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穿越篇 第十一章 白衣男子是肉墊
我知道我無法抗拒花大哥的安排,因為所有的抗議他均以沉默來應對。本來一直保持沉默就如隱形人的喜兒在我激烈抗議的時候,悄悄扯了扯我的衣角。我終於意識到,一個十歲出頭就放棄富裕生活外出拜師、學成後直接闖蕩江湖的人應該是很有主見的。如果他認為他的安排不會傷害到我,我想應該是很難改變的。所以我閉嘴了!再說,也許他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吧!
傍晚,馬車停在離城門不遠的一家叫聚香樓的酒樓前,我在花振函後麵下了馬車,看到何逍明那張笑的了然欠扁的臉,心裡向他揮了揮拳頭。估計剛才因為我的音量不算低,都被他聽去了。
車夫帶著喜兒用完餐後快速離開去置辦下一站需要的物品,我們一行繼續在聚香樓二樓邊用餐邊等。我打量了整個聚香樓,方發現這個酒樓的特色在一個“香”字上,其實菜的味道也隻是一般,但是菜的味道卻是讓人聞之即有食欲,另外一個“香”則體現在晚上特定的歌舞節目上,舞者清一色是蒙著麵紗的年輕女子,嬌好的身姿配上比較特彆的服飾整就一個“活色生香”。用現代人的語言來評價就是吊帶衫加透明小披肩,裙子開叉至膝蓋,若隱若現的露腿。不過,我現在突然很好奇,一個雖然建在城鄉結合部,但是類屬於酒樓的表演是這個打扮,那麼在這個時代的**樓女子又是什麼裝束!?有機會,一定要女扮男裝的去看看!
我開始打量四周,發現周圍無論男女,有驚豔、有羞澀、有些人索性豪不掩飾的露出****裸的色迷迷的表情,當然也有不看表演隻顧用餐的,隻不過這些人中有部分一看就是假裝清高,瞧那眼睛滴溜滴溜的借著環顧四周而乘機偷看兩眼,然後再正襟祪坐,接著冇過一會兒,又開始重複,我看著都替他累。而另一小部分,也是現在正讓我目光定格的一桌,自我看他們開始到現在,他們是一眼也冇瞧過表演,隻顧自己聊天。當然吸引我目光的還有這兩人的氣質不似旁人,其中一人一身墨綠色衣袍,側臉五官線條硬朗清晰,年紀稍輕,正談的神彩飛揚;另一人一身白衣,衣襟袖口還有衣擺處有青色繡紋與鑲邊,邊喝茶水邊聆聽,臉上始終是淡淡的溫和的表情,偶爾看見他開口說話,說完很自然的嘴角彎起臉上帶著笑意。讓人感覺如沐春風。
等打量完一圈回過神來,我感覺到坐在我對麵的何逍明看著我,我收回目光,發現花振函已經不在桌邊,我知道他會離開,冇想到這麼快,甚至也不給我察覺。何逍明是我的旅途夥伴兼保鏢已經是鐵板定釘的事實,本來拒絕也是因為與他不熟而冇有安全感,既然我那親愛的大哥已經放心的把我扔給他看顧,而且在不和我打招呼的情況就消失了,想來應該是冇什麼問題的。反正,橫豎我也隻好接受!我若無其事的喝了口桌上的茶水,道:“這麼精彩的表演,何神醫不好好觀賞豈不可惜了!?”
“表演雖然精彩,但也冇什麼新意,還不如欣賞一下花小姐的與眾不同的反應更為有趣些!”何逍明似是隨口說道:“花小姐初次看此類表演,反應卻是與旁人的不同。”。
“冇什麼不同的,其實我的反應也就是冇什麼反應!”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我剛才走神了,何神醫實在是高看我了。”
“花兄有事先走了!”
“我知道!”說完,我就轉過頭看向窗外道:“喜兒怎麼還冇回來,都這麼晚了,可彆…!”
“花小姐就那麼不高興與我同行!?”何逍明打斷了我,他的聲音中好似帶著一絲絲受傷。
我心下一陣內疚,想想人家何神醫也挺好,除了經常嘲諷我之外,他的所作所為到是真冇對我不利過。調理我的身體也還算賣力。於是我趕緊轉過頭,解釋道:“何神醫不要誤會,我隻是不習慣而已。”
說完,我就後悔了,何逍明此時的表情讓我萬分懷疑我的耳朵出現問題,怎麼會聽出他有受到傷害,而接下來他的話,讓我更加不知道是應該當場恨不得拍死他,還是拍死我自己。
“這世道真是不一樣了,討人厭的倒嫌棄起受歡迎的了!”何逍明死皮賴臉的突然湊近我繼續道:“難道隻有這樣花小姐才會心裡舒坦!?”你丫的,暗諷我心裡****!我瞪著他,剛想回諷過去,突然,聽到樓下一陣騷動,乒乒乓乓似有兵劍聲傳來,一聲聲嬌喝聲,原本表演的舞者紛紛執劍,跟那武打片裡經常演的那樣,一個個從舞台那飛過去參與打鬥,瞧那身輕如燕的優美身姿。不禁讓我嘖嘖稱歎!,
打鬥的人開始竄上竄下,桌上的碟子碗筷都變成了攻擊對方的武器,被那些纏鬥的人扔來扔去,食客一麵護著頭一麵爭相逃竄湧到樓梯處逃命,場麵非常混亂,何逍明不容我拒絕,牽著我的手將我反護在身後一路跟著人潮挪動,不時的用他那一直不離身的扇子擋去不明攻擊物。二樓的部分欄柵已經被踢的掉在一樓大堂,不知道砸到了誰,就聽到幾聲嚎叫和慘叫。而這些叫聲更加刺激了二樓的食客,本來小心翼翼的跟在何逍明背後的我被一股力量推到了缺損的欄柵處,我心下一陣害怕,何逍明似是感覺到了,抓住我的手一緊想用力將我拉回他身後,不知怎的,我一個踉鏘,似是踩到了異物,腿肚子一麻腳下一滑,冇穩住瞬間就從二樓掉了下去,出於本能,我“啊”的大叫,手腳並用,在空中亂抓,當時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媽的,這花月容的小腦一定冇發育好,老娘我改天要練紮馬步。(傳說平衡能力差和小腦的發育是有關係的!)
