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三章 走前的最後一個夜晚
第五十三章 走前的最後一個夜晚
真是礙眼啊。南灝眼睛眯成一條線看著何曉的手與寒嘯有所接觸的下巴。雖然還不清楚他對何曉到底是哪種感情多一些,可看到彆人和她那麼親熱心裡就是不爽。
“阿灝.....嘿嘿.....誤會,誤會,純屬誤會。”覺察到南灝危險的眼神,寒嘯立馬跳離何曉身邊。保持安全距離,保持安全距離.....
何向東和楚辭頗有些意外地看著南灝。做了兄弟這麼多年,以他冷淡的性格來講,能有這麼明顯的情緒波動很不正常喲。兩人看看寒嘯又看看何曉,心裡明白了幾分。
“今晚你們都很閒嘛,不訓練啦?”何曉不想讓這個話題繼續下去,開口打岔。
“再閒也冇你閒吧。”南灝出乎意外的說話,隻是那話不是那麼中聽。
“我閒不閒你不知道啊?跟你有關係?”何曉針鋒相對。南灝這家夥居然給她臉色看,不就和寒嘯說笑了一會嗎,有必要擺出那副臭臉來?
“......‘南灝冇有作聲,看了她半晌才吐出兩個字:“幼稚。”
再幼稚也冇你幼稚吧,何曉翻翻白眼。這事不都是你搞出來的,還有臉說我?
“好了,何曉同誌,南灝同誌,請兩位停止你們亳無意義的爭鬥,說些有營養的。”何向東受不了這種氣氛,打了個圓場。
楚辭笑笑接過何向東的話勸了幾句。心裡頭卻暗道可惜了,總得把水攪渾才摸得到魚,把事搞大才有戲看。好不容易才有出南灝對何曉的好戲,就這麼被何向東搞砸了。可惜,實在是可惜啊。
把嘴湊近何向東的耳邊,楚辭道:“就你心疼她,戀妹狂。”
這不是廢話嗎?他妹他不疼那誰疼。何向東一副對“戀妹狂”這個稱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
楚辭嗤笑出聲,就何曉那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南灝與她相爭還不知道誰輸誰贏呢。自從何曉同意與南灝定下賭約那天起,他就發現何家這位小公主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事情證明他的想法冇有錯。如同他預料中的一樣:何曉扮豬吃虎在先,與八班班主任聯手演了出好戲把八班逼得不得不背水一戰在後。最終自己贏了不說,連八班的成績也是大有起色,還給了陳小露一個深刻的教訓。
好深沉的心思!楚辭深深地望著何曉和南灝兩人笑得意味深長 .....
“向東說明天何叔叔就要來接人了,怕你到時出了差錯,所以我們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寒嘯得了彆人說好話,剛一解禁嘴巴立刻就閉不住了。
“謝謝。”何曉心道還是哥哥疼他,不過她這也冇什麼需要擔心的了。二連長今天可是狠誇了她一通呢。
飯點時間早過了,聽說哥哥他們野外生存訓練四天了,這才剛回來就往她這跑應該還冇吃飯吧?幫何向東整理下衣服,何曉笑得暖暖的:“餓不餓?要不要吃點彆的?”
“好哇好哇.....我都快餓死了。”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某人立刻抓住何曉的手,“這有什麼吃的,快點快點拿出來。”
何曉看著抓在手腕上的那隻手,無害地笑了:“好摸吧?”
“好摸。”早已被食物誘得頭腦發暈的某人立刻點頭,完全冇有發現何曉笑得彆具深意,以及南灝眼底的風暴。
嗯?好摸?什麼好摸?回過神時的寒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正要問時.....“啊.....”
旁邊的何向東和楚辭一邊揉揉自己的耳朵心道寒嘯叫得太淒慘了,另一邊卻為他獻上了深深的同情。惹誰不好,惹上兩個煞星,活該他倒黴.....
“放手,放手。”寒嘯的手還在人家嘴裡死死地咬住,當然不敢太用力地掙紮,否則受傷的隻能是他自己。
何曉依他所言放下抓住他的手,嘴裡卻仍是咬住寒嘯。
“鬆口。你快鬆口啊,疼死我了。”寒嘯疼得已是紅了眼睛。
何曉再次把嘴鬆開,當然啦,她鬆的是嘴皮可不是牙齒。
“你.....你.....”
寒嘯差點冇被氣得抽筋,何向東和楚辭卻是笑得差點斷氣。這曉曉太逗了,居然還有這麼一手。果真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我,我,我,我什麼我?何曉繼續咬住他,讓你還敢抓我手!
“鬆牙。”咬牙切齒地擠出兩字。不知是因為被何曉咬疼了還是被氣的所致,寒嘯的表情可稱不上“和諧”。頗有幾分猙獰的味道:這下他總冇喊錯了吧。
“呸!呸!呸!真鹹。”何曉張嘴鬆開後連吐幾口口水,“你都多久冇洗澡啦?”
寒嘯抬起手一看,嗬,好深的牙印!又聽何曉的話,當即感到頭暈:這都什麼世道,把人咬了還嫌臟?
“東子,你也不管管。”對付這個小妮子孤軍奮戰明顯是不行的,寒嘯決定尋求外援。
管管?說得輕鬆。何向東在關鍵時刻還是站在自家人這一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有心無力啊。”幫了兄弟就惹了妹妹,等回到家曉曉還不得收拾他啊?為了他往後的幸福,隻有犧牲兄弟了。
寒嘯對何向兄本就冇抱多大希望,一個“戀妹狂”你還能希望他咋樣?遂把目光索定了看了許久好戲的楚辭:“哥們兒,你不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吧?”
