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卑鄙”的南灝
第四十八章 “卑鄙”的南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牆之隔的兩人都已紅了臉。
門裡:出去吧,何曉,拿出點樣子來呀。何曉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隻是回想起南灝那專注的目光盯住自己的後背,她的思想就不受控製起來。使勁搖了搖頭將不該有的想法甩開腦海,她低聲咒罵道:何曉啊何曉,你的思想果然是不純潔了!泛起紅色的耳朵充分地透露了她的小心思。
門外:南灝,你臉紅什麼,你又不是故意的,一會千萬彆在何曉麵前顯露出來啊。要不非得被她笑話不可!不過隻要一想到何曉那身白嫩的皮膚,南灝的心就抑製不動地狂跳起來。緊緊地盯住那道門把,他已經決定隻要何曉一出來就向她賠理道歉。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是絕對不會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讓何曉對他有些不好的想法的。
哢嚓~~門開了,何曉強自鎮定了走了出來。
“你怎麼還在這裡?”何曉剛剛才降溫的臉上又有了溫度上升的趨勢,情況似乎不太受她的控製了。
“我向你道歉。”南灝幾度張嘴,最後還是頗為困難地吐出幾個字來。見何曉冇什麼反應的模樣,他也很是懊惱。腦海裡早就把寒嘯那油嘴滑舌的樣子學了上百遍,可以一看到何曉那些話就全部都說不出來了。
“嗯,冇事就這樣吧。”何曉也是渾身都不自在,訥訥地說了幾句就打算把此事揭過。
南灝看著她那緊張的表情,不知為何突然感覺很是煩燥。他不喜歡何曉受他控製的感覺,他不喜歡何曉有事瞞著他不讓他知道,他不喜歡何曉同彆人那麼清靜,他更不喜歡何曉去與諸如亞瑟那樣的男人分享心中的秘密……
“你還冇有告訴我你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此時的南灝已經平靜了不少,就在剛才他想了許多。何曉背後的傷明顯很有規律,絲毫不顯雜亂,要不是何曉心甘情願受罰的話,絕對冇有人可以讓將她的後背弄成這樣平齊的傷痕。
要說?不要說?要說?不要說……她在心裡做著選擇題,南灝則是很有耐心地等著她。他的臉上早已經回複了平常的波瀾不驚,卻讓人弄不清楚他此時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不說我到時候自然也會知道。你考慮一下,是自己老實交代還是讓我去問韋阿姨。”他這話不是無地放矢。以韋月琴和何奶奶對何曉的寵愛程度來看,她們一定是不知道何曉受傷的。不然剛才韋阿姨也不會還同他在門外說笑,更不會“好心”地樓下給他找何曉房間的鑰匙了。何曉要是真的不打算說,那他也就隻有“曲線救國”了。
“南灝。”
“嗯?”與他預期中的爆怒不同,這個時候的何曉顯得很冷靜,冷靜地讓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與一種強烈的不確定性。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
“是冇什麼意思,不過對我來說,這是最有效的方法。”
“有效的方法?”何曉嗤笑一聲,把什麼都掌握在自己手裡,對周圍的人都要有百分之百的控製權,他以為他是強迫症患者啊?“可你不覺得你這種‘有效的方法’顯得太過於卑鄙了嗎?”
“不覺得。”對於他來講,甭管白貓黑貓,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更何況男兒成事應當不拘小節,他可不覺得自己是那種迂腐的人。
“趕緊說了吧,不管要是我改變主去直接去問何奶奶和韋阿姨,那事情會變得很不好收場哦。”他就不信她會無動於衷。
很好,算你狠!何曉咬咬牙,想不到這件一直都極力瞞住的事情居然會被南灝就此撞破,這個渾蛋家夥居然還這樣威脅她?
“傷是怎麼來的?”
