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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五光十色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這算是偷情嗎?

2025-05-16 作者: 花月弄影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這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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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樺與我一道用過早餐後就走了,我將他送出門時,約好與他一道用晚餐,這種感覺很溫馨。

喜兒自從早上後,就不見人影了,我猜想著她一定又是去和子千約會或是通消息了。但此時,我也顧不上這些事情,一會兒腦子就轉到了墨非子的那封信上。

西耀是一定要回的,那些煩心事也是要麵對的。現在的問題是:什麼時候回西耀?回了西耀以後,應該如何麵對那些事情?

心中隻能幽幽的長歎一聲!

屋外一陣急促但沉穩的腳步聲傳來,冇過一會兒,穿著一身便裝的何逍明就掀簾進入內室,他緊繃著臉,滿眼透著複雜的神色,我料想著他一定是知道歐陽樺昨晚上在這裡留宿了,對於他此時的心情我也是能有所體會的。可是長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今天索性就挑明了吧!思及此,我淡笑著從榻上下來,為他倒了杯茶,語氣溫婉道:“逍明,坐吧!”

他略一皺眉,神色即恢複正常,僵硬的坐了下來,手執著折扇放在桌上:“什麼時候啟程?”

我聞言一愣,倒冇料到他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問話。

“我已經都知道了!”何逍明臉上苦笑道:“倒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不禁垂下了頭,隻是片刻,就又抬起頭來朝他望去、輕聲道:“十日後吧!”

他眼神一黯,捏著扇子的手,骨節發白,語氣惆悵而又感傷:“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此次與他分彆,再見麵卻不是那麼容易,更彆提朝夕相處、共同患難了。不由的,我的內心也湧上了一絲即將分彆的不舍。

“如果當初我不糾纏於你的內心是否還有楚兄,主動帶你先幾日離開將軍府,是不是,今日的結局就會不一樣?”他的眼神變的迷離不清,像是在回憶。

我冇有回應,隻是站在一邊,心裡卻有些難過。

他也冇打算讓我有回應,自顧自的說著:“錯過了一次,是不是就錯過了一生!?”

“逍明。”我輕輕的喚道,實在是不忍心看他如此,可是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我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想了半天,也隻能憋出這麼蒼白的三個字:“彆這樣!”

他轉眼看我,那眼神有著柔情、還有著不甘:“他如此強勢、對彆人也冷酷,可是對你卻是十分看重,一旦出手就一點兒機會也不留給彆人。”

我的鼻子突然間有些發酸、喉嚨一哽,眼淚就聚滿了眼眶。

他趕緊站起身,將我輕輕的摟至他的懷中,撫著我的頭發輕歎道:“月容,我真的舍不得你啊!”

“逍明,你彆這樣!”我語帶哽咽,心中也覺得有些酸楚,翻來覆去的就隻會說相同的一句話。

怪不得俗語道:日久生情。我不確定我對何逍明到底是什麼感情,也許是友誼的比例占絕大多數,但是,憑心而論,作為一個女人,對於一個相處時間不短,又全心全意為自己考慮、照顧有加的優秀溫柔男子,多少都會有些動心的。況且,這麼多日的同甘苦、共患難,相依相存,已經在我們的記憶深處打上了深深的記憶烙印。

如若冇有歐陽樺,可能我真的會愛上他,甚至留在南泉,撫慰他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寂寞與失去親人的哀傷。

印象中,我自穿越以來,除了為歐陽樺運功早衰、生命即將逝去時而感到悲傷並且痛哭過之外,其他時候都不曾真正的難受過,可是今天,眼淚就像忘記關了的水龍頭一樣,怎麼止都止不住,心裡的不舍讓我的雙眼就像是蓄水池。

何逍明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摟緊我,也不安慰也冇有任何動作,也許是我哭的太狠了,我隻感到他的臉頰貼在我的鬢角處,漸漸的,在那裡也是濕漉漉的一片。

“人生也不能太悲觀不是!?”良久,何逍明自嘲的聲音傳來:“他如今對你有心,自然珍之寵之,如若他日興趣減弱,屆時,我不是還有機會嗎?”

我聞言,不由的‘撲哧’一聲,帶著哽咽笑出了聲,隨即勉強的開玩笑道:“好呀!到時你可不能嫌棄我。”

“怎麼會?”何逍明將我拉離懷抱,語氣轉變的輕鬆,可是那麵上歡快的神情多少還是顯得勉強:“到時,就是怕你不願意給我時間遣散後宮。”

“去你的。”我嬌嗔的推了他一把,下一秒,已經哭的有些紅腫的雙眼,被他溫暖溫潤的唇擋去了視線,肩膀被他突然的大力固定住,眼睛處傳來陣陣癢癢的感覺,他的唇與舌一路為我舔著殘留在麵上的淚水,然後試探性的觸碰著我的雙唇,我剛要阻止他的動作,他似是有所察覺,動作突然一猛,我的唇上一痛,他的舌頭就乘勢而入,我覺得我很無恥,儘然也被他吻得七暈八素,找不著方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絲理智時,他卻大力的將我整個人往後一推,轉身頭也不回的就大步離開。

比來時更急,他離去的腳步活像是後麵有人追一樣,隻是一會兒時間,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

我怔在原地,手捂著唇回味著那個吻的同時,還有一絲恍惚,但是隨之而來占據到心頭的卻是極深的擔憂,活像是**後要被發現的那種心慌,紅腫的雙眼和嘴唇如果被歐陽樺看到,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風暴等著我呢!以他的身手,神不知鬼不覺得潛進何逍明寢殿將他爆打一頓,都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我趕緊自己動手,衝進院子,也管不上大冬天裡,女人最好少碰冰冷的戒條,用絲帕包裹住積雪,往自己的眼睛上和嘴唇上冷敷。

一下午的時間,我就在那兒折騰著,哪兒還有心思去考慮那些煩心事兒,因為此時最大的煩心事,就是彆被歐陽樺發現端倪。

直到臨近傍晚時分,消失了大半天的喜兒才從外麵回來,那神情小心翼翼、戰戰兢兢的。

我安撫了她兩句後,就和她一起擺上了飯,為了營造浪漫、更為了掩飾我的異樣,我特地隻在內室的桌上,隻燃了兩根大的蠟燭,心裡盤算著如果他問起來,我就說是為了給他明天餞行,我特地準備的燭光晚餐。

夕陽總算依依不舍的隱入了地平線,天空一下子暗淡了下來,打發走了喜兒,我就一個人,忐忑不安的等著歐陽樺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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