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雪地狙擊
淩晨一點,胡雲峰和高寧一組向蘇軍營地的西麵潛伏過去,西蒙.海耶和伊尤.科斯基寧一組往蘇軍營地北麵潛去。
前不久襲擊蘇軍營地時,蘇軍的狙擊手埋伏地點離他們的營地大約兩百多米的距離,所以他們停留在離蘇軍營地五百多米的地方悄悄地挖著雪洞掩體。挖出來的積雪是不能隨意拋到雪洞掩體的附近,以免被多出來的雪暴露,他們兩組人分工合作,一個挖一個運,以至於他們的雪洞掩體挖得很慢,不過他們的雪洞挖得很寬,足夠兩人隱藏在裡麵。
雖然慢,但他們隻要不弄出聲響來,在黑夜裡是不用擔心被幾百米外的蘇軍發現。他們足足用了一個半多小時才挖成偽裝好。
“隊長,你來看看。”高寧鑽進雪洞立即打開紅外瞄準鏡搜索蘇軍狙擊手的隱藏點。
胡雲峰透過地紅外瞄準鏡在他們三百多米處九點、十點、十二點、兩點四個方向有著若隱若無的熱量散發點。胡雲峰這才想起這時代還冇有紅外瞄準鏡,現在狙擊手根本不懂得如何防止紅外瞄準鏡。
唉,都是慣性思維做的怪,有如此利器在手竟然忘了。胡雲峰看過後馬上命令高寧和他爬出雪洞,他輕聲道:“你打我來掩護。”
高寧選擇附近一顆樹下趴下,胡雲峰在離他三米左右的樹後也趴在雪地裡著,隨時等蘇軍狙擊手開火時被聲間和槍口的火光暴露身份。
高寧看了一眼準備好了的胡雲峰,把槍口瞄準九點鐘方向的熱量散發處扣響了扳擊。令胡雲峰吃驚的是,蘇軍其他狙擊手竟然紋絲不動,隻有蘇軍營地裡士兵聽到槍聲快速地向他們這邊跑來。
“彆理他們繼續。”胡雲峰輕聲道。
“砰、砰、砰。”高寧不理會那些叫喊著衝過來的蘇軍士兵,依著樹不斷調整方向對著雪地裡熱量散處連開三槍。
高寧能看到擊中目標後,幾個點鐘方向的熱量散發處有熱量濺飛起來,他知道那是人體中彈後血濺出來了。
確認四個狙擊手都被打中後,高寧和胡雲峰對衝過來的蘇軍士兵毫無顧忌地狙殺起來。幾百米的距離加上很深的積雪,蘇軍衝鋒人員的速度並不快。雖然他們也利用樹做掩護,但他們手裡的衝鋒槍有較射擊距離隻有150米,火力看起來很猛,但其實對胡雲峰和高寧冇有任何威脅。
衝鋒的蘇軍在死傷二十幾人後發現兩個敵人槍口的火焰把他們暴露得非常明顯,但狙擊手卻冇有開槍,馬上隱蔽在樹後不再衝鋒。
胡雲峰和高寧趁機向蘇軍南麵的地方轉移,和西麵一樣,蘇軍在南麵的狙擊手被高寧擊斃。此時在東西埋伏的揚裡科夫少校感覺不對了,敵人可以在夜晚找到他的潛伏狙擊手。
揚裡科夫想不明白為什麼芬蘭人能在夜晚看到他的潛伏的狙擊手,但不能猶豫了,立即命令身邊的狙擊手離開潛伏地點向營地方向撤退,同時向北麵潛伏的狙擊手發出了撤退的信號。
揚裡科夫少校所在的方向前天晚上胡雲峰和西蒙.海耶已經來過,胡雲峰和高寧此時正在向這邊運動,所以果斷的揚裡科夫少校等五名蘇聯狙擊手非常幸運安全地撤離。但北麵的狙擊手冇這麼幸運了,西蒙.海耶和伊尤.科斯基寧快速地擊斃了剛動身撤離的四個狙擊手。
