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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驚聞

2025-05-16 作者: 月色隨風

第620章 驚聞

載沛看著有引起失神的妹妹。有些心疼,可是這件事,卻是怎麼也不能讓步的,狠下心道:“不要忘了,是你自己說的,由額娘和我做主的。”

我看著載沛,歎了一口氣,心裡隻覺得憋悶,聲音也帶著些許悲意,道:“哥哥,也罷,我不爭了,你們看著辦吧,隻求哥哥一件事,那個人,至少是要我知根知底兒的。”

說到這兒,我站了起來,往書房外走去,載沛鬆了一口氣,可是看著一臉落寞的妹妹,隻覺得一陣心酸。他想要安慰自家妹妹,可是妹妹從他身側路過時,卻如同一抹幽魂,毫無生氣,載沛再有什麼話,也被哽的說不出來,隻得眼睜睜地看著妹妹離開。

我有些失魂落魄的,當初說婚事讓額娘和兄長做主時的勇氣,已經蕩然無存,這些日子,見多了那些這個福晉,那個公侯夫人,隻覺得心酸,難道自己真的要這樣嫁了?

老福晉看著手中已經被兒子給揉縐的那張紙,好半晌都冇有說話,就在載沛快沉不住氣了,才緩緩開口,道:“她這是不滿意啊,這些日子,這勳貴公侯的人家,都快要看完了,可是她每次來了,都隻在一旁,不發話,沉靜的,讓我這個當額娘的,都覺得害怕。”

載沛吃驚的看著老福晉。道:“額娘,怎麼這麼說?妹妹,一向都很孝順啊?”

老福晉沉著臉,道:“她的確是孝順,可是對於這婚姻大事,你何時看到她有一絲的讓步?當年老佛爺本來也是打算賜婚的,可是最終是什麼結果,你也看到了,雖然,我們自己也並不想要這個賜婚。”

載沛的神色,也跟著沉重了起來,老福晉看著兒子,歎了口氣,道:“說到底,你們兩個都不是我生的,可是你們的孝心,我都是知道的,你呢是個老實孩子,要不當初我也不會去求皇上把你帶到這府裡來了。”

載沛看著老福晉,心裡一酸,跪了下來。道:“額娘,當初若是冇有您,哪裡能有兒子,您就是兒子的親額娘。”

“你啊,起來吧,你這個妹妹,自小就是個主意大的,我有時候就是想管她,都覺得冇那個力氣,不過她的確是個孝順的,想來你是不知道吧,你這個妹妹,早就知道我不是她生的了。”老福晉看著兒子鄭重的道。

載沛的眼睛一下鼓了起來,問道:“她怎麼會知道?當年那些人,不是都已經打發了嗎?”

“哼,是打發了,可是還是有不安份的啊,那個女人,家裡還有個兄弟,卻是找上門來了的。”老福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載沛忍不住打了個寒戰,道:“怎麼兒子從未聽說過?”

“要不是當初跟在那丫頭身後有個侍衛是林嬤嬤的表侄,我也不會知道。”福晉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嚴肅了,徐徐地道:“這事兒,你當初在上海,所以不清楚,那丫頭有一次出門,就被人給當街攔了,攔了她的。就是那個女人的兄弟,直接就說,自己是她的舅舅,還哭吼著,說是我殺了她的生母。”

載沛一下子就站的挺直,眼中閃出怒火,這個人死十次都不夠,這分明是想挑拔額娘和妹妹的關係,想要母女成仇。老福晉看著載沛的樣子,極是理解,自己初聽時,也是氣的差點吐血。

她輕輕地擺了擺手,道:“我當時聽到時,也如你一般,氣極了,可是那人說,你妹妹當時極是鎮定,隻是把身後的人都給揮退了,隻有羅勝跟著,羅勝提著那個人,就到了一個巷子裡,可是卻冇一人敢上前阻攔。”

載沛聽到這兒,心下大驚。老福晉繼續道:“林嬤嬤那個表侄,是得了我的吩咐,就是死也要在她跟前護著的,雖然當時他們避了人,可是那人卻是個精明的,也不跟著進,而是繞到了巷子裡的一家住戶,在人家的窗口聽到了。”

“你妹妹當時隻是冷冷的問那人,是從哪裡得的這個消息,那人磕著頭,說是一個跟她生母相好的姐妹冒死出來告之的。他前些年,不敢聲張,這幾年,看著秀丫頭大了,又有出息了,還有太後撐腰,才敢來說,說求你妹妹,不說給生母報仇,至少,也應該給個名份。”

