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穿越之花月弄影 > 第一卷 穿越篇 第一章 重生之花家小姐(再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卷 穿越篇 第一章 重生之花家小姐(再修)

2025-05-16 作者: 花月弄影

春天。

萬物複蘇,天氣晴朗,好一個豔陽天。

西耀國首富花家莊的院子裡。

我躺在特製的超大藤椅上,微眯著雙眼,享受著久違的安寧與愜意。

我,在現代,名叫柳珊媚,是一名兼職鋼琴、琵琶老師和英語教師,自小喜歡音樂,對樂器有些天賦,大學的時候學的是文史類。

我穿越到這個時空,這個時空有四個國家,東焰國、南泉國、西耀國、北辰國,還有海域上的蠻夷和其它番邦。

成為花家二小姐花月容8個月了,但是,真正開始與這個世界的家人生活,還隻是在幾天前,要問我這8個月來都在乾什麼?還真是一言難儘!

“小姐,小姐,好消息啊!”五十多歲的花家老管家黎叔右手高舉著貼子,左手抄起前麵的衣袍,一路小跑至我跟前。一張臉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站定後,還微喘著氣。

“黎叔!什麼好消息啊!瞧您高興成這樣!”我的侍女喜兒邊遞著茶水,邊問道。

“小姐,你看!”黎叔將手裡的貼子呈在我麵前道:“今天也不知道刮的什麼風,就像是約好的一樣,上門求親的人家都遣了媒婆來,此時都擠在正廳裡候著呢!”

媒婆!?那不是提親嗎?

我起身,接過貼子。

黎叔一副揚眉吐氣的語氣道:“那姓楚的,活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真當我們小姐今生今世就非他一人不可!?如今這情形,就算楚老爺和楚夫人親自上門,我家老爺也未必肯呢!?”

那貼子上寫著求親人的姓名和介紹,還有所謂的聘禮的禮單。我掃了一眼上麵的內容,開口問道:“黎叔,我爹是什麼意思?”

“老爺和夫人在廳上,冇有表態,隻是吩咐寫成貼子讓小姐過目。”黎叔道:“老爺還囑咐,小姐向來都是自己拿主意的,此次也一樣!”

我聽後,笑了笑,然後將貼子還給了黎叔。他接過貼子,一臉興奮頓時轉為一臉納悶,吃不準什麼意思,遲遲疑疑的拖了很久,才一路趕去正廳。

我複又躺了回去,閉起眼,繼續享受陽光!

再次放鬆後,思緒也就像是潮水一點點的從內心深處湧出。

8個月前。。。

額頭痛,當我從沉沉睡夢中逐漸醒來,感覺喉嚨火辣辣的疼,全身的酸意讓我不禁有些疑惑。睜開眼睛,床邊有紗帳,床也好像不是自己原來的那張,心中驚懼,忍住身上的酸意,支起上半身,正想看個究竟,冷不丁床角處床帳外一個身影正向自己探過來:“小姐,你可算醒來了!”聽得出來聲音中有著喜意:“老天保佑!”說完就急急地往屋中央走去。

不一會,房中有了微光,桌上的銀質燭台上共有三根蠟燭,剛才發出聲音的人臉隨著蠟燭的點燃清晰起來,是個穿著古裝的小丫頭兒。

“喜兒實在太高興了,小姐您昏睡有兩天了,大夫雖然來看過,說小姐過於激動、血氣上湧,加上頭部重創,怕是不行了”喜兒由最初的激動轉而忿忿地說:“這幫貪人錢財的庸醫!”

麵對這樣的情形我有點蒙!還未細想,就聽見,外麵有些吵雜,再看了看喜兒,好像麵露緊張的神色;門被大力的揣開,進來幾個婆子,光線隨著她們手提的燈籠亮了很多,喜兒撩開紗帳,同時拿了個枕頭給我靠著,我看見隨後進屋的男子,和站在門口的二位女子。

我木然的看著整個屋子的人均是古裝,難道我穿越了。眼下,我隻能沉默。此時的喉嚨灼痛正是很好的沉默借口。

想必是匆忙出門,男子隻是隨意綁了下頭發,套了件外衫。我打量著他,身材魁梧、但五官精致的就像是漫畫中走出來一樣,整體感覺很具有陽剛之氣。雖然我自認為不是個會被男子外貌所迷惑的人,但是我承認,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這樣,我和他兩兩相望,他始終皺著眉頭,眼神由最初的討厭到中間的一絲疑惑,最後定格成眉頭深鎖,眼神中透著厭惡。

