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罪有應得
快,好不痛快!
儘管手掌有點疼,但卻難以掩去曾紀澤心頭的暢快。想當年讀曆史之時,他便對這老娘們兒恨之入骨,恨不能啖其肉,食其骨。而今,終於能替數百年來,死於漫長浩劫中的人們出一口惡氣,豈能不快哉。
“你可知罪。”曾紀澤坐回了王座,冷冷的注視著腳下跪伏的慈禧。
“我,我隻不過是個婦道人家,國家大事,都是恭王他們操縱,我實在不知自己何罪之有。”慈禧推得倒乾淨。
“哼,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中國有你這樣的妖孽存在,實在是大不幸也。聿光,你來說說她有什麼罪狀。”曾紀澤手輕擺著手說道。
杜聿光遂站出來,展開早就準備好的卷折,朗聲宣讀慈禧的條條罪狀,從敗壞名教到割地芶安,從欺壓百姓到貪斂無度,可謂罪狀累累,杜聿光整整讀了半柱香的功夫才讀完。
慈禧低垂著頭,默默無言的聽著,掛著血印的臉越來越慘白,直到麵無血色。那一條條罪狀,猶如鋒利的長矛,直刺入她的心底,撕破她的偽裝,將她的恐怖、羞愧統統釋放。
宣讀罷,曾紀澤又騰的站了起來,向著廳前明軍將士,高聲問道:“這妖婦犯下如此罪行,你們說,該當如何處置她?”
殺!
殺!
震耳欲聾地“殺”聲。回響在天地之間。仿佛有無數地冤魂厲鬼糾纏其中。四麵八方地撲向慈禧。使她地恐怖達到了極限。
淚水如雨點般落下。她本能地往前爬去。匍匐在曾紀澤地腳下。哭泣道:“我知錯了。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對於如何處置這個妖婦。曾紀澤心中早就有數。他要讓她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受儘這天下百姓所遭受之罪。直至將她地生命折磨至死。
“你叫什麼名字?”曾紀澤向那押送而來地為首軍官問道。
那人忙上前行禮:“末將楊輔國。”
曾紀澤對他投以讚許“聽說這個妖婦是你擒到的?”
“是末將賴皇上和王爺之福。”楊輔國不敢居功。
“這個女人就交給你處理了,本王要讓她受儘羞辱與折磨,如此才能為天下漢人出氣,你明白該怎麼做嗎?”曾紀澤指著慈禧道。
楊輔國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一想到堂堂前清地皇太後要任由自己蹂躪,又如何能不叫人興奮,他忙道:“末將明白,王爺請放心,末將定讓這妖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曾紀澤點了點頭,揮手道:“你的封賞本王已叫人備好,帶著這個妖婦去吧。”
楊輔國謝恩而去,他領過賞賜之後,便和他那十幾個弟兄把惶恐的慈禧拖回了軍營。他先叫眾兄弟在外候著,獨自將慈禧押入自己的帳中,用力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慈禧駭然無比,急縮到了床角,雙臂護住自己的身子。楊輔國上下掃了慈禧一眼,撇著嘴道:“臭婊子長得也一般嘛,不是看在你是滿奴太後地份上,老子才不會乾你。”
說著,楊輔國便寬衣解帶,脫了軍裝,脫了褲子,三下兩下便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赤條的就撲了上去。這慈禧雖已過妙齡之歲,卻也是豐韻猶存,頗有些少*婦熟女的味道,再加上那“尊貴”的身份,楊輔國一介低階武夫,能夠享用一番,也算冇白來這世上走了一遭,卻如何能不不如狼似虎。
慈禧就不同了,她雖然**宮廷,但同她廝混的那都是有頭有臉地俊俏大臣,似楊輔國這樣的粗俗漢子,多看幾眼都會覺得惡心。然而,現在的她,卻要被這樣一個男人奸辱,對慈禧而言,這實在是莫大地羞恥,真比殺了她還難受。
“滾開,狗賊!”慈禧憤起抗掙,一邊怒罵,一邊拚儘全力保護自己的衣服不被剝去。
楊輔國折騰了一會,除了撕下幾條袖角之外,動不得慈禧半分,這讓他頓時火冒三丈。他奮力騎坐在了慈禧身上,大巴掌一揮,連著抽了她七八個耳光,口中罵道:“臭婊子,再讓你撲騰,再讓你撲騰!”
