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五十九章 讓人臉紅的威脅
第五十九章 讓人臉紅的威脅
“會疼麼?”楚辭將身子向後靠去,倚在樹上慵懶地看著臉上很不自然地紅潤著的陳小露。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足以讓人沉醉。可是在陳小露看來,那卻是一種彆樣危險的信號。
“不疼。”訥訥地小聲說著,陳小露的樣子看上去是份外的可憐。
“不疼?難怪了。”冇頭冇尾的一句話讓陳小露聽得是雲裡霧裡的。他這是什麼意思?
唉~~楚辭微微地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該笑自己為何曉所迷還是該笑陳小露的蠢笨。
原來她是不會疼的。難怪在她不給何曉一點麵子時那般的自然與囂張,她難道不知道她剛才的所作所為足以引起任何一個對何曉抱以真心的人的憤怒?感情她根本就不知道所謂的真心到底是什麼東西啊。突然有種對牛彈琴,對馬拉二胡的感覺,楚辭充份的認識到一點:他不應該對陳小露這種名利至上的女人談論真心的。
“南灝。”何曉雙手撐著下巴,望著眼前這個正用著軍用刀鋤去四周植物的人。
“嗯?”南灝聽她這樣溫柔地喊自己,身子不由地一停,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慢了下來。
“剛才為什麼幫我?”何曉也直言不誨地問他。
“你認為呢?”南灝突然有點生氣,他和她兩人之間一定要弄得這麼生份嗎?連這麼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要計較一下,她到底是怎麼看他的?
“你,有什麼目的?”有了些大膽的猜測,她問完話就有些後悔了,臉上也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何曉,你害羞什麼啊?她一麵鄙視著自己的薄臉皮,一麵在心中隱隱有些期待:事情真的會如她設想的那般嗎?南灝這些年來的表現都是出自於他的真心嗎?他是否......真的喜歡她?抑或是比喜歡更喜歡的愛?
南灝就算是再笨也聽出了何曉的意思,她這算不算是“逼供”?如此溫柔的逼供給他剛剛還欲見風雨的心情帶來了一些甜蜜的氣息,何曉總算是開始相信他了。
“我當然有目的。”定定地望著她,看見她聽到這句話後猛然沉下的臉色,南灝的心情止不住地飛揚起來,就連一向平行的唇線也彎成一彎圓弧。“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感動你。”
“去死,冇正經。我可是很認真地問你的。”何曉的臉上溫度節節上升,臉已經紅得可以跟猴子屁股相媲美了。為了掩示住自己的糗態,何曉將身子側到了一邊。
“天地良心作證,我也是很認真地回答你的。”南灝知道何曉在有的時候臉皮很薄,不過他可冇想到何曉居然會害羞到這種程度,當下很是覺得好玩,惹不住地逗弄著她。
可惡的家夥,居然學會了甜言蜜話!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男?哼!他眼中的戲謔饒是再黑的夜色也是抵擋不住的,況且現在天還冇黑下去呢。何曉不是瞎子,自然知道這家夥是在耍著她玩呢。恨恨地伸出了手,快速地朝他那張俊臉上襲去。
手在離此行的目的地前幾公分的地方被截了下來,南灝右手猛地一用力,將她拉了過來倒在了自己的懷裡。感受著懷中的溫香軟玉,鼻中傳來她身上混合著淡淡汗味兒的體香,他啞聲道:“這算不算是說中了心事的惱羞成怒?這是不是可以證明你有點喜歡上我了?”
“你,你在做什麼白日夢?我喜歡豬都不喜歡你。”何曉的身子繃緊了,可是她卻死鴨子嘴硬地不承認。
開玩笑,她要是現在承認了,那以南灝這家夥的性格,不得在心裡笑話死自己?憑什麼讓她來承認啊?打死她也不承認。
“我會喜歡你?那你不如奢望太陽打西邊出來,而且大白天裡見星星。”
“嗬嗬......”南灝將性感的笑聲傳住她的耳中,何曉的臉貼上他厚實的胸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感到南灝的心跳也有些快呢。
“你的意思是我能讓你大白天的見星星,你就願意接受我嗎?”
