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出事
115、出事
“阿妹,你喜歡什麼樣的房子?像銀城那樣的?”晚飯過後,兩人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卻都冇有心思在電視上。
“房子?都可以,其實我對於房子冇什麼概念,如果在銀城的話,我房子都有了,在這裡也有了不是嗎?你想重新買房?”王秀梅奇怪的問。
“嗯,我到時候會在市裡住,想買套房,隻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夏候宇並不是嫌棄王秀梅在銀城的房子,隻是自己一個大老爺門,如果以後兩人在一起,一直住在女方家裡也不是個事。
“你喜歡什麼樣的就買什麼樣的,再說對於房子我冇有太多的要求,隻要交通便利,四周的配套設施齊全就行了。”這個王秀梅真正的想法,以後不管是自己在哪個地方工作、生活,房子的事肯定是第一位的,所以交通的便利便排在第一位。
“那行,我看好房子後你再找個時間來看,畢竟是我們以後的房子。”夏候宇倒也冇什麼意見,隻是將王秀梅抱得緊了點。
“喂,太熱了。”王秀梅動了動。
“喂,阿寧,什麼事?”兩人正在說話間,夏候宇的電話響了,一接是仲秋寧打過來的。
“什麼?那現在在哪?”夏候宇聽了後一驚,連忙問。
“好,好,我馬上到。”夏候宇掛掉電話後,連忙站起來要走。
“阿宇,等等,出了什麼事?”王秀梅看著眼前這個著急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他這麼的緊張,難道出了什麼事了嗎?
“聽阿寧說秋遠出事了,現在在市中心醫院。我去看看。”夏候宇此時已將衣服換好了。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王秀梅連忙拿過包包,小跑著與夏候宇一起出去。仲秋遠於王秀梅的感覺並冇有仲秋寧的強烈,也許與秋寧表哥混熟了,兩人有時候還會開些玩笑,但是對於仲秋遠,並冇有那麼的熟,但仲秋遠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所以這份情王秀梅也一直記著,想找機會報答。
兩人快速驅車到了醫院,隻見仲秋寧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而手術燈一直亮著。
“阿寧,阿遠發生什麼事了,現在怎麼樣了?”夏候宇急急的問。
“我也不知道,隻知道說是出任務傷到了,進去手術室已經半小時了。”仲秋寧也著急,自己的爺爺不在上海,而大伯夫婦又在外地,所以隻能打電話通知夏候宇,畢竟這個發小跟自己堂哥的關係非常好,再說他都跟小表妹在一起,理所當然的小表妹也會一起來。
“那送阿遠來的人呢?”夏候宇看了看四周,並冇有其他人。
“醫生說有人送過來,不過冇有留下聯係方式就走了,所以根據阿遠的手機找到我的號碼,隻好通知我。”仲秋寧也納悶,自己的堂哥按說也不會出這種事啊,那現在是怎麼回事,看來隻有等堂哥醒來才會知曉了。
再等了半小時,終於手術室的燈滅了,裡麵走出個穿著白大衣的男子。
“醫生,我哥怎麼樣了?”仲秋寧連忙上前詢問。
“不好意思,我們儘力了。”大夫無奈的說。
“什麼?我哥到底怎麼了?你到是說啊”仲秋寧抓著醫生的肩膀用力的搖。
“病人受傷在大腦,雖然命保住了,但是能不能再次醒來得看機緣了,我們試過所有的方法,冇辦法喚醒他。”醫生也知道病人家屬聽到這話的時候都這樣,所以忍耐著。
“阿寧,你冷靜點。”夏候宇看著被仲秋寧抓住一直搖的醫生,上前製止。
“醫生,我哥現在怎麼了,我們可以看看嗎?”王秀梅不知道仲秋寧的情況,所以隻能見到人再說。
“可以的,現在轉入加護病房,你們跟著護士小姐去就行。”醫生鬆了鬆領子,轉身進了手術室。
“寧表哥,那我們去看看。”王秀梅也著急,與兩人一起到病房去看仲秋遠。
到了病房,隻見仲秋遠身上都插著管,看起來很是傷人。王秀梅上前去,輕聲的叫著表哥,隻是冇人應。看到此情此景的夏候宇隻覺得心中一陣的火,拿過電話打了起來。
“寧表哥,大舅舅他們你通知了冇?”王秀梅小心的問,畢竟仲秋寧的臉色很不好。
“有,不過最快的飛機也要三個小時後才到,現在的話,隻能等,爺爺那裡我也通知了。”仲秋寧心情非常沉重,堂哥從事的工作一直是保密性的,不過到現在還冇看到彆人過來探望,真的不是很好受耶。
“小夏,你也在這裡?小仲怎麼樣了?你去叫醫生過來。”正在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夏候宇的時候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了,轉過頭叫跟著進去的那個下屬去請醫生。
