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伺候營
禽獸,你這禽獸,快住手,住手啊!”陳仙逸的雙眼)77+t般的血線,幾乎要突出來一般,他在那刑架上瘋了一樣掙紮,嘶喊著
“哈哈好水嫩的妹子呀姓陳的,你睜大狗眼好好的看啊,老子乾的是你女兒啊”李典臣越加的興奮,肆意的大笑,更加粗野的蹂躪起他身下那些已經哭暈過去的少女
也許,那是這世上最殘酷的一種痛吧陳仙逸無法再看下去,他已經吼破了喉嚨,嘴角也咬裂出血,女兒的慘狀在眼中漸漸模糊,他隻覺胸中似有一股莫大的怨氣湧上,他仰天大叫,血噴如泉,而後便昏死過去
李典臣的獸欲發泄完後,那地上已是一攤血,分不清是陳仙逸的,還是他女兒的他撕下那少女的衣服,將自己身上的血跡拭去
這一場獸行就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隻將牢中的幾個士兵們瞧得血脈噴張,李典臣提上了褲子,看了一眼已經半死不活的陳仙逸,哼了一聲,道:“王爺說了,留這狗東西一條小命,不過要叫他生不如死,你們就看著處置吧至於這小妞嘛,老子就賞給你們了,儘情享受吧,哈哈”
李典臣大笑著揚長而去,身後是那些士兵歡呼之聲,他們如出牢的餓狼,一窩蜂似的撲向了那躺在地上的少女
成都西街,布政使府
一個時辰之前,一哨的西軍闖入了這裡,他們封鎖了前後門,防止任何人逃走,接著便展開了“清查”
這裡原本是四川布政使敏度之府,敏度為清廷殉葬之後,曾國並冇打算放過他的家眷
該府上下七十餘口儘數被趕到了前堂前的院中,接著在士兵們的呼喝下,又以男女、滿漢分成了四隊
在清查的同時,士兵們同時搜遍了府中每一個角落,什麼金銀珠寶、字畫首飾、甚至是一支花瓶也不放過,但凡值錢的東西,統統搬走
哨長王佑湘令他們將這些東西分為兩批裝車運走一批運回自己營中待辦完事之後再與弟兄們分另一車則直接運往了營官那裡作為孝敬之用這是西軍中一條不成文地規定
在西軍平定兩廣福建地戰鬥中王佑湘立了一些戰功目下已被提拔為了親兵營前哨哨長親兵營作為曾國地直屬部隊其榮寵自然是他營不能相比地這種清查地好事除了李典臣這樣親信親領之後能夠享受地便隻有親兵營了
這已經不是王佑湘第一次乾這種事他已經非常老道他接過手下遞過地名冊親自將敏度家眷清點了一遍忽然發現實際人數隻有七十二人比名冊上地少了一人冊上寫明這名女子名叫敏秀乃是敏度地小女兒今年才九歲
“這個敏秀在哪裡?”王佑湘扶著腰刀厲聲問那些家眷為之一震個個低垂著頭卻無人敢應聲
王佑湘臉上露出殺機他命手下將一名老太太拽了出來喝問道:“老婊子本官問你那個敏秀在哪裡?”
那老太太乃是敏度地母親她知兒子戰死在重慶早已心肝俱碎現下反而是無所畏懼頭向外一偏連看都不看王佑湘一眼
哢!
對於敢藐視自己的人,王佑湘也冇給她多餘的機會,一刀砍下了她的人頭
一片惶恐的叫聲,人頭帶著血跡滾到了人群之中,停在了一名男童跟前,那男童嚇得哇一聲驚叫,鑽入了母親的懷中
王佑湘怒火中燒,幾步上前,硬生生的將那哭叫的男童拽了出來,將那帶血的刀架了他細嫩的脖上,喝問道:“小崽子,老子問你,那個敏秀在哪裡?”
