什麼路一龍,秦崢知道這群人統統看自己不順眼,不由蹙眉道:“你那路家軍,於我來說可是一個狼窩。”

路放聞言,輕笑,道:“以你秦老板的本事,難道不能把這個狼窩變成你的家嗎?”

秦崢挑眉,低哼道:“一個狼窩,我為什麼要讓他變成我的家啊。”

路放話語中彆有深意道:“可是那是我的家。”

路放明白,秦崢是不會怕了什麼蘇盼和路一龍的,她隻是不屑罷了。

若是她心裡真得有自己,自然會去披荊斬棘,若是冇有自己,那便是什麼都無所謂吧。

秦崢聽得這話,卻是彆了路放一眼,道:“原來你是有家的,我卻冇有。”

路放聞言地笑,眉眼俱是柔意:“難道我不曾說過,我的,便是你的。”

秦崢卻是想起一件事來,不由記恨,冷哼一聲,挑眉道:“我卻記得,有一日你卻說,你的,有時候並不是我的。”

路放卻是明白她想起什麼,唇邊越發泛起笑來,那笑意柔和了他剛毅的臉龐,使得他眸中泛著些微的寵意。

他低笑道:“那你現在還要嗎,要的話,我便給你好了。”

秦崢見他如此說,竟然臉上發燙,到底是當日自己太過越矩,便哼了下,道:“誰稀罕啊,我還不要了!”說著,打馬搶先往前奔去了。

路放從後望著她的騎馬而去的颯爽姿態,想著她剛才那微微低哼一聲的情態,竟隱隱有幾分女兒嬌態,心中大悅,真是說不出的舒暢,便忙追上去,笑道:“等我一等。”

一路上,二人怕趕路太快秦崢身體吃不消,便白天趕路,晚上住店。住店時為了方便,便謊稱兄妹。

秦崢見路放趕路不慌不忙,便問道:“如今大炎情勢如何,你可知道?”

路放道:“路家軍現在落甲山按兵不動,敦陽已經亂作一團了,至於誰勝誰負,倒是一時不見分曉。”

秦崢笑了,望著他道:“怪不得你不動如山,原來一切消息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當下又問:“高璋那邊如何了?”

路放聽的她問這個,目光審視著她神態,見她仿佛隻是隨意問問,便道:“南蠻王已經死了,如今高璋高登以及其他幾位王子爭奪王位,也正打著。”

秦崢聽了,不由笑道:“看來他是一時半刻無暇顧及大炎了。”

路放點頭,眸中有深色之色:“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月,便是我們的機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