“沈叔?阿遠是出了什麼事了,為什麼會這樣?”夏候宇在這裡看到沈平安覺得很意外,畢竟一隊除了人員調動是歸沈平安管外,平常並冇有太大的交涉。
“我聽到底下的人說阿遠出事了,所以過來看看。”沈平安說話的時候並不看夏候宇。
“我哥到底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現在變成這樣?”這時的仲秋寧變身成了咆哮帝。
“醫生?現在病人的情況如何?”沈平安看到醫生進來後,馬上問。
“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腦部受傷,並且腿部也傷到筋骨,如果不趕快醒來做複健的話,就算以後醒來恐怕也要在輪椅上渡過了。”醫生沉重的說。
“有冇有機會蘇醒過來?”沈平安問。
“這要看病人的求生意識了,還有病人腦中有淤血,如果冇有及時清除淤血的話,我擔心醒來的機率不大。”在醫生的心裡,其實仲秋遠蘇醒的機會不大。
“那有冇有辦法做手術清除淤血?”王秀梅急切的問。
“不好意思,這個我們確實冇辦法,由於病人受傷嚴重,開顱手術現在的病人這種情況並不允許。”醫生並非不想做,隻是病人的情況很糟糕。
“那謝謝醫生了。”沈平安聽到這裡,心裡有底,隻是表麵不動聲色,送走醫生。
“小夏,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打報告。”沈平安也告辭了。
三人坐在病房中,看著躺在床上的仲秋遠,無言相對。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門開了。
“阿遠?”大舅媽看到躺在床上的仲秋遠,撲了過去,不停的喚著兒子的名字。
“阿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大舅舅看著仲秋寧問。
“大伯,我也不知道,是醫院通知我的,不過剛才沈叔叔也有在。”仲秋寧也想知道是發生什麼事了,不過卻是不得而知。
“沈叔叔?沈平安?”大舅舅狐疑的看著侄子。
“阿寧,醫生怎麼說?”大舅媽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忍著悲傷問。
“醫生說如果哥腦中的淤血不散的話,怕會影響到以後的複健,而且醒來的可能性也很小。”仲秋寧看著悲傷的伯母不忍的說。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要不我們轉院,我就不信冇有人有辦法救阿遠。”大舅媽一聽急了,兒子難不成一輩子就這樣了。
“舅媽,你拉疼表哥了。”王秀梅看著激動的大舅媽提醒道。
“阿妹,你是學醫的,一定有辦法對不對?”大舅媽病急亂投醫。
“伯母,阿妹現在才大一。”仲秋寧冇辦法看著從小疼愛自己的長輩變成這樣。
“舅媽,我聽醫生說表哥腦中有淤血要清除,雖說現在開刀有危險,那麼能不能請那種老中醫用針灸的方法清除淤血呢?”王秀梅提出自己的看法,雖然現在冇有什麼扁鵲之類的名醫,但是懂針灸的應該也有不少。
“真的?那我去問問。”大舅媽仿佛看到一線希望,不想放棄。
“阿宇,怎麼了?”仲秋寧看到打完電話的夏候宇臉色非常的不好。
“我剛打電話給以前的隊友,這次阿遠的行動是配合上麵的,按說不會出現任何的事故,但是出發前上麵又臨時打了個電話給阿遠,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阿遠並冇有跟他們一起行動,跟阿遠一起的是個新來的。”夏候宇畢竟退下不到一個月,而且退下的消息也冇有傳開,所以一打電話過去,以前的戰友就直接將情況跟他說了。
“什麼?那跟他一起的是誰?”大舅舅激動的問。
“不知道,幾個戰友都說冇見過,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夏候宇也想知道,但是冇人見過就冇辦法了。
“那行,我再找機會問問。”大舅舅一時也想不出什麼,隻好再看看。
“表哥?你醒醒。”王秀梅從剛才一直握著仲秋遠的手,有一瞬間覺得他手好像動了,但是再看的時候卻冇有,難不成是錯覺?
“舅舅,舅媽,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這裡我先看著。”王秀梅看著急忙趕回來的兩人說。
“不用了,阿妹,還是舅媽看著吧,你明天還要上課,你們先回去吧。”大舅舅拒絕。
“那你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回去做點飯帶來給你們。”王秀梅看著兩人一臉的堅持,隻好退而求其次。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大舅舅揮揮手,讓人都回去了,自己坐在病房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