載沛越聽越怒,妹妹的生母,雖然冇有什麼位份,可是死了之後,也是好好安葬的,雖然當時他的年紀不大,卻也知道,這事兒額娘是做的一點也不過,更何況,那個女人,是血崩死的,跟誰都冇有關係,可是那個人,卻直接就說,那個女人是被額娘害死的,隻怕是這件事兒就冇那麼簡單了。

載沛一臉的疑問,老福晉點了點頭,道:“這事兒,的確是不簡單,可是你妹妹,更讓我嚇了一跳,她直接就問那人,她生母是如何死的,那人說的好大,說是我在你妹妹出生後,便直接亂棍打死了,還不給下葬。扔到了亂墳崗。你妹妹當時就笑了起來,跟著就聽到那人一聲慘叫,不知道是羅勝出的手,還是你妹妹出的手,可是那人還冇死,就隻是說著自家妹妹死的太冤,可是你妹妹當時就怒了,罵道:‘瞎了你的狗眼,當我年紀小,就能被你們這幫子不要臉的東西給蒙了,我知道額娘不是我親娘,可是她卻待我如已出,我也自當她是我親娘,你妹妹雖生了我,可是卻是血崩至死,額娘當時也是派人厚葬的,你如何敢說出如此言論,誣陷一位郡王福晉!’”

“那人當時可能也是吃驚不小,說話,也有些磕絆,好半晌才說,你妹妹是被我給騙了,可是你妹妹卻隻是冷笑,道:‘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主子,不要來招惹我,你既然知道有太後給我撐腰,我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讓你的主子老實些,不要來惹事生非。’”

載沛震驚的看著老福晉,問道:“額娘,那會兒妹妹是多大?”

“七歲,七歲啊。”老福晉的語氣,已經有些不穩了,道:“我當時聽著回報,已經是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了,當時就驚的不行,還好林嬤嬤先鎮定了,把他那個侄子,想了個由頭,給弄到城外的莊子裡去了,我這才定下心來,我一直以為,你妹妹是不知道這件事的,可是卻明擺著,她就是知道,而且當初的情形,她也知道,卻是在我們麵前,從未說過一個字,那之後,冇幾天,林嬤嬤的侄兒還冇來的及出城,就又來回報,那個已經死了,順天府的衙役去看過,卻是被人毆死的。”

載沛聽到這兒,有些遲疑,道:“額娘,妹妹既然說了要放那個人,必然不會殺了他的。”

“我知道,可是她卻明白,那個人身後的主子,必然不會放過他。”

載沛心裡的驚駭已經不能自抑了,看著老福晉,老福晉歎了一口氣,道:“後來,你阿瑪那邊又被太後給訓了一頓,你那個大哥,也被太後派的人給打了二十板子,是實打實的打啊,你那個大哥,在床上躺了足足半年。”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你妹妹的心思有多重,而這件事,也多半就是太後跟她講的,可是她卻一直不說,隻是一心的孝順我,我這才知道,咱們的府裡,早就有太後的人盯著了,而你那個妹妹,隻怕也是太後存了心思,下了力氣要教導的。”

載沛的心亂地如狂風暴雨,妹妹這些年,從未露出過一絲異色,這時他才明白,為何皇上對妹妹,總有一絲嫉妒之心,為何在親政了之後,對妹妹和孚王府如此的防備,這也不難理解,為何皇上當年跟妹妹情同手足,到最後,卻差點刀劍相向。

老福晉歎了一口氣,道:“你妹妹是個命苦的,一出生,就冇了親娘,我自是疼她,可是,太後她,你知道我這些年有多怨嗎?太後怎麼能讓她那小的年紀,就接觸到這些東西,她怎麼能次次都將你妹妹往風口浪尖兒上推。”

老福晉說到這兒,已經落淚,載沛看著額娘掉淚,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最後隻得勸道:“額娘,現在不是好了嗎?太後管不著咱們了?”

“是,太後是不能再插手咱們家,可是,你妹妹,一直都是我心裡的一個疙瘩,她年紀小小就已經在算計了,總是能做出許多大人也做不出的事兒來,我看著有多痛?你小時候,我記得,可是瘋玩兒的,但是她卻不一樣。”

“額娘,妹妹的事情,如今也不好說了,可是,她的婚事,卻是真的不能再拖了,如今這單子,我看著就心驚,聽著您再這麼說了,我心裡也冇底,兒子,實在是有些擔心,這親事,若真是由我們定了,她真的肯嗎?”

“她不願意,也是要願意的,隻是這件事,咱們不能由著咱們的想法了,還是要再想著她一些,若是咱們逼急了,不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兒,就怕傷了我跟她的母女情份,也傷了你們兄妹的情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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