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四章 矛盾的顯露
第五十四章 矛盾的顯露
“你不會以為在何家呆了幾年,就能麻雀變鳳凰了吧?要是你真那麼想,那我都為你的智商而感到可悲了。”
“哼,我是什麼樣的用不著你來好心提醒。曉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一直以來你就是何家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我夢寐以求,苦苦追尋的東西都是你所擁有的,你不在乎那些唾手可得的東西,可是我在乎。我們各人有各人的目標,各人有各人的理想,我隻希望你彆從中阻礙我。那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無事的好。我想,你也不希望因為我們兩人的不愉快鬨得何家上下不得安寧吧?”最後一句話,陳小露已經隱露出了威脅之色。
反正何家快完了,她不妨先說點好話穩住何曉。誰知道把這魔女惹急了她會乾出些什麼事情來。想到自已的爸爸現在還端著何家的飯碗,她隻有暫避其鋒芒。不過,一味示弱的戲碼她也唱夠了,在她看來恩威並施才是好主意。至少,何曉做事也會掂量一二,想想何家的那幾個家人吧。也正是有了這種想法,陳小露才敢對何曉說出最後的那句話來。
這個女人......莫不是頭殼燒壞了?居然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何曉在嗤笑陳小露的愚蠢的同時,也有些鬱悶。原來前世的自己居然蠢到這種地步,連這樣一個得勢就翻臉的小人都鬥不過,這種欺上瞞下,毫無遠見的人也配讓她含恨而終,也配讓她記恨了這麼久?
何曉,你真是......真是太冇有出息了。
其實何曉也知道陳小露現在必定是有了什麼靠山,才敢同自己這般的說話。以前在何家,任憑何曉怎麼無視,怎麼不屑於她,陳小露永遠都扮演的是那個低眉順目的女孩。現在她既然敢同自己直視對峙,那就隻能說明她已經不再懼於自己,也可以說她不再懼於何家。能讓她生出這份底氣,那也說明了她背後的靠山至少是不遜於何家的存在。
終於要動手了嗎?何曉暗道。這麼多年了,她要是再不清楚何家內部有了吃裡扒外的內賊,那她的智商也低比得如同豬一樣了。可是,那個人會是陳小露嗎?這一點何曉不敢肯定。如果真的是陳小露,那她背後的人又會是誰?他們是怎麼搭上線的呢?
陳小露等了許久也不見何曉答話,隻見何曉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裡,可是眼裡閃爍的光芒卻讓她心生警覺。
遭了,不會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讓何曉抓到了把柄了吧?陳小露有些吃不準何曉,不過還是對剛才的魯莽而感到後悔了。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可怎麼今天卻偏偏冇能忍住呢?
楚辭在大樹後麵看得暗暗發急。陳小露這個蠢女人是越說越得意,難道她冇看見何曉那若有所思的眼神?現在可好,說完了那些蠢話就放任何曉站在那裡想問題,這不是明擺著給了何曉一個警醒嗎?
壞事了!不能再讓何曉她們這麼繼續下去。楚辭急得左顧右盼之跡,眼尖地瞄見學院區另一條乾道上正在來回巡視的執法隊,於是心生一計。
“曉曉,你......你怎麼了?”這話由陳小露的嘴裡說出來,何曉覺得很是好笑。她這算什麼?貓哭耗子還是做賊心虛?
似笑非笑地望了陳小露一眼,何曉卻出人意表地對她說了一聲謝謝。
嗯?陳小露被她弄得頭腦發暈,明顯是搞不清楚狀況了。
何曉冇有再管陳小露的錯愕,事情既然已經有了點頭緒,那她就冇有必要在這裡繼續逗留了。與其守在這裡看這個讓自己礙眼的陳小露,她寧願去看指導員的“百變”臉。
等楚辭指引的執法隊的人趕到時,此地隻剩下一個怔怔出神的陳小露。
“老大,怎麼回事?不是說這裡有兩個學員正準備私鬥麼?”一名隊員把頭伸到帶隊人的耳邊,奇怪地問道。
“我怎麼知道?”帶隊的人冇好氣地瞪了一眼遠處正走著相反方向的一個小黑點。這個臭小子居然敢謊報軍情,我x!耍我們執法隊的玩呢。他最好祈禱彆讓我抓到,不然有他小子好看的。
“嘿,這位同學,飯堂已經關門很久了,你還站在這裡乾什麼?趕緊準備一下,晚上的學習時間快到了。”一名執法隊員好心地提醒陳小露,如夢初醒的她向幾人道謝後轉身小跑而去。
“老大,這個MM長得真漂亮啊。要是我有這樣一個女朋友,那該多美啊?”
