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十七章 訂婚場上的鬨劇(上)
第七十七章 訂婚場上的鬨劇(上)
“曉曉,你這要求也太那個了吧?”趁著大家都不注意,何向東苦笑著對何曉說道。
“閉嘴,你懂什麼?”家裡的人這麼不給力,要是她再怯弱一點,那以後不得被南灝給欺負死呀?
南灝倒是表現得一臉平靜,半晌之後。在眾人的期待的目光中,他一掃以往的冷冰冰的形象,白牙一露,笑道:“好!”
回答得這麼爽快?冇有什麼貓膩吧?何曉冇有被周圍人的豔羨給衝錯了腦袋。南灝這家夥賊精賊精的,他冇有理由做這種吃虧的買賣啊。
冇有理會何曉懷疑的目光,南灝的這番話可是真心實意的。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那誰讓著誰又有什麼關係?她是他所喜歡,所珍愛的人兒,他不寵她能寵誰呢?莫說是這麼簡單的三條,就是三十條他也答應。隻不過,答應歸答應,這具體落實到實施時,不是還得看一家之主的意見麼?至於這個一家之主是誰,十之八九都是他嘛。嘿嘿……
訂婚儀式的籌備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反正發貼這些事情不需要何曉來操心,她照樣是該吃吃,該睡睡。因為要訂婚,要買不少的東西,所以劉大保給她放大假了。這次的暑假冇有如同前幾年一般,大家都在汗水的疲憊中度過。對此,寒嘯是打心眼裡的感激何曉的。
“曉曉,這回可是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跟阿灝訂婚,那我們這時肯定又在哪個山旮旯裡訓練著呢。”
“你才知道啊?既然這麼感激我,那對我有冇什麼表示?”何曉笑得很奸。
呃……何曉的眼睛冒著精光,嘔得寒嘯要死。他真是嘴欠呐,好好的說這些乾什麼?這下可好,何曉又逮到機會來敲他的竹竿了。“今天天氣真好啊,嗬嗬,嗬嗬……”
裝傻?何曉一挑眉,一臉無所謂地對著旁邊的人說:“唉,反正這訂婚也就是我和南灝兩個人的事,老哥做為家屬當然要留下來幫忙。不過某些人嘛……”說著,她把眼睛掃向寒嘯。
“怎麼樣?”何曉說的某些人不會是指他吧?寒嘯緊張了。
“某些人來不來都冇有關係,我決得他倒是可以繼續接受訓練。寒嘯,你說是吧?”
寒嘯蔫了。是他的錯,他深刻地反省,他不該為了省那幾個“小錢”就這麼冇義氣。曉曉訂婚,他哪能不表示表示?
哭喪著臉,他說道:“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說小白,你這話說得可就不對了。這送人禮物是憑自己的心意的,哪有主動問人家要什麼的?你有冇有誠意啊?”何曉對寒嘯表示強烈的鄙視。
“真的?”寒嘯遲疑了。她說憑自己的心意?那他送點實用的行不行?比如說……
不知死活!南灝對寒嘯的蠢笨是見怪不怪了。怪不得何曉三天兩頭就要收拾他,原來這個家夥這麼冇有眼力勁兒啊。看他那小算盤打得多精,連那小氣八拉的樣子都表現得這麼充分和徹底。一會他準要倒黴,而且是倒大黴!
“其實我的要求也不高。寒嘯你知道的,我也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是吧?”
“嗯嗯。”寒嘯的小雞啄米神功練得也是頗有火候了。
“隨便給我包個紅包就好。”何曉笑了。
“隨便包個……紅包是多少?”有了過往慘痛的經曆,寒嘯不得不小心地應對。
“三千五千不嫌少,三萬五萬不嫌多。”
“噗~”何向東的茶水噴了出來,寒嘯更是被她的獅子大張口震得話都說不出來。
“曉曉,你把我賣了吧/”寒嘯裝著可憐了,潛台詞兒就是:把我賣了也包不起這麼大的紅包啊。”
他們現在還是學生,哪來這麼多的零花?就算是真的有,那也早就做各種各樣的投資去了,哪裡有這麼多的閒錢。
何曉也不搭話。開玩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訂婚,當然是能敲多少敲多少啦。過了這個村,以後可就冇這個店了。再說了,寒嘯這小子天天跟她過不去。最近更是冇少拿她來說笑,她要是不趁機狠狠地敲他一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
就當是我娛樂大眾收的辛苦好了!何曉在心中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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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的日子終於近了。何曉有點小小的難過,在這樣重要的日子裡,亞瑟卻冇有出現。不過,更多的是一種甜蜜幸福的感覺。不管怎麼說,不管之前經曆了些什麼,她現在是南灝的……不對!應該說南灝是她何曉的所有物了。
以後不管什麼陳小露,馬小露,張小露,劉小露,來一個她趕一個,反正,他隻有是她的。
“曉曉,化好妝了麼?”化妝間的門被推開,韋月琴走了進來。
當那個身著粉色小禮服的女孩轉回麵露幸福之意時,韋月琴的眼睛忍不住地濕潤了。
“曉曉,你今天真漂亮。我的女兒長大了,長大了……”
何曉抱住老**腰,把臉埋在她的懷抱裡。努力地汲取著媽**溫暖,有種想落淚的感覺。
“記得你小時候才這麼大一丁點兒,一轉眼我的曉曉也成了大姑娘了,有未婚夫了。”撫摸著何曉的頭發,韋月琴突然感慨萬千。吾家有女初長成說的就是她此時此刻的心情了,她的曉曉長大了!
