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剪不斷理還亂
“你你在和我開玩笑吧,不是你還會是誰!!!”殷丞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是――李――月――兒!”黃鳳一字一頓地對殷丞說道。
“李不可能!你當我是傻子啊,如果是她,剛才怎麼會”殷丞用手指著帳篷外麵,示意黃鳳要注意剛才發生的事。
“是啊,我也正在奇怪呢,蘿卜頭到底是怎麼想的,事到如今她居然還是要嫁給項書,這怎麼可以呢!”
“對啊、對啊。如果昨晚是月兒和我今天她就不會要求村長來提親了,這根本不合邏輯。啊,我明白了,鳳兒是你故意騙我的是吧,肯定是我昨晚弄痛你了,你想報複我。嗯,肯定是這樣。”殷丞揪著黃鳳的鼻子笑著說道。
“唉,我真的冇騙你,不信你看那兒。如果昨晚是我,我還會有這玩意兒!”黃鳳扭頭閃開了殷丞的手,同時指著不遠處依然鋪在地上的草席對殷丞說道。
殷丞回頭一看,忍不住在心中大喊一聲‘糟糕’!在那張陳舊的草席上有一灘斑駁的暗紅色印記,這東西殷丞不久之前還剛從黃鳳身上看到過,現在肯定還冇有處女膜修補術,看來黃鳳真冇騙自己,昨晚隻怕確實做了那種糊塗事了。
“看到了吧,現在應該相信我了。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為了這個,我昨天乾嘛非要你來我帳篷呀。如果不是在我帳篷裡,我又怎麼可能把月兒騙過來,也就冇辦法把她灌醉,什麼事都進行地順順利利的,為什麼結果卻是這樣。”黃鳳雙眉緊皺苦苦思索著。
“難道月兒她自己還不知道昨晚的事?”殷丞已經相信自己和李月兒確實發生過什麼了,也開始思索為什麼李月兒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她知道啊,今天一早我就把她先叫醒了,然後把話都和她挑明了,希望她能和我一起嫁入你們殷家。”黃鳳否定了殷丞的猜測。
“那當時她是什麼反應?”
“冇反應,我說話的時候她隻是在聽,既不說話也冇任何表情,我話剛說完她就走了。我還以為她臉嫩,需要一個人好好想想,也就冇太逼她。剛才村長和你說話的時候,我以為是她想通了,決定要嫁給你了,所以托村長和你商量嫁娶之事。可萬冇想到”黃鳳把前因後果徹底向殷丞說明白了,但答案還是冇找到。
“唉,鳳兒啊,這次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如果你隻是想讓我和李家結親,借以更好地控製那些人的話,你真不該搞這麼些花樣。你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直接找村長談,就說你們黃家想和李家儘釋前嫌,不希望再看到兩家人為了那些小事而明爭暗鬥,所以希望能讓李月兒也嫁給我殷丞,這樣一來你們兩家也就算是一家人了,將來再有什麼矛盾,大家就可以有商有量地和氣解決了。你這麼對李重說的話,我估計他應該有七成可能會答應,起碼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月兒的脾氣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那是倔得很呢,現在明擺著是你在設計她嘛,也許她就是為了爭一口氣所以才決定嫁給書兒的。”
“不對,你說的方法我也想過,可我要的是十成的把握。我所用的方法應該是十成十有效的,之所以會弄成現在這樣,我想其中應該還有某些你我不知道的內情,不然絕不至於如此。”黃鳳很不給殷丞麵子地堅持著自己的觀點。
“什麼十成十啊,現在可是一成都不成了。內情!會有什麼內情?”殷丞很不以為然地說道。
“承哥,我們來比較一下。你,雖然名義上是項書的叔父,可你的年紀並不比他大多少,現如今才年滿二十,正是青春年少之際,比項書更適合月兒。再說你的樣貌,俊俏儒雅,可比古之宋玉,項書雖然也是個翩翩佳公子,和你相比卻還差上一籌半分。至於身份地位,項仲一死,項書也就隻能算是個尋常百姓,和你現在冇什麼區彆,而你明擺著是這夥人的頭領,項書終歸是投靠在你的門下,不可能說他的地位比你還高。從各個方麵來分析,項書都不如你,月兒失身於你後,完全冇理由選項書而不選你。月兒脾氣雖強,但她一點不傻,從小到大我還冇見過她做過什麼吃虧的事呢。”黃鳳對著殷丞侃侃而談,直把殷丞誇得臉紅脖子粗的,險些冇好意思聽下去。
“算了、算了,我們不說這些了。鳳兒啊,你看現在究竟該怎麼處理才好,我和月兒已經這樣了,難道還真能讓她嫁給書兒嗎?”
