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空間法杖
“煉金老頭兒?”李權奇怪的撓了撓腦袋,似乎這樣叫有些不禮貌吧。【全文字閱讀】但是李權看對麵那個老人的樣子,似乎又不是在開玩笑。最後猶豫了半晌的李權還是拿不定主意。
“嗬嗬,年青人不要那麼被世俗所禁錮,‘煉金老頭兒’隻不過是一個稱呼,它代表不了什麼的。”老人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李權。
李權猶豫了一陣,想了想老人的話倒也有點道理,於是索性也不管那麼多,直接向著老人叫道:“那煉金老頭兒,你以前是乾什麼的,為什麼會被封印在這裡?”
老人欣賞的看了看李權,依舊是帶著滿臉的笑容的說道:“嗬嗬,我乾的那些事,就跟我的名字一樣。我是一個煉金術士,隻不過那時候乾了幾件錯事,便被封印在了這裡。”
“錯事?”李權一臉不相信的看了看煉金老頭,開玩笑,說得輕鬆,做錯了事?做錯了事能封印到這裡嗎,看樣子這老頭還還不知是闖了什麼大禍才被彆人逼著封印在這裡的。
雖然李權當下心裡一萬個不相信,但是他的臉上還是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自言自語道:“原來如此,那您老人家真是辛苦了。”
“嗬嗬,辛苦?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我隻是隨隨便便的睡了個覺,這辛苦什麼啊!哎!對了,現在是什麼年代啊!老頭子我到底睡了多久了。”煉金老頭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著急的向李權問道。
“天神曆23o年。”李權一臉無奈的說道,好像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二次這樣回答了。
“天神曆23o年?讓我想想,我被封印時好像是第二神龍曆的1o81年,恩?好像是說這個神龍曆過了之後,就實行天神曆,那麼一個神龍曆是1萬年”李權剛剛說完,老頭便自言自語的計算起來。
“神龍曆1o81年,開玩笑,這個古堡裡怎麼淨是這樣的老不死啊!”想到這裡,李權不覺的看了看廉樂。
廉樂似乎也從李權的表情中看出了什麼,狠狠的瞪了一下李權,惡聲惡氣的說道:“看什麼看,你想死啊!”
李權嬉笑著向著廉樂做了個鬼臉。出奇地這次並冇有跟廉樂爭辯什麼。
“啊!原來我已經睡了九千多年了。我地媽呀。要不是老子命硬。估計我早睡成骨頭了。該死地這幫老頭也太狠了。一睡就讓我睡了九千多年。他媽地是真想老子睡死嗎?”不知為什麼。煉金老頭突然生起氣來。而且他越說越生氣。最後居然乾脆甩開膀子指天大罵起來。
李權鬱悶地看著煉金老頭。這老小子是不是表情變化也太快了點。一會高興。一會憤怒。難道他就不怕得心臟病嗎?
“走。走。快走。”李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擺脫老頭地機會。開玩笑。在不知老人底細地情況下。李權可是不想和這個來路不明。被封印了九千多年地老怪物多呆一會兒。
“哎。小朋友。你往哪走啊!”但是就在李權剛打算逃離現場地時候。煉金老頭卻突然現了他們地行蹤。依舊換上了一臉地笑容說道。
“額。這個。這個。我們打算找條路離開這裡。您看老這樣呆在這也不是辦法。您說是不是。”李權尷尬地擦了擦頭上地汗。一臉心虛地解釋道。
“嗬嗬,小朋友,你是不是想擺脫我啊!”煉金老頭人老成精,李權的那點小把戲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裡,那裡,您說的什麼話啊,我們既然把您老人家救出來,那麼一定負責到底,保證將您**這裡。”李權此時感覺自己的後脊梁居然也冒出了冷汗。
“嗬嗬,小朋友,你將我**這裡?算了吧,如果我冇猜錯的話,外麵的那隻地獄火魔肯定被你們喚醒了,要不你也不能跑到我這裡啊!”
李權一腦袋汗的聽完了煉金老頭的話,連連點頭說道:“是,是,您老人家聖明,我們確實將外麵那隻怪物喚醒了!”
“嗬嗬,既然已經將他喚醒,我看唯一一條出去的明路已經被堵,你看你要怎麼救出我啊!”
“這個”一聽煉金老頭的話,李權不禁汗顏,確實,此時就連自己都是自身難保,還想救彆人,確實是癡心妄想。同時他也不禁為剛剛的魯莽暗暗後悔,想擺脫這老頭,開玩笑,自己連現在的狀況都冇搞清,就先得罪了一個深不可測的人,自己還是太嫩,想問題總是那麼不周全。
“這個我確實冇辦法救您,那您老人家說該怎麼辦哪?”從剛剛的語氣裡,李權似乎捕捉到了煉金老頭的一份自信,似乎這老頭有什麼辦法離開這裡,於是李權虛心的問道。
煉金老頭一臉微笑的向李權點了點頭,之後緩緩的說道:“恩,知錯就改,不錯不錯,小夥子,就看你這份誠心,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說到這裡,老頭雙手在空中一陣虛晃,緊接著一枚不起眼的破爛木棍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我的法器,空間法杖,它平時雖然冇多大用處,但是,他能夠瞬一個高級的瞬間移動,雖然挺雞肋的,但是保命還是不錯的。”煉金老頭一臉輕鬆的說道。
“空間法杖!這這難道就是失蹤已久的空間神器——空間法杖。”廉樂一臉不相信的指著老頭手中的木棍大聲叫道。
“對啊,這東西失蹤了嗎?冇有啊,我一直都把他放在我的空間戒指啊!他怎麼可能失蹤啊!”老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廉樂,鬱悶的說道。但是似乎他有點忘記了自己被封印了九千多年。
李權無奈的看了看兩人,現在他可不在乎這個爛木頭是不是空間神器,他隻是一心想著趕快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好快點擺脫這些讓他煩惱的人,一個活了快4ooo年的老女人,一個活了九千多年的神秘老頭,開玩笑,李權早就受夠這兩人了,而且這兩人的身份屬實有些可疑,李權也不想自己占上什麼過多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