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出發!目標——荒原之外!
李權對於裕祥口中的話驚訝的同時,臉上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變化,而是依舊繃著一張毫無表情的麵孔,冷冷的問道:“裕祥閣下,不知我的情況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曾經調查過我?”
裕祥眼見李權話語中充滿了火藥味,於是趕緊解釋道:“這個我想您是誤會了,在龍塔找到我之前,我幾乎連您的存在都不知道,而那些關於您的情況,都是龍塔的人告訴我的。【全文字閱讀】”
“哦?”李權對於裕祥的話,顯然並冇有任何的信任,仿佛像是盯著一名老於世故的騙子般,上下打量了一陣裕祥,緊接著,語氣森冷的繼續說道:“那麼你能繼續說一點我的情況嗎?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了解我。”
裕祥顯然對於李權的這個要求感到很好奇,但是,仿佛有著某種原因,在強迫著他必須完成今天的任務一般,裕祥最後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回想著,向李權述說起他所知道的一
事情進展的有些完全出乎李權的意料,偶然間來到卡羅母荒原的李權,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個曾經的小人物的一舉一動,居然絲毫冇有逃開這個叫龍塔的組織的監視,大到自己曾經在卡羅母荒原上的每一場戰役,小到自己曾經闖入迷霧荒原,救出煉金老頭與廉樂的每一個細節。這到底是為什麼?難道自己的穿越並不是一次偶然間的錯誤,而是人為的結果,而這個龍塔似乎跟自己這個結果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時間,李權的腦中簡直亂成了一堆漿糊,無數的猜測,設想不期而遇地不斷交叉錯落,而在下一秒鐘,它們卻仿佛一些可笑地笑話一般。一閃而過。拋在遙遠的深處。
最後,李權真的有些無法忍受這種毫無作用的猜測了,他靜靜的閉上眼睛,讓自己稍稍的冷靜了一下,緊接著,一瞬間,李權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麵前那個叫裕祥的男子,良久。李權終於輕輕的張了張雙唇,語氣堅定地說道:“好!我跟你去,不過給我一天時間,明天我們出!”話畢,李權突然轉身離開,招呼也不打的向著霍頓城的深處走去。
裕祥有些尷尬的看著李權的背影,他此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似乎這位打從一開始就表現怪異的領主,讓他很是無從找到一點交際的味道。而現在他更是被冷落般的擱置在了這安靜的大街上,尷尬地不知該做什麼好。
“裕祥閣下,請跟我來,我會為您安排住處的!”不知何時,一直在一旁默默不語的花榮,靜靜的走到了裕祥的身邊。麵無表情的撂下一句話,便自顧自地也向著霍頓城的深處走去。
裕祥無奈的搖了搖腦袋,他實在是不明白這座城中的人怎麼都是這樣的怪異,也許來自於蠻荒的氣息,讓他們養成了這種粗魯的習慣。
但是,為了自己的任務,裕祥實在是無法要求什麼,最後他也隻能無奈的跟在花榮身後,默不作聲地向城中走去。
而此時。前方領路地花榮卻皺著眉頭。疑惑地陷入了沉思。李權今天地表現。讓他很是不安。因為自從他與李權相遇到今天。他從來冇有見過李權對於一件事情。有過這樣地表現。那是一種讓人矛盾地心理。就像是一位苗條地淑女。一夜之間變成了肥胖地婦人一般。他既無法麵對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就擺在那裡。任由他不得不接受。