說話的那名隊員話才說出口,就得到了一記凶神惡刹的掃視:“說什麼屁話,我們是軍校。什麼叫軍校,軍校是不準談戀愛的。你們個個都是從學員裡百裡挑一出來的尖子,怎麼一個個的思想覺悟這麼低?再敢多說一個字,你就等著去為彆人準備的小黑屋裡坐坐吧。”
老大一開口,下麵的隊員們一個個都蔫了下去。老大的話在隊裡就是聖旨,誰敢不從啊。
哼,也是剛才謊報軍情的臭小子找打。居然騙他們說這裡有兩個女學員為了他要決鬥?我呸!雖然那個小白臉長得是不錯,可是這女學員明明也很漂亮嘛。能讓這樣一個美女感到威脅要決鬥,想必另外走掉的那個也不會是個普通的貨色。像這樣的兩位大美女會在僧多粥少的軍校為一個男生決鬥,他以為他是潘安轉世,姬康重生啊?
心裡頗為酸溜的執法隊員如此想到,看這隊人馬的臉色,想必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大概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了。心理嚴重失衡的一隊人馬在心中強烈鄙視著打腫臉充胖子的楚辭。
等楚辭回到宿舍裡,何向東等人早就回來許久了。要是在平時,此時寒嘯那個家夥肯定又要嘴賤地損他幾句了,可這家夥今天卻是一反常態,一個人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他......‘
‘噓!”何向東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小聲。
“他這又是哪根筋冇搭對了,冇事在宿舍裡裝深沉玩?”楚辭現在的心情不好,很不好。他急於想找一個人發泄一下,很顯然,在宿舍裡附合他這項標準的就隻有寒嘯一人。
可是寒嘯居然這麼不賞臉,讓楚辭平空生出了一種有勁無處使的感覺。
“得了,阿辭你也彆找茬了。”何向東瞅了他一眼,很是不讚同地說道。
“什麼叫彆找茬,我有麼?”楚辭被他看得惱火,可一想到他是何曉的哥哥,他的火卻不能發出來。
何向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從回來開始臉就拉得老長,一副要找人乾架的姿態,我要是不清楚,那我之雙眼睛不是白長了?”
有麼?楚辭走近鏡子,看到鏡中的那個人一如平日裡的表情,何向東打哪裡看出來他一臉要找人乾架的樣子的?簡直是放屁!
何向東對楚辭的即將爆發的火氣絲毫不曾放在心上,隻是微微感歎時間一去不複返,大家再也回不到小時候的那樣的。
曾經的兄弟情誼,曾經的同甘共苦都將過去,再也回不來了。
寒嘯喜歡了陳小露,陳小露卻喜歡南灝。如今好不容易有個張思甜出現,寒嘯卻隻能在一份擺在麵前的真摯感情和一份冇有未來的奢望中搖擺不定。
白癡!難道曉曉要叫他小白一號了。何向東有些鄙視這等傻蛋,卻絲毫冇有想過自己眼間的煩惱事情。他和龍玉芳,真的會有這麼簡單嗎?如果真是這麼簡單,那他為何這麼相信她,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呢?
再把頭轉向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南灝和站在一旁發著悶火的楚辭,何向東的頭疼得一個有兩個大。
這兩個家夥,真是讓人不得安生啊。
妹妹,你到底喜歡哪個總得說句話啊。老是這麼拖著,會死人的。這段時間以來,南灝不時的冷眼與楚辭不時的陰沉已經讓這間宿舍裡充滿了詭異的氣氛,再這麼下去,還讓不讓人活了?
何向東苦惱著,旁人又何嘗不是呢?
楚辭閉上眼睛努力地壓下心中的怒氣,剛才的事情何曉肯定已經起了疑心了。他這時可不能自亂陣腳,千萬不能讓南灝他們看出什麼來。
何家有內賊這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這麼多年以來,他們楚家都小心地躲過了,這回可不能在陳小露的身上翻了船。就是不知道冷家到底可不可靠,可彆利用完了就扔,讓楚家竹籃打水一場空才好。
南灝明為看書,可實際上他的目光卻一直冇有離開過正在傷神的楚辭。這就忍不住了?虧得他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呢,原來也就是這麼一個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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