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 冇有遊戲的日子(1)
翁某某醒來時頭痛欲裂,讓他在邊走向衛生間時不得不邊罵道百年後的啤酒怎麼假的這麼厲害。
衛生間的門被反鎖了,翁某某使勁的捶了幾聲,裡麵的人也不回應他,氣得翁某某再次破口大罵。“某某,你乾罵我呀?”
“是呀,也罵我。”
“還有我。”
正罵得起勁時,翁某某的肩膀被人連拍三下,而且還是不同的人,感覺說話的人聲音熟悉,翁某某扭回頭一瞧,喲,這不是他的三個室友嗎?咦,不對哇,那衛生間裡的是啥人?賊?
“哥幾個,抄家夥。”翁某某馬上激動的臉色通紅,宿酒後的頭似乎也不痛了,他可是從來冇有打過小偷了,如今逮到機會不體驗一下,實在對不起自已的青春,似乎自個冇有青春了?管不了那麼多了。
“喂,喂,喂,放開,放開,你們不去抄家夥,抓我乾嘛?”被花奔騰,雷揚,一左一右給架離了地麵,翁某某雙腳騰空亂踢有些著急的叫喊道。
“某某哥,你不記得昨天的事了嗎?”雷揚臉臭臭的望著翁某某說道。
“昨晚,啥事?”
“靠,鬼知道你發生了啥事,隻是你回來時醉熏熏的,並且滿嘴胡話,但這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你還帶回了一個人,此時那人就在衛生間裡?”
“啊,記起來了,記起來了,哦,我先上廁所。”翁某某正想著如何解釋時,發現耐易同頭發濕濕的走出衛生間,馬上借機逃跑,並順便叫他的室友們叫耐易同就行了。
翁某某解決所有一切的內務走出衛生間時,已是半個小時後,用毛巾擦著濕頭發,翁某某問唯一還呆在客廳的耐易某:“他們都玩遊戲去了嗎?”
“恩,你的兄弟們很有意思,有個性,我喜歡。”耐易同抽著煙眯著眼睛說道,翁某某嘿嘿陰笑兩聲後,坐在耐易同對麵問道:“哥們,你不玩遊戲嗎?”
“玩啊,現在不玩破殺的年輕人幾乎是冇有,除非那人有什麼特殊情況。”
“那你乾嘛還坐在這裡?”
“哦,我在等你呀?你今天有事嗎?”
“冇有。”
“那跟我去一個地方吧。”
“啥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
翁某某並冇有推辭,他正想著這幾天不上遊戲如何度過呢,現在難得有個向導帶著他四處走,他何樂而不為。
說來也是悲哀,翁某某到這座城市都快一年了,可除了在學校教書時逛了他的學校外,這座城市的其餘地方還冇有過他的足跡,最遠的地方也就是昨天跟耐易同見麵的地方,而且還不知道那地方是叫什麼區。
耐易同帶翁某某先回了他的家,換了一套整齊的便服,並且還甩手丟給翁某某一套,翁某某接過來一看,喲,質地不錯,而且標價牌還冇有撕掉呢,一瞧,***,幾十萬塊錢呐。
不過翁某某也不奇怪,早就他跟著耐易同進入小耐的家後,他就知道小耐同誌家庭富裕。房子是獨立的彆墅式建築,三層高,占地麵積約有數千平方米,家裡有傭人數位,一瞧到小耐回來就少爺,少爺的叫。翁某某有些奇怪,奇怪啥呢?奇怪憑小耐的身家隨便找個女人應該會有人幫他吹的,可是為啥這小子還要出去找野雞呢?
跟著小耐走向車庫時,藏不住疑問的翁某某問出他的問題,小耐講了一句讓翁某某備受啟迪的話。
“人生在世什麼都要嘗試,我的座右銘就是,清風吹動少男心,陽光拂掃女人體,燈光迷蒙,男女赤膊床鬥,容貌漸衰,無奈何,需行樂,操儘天下美女,為我流逝的青春報仇。”
“哈哈哈。”
一輛時下很有名的華龍跑車快速的駛入街道,車後留下還冇有消失的淫笑聲。
據小耐向導介紹,此處屬於繁華的商業,娛樂為一體的地區,此處的消費最低在二十萬元以上。
步入一家裝裝璜高雅的餐廳,翁某某的色眼就是不停的四處亂掃,果然如小耐說的,這裡的女人都是極品,個個容貌一流,身材火爆,談吐優雅,真是無愧與這家餐廳的名字俊男美女激情屋,一個字,俗啊。
俗歸俗,這裡的餐點還真是不錯,非常合翁某某的口味,他在狼吞虎咽,而耐少爺則抽著煙,閉著眼睛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過了不久,一名長得很漂亮但麵容很是憔悴,年約二十四五的女人坐在了耐易同的對麵,也就是翁某某的身邊。
“易同,我”
“來了,叫東西吃吧。”耐易同揮手打斷女人的話頭後說道,女人要了一杯咖啡後,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耐易同,把她身邊的翁某某當空氣。翁某某很是不舒服,可他坐的是靠窗口的,想出去就必須讓那女生起來,他說不出口,隻好繼續吃他叫來的餐點,不過耳朵豎著直直的聽那兩個看似癡男怨女的男女說話。
“男歡女愛很正常,感情破裂不失常,愛情遊戲人人玩,分手時候不要喊,美好回憶心中藏,彼此再見是朋友,風花了,雪月了,快樂了,歡笑了,很好,很好。”耐易同重新點燃一支煙後說道,翁某某很奇怪,這小子怎麼一下子成了詩人呢?
“我知道,可是我,我真的很困難,你就當幫幫我。”女人眼睛一下子紅了,淚水在她眼中打著轉,可憐兮兮的說道。
“嘿,錢我有,可是分手費我冇有,我耐易同是什麼人,你居然向我要分手費,哼。”彈了彈手中的煙灰,耐易同冷著臉說道。
“俗,真俗,這麼老套的情節都能寫出來,看來作者是冇啥新構思了。”翁某某非常不屑的在心中想道。
“易同,不是分手費,我怎麼會向你要分手費呢?都是,都是”
“都是我給她出的主意。”一聲低沉的男音出現在現場,翁某某把頭從食物抬了起來,來者看來經常曬太陽,皮膚很黑但很健康,長得高高壯壯,年齡與耐易同差不多。
此黑男生話說完就不客氣的坐在耐易同的身邊,其餘的人他都不看,隻是用很深情的眼光看著他對麵的人,也就是現場的唯一女性。
“你,你怎麼來?唉,我說了,這件事情,我自已跟他說。”女生眼中劃過一道溫情輕輕的說道。
“那筆錢本來就是你跟他在一起時賺得,憑什麼他可以擁為已有?”黑男生沉著臉陰陰的說道。
“咦,看來不象老套情節中的發展啊,莫非作者又有靈感了?”翁某某想歸想,還是繼續鄙視作者。
“嘿嘿,榆鈴,原來是有了新男朋友啊,是不是把錢都貼給他了,所以搞得如此落魄,連那筆小數目的錢都想要回去。”耐易同冷笑一聲後說道,翁某某感覺這小子說話有點損,恐怕會引起過激反應。
果然,那男生聽後臉部肌肉抖動不止,猛的轉頭狠狠的盯著耐易同,拳頭握著緊緊的,關節發出啪啪的聲響,翁某某一手抄起叉子餐具,一手拿著碗,準備隨時支援小耐,心中卻想道:“原來這小子叫我一起出來是當保鏢的啊,嘿,幸好哥們百年前還練過,如今在遊戲中又練了練,應該可以對付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