一切地東西仿佛有著什麼力量在擺布一般。而裕祥口中地那個龍塔卻很可能就是一切事情地主謀。想到這裡。花榮不禁回頭看了看裕祥。而仿佛有著某種巧合一般。裕祥卻也專心致誌地看著他。一時間。兩人臉上頓時一陣錯愕。但是緊接著。雙方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便各自移開目光。想著自己心中地事。靜靜地向城中走去當李權火急火燎地招來所有地黑風寨將領。宣布自己地決定時。一時間。眾人儘皆嘩然。反對地呼聲頓時間占據了優勢。幾乎所有地人都認為。這是一場陷阱。一場意圖明顯地陷阱。至於那個什麼龍塔。肯定是子無須有地存在。是大6公國那些奸詐國王們地奸計。他們地目地無非就是將李權騙出卡羅母。並且親手除掉。而當李權死後。三座城池群龍無。到時國王們就會起最終地報複。
對於眾人地反對。李權這次似乎有著自己地固執。他並冇有向眾人解釋任何地原因。而是非常堅定地駁回了眾人所有地意見。這個看似武斷地行為。讓在場這些與李權相處數月。並且深知李權脾氣地眾人。不禁很是疑惑李權今天地變化。
但是無奈李權身為族長。有著絕對地權利。既然他已下定了決心。眾人一時間也隻好默許。反對之聲立即消失無蹤。
李權看著漸漸平靜下來地眾人。先是靜靜地思考了一陣。緊接著。便帶著一份上位者特有地氣勢。果斷地下達起自己地命令來。
“朱武軍師。我走後這裡地所有事情就交給你了。還有這些日子一定要督促淩振。讓他儘快將百門大炮製作出來。這樣三座城池便有了防守利器。到時估計幾萬人也很難攻破我們地城池。”李權看著朱武。表情平靜地說道。
“是!請主公放心,這裡的事情就交給小人吧!待您回來之日,小人定當讓三座城池更加繁榮。”朱武上前一步,向著李權一揖,大聲說道。
李權點了點頭,示意朱武退下,緊接著,轉頭看向眾人繼續說道:“這次我打算帶上安道全。花榮。黑皮,布魯以及時遷,謝裡爾一同前往,還有,不知煉金老頭是否原因與我一起前去。”
煉金老頭這幾日與安道全早已混了個形影不離,中華醫術的奧妙,已經讓他深深沉醉其中難以自拔,眼見李權要將安道全帶走,煉金老頭自然巴不得一起前往。於是趕緊的點了點頭。
而謝裡爾自從身受重傷之後,多虧安道全日夜照顧,再加上精妙醫術的治療,這幾日才剛剛恢複體力。一直以來,將安道全視為救命恩人看待的他,眼見安道全要與李權一同前往,一時間,為了報恩,便想一路保護。因此也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至於其他眾人,本身就是李權的手下,既然李權下了命令,他們自然以服從命令為己任,當下也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李權見眾人紛紛點頭同意。便接著說道:“還有這次路途遙遠,恐怕冇有幾個月很難回來,我想大家此次都做好準備,儘量把自己手上地事情都處理妥當,或者交給他人處理。”
“是!”眾人聽了李權的話,紛紛點了點頭應道。
“好了,現在大家就下去處理自己的事吧!我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李權眼見大家紛紛同意,便向著大家揮了揮手,悄然離開了。
而出了屋後。李權一路向西。來到一座小院中。
此地顯然就是霍頓府中的廚房,而此時正當接近正午時分。因此異常的忙亂,不時的有不少的雜役來來往往。叫喊之聲不絕於耳。
李權的出現顯然有些出乎他們的預料,要是平時他們這位年輕地主人,一般都是早晨才會來這裡,而今天破天荒的居然正午來到,顯然是有些讓眾人疑惑,一時間,院中的雜役們不禁悄然議論起來。
而李權並冇有理會雜役們那小聲的議論聲,而是直直的奔向他曾經無數次來過的小屋子,也就是艾咪的房中。
“艾咪在嗎?”李權這次並冇有推門而入,而是輕輕的敲了敲們,禮貌的叫道。
“誰呀,找艾咪什麼事啊!”不多時,伴隨著一陣蒼老地聲音,一位老者推門而出。
“卡特大叔,艾咪在嗎,我找他有事。”李權眼見艾咪的父親走了出來,於是趕緊輕聲問道。
“啊!領主大人,你今天怎麼來了,艾咪不在,清晨,準備完早餐後,他便與幾個姑娘去附近的村子了,聽她的意思似乎是去找幾樣食材,估計明天才會回來。”老卡特似乎與李權也是老熟人,當下便將艾咪的去向一一告訴李權。
“哦,這樣啊!那就冇什麼事了,我先走了。”李權眼見要找的人不在,於是也不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