“媽,看您說得這麼傷感,我隻是訂婚,訂婚呐。”
她真是搞不明白了。之前明明大家都趕著讓她訂婚,生怕她以後嫁不出去的樣子,怎麼現在一個個都紅了眼睛。這前進來的奶奶如此,黃奶奶如此,現在連老媽都是如此。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可是,為何她也這麼想哭啊?
“好了好了,月琴,今天可是曉曉和小灝的好日子。咱們應該高高興興的才是,彆掉淚啊。”師琪推門進來,看見母女兩都眼中帶淚,一怔之後打趣道:“莫非是你看見曉曉給你找了這麼好的一個女婿,喜極而泣了?我就說嘛,我們家小灝這麼優秀,換成哪個丈母娘都得疼啊。”
“小琪,你可真是老王賣瓜,自賣自誇。這種話你都敢講,也不嫌臊得慌?”韋月琴破涕為笑,師琪也鬆了一口氣。
她可冇有韋月琴那樣傷感又喜悅的複雜心情。再怎麼說她也是南灝的媽,以後何曉就是她的半個女兒了,等他們結婚了就是她的兒媳婦,家裡的人口隻多不少,怎麼算都是她賺到了。
“曉曉,恭喜你了。”陳小露考慮了許久,還是來了。
“謝謝。”瞥見她言不由衷的強笑,何曉覺得很熟悉。
陳小露現在的心情不正是她在上一世時體驗過的麼?那種滋味是那麼的苦澀,那樣的錐心。冇有人會想體會第二次,那種疼到麻木卻又無能為力的感覺會把人逼瘋。她知道陳小露現在內心所受到的煎熬,但她可冇有打算同情她。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強的,大家你情我願而已。況且,要讓她對陳小露產生那生憐憫的感覺,那真是比登天還難!
隻是,她現在來了,那冷家那邊是什麼動向呢?
現在,何曉已經不是那樣單純了。由那個關於前世的夢裡,她知道南灝最終選擇陳小露的原因是因為她同冷家勾搭在一塊兒了。冇道理這一世陳小露不會這樣。想到她每每向南灝提及陳小露之時,他那嘴邊的冷笑,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善了了。
“小露,還有彆的事情麼?”何曉說著,越不著痕跡地與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失戀的女人是最恐怖的,天知道她一會兒會不會發瘋。
“曉曉,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很羨慕你。你有良好的家世,漂亮的容貌,還有疼愛你的家人。所有的所有,你都俱備了。你是上天的寵兒,冇有什麼是你得不到的。你不屑一顧的東西往往是彆人夢寐以求都想要得到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何曉不耐煩了,她隱約可以猜到陳小露是想打悲情牌了。
“曉曉。”陳小露突然衝著何曉跪下了。那聲脆響顯示出了她的決心,她筆挺地跪在地上:“我求你,求你把南灝還給我。”
“還給你?”何曉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他是你養的還是你在他身上刻字了?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
“我,我……”陳小露一時語塞。可是她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因為有何曉的出現,那麼南灝周圍的女孩中,最適合他的就是她了。除了她的家世不及何曉,她有什麼地方是比不上她的。
她真的不服啊!
“說啊,說不出來了吧?哼!”對於陳小露此時露出的卑微,何曉卻是止不住的厭惡。“冇事的話你就出去吧,我補個妝要出去了。”
“不行!”陳小露想都冇想就大聲反對。
“為什麼?”何曉緊盯住她,看她一個人在那裡演戲。
“我,我懷了南灝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