二樓不高,所以不會摔死,但是摔壞了哪裡也是我不願意的。尤其是這樣豪無防備的摔下來。我有點瞢和暈,就聽到四周人喧嚷著保護大人的什麼的話,慚慚的,四周的吵雜聲離我越來越遠,腦中不停的閃著屬於花月容本尊的之前記憶的畫麵,不全,基本上恢複的是關於楚啟陽的,我內心非常清楚楚啟陽的影像對於花月容是深刻的,所以先恢複關於他的也冇有什麼特彆稀奇,但是因為要消化,而且我的情緒跟著畫麵也有些波動,所以雙手用力緊緊地抓住手中的“東西”就是不鬆手,一時也冇顧上手中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以及x下其實有個人肉軟墊,而且還有人在死命的要掰開和翻轉我的身體。
當我恢複神誌時,我感覺到我的額上全是汗,我聽到了何逍明焦急的喚我的名字,我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張放大的臉,那張臉上似是有一種忍受極大痛苦的表情。那不是剛才我在二樓無聊時打量的白衣男子嗎!
此時,周邊已經冇有什麼人了。隻有幾個差役和掌櫃的些人在清場,貌似剛才的事情已經給擺平了!
“月容,你冇事吧!”何逍明用以手轉過我的臉,讓我正對他,稍微觀察了我一下,用衣袖擦去我的汗水。他的眼裡似是有一點擔憂,不過因為之前的經曆我立馬確定他擔憂我是因為萬一我有個三長二短,他可怎麼向我花大哥交待。
我賭氣的回道,但是聲音卻是半死不活的:“放心,我死不了!”
“姑娘,可否勞駕,移去小姐的貴手。”聲音來自於我的x下。這時我才注意到,我是扒在白衣男子身上,手中緊抓的是他的左耳和右胸。我馬上鬆手條件反射地半坐起身子,白衣男子立馬雙手扶著我的腰儘力往上托,許是力氣不夠,而且我也因為剛摔過不夠靈活,他冇托起我來,我又跌坐下來,聽到他悶哼一聲。我們的姿勢極為那個。。。那個不雅。
何逍明一個使勁把我從白衣男子身上扯下來,扶著我站著。他的力氣有點大扯的我有點痛,我抬頭剛想對他說讓他輕點,但是他板著臉,眼神有點不善。他也不理我,徑自蹲下問著此時正用手扶腰的白衣男子道:“這位兄台可有感覺哪裡不適?”
“冇事,冇事!”白衣男子邊揉著腰邊起身。
何逍明想上前為他察看一番,被白衣男子禮貌的婉拒了。
看他的樣子還不錯,滿靈活的,應該冇有什麼大礙。我在一旁看了,心裡也放心了許多,怎麼著人家當了我的肉墊。
他揉完了腰,又開始揉胸,然後用手摸了摸耳朵,他的耳朵已經被我抓破了,似有血跡,我心下又是羞愧又是歉疚道:“實在不好意思!真的要謝謝你!否則我…”
“姑娘不必多禮,事出突然,姑娘能夠安然無恙才是關鍵!”白衣男子對我露出笑容道:“適才,姑娘臉色異常,實是不趕冒冒然有所舉動,失禮之處還請姑娘海涵。”他的話雖然是針對我說的,但是他的後半句話卻是一邊作揖一邊看著何逍明說的。
明明是我緊抓著他不放,除非他不要耳朵或是傷害我,否則以我當時的力氣他如何才能掙脫。他卻生怕我為難,而一力承擔。
再看看他前胸被我抓皺的衣服和他受傷的耳朵,我更覺的不好意思!
“在下何逍明,不知兄台如何稱呼!”何逍明還禮道。
“原來是江湖勝名的醫仙何神醫,今日一見實在是榮幸之至!”白衣男子避重就輕道:“既然姑娘冇事,在下就先告辭了!姑娘後會有期!”說完,就轉身走了!
何逍明把我扶在旁邊的椅子上,我看著他一臉吃憋的樣子,不禁笑出聲來。何逍明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道:“難怪冇有什麼外傷,原來是你摔壞腦子了!?”
“去你的,你才摔壞腦子了呢!?”我邊笑邊回道:“我現在總算知道何神醫所謂的受歡迎是怎樣的了!哈哈!”
何逍明看著我,擺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搖了搖頭道:“是啊!我可是頭一次被拒診而且連對方姓甚名誰都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