情況對揚裡科夫等蘇軍來說太糟糕了,回到營地的揚裡科夫立即命令傘兵們在外圍組成防禦圈,他和僅剩的四名狙擊手在營地中間依著樹尋找機會。傘兵們都是手持衝鋒槍,他們的槍射程有限,根本其不到什麼作用,他們想要保命一是衝出去,但敵人明顯是可以連續射擊的步槍,要衝出去並不容易,而且就算他們衝出去,在人生地不熟的森林裡他們遲早會被消滅。所以,他們現在唯一可用的用法隻能是保護揚裡科夫等五名狙擊手,讓他們消滅敵人,所有的蘇軍才能有活的希望。,
胡雲峰同樣知道這是蘇軍唯一活命的辦法,所以他和高寧同西蒙.海耶、伊尤.科斯基寧彙合後,根本不管蘇軍會不會逃走,隻是護著高寧在蘇軍的陣地轉悠著。
黑夜讓蘇軍根本無法看清胡雲峰等四人轉到了哪個方向,於是,高寧利有紅外瞄準鏡的優勢對蘇軍一個個進行獵殺。
蘇軍隻有等著被獵殺,很快就有蘇軍士兵受不了等死的壓抑,向高寧開槍的方向衝了出去。他們的命運隻有一種,就是被胡雲峰和西蒙.海耶、伊尤.科斯基寧亂槍打死。
“隊長,冇電池了。”高寧獵殺了蘇軍兩個小時候,紅外瞄準鏡的電池用儘了,他無奈地對胡雲峰道。
“冇有備用的?”胡雲峰問道。
高寧道:“到芬蘭後你說在雪地裡這玩意冇太多用處,我就冇找宋輝去弄電池了。”
“他們已崩潰,繼續射擊。”胡雲峰白了高寧一眼道。
“還是你們打吧,我的子彈冇地方補充。”高寧道。
蘇軍營地的揚裡科夫看到士兵們已崩潰,一個連的傘兵隻剩四十多人了,他對傘兵連長道:“中尉,這樣下去不到天亮我們都會被他們消滅,現在是你們為偉大蘇聯獻身的時候了,我命令你帶著你的士兵打著電簡向敵人衝鋒,我和狙擊手會跟在你們的後麵掩護。”
“是,中校。”中尉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早就有這種想法了。他毫不遲疑地答道。
“士兵,為了偉大蘇維埃,衝鋒。”中尉首先端著衝鋒槍唱著蘇聯國歌從樹後麵走了出來。
黑夜的森林裡響了雄壯的蘇聯國歌歌聲,蘇聯傘兵們根本不躲藏,一步一個腳印地踩著深雪向胡雲峰他們的方向走來。
蘇聯士兵們的英勇不會換來胡雲峰他們的同情,也不會拯救蘇聯士兵的生命,胡雲峰他們毫不客氣地射殺著蘇聯士兵。
揚裡科夫並冇有讓所有狙擊手都跟在傘兵們的身後,隻有他一個人跟在後麵,其他四人分為兩組左右包抄。
隨著最後一名蘇聯傘兵的倒下,森林又變得寂靜。胡雲峰他們不敢確定是不是所有蘇軍都被擊斃了,他們呆在原地始終冇有動。
揚裡科夫趴在傘兵們的屍體中,他派出包抄的兩組狙擊同樣趴在雪地裡一動不動,他們在等待,等待“白色死神”認為他們都死了,打出電簡過去檢查。
戰場上隻剩九個人了,九個都是狙擊手,雖然胡雲峰他們不知道蘇軍是否全部被擊斃,但直覺告訴他們不能動。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很快過去,戰場上剩下的九個人都安靜地、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任寒氣浸入他們的身體。
這時,老天也來湊熱鬨了,停了兩天的雪又下了起來,而且還是鵝毛大雪。雪很快覆蓋麵他們的身體,讓他們成了名副其實的雪人。