“嗚嗚我不知道姐姐在哪裡,嗚嗚,額娘不讓我說”那男童天真無知,哭著哭著就說漏了嘴
王佑湘頓時明白,敢情是這些人把那女娃給藏了起來,他便不容分說的將那女人也拖了也來,用刀抵著她的脖子,向那男童吼道:“狗崽子,你不告訴老子你姐姐藏在哪裡,老子就砍了你娘的頭”
男童一下子嚇慌了,哇哇哭道:“彆殺我娘,姐姐在柴房裡,彆殺我娘”
王佑湘得意一笑,向手下們使了個眼色,幾個人馬上衝向了後麵王佑湘看了一下名冊,那男童是敏度的侄子,也是一名滿人
“哼,滿人狗崽子,留著你也是禍害”說著,手起刀落,將那男孩砍下了半邊腦袋
“斌兒,斌兒呀!”那女人眼見兒子被殺,立時痛不欲生
著撲向孩子的屍體,卻被士兵硬生生的拖了回去
不一會,士兵們將那小姑娘敏秀押了回來,當她看到弟弟的屍體時,立時嚇得癱倒在地王佑湘怒氣不減,叫道:“好你個小婊子,竟然還敢躲,好吧,那就彆怪老子無情了弟兄們,這個小婊子就賞給你們了,先拿去休息一會吧”
幾名忙碌的士兵大喜,七手八腳的將那九歲的女童進了堂中,幾個二三十歲的爺們便是輪著享用起了那女童
哭喊聲中,在場的家眷們聲淚俱下,卻無人再敢求情有了眼前的兩具屍體做例,還有誰會不怕死呢
“好了,現在人齊了,本官就跟你們說明一下吧本官乃是奉了湘王殿下之命,大明皇帝之旨,對你們這些罪人家屬做出處置所有人滿人男丁,四十歲以上,十歲以下者,統統就地處決,餘其配入滿奴營,等著被買到外國為奴隸”
“所有滿人女人,姿色優者,編入伺候營,差者,年齡不符者統統也配入滿奴營至於漢人男女嘛,是敏度親戚者與滿人一樣處置非其親戚者,隻要上交足夠的罰銀,就放他一條生路弟兄們,動手吧”
號令一下,那些早就按捺不住的士兵們一擁而上,綁的綁,扯的扯,將這些敏度的家眷分成了不成命運的幾組
王佑湘親自押著將要配入伺候營的女眷們回到了大營,先挑了五名有姿色的女子,一名留給自己,兩名送往了營官那裡,另兩名又親自送往了李典臣那裡
李典臣這時正在帳中大發獸欲,分邊是哭叫連連,外邊還候著十幾個妙齡女子,這些都是李典臣這次清查任務的額外收獲
在李典臣大營不遠,便是西軍士兵們最喜歡來的地方,傳說中的伺候營王佑湘是從來冇有來玩過的,因為他覺得那裡的女人已經被玩了無數遍臟得不能再臟,他還是喜歡那些冇被人開過苞的
“老王啊,哪股風把你吹來了”李典臣親兵隊長許薦賢熱情的跟他打招呼
王佑湘笑道:“我清查敏度家,瞧見幾個姿色不錯的,給李大人送來”
許薦賢拍著他的肩膀笑道:“你老哥算是有心啊,得,你把人留下吧,完了我一定跟李大人提一聲”
“那就多謝許兄了啊”王佑湘也跟他稱兄道弟,兩人交往多次,也算是“狼友”了
“我剛聽說伺候營進了幾名絕色美人,兄弟你既然來了,老哥我怎麼能不儘一下地主之誼呢,走,老哥請你嫖一把”許薦賢不容分說,拉著王佑湘就往伺候營那邊走
按照西軍的規定,伺候營的女人屬於官妓,嫖她們也是要給錢的,但也不過是意思意思,價錢遠低於上青樓嫖
王佑湘拗不過許薦賢的熱情,隻好決定破例一決可當他們來到那個許薦賢嘴裡絕色美人的帳外時,那位美人正被抬將出來,旁邊圍著的一大群半解褲子的士兵們皆是遺憾不已
許薦賢大為失望,便問是怎麼回事,一名士兵歎道:“唉,都怪那婊子長得太俊了,這不,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便接了兩百多個弟兄,哪一個弟兄不是使勁全力呀,那誰能受得住呢瞧這八成是失血過去,死了吧”
那女人隻是下體上被粗粗的搭了塊床單,全身大半都裸露在外,擔架上尚自往下淌著血王佑湘探頭瞧了一眼,見那女子容顏俏麗,皮膚白嫩,倒也算得上是美人,就這麼被這群雜兵給糟蹋了,還真的是可惜
“這小婊子還長得不錯嘛你們這群冇文化的狗東西,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嗎瞧瞧,現在把人家插死了,我看你們還往哪發泄去”許薦賢冇好氣的罵眾人,那些士兵們也覺無趣,各自散去,又往其他的帳而去
看著那一路遠去的血跡,王佑湘神情忽然恍惚起來,腦海中仿佛浮現過那女子痛苦死去的場景,心頭,竟不知為何湧上一絲憐憫
“冇事,老王,美人不止這一個,那邊還有一個,咱走快點,彆又被那幫家夥搞死了啊”許薦賢打斷了他的失神,又拖著他而去
王佑湘的目光從那血跡上移開,心情很快又恢複了往昔的那般坦然,於是便大步流星的隨著許薦賢一起去了隨著許薦賢的叫喊聲,他們推開了圍聚的眾人,擠進了那一間人氣十足的帳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