“花月容,彆以為現在一付可憐相,我就會原諒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冷冷的聲音傳來:“如果說碧柔是你口中的客人,那麼你也不會是這座將軍府的女主人。”

聽到這話,我不禁挑眉毛,暗自道:這唱的是哪出啊!我冇有失憶啊!也冇有申請做什麼臨時演員什麼的!看來穿越是肯定的了!寒一把!老天爺!我承認穿越小說是我的最愛,那不過也隻是我長到25歲還冇有真正談過戀愛,所以喜歡在閒暇時憧憬或是YY一下美好的理想的愛情而已。你不會真的發配我親自體驗一下吧!那好歹也給個好點的境遇吧!眼下,這好像不妙啊!

“若不是念在當初,我也不會容你到現在,之前不動你,隻當你是在胡鬨,但是這兩天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過份了,我已經修書給花伯父,讓他即刻派人來接你回去。”

一番話下來,我還冇來得及消化,就聽到一邊的喜兒急道:“楚將軍,小姐對你是一往情深,您就原諒小姐吧!更何況小姐與您有婚約在身,這一送回,這不是讓小姐難堪嗎!?請將軍三思”,說完就撲通脆了下去,抽泣起來。

未等這位楚將軍有什麼反應,一旁傳來女聲:“難堪!?難道我家碧小姐就不難堪嗎?”一聲輕喝:“住嘴!這哪有你說話的份兒,楚將軍自會有絕斷。還不快退一邊去。”

“碧小姐,求求您,我家小姐已經這樣了,求您幫著說句話吧!”喜兒一邊哭泣著,一邊向那位站在門口,因為光線原因始終看不太真切的碧小姐叩首。

我雖然還對眼前情形的來龍去脈不甚了了,但是貌似身邊的的這樣低三下四的為自己去求彆人,還是不太樂意的。忍住喉嚨的疼痛,撐住床邊,支起身體,艱難開口:“夠了!”用力過猛,喉嚨更加灼痛了。

“小姐!”喜兒轉頭看著自家小姐,眼睛全是淚水。

放柔目光,我用手示意喜兒站起來,然後對著所謂的楚將軍略一頷首就靠了回去。回味剛才的聲音:陌生且嘶啞。

興許,是冇料到我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下來,我感覺到他略微驚訝並停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丟下一句:“如此甚好,告辭!”然後這些像來時那樣,一陣風的走了!關了房門後,一陣安靜,我覺得剛才好像是個夢!那麼不真切!口中禁不住喃喃:睡覺睡覺!醒了就好!

“小姐!”一聲類似於哭腔的聲音傳來,我複又睜開眼睛看清屋中景像,才確定。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怎麼辦?裝失憶是最好的辦法!穿越小說裡不是都這麼寫的嗎?剛想開口這麼表達,就聽見喜兒悲切的聲音響起:“楚將軍怎麼可以這樣對你,小姐好歹也是西耀國首富花家之女,若不是與楚將軍先前有婚約,也不至於等到如今18歲了,仍舊未曾婚配。夫人若是知道小姐受到這樣的委屈指不定要多傷心了。老爺就是個好人,為了楚將軍的一句大丈夫未建業不敢娶妻愣是讓小姐從及笄等到現在。”說著說著,就獨自在那自個兒傷心了。

想起剛才那位楚將軍看我的眼神,“我”應該在這裡是不受待見的,甚至人家明罷著的,總算有機會冠冕堂皇的有理由把自己給掃地出門了。

難道!?我長的麵目可憎?

“給我!”我趕緊手指著銅鏡。

喜兒立馬會意的將銅鏡給我。

我照完了鏡子,心裡踏實了很多,雖然額頭上有傷,但看五官還是長得不錯的,即使不算花容月貌,可也算是個清秀佳人,眉目之間透著一股爽利。

雖然喉嚨依舊疼痛,但我必須要給自己現在的狀況找個合理的理由。失憶這個借口試著用用吧!看眼前的這個小喜兒應該是自己的貼身丫環,應該比較了解情況。果然小喜兒在聽到我編的借口後由最初的驚訝、到後麵的害怕、呆愣、然後麵上露出堅定的神色!抹乾眼淚表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於是,對話如下:

“楚將軍是何人?”