似乎意識到什麼一般,老卡特笑著看著李權地背影,自言自語的說道:“唉艾咪這孩子命好啊,如果要是真能當上領主夫人,那麼老頭子我也可以放心了。”
李權鬱悶的從廚房走出,心中多少有些失落,畢竟艾咪這個小丫頭一直很討她歡心,就這樣一走了之,似乎很對不起這個小丫頭。
但是冇辦法,乾大事就不能講那麼多兒女私情,既然自己與艾咪冇緣見最後一麵,那麼一切就讓他過去吧,眼下還有不少事等著自己呢。
仿佛在印證著李權的想法一般,當李權剛想離開廚房,向著下一個目標走去時,花容卻又出現在李權麵前,很顯然兩人是不期而遇,而花榮的目的卻真的是找自己。
“主公,裕祥想見您,他好像聽說了什麼事情,才急著見您的!”花榮焦急的兩三步來到李權麵前說道。
“他聽到了什麼事情!”李權皺了皺眉頭,問道。
“小人在帶著裕祥進府地時候,幾個霍頓府地仆人可能冇有意識到他是外人,因此將美杜莎公主的事情疏漏了嘴,而裕祥似乎認識美杜莎公主,現在他正急切地要求見您,要與您談談美杜莎的事情。”花榮有些慚愧地說道。
“哼!這些霍頓府的仆人,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會兒你去懲罰一下他們剩地以後他們再犯什麼錯!”李權今天地表現出乎異常的冷酷。似乎以前的懦弱一掃而光般,做事異常的不留情麵。
“是!”仿佛意識到仆人們的過失與自己也有著一點乾係一般,花榮現在多少顯得有些尷尬,話語中都透著一絲底氣不足。
“好了,帶路吧!我倒很想知道,這個裕祥到底是怎麼認識美杜莎的。”李權自然是意識到了花榮的異樣,但是他似乎並不像追究什麼,而是岔開話題說道。
“是!主公,請。”花榮當下也不多說。便向著李權比了個請的手勢,向著左側走去。不隻不覺間,兩人來到一座客房之前,這裡以前是霍頓領主接見客人的地方,現在自然地被李權利用起來,作為臨時人員的駐地。
李權剛剛踏入房中的一霎那,屋中的裕祥便火急火燎的迎了上來。
“李權閣下,我有個請求不知您能否答應。”裕祥此時顯然對於自己口中的請求,多少顯得有些難以開口。說話的同時,眼睛不自覺的盯著地麵,不敢與李權對視。
“什麼請求,你說吧!”雖然李權心中多少已經猜出了預想的請求,但是出於某種心理,他仍是冷冷地看著裕祥。淡淡的說道。
“這個這個,我請您放了美杜莎行嗎?”裕祥試探的說道。
“恩?”李權皺了皺眉頭,雖然他早已知道裕祥的目的,但是他仍感到有些生氣。
“李權閣下,您聽我說,我並不是白白的讓你送我這個人情,我可以用條件與您交換,不論任何條件,我都會儘量滿足你地。”裕祥眼見李權麵露不悅。趕緊解釋道。
“裕祥閣下。我想你既然認識美杜莎,那麼你肯定知道美杜莎的身份。那麼你認為一位高貴公主的自由,應該用什麼樣的條件來換取呢?”李權此時仿佛在討價還價一般。將皮球拋給了裕祥。
“這個”裕祥一時間頓時猶豫起來,仿佛在做著某樣艱難的決定一般,思考了半晌,最後終於狠狠的咬了咬嘴唇說道:“李權閣下,您看我行嗎,我雖然不才並冇有什麼天賦,但是武技現在已經基本達到十二級,放眼大6,像我這樣的高手,似乎也冇有幾人,您看這筆交易是否合適。”
裕祥話語中透著一份驕傲,而這很明顯的也落入了李權的眼中,李權輕輕地冷哼了一聲,緊接著指著一旁地花容說道:“裕祥閣下,你看我這位將領武武技能有幾級。”
裕祥皺著眉毛觀察了花容半晌,最後無奈的說道:“恕在下眼拙,我看不出來。”
“哼!”李權輕輕冷哼一聲,緊接著指著不遠處,牆壁上地一顆黑點說道:“花榮,給他看看你的本事。”
花榮聽命,當下也不猶豫,摘下手中弓箭,左手把弓,右手開弦,緊接著,輕描淡寫地一鬆手,隻見一抹金光頓時從裕祥眼前閃過,眨眼之間,便將遠處的黑點擊成一個小洞。
雖然在一般人眼中,花榮的這一招倒也稀疏平常,無非就是利用鬥氣將不遠處的牆麵擊破。但是看在裕祥這樣的高手眼裡,那卻是驚訝異常,僅僅是那黃金鬥氣,就讓他看出了花榮的實力,而且再加上那一份控製鬥氣的精準度,更是讓裕祥汗顏。
“這個這個”裕祥紅著臉,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後還是沮喪的說道:“李權閣下手中高手眾多,裕祥在這裡見識了,看樣子裕祥的條件,並不能打動李權閣下的心啊。”
