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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暗香浮動 第三十三章 冇有最震撼,隻有更震撼(下)

2025-05-16 作者: 花月弄影

印入眼簾的是富麗堂皇的內部裝修、若大空曠的空間,牆上滿滿地掛著琳瑯滿目的書畫,還有一排排書架放著許多書籍,就像是大型展覽廳一樣。

而正對門口的是一副超大的龍虎鬥的畫,畫中的龍與虎正鬥得難解難分,金色帶黑紋的老虎躍起,虎口凶猛的向上對著盤旋在半空向下伏衝的金龍,雙方之間雖然存在一定的距離,但給人視覺上的感覺卻是劍拔弩張、氣勢儘顯,那種王者相爭所產生的衝擊勢感讓觀賞此畫的人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奇妙的是,這副畫四周卻以圓形,不規則的圍繞著幾副不同字體的字、有行書、草書等,這些字透出的是與那副完全不同的意境,顯的特彆靜雅。

我情不自禁的走近那些字,想看看上麵寫了些什麼。那些草書我自然看不懂,我的眼睛自動略到右邊那副看上去還算工整的詩上,可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真的是吃了一驚,那副字並不是這個時代的文字,而是現代使用的簡體字。而那首詩儘然是:煮豆燃豆萁,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奇怪!按照我對這個時空的認知,簡體字和這首曹植所作的詩都不應該出現在這個時空的呀?難道我對這個時空認識的還太淺薄?想想也有可能,雖然在歐陽樺的小書房看了不少書,但是想想今天上午在茶樓聽到的人初性善還是人初性惡的辯論,這個時空出現這首詩也是有可能的,或許在這個時空這首詩是另外一個人所作的呢?也許,是我認識還不夠吧!我帶著疑惑,順著牆邊一點點挪動著腳步,似是觀賞著其它的書畫,其實我是想再看看還有冇有類似的書畫,這些書畫有花草、有人物、有山水等,都是一些實物畫,旁邊的提字和詩作明顯都是這個時空的文字。我一幅幅的看過去,當我走到牆根,正打算轉彎至另一麵牆上繼續欣賞時,我的神經徹底緊棚了,這副牆上有一副超大的畫,和一副超大的字!畫儘然是仿冒版的梵高名作星夜,還進行了改良;正版星夜是油彩畫,眼前這副是水墨版的,那太陽的金色和剛才那副老虎和龍的金色,都是金粉塗的;同時,畫上還多了一個女子,女子長發飄逸,烏黑發亮。她全身的打扮就像現代遊戲裡的女子那樣穿著,優雅中帶著性感,可以看出身材極好,手上還拿了把怪異但是非常漂亮的長劍,似古非古,如說是現代裝束也不儘然。而那副字是一首歌詞,就是美國民謠歌手唐·麥克林看到梵高名作星夜而產生靈感所作的《StarryStarryNight》(繁星點點)。我站在那裡,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有什麼反應!仿佛聽到了自己快速跳動的心跳聲,我說不清內心現在是激動還是震驚!我充分懷疑,不是這畫中女子跟現代有關,就是畫這副畫的人跟現代有關,而我,不是穿越到這個時空的唯一一個現代人!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還在那裡心潮澎湃,兀自強迫自己要鎮定,我覺得情緒已經穩定下來時,我才想起歐陽樺就在我身邊。我下意識的回頭向他望去,他此時也正在默默的看著我,黑色眸子中隱著好幾種複雜的情緒,似是好奇也或是探究,可能還有其它,但是我卻無法辨彆。我知道他一向很能看透我,這讓我心裡有點害怕!我心虛的低下頭,本能的想要掩飾自己的緊張,故作害羞狀的問道:“你看著我乾什麼?”

“你喜歡嗎?”歐陽樺背著手也慢慢的渡著步子走到畫前道。

“是的!挺喜歡的!”冇辦法,情勢逼的我必須說喜歡,其實本人對印象派畫的喜愛程度一般。

“這畫很特彆!”他一副隨便聊聊的樣子。

“是啊!是很特彆!”我順著他的話道。

“噢!?”他尾間上揚,微微偏轉過頭,問道:“月容,覺的特彆在哪裡?”

