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將友誼進行到底
第一**章 將友誼進行到底
不隻林黑兒目瞪口呆,房間裡的人都呆住了,我悠悠地歎了一口氣道:“雖然冇有達到我想要的目標,可是這樣已經是不錯了,他們的意思是想跟我們加強文化交流,其實我又怎麼不知道,他們是想在知識和精神上控製我們大清呢?”
房間裡的人都是一驚,陳三立問道:“你本來是想要什麼?”
“我本來是想讓他們把鹹豐十年,從咱們的園子裡搶的東西吐出來的。 ”我說完又歎了一口氣。
陳三立的眼圈有些紅了,道:“罷了,能到這一步已經是個奇跡了,且不管他們想如何控製我們,能到如今這個地步你也儘了力了。 ”
“是啊,目前也隻能這樣了,他們不肯承認自己是強盜,罷,咱們就暫且放過他們這一次。 不過,老師,要跟這些洋人打交道,不能表顯的太精明了,您就出去跟他們的代表說,既然他們的總統已經如此友好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冇有拒絕的道理,不過為了表示對法國人的友誼,我們也會珍惜法國人的友誼。 並通電回國,告訴老佛爺這些好消息,就說法國人為了表示友好,退還了一千萬兩白銀賠款,以明碼發電,並通知李鋒,讓他儘快和上海聯係,在報紙上發布中、法兩國將永世交好的消息。 ”
說完這些話,我臉上露出的卻是一副賊賊的表情,陳三立見了。 有些好笑,他自然明白我說地這些代表了什麼,如此大張旗鼓的宣揚中法友誼,這是把法國人給硬逼到自己的賊船上來,況且,若再傳出法國人在中國這裡得了什麼好處,隻怕是其他幾國也會心有不甘吧。 哪麼是否會出現他們出訪前的那種怪事,幾國爭先恐後的往這艘賊船上擠呢?
很快的。 陳三立就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在法國人友好退款之後,美國、英國、德國相繼退款,俄國無奈之下,也隻得跟風退款,但都多了一份文化交流地條件,各國都感覺到了。 以和平的辦法,能更加有利地維護,並擴張各國在華的利益。
我並不介意他們現在的如意算盤,後世的人都知道,一個國家戰火太多,不能穩定發展,那麼這個國家永遠也富不了,隻能窮一輩子。
這些消息一一傳回國之後。 整個大清就像是過節一樣,慈禧憑空多出了五千萬兩白銀,早樂的眼睛都找不著了,光緒則是拉著玉嬪的手,激動的老半晌說不出話來。 官員們則大呼老佛爺聖明,皇上聖明。
我還記得蕭大人流著眼淚。 跪在我跟前,道:“格格聖明,若是冇有格格,我大清怎麼能要回這些臉麵。 ”
我笑著扶他起來,讓小魚兒把他扶了回去,又把所有地人都打發了出去,自己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裡,隻覺得痛心。 中國就已經成了這樣了,那些帝國列強們從中國搶走的東西何至千萬,可是這些列強不過是憐憫的鬆了鬆手指頭而已。 這些人儘然就覺得自己已經漲了臉麵了。
可悲。 這個時代的中國太可悲了,不過是拿回了自己的一點東西。 就對搶走自己半壁江山的人也感激涕零,滿麵歡笑了,我哭的很厲害,不是因為高興,而是傷心,我怎麼會穿到這麼個破年代來,以後就算是真的有一天,中國能振興,這仍然會是中國地一段恥辱史,而這些列強們的退款,也隻是另外的一種羞辱。
我在這個時候大唱中、法兩國永世交好,竟然是如此的無奈與不甘,誰又知道,我最想乾的就是,在那八個國家元首的臉上都狠狠地踩上我地腳板丫子。
兩個小時過後,我才叫了人進來,要桃紅幫我打理了一下,開始出來見人了,這件事解決了之後,火車的速度也加快了,我們很快就到達了巴黎。 卡諾親自到火車站來迎接了。
法國人顯然很滿意於我對中、法友誼的宣揚,為了更加堅定這種說法,我被接到了愛麗舍宮,和那位卡諾總統做了一回短暫的領居。
法國人在迎接我時,就跟過節一樣,人們都湧上了街頭,這個時候的巴黎已經具有了時尚潮流前沿的品質,在巴黎的街頭隨處都可以看到裝修精美的時裝店。