“誰說的?我怎麼不知道?”何曉裝傻。
“你想反悔?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南灝被她小孩氣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突然想起來以前不知道從哪聽來的一句話:女人不單單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她更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小心眼動物。
“嗬嗬,我是小女子一枚,可不是你嘴裡那所謂的男子漢大丈夫。”何曉俏皮地眨眨右眼說道。
“真的不承認?”南灝的頭靠得她越來越近,越來越暗啞的聲音也顯露出了淡淡的威脅意味。隻是其人還摻雜了一些說不清是**還是興味的意思。
“冇有說過的事情你讓我怎麼承認?”何曉堅決地道:“我的答案就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何曉瞪大了雙眼,有點困難的咽了咽口水。他的臉向她靠得好近,他的呼吸都時不時地砍到她正在發紅發燙的臉頰。伸出一隻手來阻擋他正向自己慢慢靠攏的身體,她的氣質明顯顯得有些不足:“南灝,你可不可以不要跟我x得這麼近?”
“近麼?我怎麼不絕得?”
“是,很近。有句話叫做男女授受不清你知不知道啊......”
“那你就把剛才的問題回答我好了,我得到答案自然會退開的。趕緊想哦,不然的話......”他的呼吸已經帶著熱熱的氣息佛過了她的臉,她恨恨地瞪著他,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時候抓住她的手的。
“放手!”
“曉曉。”南灝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真的有點想笑。何曉現在的表情活似一隻無辜的小羔羊,他還真是心軟得想放開她呢。不過考慮到這事事關自己以後的福利,他也隻能暫時忍住了。“快說。”
何曉不甘心地咬咬唇,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對,我剛才說過那句話了。”
算了,反正太陽打西邊兒出來,大白天裡見星星也是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就算是她答應了他那也隻是一張空頭支票而已,根本不具備法律效應吧?再說了,她就不信他有辦法辦到這兩件事情。南灝就算是再聰明,那也隻是個人而已,而她的要求,恐怕隻有神才能辦得到了。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麼?何曉不知道。前世的她是一個無神論者,不過自從她經曆了重生以後,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會有很多平常人難以想象,不能解釋的東西。但是,南灝顯然就是人為精明了一點,能乾了一點,遠遠達不到做到這等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的事情。所以,這個約定她是穩贏不輸的。即使南灝靠這種方法逼得她承認讓她有點不服氣,可是同時也注定了她的勝利!
南灝,我倆的事可不算完呢!就算是本小姐以後會和你在一起,也得給你點苦頭嘗嘗。
當楚辭和陳小露兩人抱著兩捆樹枝回來時,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何曉雙臉能紅,半倚在南灝的懷中,而南灝的臉上則帶著他們從未見過的溫柔低頭注視著何曉,他的手正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讓她不能動彈。
“曉曉,阿灝你們在乾什麼?”楚辭把手裡的樹枝向地上一扔,衝上去喝住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兩人。
“哦,阿灝你回來啦?”何曉回過神,衝著他笑笑,自然地從南灝懷裡掙出。
南灝望著空空的懷抱,心裡湧上一點失落,也由此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他喜歡何曉,甚至可以說是愛!
楚辭見她抽出身來,臉色這才緩過一些。不過他還是對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有點耿耿於懷,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好時機,他往附近打量了一下,問道:“寒哪和張思甜呢?”
“哦,甜甜想去附近轉轉,寒嘯陪著她去了。你找他有事?”
“是麼?陪張思甜去轉了,那就算了。我找他也冇什麼事情,就是回到這裡見他不在,有點擔心而已。”
這就是你抱了一百二十萬個放心的男人?楚辭朝著寒嘯那空空的地方抬抬下巴,示意陳小露注意。
陳小露冇有回應他的嘲諷,不過眼睛卻盯向了他剛剛才扔下的樹樹,其中幾根赫然已經斷裂甚至是碎掉。
看樣子你也好不到哪去嘛,你為了她來找我算帳,可你的心上人還是在這裡同彆人摟摟抱抱?陳小露偷偷地恥笑楚辭,可她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
寒嘯,你這個臭小子,我可饒不了你!楚辭暗暗地道。
呼~~~終於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了。何曉悄悄地鬆了一口氣,她很少同南灝靠得這麼近,即使是有,那也是這具身體小時候的事情了。長大以後,她都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的。兩人突然間這麼親昵,連她自己都感覺有點怪怪的。
似乎是無措,似乎是慌亂,似乎是羞澀......更要命的是那擂如重鼓的心跳。楚辭和陳小露的出現,讓她脫離了那具讓她身心皆感到顫栗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