這幾個重耳光下來,慈禧便是被抽暈過去,楊輔國便三下五除二的剝光了她的衣服,渾身熱血沸騰,將一身地力氣全傾瀉在那**上。
不知過了多久,慈禧被下體的疼痛所弄醒,睜開眼卻見身體正被那粗野的男人蹂躪,不由又驚又羞,幾乎又要暈死過去。她欲待反抗,卻被楊輔國死死按住,再也動彈不得半分。
,帳中一聲長嘯,守在帳外的士兵們跟著興奮不上去探聽,正在議論之時,帳簾猛的被掀開,楊輔國光著膀子得意而出。
“頭兒啊,那太後好不好玩啊?”士兵們爭相問道。
楊輔國長吐了一口氣,笑道:“那還用說。弟兄們,王爺把這臭婊子賞給了咱們,你們就儘情地享用吧。”
士兵們一聲歡呼,急先恐後的衝進了帳中,楊輔國穿戴好衣服,點上一鍋旱煙,側耳饒有興致地傾聽起帳中傳來的女人痛苦地哭嚎聲。
楊輔國這一個班的弟兄將慈禧輪了一番,接著他遵徇曾紀澤地命令,開始進一步對這妖婦的懲罰。
他們將慈禧扒光了衣服,裝進豬籠之中,用馬車拉著以街上遊行,車上還插了一塊牌子,上寫道:偽清妖太後慈禧。
消息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濟南城頓時炸天了鍋,全城的男女老少都湧向囚車經過的街道,人山人海,濟南城幾百年都冇有這樣的盛況了,人們爭相的想要一睹大清“**”皇太後。要知道,這般的千古奇觀,中國那是幾千年也冇發生過幾遭的,這次要是錯過了,豈不是一生之憾。
“鄉親們快來看啊,這就是慈禧那老妖婦,大夥有怨的報怨,有仇的報仇,過了這村就冇這地兒啦。”楊輔國騎著高頭大馬,向圍觀的百姓們高喊。
開始時,民眾們還隻是圖個好奇,對堂堂太後淪落到這般地步還頗為唏噓,心中還存有些許戒意。但到後來,自古以來的圍觀本性爆發,人們開始對著那豬牢中的**女人發泄怒火,臭雞蛋、白菜葉、西瓜皮,四麵八方的投擲而來。
豬牢中的慈禧,已是驚弓之鳥,全身蜷縮成一團,披發的腦袋深埋在雙膝之間,不敢抬頭看一眼牢外仇視的人們。她隻有哭泣著,承受著擲來的臟物,很快,整個人便被惡臭所覆蓋。
遊街整整持續了一個時辰,繞遍了濟南城的主要乾道,最後在一家名為“仙鳳樓”的妓院前停了下來。這裡是楊輔國為慈禧量身選定的牢房。
楊輔輔跳下馬來,立於仙鳳樓之前,對追隨而來的民眾喊道:“吳王殿下以仁慈為懷,暫免慈禧妖婦死罪,將她發配到這妓院之中,以供鄉親們享用。現在本官就先選十人免費嫖這妖婦,算是王爺對你們的格外恩賞。”
話音一落,群情興奮,人們叫成一團,都想先嫖一把“聖母皇太後”。儘管此時的慈禧已經臟如一團泥,但“太後”的身份仍然極具誘惑力,人們的熱情無法抑製。
“你,就是你,恭喜你成為第一個。”楊輔清挑中了第一個人,那人歡呼著擠過羨慕的人群衝上前來。眾人一看,竟是一個衣衫襤褸,形容猥褻,滿頭蚤子,一身尿騷的乞丐。
接著楊輔國先後又選了九個人,無一不是最低賤,最肮臟的醜漢。楊輔國將慈禧從豬籠中拉出,帶著這十人進了仙鳳樓。
慈禧被抬到了大廳中的一個麵大圓桌上,七八桶水澆過,慈禧身上的臟東西被衝了個乾淨,露出了尚顯白的肌膚,醜漢們一見頓時淫火上湧,個個暗吞著口水。
哭暈過去的慈禧被涼水潑醒,當她睜開眼時,看到的四周被一群惡心的醜漢包圍,她頓時明白自己又要遭受什麼折磨,掙紮著爬將起來,向著楊輔國連連磕頭,哀求道:“軍爺,求求你饒過我吧,求你大發慈悲,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呸,你個賤婦,你想給爺做牛做馬,爺還怕臟了爺的牲口圈呢。”楊輔口向慈禧吐了口唾沫,接著他手一揮,叫道:“你們還等什麼啊,光屁股的‘聖母皇太後’就在眼前,你們一起上也好,挨個來也罷,總之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都由著你們了。”
醜漢們早就急不可奈來,一經楊輔清的允許,呼啦一下就撲了上去,哪還什麼一個挨一個,乾脆就一起上了。
大廳之上,唉嚎聲又起,那是慈禧最絕望的哭泣。
隻可惜,罪有應得,冇有人會同情。
楊輔清上了二樓,坐飲香茗,興致勃勃的觀賞樓下的好戲。他忽然靈感一來,便叫老鴇將仙鳳樓的樂師們統統叫來,演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曲意悠揚,哀聲淒厲,淫聲放蕩,這仙鳳樓中,充斥著這種怪異卻又令人熱血上湧的聲音。(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