在歡迎我的宴會上,各國的使節都到了,包括中國地大使,看到我時,激動地直掉眼淚,我隻得又輕言勸慰了一番。 在宴會上,我再次見識到了法國貴婦們地衣著,讓人眼花繚亂。
而在宴會中,我們中國女子穿著的經我改良好地旗袍,讓這些法國****大開了一次眼界,現代旗袍是最能顯示女人身材的服裝,不過我卻苦於才十四歲,發育還未完全,所以很卑劣的使用了一些手段,當然是後世慣用的給裡麵墊東西了。
開場舞是卡諾邀請我跳的,我雖然發育不全,可是個子還是有的,雖然冇有達到一米六以前,也已經一米五八了,再穿上高跟鞋,身形也顯出高挑秀雅來了。 於是不久之後,在法國掀起了一場旗袍風爆,而媚娘和鳳仙則賺了個盆滿缽滿。
對於中國來的客人們竟然也熟知歐洲禮節,法國人的熱情更濃烈了,那天晚上還有許多來表演的藝術家們,倒是又再一次讓我們大飽了眼福。
對於許多人來講,巴黎的繁華讓他們應接不暇,這個城市不同於柏林、德累斯頓,或是布拉格,這個裡到處都充滿著藝術的氛圍。
我個人認為,法國的確是一個看重自由的地方,要不也不會在這一百多年裡,時不時的折騰出大大小小的**了,最出名的自然就是法國大**了,1789年7月14日,手持武器的巴黎市民攻占巴士底監獄。 監獄裡當時隻關押著7個人,但是市民們卻為此激戰了一天,犧牲了98個人。 1789年8月26日,法國大**的綱領《人權和公民權宣言》正式通過。
法國大**廢除了君主製度,三年後,法蘭西第一共和國成立,七年後拿破侖又建立了法蘭西第一帝國,1848年,法國再次爆發**,於是法蘭西第二共和國成立,可三年後,路易-波拿巴又發動政變,建立了第二帝國。 1871年3月18日,巴黎人民舉行武裝起義,成立巴黎公社。 同年5月底,被法國軍隊殘酷鎮壓。 同年九月,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建立。
法國近兩百年來的文學家或思想家,都在不懈的追求著自由平等,如一百年前的伏爾泰,他主張“開明君主”統治,實行君主立憲。 伏爾泰創作了許多作品,他反對封建專製、反對宗教迷信,宣揚自由和平等的原則,主張人們在法律麵前一律平等。 主要著作有:《哲學辭典》、《論各民族的風俗與精神》、《路易十四時代》等。 還寫過有關中國的曆史劇《中國的孤兒》。
麵跟他同一時代的盧梭則主張建立資產階級民主共和國,認為私有製是人民群眾遭受社會壓迫的根源,但不主張徹底消滅私有製。 他的主要著作有《社會契約論》、《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礎》、《懺悔錄》等。
而我最喜歡也最為欣賞的文學家之一,卻是維克多-雨果,不過我卻無法見到他了,他已經在六年前去世了。
雨果是人道主義的代表人物,他一生的活動和創作的主導思想是人道主義——反對暴力、以愛製“惡”。
在到達巴黎的第二天,我就到了位於塞納河左岸拉丁區,那個著名的先賢祠,祭拜雨果,我為他獻上了一束親自摘下的鮮花,站在這位偉人的墓前,我更多的是遺憾,冇能在他的有生之年來到這裡,陪同我來的法國官員,對於我向雨果如此致敬,大為讚賞,那些法國記者們更是不失時候的拍下我在雨果墓前的照片。
本來為了向雨果致意,我有想過要朗誦那篇中國人熟知的《就英法聯軍遠征中國給巴特勒上尉的信》。 可是到最後,還是換成了他的那首小詩《六月之夜》。
我輕輕的以法語站在雨果的墓前念著:
當夏日的白晝退儘,繁花似錦的平原
向四麵八方飄灑著令人陶醉的香氣;
耳邊響起漸近漸遠的喧聲,閉上雙眼,
依稀入睡,進入透明見底的夢境裡。
繁星越發皎潔,一派嬌美的夜色,
幽幽蒼穹披上了朦朦朧朧的色彩;
柔和蒼白的曙光期待著登台的時刻,
仿佛整夜都在遙遠的天際裡徘徊。
法國人對於我的這個舉動極為喜歡,當各大報紙爭相報道時,法國民眾對於我這位來自東方的公主也產生了極大的好感。 而這一舉動讓我意想不到的是,法國的民眾和一些文學家們開始大肆抨擊法國在三十年前的中國所犯下的罪行,而雨果的那篇《就英法聯軍遠征中國給巴特勒上尉的信》再次被各大報紙刊登。 這自是後話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