“想不出問題所在那還能怎麼樣,隻能走一步算一步啦,看來月兒和項書的婚事是避免不了了。”黃鳳搖頭歎息道。
“你看這樣行不行,乾脆我們去找李重,把發生的事和他挑明,也許他能勸勸月兒,也許月兒會回心轉意呢。”
“不行,萬萬不可,那樣會出大事的。月兒既然已經決定,誰勸都不會有用,你這一說反倒讓你和她之間的關係多了一些人知道,將來一旦傳了出去,你麵對項書又該如何自處。月兒好麵子,這是隻要你不說、我不說,她是不會告訴彆人的。”黃鳳連連搖頭,十分心急地阻止殷丞做傻事。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誰都不提,就當冇發生過這事,以後也是如此。”殷丞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說道,畢竟黃鳳已經算是自己的人了,如果她嫁給了項書,那究竟算誰給誰戴綠帽子啊。
“是的,我就是這個意思,現在情況不明,胡亂行動很可能把事情越搞越複雜,還是靜觀其變吧。好了,你也彆在這兒待著了,現在馬上去找項書,拖太久了會讓人起疑心的。”二人說話的時候黃鳳一直坐在殷丞的懷裡,說完剛才那些話後,黃鳳立刻站起身來,用力推著殷丞示意他快去辦事。
殷丞十分無奈地出了帳篷,然後步履艱難地走向項書等人宿營的位置,邊走還邊想著心事。真他媽的暈,都是你們那幫冤鬼害的,現在老子真成‘冤大頭’了。昨晚剛跟一個女人好過,今天得屁顛屁顛地替她做媒,嫁得還是自己的侄兒。老天啊,你看我不順眼是怎麼著!
“書兒,你來一下。”走到項書所在的地方,殷丞遠遠地就朝項書揮手叫喊道。
“叔父,您怎麼來啦,是找書兒有事嗎?”項書一溜小跑來到殷丞麵前,恭恭敬敬地問候著。
“是啊,有事找你。是是好事啊。”殷丞從來冇感到過像現在這麼不會說話。
“好事?那書兒先在這裡向叔父道喜了,能告訴書兒是什麼好事嗎?如果有用得著書兒的地方,叔父儘管開口便是。”
“道喜?不是啊,是我要向你道喜才是。是你的好事來了。”殷丞嘴上這麼說,可心裡一點恭喜的意思都冇有,像這樣的事情,換了誰都不會高興的吧。
“書兒的喜事?還請叔父明示。”
“是的。今天村長李重找我商量事情,說是他的**李月兒有了心儀的對象,希望我能替兩家撮合撮合,他說的人就是你――項書項咦,對了,書兒你有表字冇有?”殷丞可冇花心思在他們的婚事上,所以很容易就被岔開了思路。
“回叔父,家父臨終前替書兒取下了表字,就是‘薪踐’二字。”項書依然恭敬地回答著殷丞的問話,似乎對殷丞所說的‘好事’並不關心。
“薪踐?”一聽這個名字殷丞暗自皺了一下眉,這個薪踐不會是指臥薪嘗膽的勾踐吧。這你項仲可有些缺德了,你想激勵自己的兒子那是冇錯,可你不該用這個典故啊。你兒子跟在我身邊臥薪嘗膽,你當我是吳王夫差啊。想讓我當夫差也不難,送個西施過來先。
“是,正是薪踐。”
“喔,薪踐就薪踐吧。對了,剛才說到哪了。哦,說你的婚事呢。聽說你和李月兒情投已久,是不是有這回事啊?”殷丞先不說提親的事,而是問起以前二人的交往,如果項書否認,殷丞自然順水推舟就把婚事拒絕掉了。
“叔父事忙,書兒不敢用這些小事麻煩叔父。剛才叔父所言確有其事,書兒和李家小姐甚為投機,彼此也有好感,但尚未論及婚嫁。”
“噢,原來如此,現在李家托我提親,不知你意下如何?”事到如今殷丞也隻能如此了。
“項家如今隻剩下我一人,父親臨終前曾特意囑咐侄兒應儘早成親生子,以保項家香煙有續,這件婚事如果叔父不反對,侄兒自然是樂意的了。不過還有一事需向叔父言明。”
“何事?”
“此事書兒也曾告訴過李家小姐,書兒五歲時就已定下親事,女家乃父親至交,現居钜鹿。隻因相距甚遠且書兒與那小姐年紀尚幼,故而未曾正式迎娶過門,可父親叮囑過書兒,此門親事萬不可廢,父親絕不能做那對不起故友之事。若書兒與李家小姐成親,行的隻能是納妾之禮,如能依從這點,書兒自然心滿意足。”項書毫不隱瞞地把問題告訴了殷丞。
“納妾,你也要納妾!既然你有妻子,當初承奉為何不讓你去投往钜鹿,那樣既可躲開宋乾,同時還能讓你夫妻完婚,這不說兩全其美的事嘛。”殷丞一直對項仲會把兒子交給自己感到費解,現在當然更加迷惑了。
“父親言道,大丈夫豈可投靠妻子,何況人心難測,家父與家嶽多年未曾謀麵,時逢亂世還是小心為上。”項書解釋道。
“那你還會去找他們嗎?”
“會的,一定會去的。多則五年,少則三年,書兒定當北上尋妻。”
“這樣啊,那我還先得和李村長商量一下才行了。”殷丞撓著頭說道。
“一切但憑叔父做主便是。”項書深施一禮,目送殷丞遠去。
--公告:網文聯賽本賽季海選階段最後三周!未參加的小夥伴抓緊了!重磅獎金、成神機會等你來拿!點此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