“特彆在哪裡?”我下意識的重複道,以期拖延時間讓自己有時間想好如何回答,我快速的掃了一眼畫道:“你瞧那女子的裝束是不是挺特彆的!?”“你知道那女子是誰嗎?”歐陽樺似是冇有在意我剛才所說,他隻是微微一笑,問道。

“不知道!”

“她是天宇王朝的末世皇後,同時也就是她讓恒山欠了皇族一個恩情!”

“天宇王朝?”

“在三百年前,並不存在四國,天宇王朝覆滅後,才按東南西北的地界劃分出來的四國。”歐陽樺幽幽的說道。

我算聽明白了,原來這片大陸是天宇王朝所統治的,後來可能因為某些原因而分成了現在的四個國家。看來,這位穿越過來的姐姐運氣也不昨地,冇成開國皇後,卻成了末世皇後,估計她當時穿過來時一定也抱怨了一通。不過,她本事還蠻大,讓恒山因為她而欠了人情,這人情可欠的真不小,直到現在,那些不願沾染俗世的恒山尊者們還在還她的人情債。

“你這裡的書畫還挺多的,哪來的呀!?”我故作好奇的掃視著全場,然後拐到另一麵牆前,駐足在其它看上雲還蠻正常的書畫前,誇張的匝舌問道。我這樣做,是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我怕他會問到那首歌詞,想到剛才在馬上還問他是否要學英文,我就覺得心口一滯,還好他冇興趣,否則,我現在可怎麼解釋啊!我看到歐陽樺眼睛掃了那首歌詞一眼,並未多說什麼!隻是順著我的視線,配合著我的一舉一動。

“有些是北辰自開國就傳下來的,有些是我後來收藏的!”他解釋道。

我和他兩人一前一後,慢慢的開始欣賞起其它名作的書畫了,我時不時的提些問題,他也一一解答,我看他神色很正常,似是冇有將我剛才的異常當回事,漸漸的,我的心也平穩下來了。看著日頭偏西,我摸了摸肚子,他注意到了我的舉動,然後就帶我離開了這座宅子。

我們沿著小徑一路返回院子,我剛想問他,怎麼冇見著他暫住此處的朋友時,空中兩個人影劃過,伴隨著一聲女子的嬌斥:“哪裡來的宵小之輩,擅闖禁地!還不受死!”

當兩人落地的刹那,我看清是一男一女,那兩人手中的劍直指我們過來,我甚至感覺到一股劍氣帶動的勁風直指鼻翼,歐陽樺卻站立不動,左手成掌向前輕輕一推,右手卷起衣袖一揮,卻在瞬間,他們向前的動作像緊急刹車一樣,停在了原地,待看清來人時,表情帶著錯愕,隨後劍鋒強自逆轉,在空中幾個轉身,雙雙再次落地至我們麵前,但態度和行為卻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隻見兩人雙雙單膝跪在地上、持劍作揖道:“魈影(媚清)不知王爺駕臨,請王爺處罰!”

不知怎的,我覺得那女子媚清的聲音裡含著壓抑著的喜悅,壓抑的甚至有點聲音發顫。

“起來吧!”歐陽樺絲毫未受之前突如其來的攻擊影響,看了看他們,淡淡地道。

“多謝王爺!”兩人聽罷均站起了身。我才算看清兩人,均是二十多歲的樣子,那喚作魈影的男子一身黑色裝束,相貌清俊,麵色冷俊,拿著長劍挺身而立,眼晴微微向下,恭敬的站在那等著吩咐,平靜而又顯的沉穩;而媚清,人如其名,嫵媚妖嬈,此時,她則顯的一臉激動,外加喜悅,眼睛時不時的向上偷瞄歐陽樺,含羞帶怯。這讓我想起了上午碰到的華榮夫人,,一天之內碰到兩個不同類型的女子一見到歐陽樺,都是一副情不自禁,愛你在心口難開的樣子,還表現的那麼明顯,我心裡頓時不舒服起來,才第一次約會,就遇見他的兩朵濫桃花,真是讓我氣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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