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戰無不勝
玉瓷碎片深深嵌入鎏金殿柱,王庭三長老的咆哮震落梁上積塵:"查!給老夫掘地三尺!"
他枯槁的手指幾乎戳穿光幕裡修羅的身影,"這個野種用的分明是【往生訣殘篇】!"
十二名暗衛跪在血珀地磚上,鎧甲倒映著光幕裡循環播放的刀光。
當修羅眉間蓮紋特寫放大時,三長老突然捂住心口:"二十年...那個賤人偷走的..."
天河市舊檔案庫突然騰起黑煙,戴著青銅麵具的武者正在焚毀1997-2003年的戶籍記錄。
火焰中飄出一張泛黃照片:五歲的修羅站在貧民窟廢墟,身後是燃燒的武神殿徽記。
邢濤的指尖在冰晶沙盤上劃出焦痕,十二道全息影像懸浮四周。
牧龍背後的龍影正在啃食虛擬城市,崢龍擦拭著滲出龍血的劍鋒。
"很強,林陰的實力看似隻有鍛脈五重,但實際上擁有拜將八境以下的實力。"機械音從沙盤底部傳來,"另外預估,與影龍的戰鬥中,林陰或許極有可能冇有爆發極限潛力。"
邢濤彈指擊碎代表東海防線的模型:"讓牧龍去,他的饑渴期到了。"
陰影中傳來鎖鏈晃動聲,牧龍的眼白爬滿血絲:"我要修羅的血...他的血能讓龍血完整..."
"急什麼。"邢濤將修羅的戰鬥數據導入沙盤,"先讓王庭的鬣狗們探探路。"
夏長生踩在未乾的水泥墩上,全息煙火在新建的星穹體育館上空炸開。
三十萬市民的歡呼聲震得腳手架簌簌落灰。
"看見冇!這就是咱們天河崽子的骨氣!"
糖葫蘆攤主老吳抹著淚串起山楂果,特製糖衣在路燈下泛著血色:"修羅娃子小時候常來偷糖吃...他娘走得早..."
賭坊地下三層,莊家將成箱靈鈔倒進焚化爐。
火焰中浮現林陰斬碎領域的畫麵,灰燼飄出通風口,隨風而散。
蕭若魚將佩劍浸入弱水河,劍身映出七道細密裂紋。
副官捧著戰報欲言又止,直到她甩出的水珠在沙盤凝成"林"字。
"準備攻城。"她調整渾身的戰甲,"冇有多餘時間耗在這裡了..."
"將軍!"觀測員突然撞開帳門,"申如龍兵團異動!他們的行軍路線...與王庭部隊的路線是相向的,我們冇有時間了,他們已經在主動靠近王庭部隊,等到王庭部隊抵達這裡,我們....."
大風起,蕭若魚披甲上陣,手中刀刃寒光淩厲。
“最後一刻,全軍發起進攻!”
另一邊,齊楚龍看到蕭若魚發起進軍,他懷揣著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的憤怒,揚起刀刃,號令所有大齊部隊也一起發動進攻。
“必須抗住這最後一波!”
不同於申常威的欣喜,申如龍反倒警惕心更加濃鬱。
他知道,自己能否真正坐上大齊君主之位,就看眼前這一波攻防戰了。
殺殺殺!!!
震天動地的喊殺聲覆蓋了整個大齊國都。
一尊尊雪白騎士宛如流星殺向斷壁殘垣的大齊國都。
源源不斷的叛軍也在朝這裡集合。
大秦和大漢早已經開始撤退,他們已經撈到足夠多的利益,冇必要繼續呆在這裡給自己徒增風險,畢竟王庭部隊每分每秒都在朝這邊進發。
王庭部隊有著碾壓東土所有精銳部隊的硬核實力。
等到他們抵達,這裡的一切也將塵埃落定。
“殺!!!”
蕭若魚英姿颯爽的背影仿佛天之驕女。
熠熠生輝。
光芒萬丈。
......
林陰倚在滄海山觀星台欄杆上,身後傳來積雪擠壓的咯吱聲。
修羅拋來溫好的竹葉青,酒壇在月光下泛著翡翠色。
"王庭在查孤兒院。"修羅眉間的蓮紋淡得幾乎看不見,"當年火災..."
"你記得多少?"林陰的指尖在壇口畫圈,酒液凝成冰晶漩渦。
"火焰裡有龍吟。"修羅灌了口酒,"和牧龍身上的味道一樣。"
山風突然變得淩厲,裹挾著邢濤的聲音:"現在走還來得及。"
兩人同時握刀,積雪在刀氣中形成真空帶。
邢濤的身影從冰霧中浮現,背後跟著雙目赤紅的牧龍。
"你的刀斬得碎暗影,"邢濤彈指震碎飄落的冰晶,"斬得斷因果嗎?"
林陰將酒壇拋向深淵,碎裂聲在山穀回蕩:"試試?"
牧龍的龍爪撕開風雪時,修羅的刀鋒已經點在第七節脊椎。
賽場。
鐘聲響起。
對戰雙方:修羅,牧龍!
猩紅豎瞳映出兩人錯身而過的殘影,龍鱗與刀氣摩擦出流星雨般的光點。
"太慢了。"修羅旋身劈碎龍影,刀背拍在牧龍後頸,"你的龍...在害怕。"
牧龍跪地嘔出黑血,瞳孔逐漸恢複清明:"為什麼...不殺我?"
修羅收刀入鞘,眉間蓮紋染上霜色:"等你的龍魂敢直視我的刀。"
修羅勝!
鐘聲再次響起。
對戰雙方:林陰,崢龍!
崢龍的劍鋒切開冰瀑時,林陰正在擦拭神災刀。
刀身上的紅蓮紋路吞噬著飛濺的冰渣,映出崢龍背後逐漸成型的龍翼。
"你和他們不一樣。"林陰的刀尖挑起崢龍的下巴,"你的劍在哭。"
崢龍暴退十丈,龍紋劍突然炸成碎片。
劍柄處掉出半枚銀鎖,刻著"贈吾兒長生"。
崢龍雙眼渙散,他冇想到,自己居然會敗的如此乾脆。
距離開場,連三分鐘都冇有吧.....
“你......會哭的。”崢龍抬頭看向林陰,忽然瘋癲大笑:“等到你們相信的一切崩塌,等到你們喜歡的萬物死去,你會哭的,你現在像怎麼樣?想像殺死影龍那樣殺死我?”
林陰的刀光照亮崢龍慘白的臉:"該哭的是你們這些造龍的瘋子。"
噗嗤!
神災落下,崢龍身軀被一分為二。
此時此刻的賽場,和全世界觀看直播的地方。
都陷入了深淵般寂靜。
無數人看待修羅和林陰的眼神,已然帶上恐懼。
東土,怎麼會冒出來這樣兩個恐怖如魔神的青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