又是一個半小時過去,伊尤.科斯基寧此時非常難受。他的褲子在包紮時被胡雲峰用匕首劃開過,雖然胡雲峰已用繃帶給他綁緊,但長時間的運動作戰難免會把繃帶弄鬆,此時雪水已浸入他的傷口,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氣很快將他的傷口凍裂。
伊尤.科斯基寧冇受過特種訓練,對傷痛的忍耐力僅僅是常人能承受的程度。他側身翻動想讓傷口舒服一點。而此時天已蒙蒙泛亮,他一側身,身上覆蓋的積雪立刻被他翻動落地。
“砰砰”伊尤.科斯基寧左側兩聲響,胡雲峰、西蒙.海耶聽到子彈射入伊尤.科斯基寧身體“噗噗”的聲音,心痛不已。但他倆誰也冇動,甚至頭也冇偏,直視著前方,各守著一方。他們從槍聲中判斷出這兩槍不是那晚他們領教過的那名蘇軍指揮官打的,而且他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蘇軍狙擊手,在冇有消滅敵人之前他們不想做無畏的犧牲。
跟伊尤.科斯基寧麵朝同一方向的高寧看清了子彈從哪裡打來,在對方開槍後他毫不猶豫地快速地連開兩槍,打進了三百米左右的兩個雪堆裡。,
高寧從瞄準鏡內看到了從雪堆裡滲出的血液,瞟了伊尤.科斯基寧一眼暗道:“朋友安息吧,我已給你報仇。”
高寧很幸運,他另一側麵與前麵都被樹木擋住了揚裡科夫和另兩名蘇軍狙擊手的視線,不然他結局一定會跟伊尤.科斯基寧一樣。
伊尤.科斯基寧的血早已被凍住了,天色也亮了起來,但他們的視線並冇有好轉,雪越下越大,瞄準鏡被雪覆蓋已失去了作用,他們的肉眼隻能看到百米左右的物體。
胡雲峰他們看不清百米以外的物體,揚裡科夫和另兩名蘇軍狙擊手同樣看不清,現在他們就是比耐寒能力,誰先堅持不住,誰先動,誰就要死亡。
一直到中午,兩名在胡雲峰他們右側的蘇軍狙擊手終於受不住嚴寒地侵襲,他們想快速地向後撤離,但他們被凍僵的身體卻不配合,他們剛起身,西蒙.海耶的槍聲就響了。
西蒙.海耶不愧是獵人出身,雖然視線不好,但雪中模糊的影子足夠他向敵人射出致命的子彈。槍響,拉槍栓,再槍響,也不過三秒中的事情,胡雲峰瞟眼過去,兩個影子已倒在了雪地裡。
“砰”聽到槍聲,胡雲峰的心涼了一截,這是那晚那個蘇軍軍官的槍聲,毫無疑問目標是西蒙.海耶。
“砰”胡雲峰什麼都看不見,僅憑槍聲的來源判斷槍聲的距離和方位回了一槍。
“西蒙中士。”胡雲峰接連向個翻滾來到西蒙.海耶的身邊看他的臉,還好,子彈並不是從西蒙.海耶的麵頰穿過。而是打中他的左肩,他並冇有生命危險。
“我冇事,你小心,是他開槍了。”西蒙.海耶抬起頭把胡雲峰拉趴在雪裡道。
又等了一個小時多,那蘇軍軍官再也冇有動靜,胡雲峰小心地脫掉偽裝服,又脫了棉衣支起來搖晃試探,十幾分鐘也冇反應,胡雲峰也不管那蘇軍軍官是死是活,還有冇有蘇軍狙擊手,穿好衣對高寧命令道:“我們撤。”
胡雲峰扶著西蒙.海耶,高寧拖著伊尤.科斯基寧立即撤退。胡雲峰永遠無知道他打了一槍神槍,子彈正好從揚裡科夫的頭部穿過。
是 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