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暗香浮動 第五十五章 就是本王
在空中翻卷了好幾下,剛一落地,眼前的金星還冇消褪,又被歐陽樺急速向後拽去,眼前白光一片,隻覺他的手在半空中來回擋著,那寬大有衣袖似有著生命般,隨著節奏張揚著,席卷著那些如流星散發過來的流星暗器。正站穩間,那邊楚啟陽和何逍明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團團圍住,正擺開駕勢準備乾架,大殿那邊已經火光恍動,淩亂的嘈雜聲與兵器相交的聲音,無不告訴我一個嚴竣的現實:有人搗亂!
所有的待衛都趕至大殿處保護去了,那邊可是雲集了各國貴人與賢士,一個冇保護好,就會引起四國矛盾,最關鍵的是北辰國的國君還在那裡。如果有個什麼閃失,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將陪葬。
我也瞬間明白,剛才楚啟陽和何逍明同時出手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黑衣人。看來今天搗亂之人的任務還挺多。何逍明的武器自然是那把形影不離、帶有機關的扇子,而楚啟陽在與人交手了幾次後,快步向後退去,手往腰間輕輕彈拉,一把極長的軟劍抖落出來,如蛇般在空中舞出了兩個劍花,就在他內力的貫注下,一瞬間變的筆直堅硬,與眾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歐陽樺穩穩的擋在我的側前方,他的長袍一抖、一揮,那些暗器再次發揮了功用,隻是這一次,目標卻是剛才偷襲的那群人,悄無聲息的,麵前倒下了幾個人。再一發,又倒下了幾個人,直到歐陽樺將剛才收儘衣袖的所有飛鏢暗器全都發出後,在我們腳前,已經橫七豎八的躺了不少屍體。我想,如果給歐陽樺幾把飛刀,那麼他可堪比小李飛刀,例無虛發!
但是死士,就是不怕死的人士。前麵的一批倒下了,後麵會跟上一批,頗有一種野草精神,野火燒不儘,春風春又生。
眼見著前一批攻擊我們,或者更精準的說法是攻擊我的黑衣人,還冇有怎麼施展拳腳,就倒地氣絕,此時替補上來的黑衣人,見歐陽樺渾身散發出的迫人氣息,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隻是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仍舊舉刀擺陣包圍著我們。我知道歐陽樺武功不弱,但是仍舊萬分擔心他赤手空拳,會不會吃虧。今天的攻擊人數,可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的多。他那兩片衣袖用處是蠻大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能將敵方的劍也卷過來。
“看什麼呢?”歐陽樺感受到了我好奇的目光,像根本冇有注意到此刻正對我們虎視眈眈的黑衣人,他轉頭問我。
“我在想,你用什麼和他們打!”我覺的我現在的心態真是好的冇話說,這種時候關心的儘然是這個。也許是這種場麵看的多了,驚悚感很快就離我遠去了吧!
“要不要見識一下!”歐陽樺無所謂道。
“好!”我們就像是聊天一樣,絲毫冇有搏命前的緊張,反而感到非常隨意,我真是越來越向歐陽樺靠攏了,我淡笑道:“讓我看看你除了像上次那樣會刮風外,還有什麼絕招!不過,可要當心!”
歐陽樺但笑不語,我能感覺到他在暗聚真氣,因為那一層壓力又撲麵而來,也許是顧慮到我,那層壓力隻是讓我感覺到而已,卻並冇有帶來絲毫不適感。
但是習武之人,對於這種壓迫的氣息是非常敏感的,也許,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所謂的殺氣,那些黑衣人再無一絲一豪的猶豫,舉劍攻擊,不過,目標仍舊是我!
月光下,殺戮氣息漸濃,一股扭動的氣流湧動,就如在夏天過高的氣溫下而扭曲的空氣一樣,在我們周圍形成一個保護圈,使那些黑衣人一時無法近身,而越來越低的溫度讓我感覺到渾身發冷,我驚訝的看向歐陽樺,此時的他,就猶如站在風暴的核心,緊閉著眼,雙手微微張開,就像在胸口處正抱著一個大南瓜,此時無風無波,但氣氛卻緊張的讓那些黑衣人露在外麵的雙眼閃著驚駭,還有疑惑。
“速往後撤!”隨著一聲熟悉的、語帶急迫的喊叫聲,我抬眼望去,雖然依舊蒙麵,但是我能辨彆出,此人就是上次襲擊我的女首領,難道,今天又是逍遙樓?他們想乾什麼?我下意識的又往大殿那瞄去,那邊混亂不堪,很多人狼狽的從裡麵連滾帶爬的逃出來,一簇簇人在待衛的保護下,一步三艱難的向大門口挪去。如果今天真的隻是為了殺我,那我的麵子還真是夠大。所以,我當下判斷,今天來的人,殺我隻是捎帶著而已。
當那女首領趕至麵前時,第一時間就是隨手拽著黑衣人欲往後拉,就在此時,歐陽樺的嘴角往上一勾,眼睛暮的睜開,雙手優雅的握起,輕輕帶腕一轉,當他雙手五指再次張開時,耳邊隻聽到幾聲輕弱的慘叫聲,眼前的七八個黑衣人就再次應聲倒地,全部當場斃命。而那位女首領則用手捂住左胸心臟處,痛苦的雙膝跪地,用劍苦苦支撐身體不倒下,那邊正激烈纏鬥的楚啟陽和何逍明,此時也解決了麵前的最後一個黑衣人,轉頭眼帶振驚的看著我們這邊,他們的身上已經被血染紅了,楚啟陽肩膀處也已經受了傷,何逍明的發絲已經淩亂,衣袍也已經被劃開了好多口子,如若不是他們粗重的喘氣聲在如此短暫而又靜謐的時刻清晰可聞,我真的會因為歐陽樺的輕鬆取勝而誤會那些黑衣人是如此不堪一擊的。
“寒冰訣!”楚啟陽看著地上冇有外傷的屍體,那張漿糊臉此時滿臉滿眼的驚疑,他不可置住的從嘴裡緩緩吐出這三個字,然後轉頭對著歐陽樺,語氣不確定道:“鬼穀策!?”
“他是我師父!”歐陽樺收起手勢,氣溫也漸漸回升至正常,他漫不經心整理衣袖道。
“那你是……”楚啟陽還未說完,歐陽樺就道:“不錯!就是本王!”
楚啟陽和何逍明聞言,均是一愣,隨後,那不斷變換的神情讓我懷疑,歐陽樺像是在騙人!
歐陽樺也懶得理他們,他淡然的轉過臉對著那幾乎支撐不住,已經半伏在地上的女首領,道:“那寒冰並冇有擊中你的心臟,念在你剛才出聲阻止的份上,我再留你一條命!隻是活罪難逃,兩個時辰後,你身上的疼痛自然消失,隻是這次冇那麼幸運,你的一半功力再也恢複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