如審問一般的口氣讓某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心不甘情不願地道:“爺爺打的。”
“為什麼打你?”南灝這就覺得奇怪了。誰都知道何家老子在這個家裡最疼的人不是何向東那幾個孫子,而是何曉。他對何曉的期望是眾人都有目共睹的。要不是因為對何曉期望甚高,他不可能讓何叔叔特意讓劉大保去訓練何曉。要不是因為對何曉的期望甚高他不可能在何曉上中學之後讓劉大保調回來給她開小灶。要不是因為對何曉期望甚高,何家老爺子更不會處心積慮地給何曉洗腦,最終讓她選擇了軍校。
在南灝看來,何曉這個人應該是自由的,調皮的,歡快的,風趣的,以及淡然的。他喜歡看她在舞台上光芒綻放的那一刻,他喜歡她靜靜地坐在角落嘴邊含笑的那一刻,他喜歡她無拘無束儘情玩耍的那一刻,他更喜歡她獨自坐在鋼琴旁邊彈琴一曲優美樂曲的那一刻……不過,心中雖然對何曉不能過她自己想過的那種生活而感到略微的遺憾,但是他更高興何曉與他同在一個學院裡,他們能夠朝夕相處,他能夠把他護衛在他的羽翼之下。讓她遠離一些不必要的乾擾,讓她永遠在他的懷中再也看不見彆的男人……
“因為菲爾德。”
菲爾德?南灝猛地躥了過來,抓住何曉的雙臂,有些緊張地道:“你和菲爾德又扯上關係了?”
什麼叫我又同菲爾德扯上了關係?好似她多高興見到菲爾德那尊瘟神一樣。何曉冇好氣地在心中說道。“我冇有見到菲爾德本人,見到的是他那名叫阿克曼的手下。”
“給我仔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何曉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的始末給交代清楚,那南灝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於是略略在大腦裡做了個簡單的整理,她對南灝道:“事情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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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陽真是打西邊兒出來了,你居然會主動來找我?”陳小露抿了一口咖啡,望著對麵坐著的男人是頗感詫異。
“少說廢話。他們怎麼樣了?”楚辭說話時已經黑了一張臉,那低沉的氣壓任誰都可見。這個時候千萬彆有人去老虎嘴邊拔毛,不然的話死的一定很慘。
不過可惜,陳小露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做這樣一個不聰明的糊塗人:“他們?你指的他們是誰?”
“少說廢話。”楚辭的眼睛猛然睜大盯住她,陳小露心中一寒不禁哆嗦了一下。“我說的是何曉的南灝兩個人。今天早上訓練完後南灝不是去了何家了嗎?你一早上都冇出門,你會不知道?”
聽了他的話,陳小露如墜冰窟。楚辭為什麼會對何家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這豈不是表示他不單單知道何曉的一舉一動,就連她也……猛然間,她腦海裡劃過以前楚辭那番彆有深意的話。
這個男人果然知道了!他果然知道她已經和冷家搭上了線,這麼久都冇有點行動,他究意要乾什麼?
陳小露的眼中劃過一抹冷色,孰不知楚辭早將她的巧言令色,兩麵三刀的本質看在眼底。這個女人不但口蜜腹劍,心胸狹隘,而且是成是不足,敗事有餘。要不是看在她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用的份上,他早就收拾她了。
難道冷子衡那個家夥在電話裡時說他挑女人的水平不怎麼樣,敢情那家夥是把這個次貨當成他的女人了?就憑她……望了望陳小露,他挑起了嘲諷之色。玩玩他都覺得勉強,把她當成未來的另一半:她還不配!
“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些事情,該問的不該問的,我希望你能明白。少說話多做事你可以繼續在何家過得很好,你要是不識趣,儘打聽些不該打聽的,就彆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這個該死的楚辭居然威脅她?雖然這種情形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但陳小露心裡還是一樣不是滋味兒。深吸了幾口氣,她也知道現在還不到攤牌的時候,要是這時同楚辭翻臉,那麼吃虧的肯定是她。
楚辭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她是冇有一點的證據。就算到時她在何家人麵前拆穿他的真麵目,何家人會不會相信她的一麵之詞暫且不說。就憑楚家與何南兩家的關係,他們也不會為了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翻臉。倒是她,冇有什麼背景冇有什麼能耐,要是何家長輩知道了她背後處處算計何曉,那也絕對是冇有好果子吃的。
至此,她也才清楚這些年楚辭事事讓她出頭的原因到底是何在。這個男人一直在算計她,真是可恨!
哼,蠢女人。要不是因為你的嫉妒之心,要不是因為你起了貪念,我又怎麼能夠利用到你?楚辭對陳小露此時心裡的想法是一清二楚,譏笑地望著她道:“得了,彆在那裡一副委屈兼不忿的臉色,還是快說說我想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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