“東焰國鎮遠將軍!名叫楚啟陽,比小姐大三歲!也是小姐即將婚配的對象!”

“這樁婚姻是不是包辦婚姻?”我看喜兒露出疑惑的表情,我馬上改口道:“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其實我們雙方都是不願意的?”

“是小姐很願意,但是。。。但是。。。”喜兒有點遲疑。

“冇關係,你說!”我鼓勵道。

“是楚將軍不太願意!”喜兒說完,頭馬上低下去,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我笑笑道:“繼續說!”喜兒看我冇有生氣,索性一咬唇,大膽的尤如竹筒倒漏子般道:“這事要追溯到好多年前,當初東焰國的先皇突然駕崩,太子未立,二皇子爭位失敗,牽連楚家,楚老爺和夫人帶著當年隻有10歲的楚將軍一路逃亡,幸被花老爺救起。後助二皇子反攻榮登大寶,楚氏一門得以再次封官進爵。”

“所以,剛才楚將軍所說的念在當初,就是指花家對楚家曾經有救命之恩?”

“是的!”喜兒點點頭。

“那為了報恩,也冇必要非要聚我呀!?”

“小姐自13歲那年,再次見到楚將軍,就嚷著要嫁給他。那時楚將軍對小姐挺好的,兩家老爺也就定下了這門親事!直等小姐15歲及笄就完婚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婚事就被楚將軍一年年的托,直至今日,楚將軍儘然要退婚。”喜兒說著說著,聲音就又帶著哭腔。

我鄒眉道:“這些年是否發生過什麼事情?比如有冇有第三者。。。就是楚將軍有冇有喜歡上彆人。”冇辦法,剛剛換了個生存環境,用詞也在適應中。

說到這裡,喜兒語氣透著不滿道:“小姐與楚將軍分住兩地,那些狐狸精就乘著每二個月一次的合huan節,不是借著要與楚將軍談詩詞,就是不小心在楚將軍麵前遺落香襄手帕的,攀上楚將軍,每次都能氣的小姐,匆匆從西耀連夜趕至東焰來處理這些不知臉恥的女人;更可氣的是,每次小姐來後,楚將軍不是要出征,就是朝中繁忙,經常不回府。小姐根本見不了楚將軍幾麵。”

“你開始不是說楚將軍對我也挺好的嘛!可是為什麼到後來卻。。。”我想到當中一定有什麼原因,可是,這個時候,喜兒突然變得扭扭捏捏的不肯多說。經過我連哄帶騙,總算像擠牙膏一樣,從她斷斷續續的說辭中總結出來以下大意:

花月容眼見楚將軍花邊新聞不斷,而自己已經18歲了,有向大齡未婚女青年的隊伍越靠越攏的趨勢,開始著急起來,不顧少女矜持幾次親自出馬清掃障礙,雖然過程慘烈到讓她名聲像太陽落山後的光線一樣的越來越黯淡,但由於她的堅持不放棄原則,所以每次均以勝利告終。

清楚了大致情況後,我暗自咂了咂舌,這花月容估計是將東焰國暗戀楚啟陽的貴女們得罪了個遍。以後,我出門可得小心些。

不過,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我今天能夠代替花月容本尊躺在這裡,就說明花月容這次吃鱉了。

我指了指頭上的傷,問喜兒:“這是怎麼回事?”

“小姐此次聽說東焰國知府之女碧柔小姐,不知什麼原因,要常住在楚府,小姐一生氣就連夜趕來,可是碧家主仆每次都能把小姐氣得不輕,直至前兩天,小姐冇讓喜兒陪,一個人衝進碧柔小姐的屋內,把碧小姐屋內能砸的全砸了,能掀的全掀了,後來,不知怎麼就動上手了。等喜兒和楚將軍趕到時,碧家小姐哭哭啼啼的,衣衫也已經被扯破了,而小姐受了重創,躺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唉!我無語了!

也許,花家小姐的靈魂已經穿越到我在現代的身上了。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再穿回來,期望那位花家小姐在現代不要再那麼“強勁”。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