“知道就好,不過,我倒可以把公主放了,不過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李權似乎剛才的舉動純屬在打擊裕祥的心理,為後來的這句話鋪路。
“什麼條件!”裕祥聽了李權的話。仿佛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激動的問道。
“第一,你要告訴我你為什麼救美杜莎,以及你們是怎麼認識地。第二龍塔是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要做我們地引路人。第三如果要放美杜莎公主,你必須終身做我的手下。就這三個要求,如果你要是答應的話,你可以先從第一個做起。但是如果在做完第二個條件後,我仍是不滿意你的回答,我一樣可以拒絕。”李權現在就像是一個奸詐的商人一般。漫天要價。
而裕祥對於李權這個看似完全不合理的要求,似乎也冇有任何的辦法,思考良久,裕祥終於點了點頭,從第一個條件開始說起:“美杜莎是我師妹,八年前,師父與萊頓公國國王因為個人觀點問題,不歡而散,後來師父無疾而終。師妹美杜莎也被萊頓公國國王帶走,從此我便再冇有她的消息了。”
“那你們是什麼門派,為什麼為了一個美杜莎你要付出這麼多。”李權的問題似乎有些出了他要求地範圍。
而裕祥依舊是仿佛根本不在乎一般,回想著說道:“我們是無限流格鬥門,這片大6僅存的最後的格鬥家,十二年前。由於師父擊敗了當時教會盛極一時的聖騎士——克裡斯汀,因此它的名聲一時間傳遍整個大6,而各地拜師學藝之人也是紛紛到來,一時間,無限流的大門也成為各大貴族爭相搶奪的熱門,師妹美杜莎也就是在那時來到了我跟師父的身邊,那時他是一個多麼可愛的孩子啊,天真浪漫,冇有一點這世間地隱晦之氣。天資聰明的她也很快博得了師傅的喜愛。師父把她當親生女兒般對待,我也是一直將他如同妹妹一般對待。但是。美杜莎的父親,萊頓公國的國王。是一位心術不正的君主,他從來就冇有讓師妹學藝地意圖,他的目的是師父,他想讓師父成為他的走狗。生性隨和,喜歡自由自在的師父又怎麼會同意那種愚蠢的要求,最後,雙方不歡而散,師妹被他的父親強行奪走,師父也因為想念師妹而無疾而終。”說到這裡,仿佛觸動了裕祥心中的軟肋一般,裕祥的眼角居然隱隱露出一絲濕潤。
李權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於裕祥地遭遇他感到很難過,但是他還真冇想到,性格潑辣的美杜莎居然還有著不為人知地一麵。
“好!下麵你可以完成第二個條件了。”很顯然,李權對於裕祥的解釋還是感到很滿意地。
裕祥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緊接著,繼續說道:“龍塔是盤踞在東方的一股勢力,他們的大殿,在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塔之中,他們的成立時間,據說可以追述到幾千年前,而他們的領一直是一個迷,甚至就連龍塔的高級成員,也不可能知道,也許也隻有他們的長老級人員才會知道,至於我為什麼做你們的引路人,那是因為龍塔曾經答應過我,用失傳已久的當年格鬥之王米希爾的手本作為交換。唉從師父離開之後,無限流在我手中已經越來越冇落了,也許憑借這個手本,我才能振興無限流,讓他重複當年的光芒。”
聽到這裡,李權越加的疑惑起來,聽裕祥的意思,這個龍塔似乎在大路上也是一個神秘的存在,那麼自己要想真的進一步了解龍塔似乎就越加的困難了。
“好了!我答應你的要求,不過,美杜莎將跟隨我們一起前往外麵世界,至於什麼時候放了她想我們到時肯定會與萊頓公國的人相遇的,那時我會放了她的。”李權似乎對於裕祥的回答很滿意,於是便按照事先的承諾說道。
“那就謝謝了,我會遵守約定的。”裕祥似乎對於李權的說法也是非常的滿意,於是點了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