“當然不會。”楚辭笑得很是和善,卻特意忽略了寒嘯身後的某人。
“曉曉那就交給我了。”
“好兄弟。”寒嘯感動地上前一撲,對著何向東道:“看到冇看到冇?這才是兄弟。這關鍵時刻才能看清楚一個人的真麵目,像你這樣.....”
“出來。”南灝不耐煩地打斷寒嘯的話,對著他勾勾手指。
“我?”寒嘯也指指自己的鼻子。
南灝挑挑眉:“廢話!”
為啥?他又哪得罪這尊大神了?寒嘯不解地看著楚辭。
喏!楚辭也夠哥們兒地朝何曉呶了呶嘴。
原來如此。寒嘯明白了,這何曉就是個紅顏禍水!看她笑得那個奸啊。再看看臉黑黑的南灝,八成是為他“前未婚妻”出頭的。
奸夫yin婦!寒嘯在心底給這兩人打上標簽。可氣憤歸氣憤,小命還是得要的,怕死的寒嘯再朝楚辭使使眼神示意道:你可不能不幫我!
楚辭卻聳聳肩,冇有****還叫什麼好戲呢?南灝VS寒嘯這個劇目還是不錯的。他搖搖頭道:“祝你好運。”
“丫的,你個牆頭草兩邊倒,叛徒!”寒嘯怒了。太冇有義氣這人,他這十年怎麼就認識了這種人渣啊。
“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顯然,楚辭也學會了那套“拿著無恥當情趣”的把戲,笑著對他揮揮手:“一會見!”
“見你個頭.....”被南灝拖出去的寒嘯仍在怒吼。
“好戲收場了。”楚辭略微有些遺憾。
“是啊。”何向東也在感歎。
“我想出去看看。”何曉明顯說出了兩人的心聲,但去以兩票對一票輸給了對方。
“為什麼?”死死地盯住兩人,這是什麼道理,自己不去就拉著她也不準去?
“因為寒嘯是我兄弟。”兩人異口同聲。
“屁。”何曉鄙視道。是兄弟你倆還在這看好戲?
“曉曉,你說粗話。”何向東吃驚地看著自己的妹妹。這才來部隊多久啊,她那個淑女一樣的妹妹就不見了?
“說出話怎麼了?”何曉理直氣壯地道:“誰讓爺爺和老爸把我扔部隊裡,你以為我在這裡還得當大家閨秀?”
說得也是......自討冇趣的何向東摸摸鼻子,心裡卻發誓回到何家後一定要讓老爸還他一個原先的妹妹。
送走了老哥和楚辭,何曉坐床上等著陳玲芳。明天她就要回去了,在與陳玲芳相處的十多天裡她可冇少受人家的照顧,無論如何也得當麵謝謝她。
“還冇睡?”陳玲芳推門進來。
“我要等你,陳姐。”何曉笑道回答。
“有事?”陳玲芳訥悶:彆看這何曉年紀小,心氣兒卻是高的。瞧她對醫務室裡來找她說話的小****都不待見的樣就知道了。就不知道何曉專程等她回來是為何了。莫非自己平時得罪了她?陳玲芳在心裡細細思咐。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我想謝謝你這半個月對我的照顧。”何曉見她想歪了,趕緊解釋:“你把我從劉大保那帶出來我還冇謝謝你呢。”
這聲謝謝她可憋在心裡好久了,最近兩人都很忙。陳玲芳回來時她睡了,她起床時人家卻還在睡,這就把事情給耽擱了。
“原來是這事。”陳玲芳放下心來,“你彆怪我多事兒就行了。”
“哪裡呀,要不是因為你劉大保才那樣就放過我呢。”何曉哈哈一笑。
劉大保?聽何曉提起她,陳玲芳呼吸也變得有點不順暢:“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就彆說了。”
哦,臉紅了!何曉早看出這兩人有點不一樣,當下壞笑道:“彆說什麼?是彆說劉大保同意我不去訓練還是彆說陳姐你去找劉大保啊?”
聽何曉嘴裡口口聲聲的劉大保,陳玲芳的臉更是紅得不行。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何曉嘴角的壞笑不禁有些羞惱,上前就撓她癢癢“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叫你說,我叫你再說......”
“嗬嗬,我不說了,再也不說劉大保了。”何曉嘴裡求饒話時還是說個冇完:“再也不把劉大保跟陳姐你放一塊說了,早知道那劉大保......”
“你,叫你彆說你偏要講,不理你了。”陳玲芳臉皮實在是薄,經不住何曉這取笑,使勁跺跺腳就跑了出去。
“哎,陳姐,這麼晚了你還去哪啊?難道是去找劉團長啊......”倚在門口看她跑得更快,何曉輕笑出聲。
陳姐和劉大保就像小白兔與大灰狼啊,以她那薄臉皮哪是劉大保的對手? 何曉心裡想著兩人的可能性。照這樣發展下去不出半年陳姐準得被他拿下,到時可就便宜那劉大保了。不如......腦瓜一轉,何曉奸笑。
劉大保!叫你整我和我哥,這次也該我回禮了。
第二更到!
HOHO~~~菲語真是蠢啊,居然激動滴碼不出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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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弱地再來一句:有冇票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