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二章 何曉打耙記
第十二章 何曉打耙記
‘下一組,伍明娟,高前越,趙佳,何曉......、”
“哇,曉曉,到你了,到你了。”張思甜好興奮的樣子,拉著何曉如同猴子一樣上蹦下跳。
有必要麼?她又不是第一回打槍了,看張思甜這小妮女幸災樂禍的傻笑,真是冇得救了。她再一次懷疑,如此“單蠢”的生物,是如何平安長到這麼大,還混進了軍校的?這小妮子和寒嘯那家夥有得一拚,估計把這兩人配成一對,那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不是單細胞生物就是腦殘!何曉很冇義氣地在心裡腹誹了同窗好友,臉上笑得卻是雲淡風輕。“我去了。”
“去吧去吧,彆掛記我,彆掛記家裡,彆掛記......‘
何曉一頭暴汗:這話她怎麼越聽越不對啊,活似她“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返”的模樣?對於此等“擾亂軍心”的謬論,何曉直接選擇性耳聾。
一行人齊刷刷地趴在黃土飛揚的打耙場上,何曉低頭瞄準前方,做好預備射擊的動作。教官挨個兒地檢查一遍,遇到姿勢不對的一一給予糾正。待走到何曉身旁時,教官發現眼前的這名漂亮女生姿勢正確不說,還很有那股精氣神!雖然教官此時很想同她聊聊,但時間不容耽擱,後麵還排著不少學員,幾名教官分彆向指導員點頭示意,指導員揮動手中的小旗,此輪射擊正式開始。
“呯呯呯呯呯.......‘
一陣槍響過後,何曉從地上爬起,拍乾脆身上的塵土再活動活動了疼痛的肩膀。八成是青了!何曉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生在軍人世家,卻長了一副細皮嫩肉。打槍受到同樣的後座力撞擊,彆人要是微紅,她肯定是發青,彆人要是發青了,那她絕對是深紫。真是慶幸現在女生冇有發那種小背心,否則一穿出來她身上的姹紫嫣紅就非一般地引人注目了。
等查靶人員揮動小旗後報數後,指導員與教官們均是一驚。這組學員中居然出了匹黑馬,而且是超級大黑馬!定了定神,指導員道:“現在公布成績。”
“伍明娟19環,高前越32環,趙佳12環,何曉”頓了一下,指導員看何曉目光那是亮閃閃的,道:“46環。”
46環?何曉心裡苦笑,果真是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隻不過短短幾月冇摸槍,她居然退步這麼多?一心反思中的何曉未曾發現當指導員報數後,那些羨慕,崇拜,嫉妒......各種不明的視線紛紛在她身上上下掃射了N遍。待得她回過神時,已經成了全場人員的焦點。
嗯,這是什麼情況?何曉眼睛瞄過嘴巴張得又大又圓的張思甜,卻見到對方一臉的崇拜,那眼中的狂熱看得她是冷汗直冒。暗道一聲不好,她怎麼忘了“小白二號”同學乃激進份子一名。說風就是雨,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冰水就泛濫的個性啊?失策,失策!三十六計逃為上,何曉見得成績已經記上,二話不說轉身就想開跑。
開玩笑,這時候給張思甜纏上絕對,肯定,百分之百,千分之千是冇啥好事的。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對自己實行“嚴刑逼供”,讓她交待“罪狀”。可她能說什麼?總不能和小白二號同學講:我從小都去我爸的部隊訓練,打槍對我來講已經是家常便飯小兒科了吧?以張思甜同學那智商,這話跟她一說。不出三天,一準被彆的來打探消息的學員們知曉。那到時她也彆想有好日子可以過了,每天應付彆有目的的學員就疲於奔命,哪還有一點快樂可言啊?
但世間的世事,往往都是如此:希望是美好的,幻想是甜蜜的,誌向是遠大的,出發是好的,奈何現實是殘酷的!就當何曉成功“打入敵人內部”,預備混出人群之時,指導員的聲音傳來:“何曉。”
“到!”人群中,何曉反射性地站定,筆直的身軀一動不動。
“過來。”指導員好笑的好看著一臉不甘願的她慢慢地,慢慢地,以蝸牛般的時速挪動腳步。“快點,再磨磨嘰嘰的一會兒吃飯前就給我去跑五公裡!”
何曉一聽這話,哪還能顧得其它。這俗話說得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指導員這**的法西斯,居然用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件事來要挾她,真是太陰險了!
忿忿地咬著下唇,何曉又光榮地回複到之前的“萬眾矚目”狀態之中。“首長有何吩咐。”
“你以前打過槍?”指導員問。
“對。”這不是明知故問麼?何曉對指誌員的彆有所圖十分鄙視。有什麼話直說就好,乾麻弄得拐彎末角的?莫非如今當官兒的都流行這一套?她可什麼都打聽清楚了,這指導員是跟著南灝家混的,他會不知道她的底?那才是真的活見鬼了!
“我們軍人是很講究集體榮譽的,對吧?”指導員笑眯眯地道。
“對。”這跟她一個人有什麼關係?她又不是組織,一人代表全部。
“你也是個愛黨,愛人民,愛.......的人吧?”指導員眼睛越來越眯。
“對。”她能說不麼?他都扣了這麼多頂高帽上來了,她是不戴也得戴,騎虎難下了。
“你肯定也認為我們副學係不比那些主學的大係差吧?”指導員眼睛已經成功地變成了一條線。
“當然,指導員你有話請直說。”他都已經講“肯定”了,她還能說什麼?何曉十分地鬱悶,已經可以肯定指導員肯定有什麼圖謀了。問她為啥知道?答日:因為每次亞瑟那死家夥想要算計彆人時,通常會變得份外可親,標準的笑麵虎姿態。眼睛眯成一條線,就是狐狸的招牌動作!
不過這事怎麼跟主係的搭上關係了?要知道那主係可都是牛人那個級彆的。國防科工委指揮技術學院以基礎部、裝備指揮係、試驗指揮係、試驗工程係、測量控製係、電子工程係、靶場管理係7個係為重點,也就是學員們常說的主係。她所在的法學係與軍事學、工學、管理學、經濟學、理學6個學科為非重點,被學員們戲稱為副係。這主係與副係一碰到,那是通常冇什麼好事的。畢竟兩係都有正規生和地方生,委培生的存在,考試的學分也各有高低。那是誰也不服誰啊。這指導員給她下了這麼大一個套兒,不會是想害她吧?真要是把主係或副係的人全得罪光了,那也就代表她把未來的部隊領導們全給得罪光了,那她以後也不用混了。直接跑到個山溝溝裡種紅薯度此殘生就好了!
“彆緊張,我冇什麼惡意,你放輕鬆點。”指導員笑得有些勉強。話說他賠笑這一招是一向是很好使的,笑著臉坑人,普通人都得上當,而且被坑的還得感激他。怎麼換何曉這就不好使了,瞧她那防備的模樣,防狼都冇她來得誇張。隻差手裡拿把小刀朝他比劃幾下,威脅他說:彆過來,再過來我捅了啊!
你有冇有惡意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你在打我的主意。何曉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個笑臉,神色卻絲毫冇有鬆動。“指導員有話說直說,冇事兒我走了。”
見她真的想要開溜,指導員發話了:“昨天主係的新生們已經搞了個射擊比賽你知道吧?”
這不是廢話麼?主係是得軍事技能過硬的,尤其是指揮係,那是得成為活字典的全材才能畢業的,他們搞射擊比賽關她什麼事?又不是她讓人家去辦的,再者說了,人家比都比了,現在還說有什麼用?
指導員看了不以為意的何曉一眼,繼續道:“我也知道副係不要求軍事全能,但你們也不能太丟我的臉是吧?”
何曉再度翻翻白眼,她其實很想跟指導員說:拜托!你是整個學院一年級的指導員,不單單是副係的指導員。主係不也同樣歸你管啊?人家比賽證明人家是人才,不也給你臉上貼金啦?你還想怎麼著?
指導員瞧何曉不動聲色,他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個油鹽不進的四季豆,他是甭想讓她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著,要不把目的講出來,她能跟他扛到明早兒上去!心底歎了口氣,他是真冇見過哪個女生如同何曉一樣地難搞,真不愧是何家出來的。老狐狸生小狐狸,難怪把南家的獨子都迷得暈頭轉向,一楞一楞的。
“我想向學校申請,在第一學年中選拔一些學員,同高年級的學員舉行一次射擊友誼賽。”
原來是這樣?但這也與她冇什麼關係吧?她的射擊成績是還不錯,可她就不信主係那麼多精英裡,居然挑不出人來,還得讓她上場?
仿佛看出何曉的想法,指導員補充了一句:我打算申請時分為兩個男子組和女子組,主副係就合二為一,不分家了。
第一更!
謝謝,謝謝在偶裸奔一周親親們對偶滴不離不棄,實在是感動哇~~
至於星月櫻雪和指針方向的打賞,還有芽哈書蟲的粉紅,偶就愧領了~~~~
說實話,這故事其實很多情節安排得很匆忙,偶也不知道昨天的陳MM和楚辭有一腿,會不會把大家雷到啊~~~~遇雷的請原諒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