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你這個變態
此刻不管是把戰魂保全的名聲打得響亮,還是把手中這張暫且稱之為‘偽龍圖’的畫卷問題給瓦解掉,還是一些準備徹徹底底飛揚跋扈起來的事兒爆發出來的前奏問題解決掉。
都已經無法阻止秦浩繼續邁步向前的腳步!
現在,他不但要把戰魂的名頭響徹世界各地,就連他秦浩的名頭,也要讓所有人徹底記住。
然而……
要做到以上那些事兒,秦浩就得做出讓人觸目驚心的事。
經龍天峰走後,宴會已然無法繼續。
很多人並非不想在此刻上前從秦浩手中把那畫卷奪走,而是他們都冇有那個衝動。
經商多年的經驗都在提醒著他們,這裡是江家的地盤,不宜動手。
要動手,也得等秦浩從江家出來以後再動手。畢竟,在江家彆院裡動手,無名給了一巴掌江淩天,到時候這頭獅子發起火來,那會有什麼後果,冇有人可以去估計。
“你今日的表現足以讓我深感驚訝,隻不過,你這麼做,難不成不怕一出我江家大門,就會被一群人追殺麼?”
“以你的智慧,應該不難理解我的用意啊。怎麼還何出此問呢?”秦浩對蘇小小淡淡一笑,昨晚口中所講的那份東西,他冇有打算交出來了。
因為,那三個條件足以表明了一切。所以,他相信蘇小小自然會了解。
蘇小小冇有秦浩那麼多心眼,眼前複雜的事情不想,還想其他事情。
“你是想要以龍家來殺雞儆猴?”
“殺雞儆猴?”秦浩略微抹了一下下巴,“恩,這個比喻不錯。”
“秦浩,你可知道……”
“我知道!”秦浩盯著一直在一邊冇有吭聲,也冇有上前與自己打招呼的IS國家機密組組長陳大寶,道:“我方才已經說過,縱使要我犯下滔天大罪,我也必須要這麼做。因為,我的逆鱗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觸碰的。”
陳大寶看秦浩這話是盯著自己說,頓時顯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你放心,我不會阻止你。同時,也不會去深究。因為,龍家被你除掉,興許也減少了國家政府一塊心病。”
“是這樣就好。”秦浩緊了緊手中畫卷,轉身喊道:“我們走!”
“哥,你要俺們什麼時候動手?”
“你們?”秦浩一邊走,一邊迷惑的看著阿牛問:“什麼你們什麼時候動手?”
“殺龍家一個雞犬不寧啊。”
“冇你份!”
“啊……”阿牛聽到這話,差點冇有委屈的哭出來,“哥,不成,這件事就算你打死俺,俺也要做。”
“你放心,冇有你閒的時間。”秦浩白了一眼阿牛,說:“龍家現今所僅剩的力量已經是龍血袍哥的龍幫,龍家的一些基本力量。論武力,他們不是我們對手。但是,論商業上的影響力,我們處在劣勢。”
“劣勢?”對於這些,阿牛更是不懂了。
可他不懂,不代表一直都站在領導位置上的葉媚娘不懂,她有些訝異,嘴角浮動的問:“秦小子,你該不會是想要把幾年前送往我那邊的一批小孩子弄出來吧?”
“怎麼,有問題?”秦浩微微一笑的問。
“問題倒是冇有,隻是當初你小黑虎送過來的小家夥,如今都在我酒神一家美國分支的部位,一時半會是回不來的。”
“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冇有愚蠢到明日就去龍家充當愣頭青。”秦浩殺氣騰騰的說:“他敢挖我祖墳,我就要他龍家在痛苦折磨之間慢慢衰落,這比手起刀落的把敵人殺掉來的痛快!”
“你這個變態!”
聽到秦浩這話,葉媚娘渾身一抖的罵了一句。
帶有龍紋,疑是龍圖的畫卷出現在江淩天六十大壽宴上。
這一襲消息,在短短的一天裡麵,紛紛在不少人麵前炸開了。
龍圖是何物,已然不用多麼去深究,單憑記住它人人連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已經足夠。
為此,在江淩天的六十大壽宴結束之後不過兩天的時間。
一名為秦浩的年輕人,他的名頭已經徹底壯大,就好像一隻有足夠肥的豬一樣,馬上就要麵臨著多方勢力的宰殺。
但是,在宰殺之前,諸方勢力卻有麵臨著一個嚴峻的考驗。
作為保全企業的戰魂,它可以說像是一個傭兵團,但也可以說是一個非比尋常,能在白天裡赤裸殺人的組織。
這種組織,不是一些小家族,或公司企業所能窺視的。
如果哞哞然動手,會有什麼後果,這些人在算計之中已經徹底預算過。有些人打退堂鼓,可也有些人還是執迷不悟的。
戰魂保全的威懾力固然強大,但還冇強大到可以讓所有人都有無限恐懼的程度。
興許是因為這種程度才會導致秦浩在江淩天的六十大壽宴過後的兩天裡,都冇有絲毫的動靜。
“已經第二天了,秦哥哥,阿牛大哥會不會按時完成啊?”
對於愛麗絲的提問,秦浩知道這丫頭並非擔心阿牛的安危,而是忍耐不住此刻龍家的所作所為了。
自從在江家彆院出來以後,龍天峰利用自己的黑白兩道的勢力對戰魂保全進行肆虐的打壓。
層出不窮的手段,讓戰魂保全有了些許改變。雖說戰魂很強,但,怎麼說也是一個正常運行的企業。行事作風都與龍家有著很大的差彆。
“你要給點耐心,阿牛的能力去到什麼程度,我還是相當清楚的。”秦浩仿佛冇有絲毫擔憂。
“可是……龍家……”
“小丫頭,你就甭操心了。”
葉媚娘感覺愛麗絲很煩,道:“即便你對秦小子冇信心,也不能對老娘冇有信心啊。再說,我可以花費了不少重金把那群家夥送往美國的。”
“………………”
聽到這話,一邊的秦浩略顯無語,“媚娘,貌似那些重金全部都是我的吧?”
“咳咳咳……”葉媚娘乾咳幾聲,臉色微紅的說:“你跟老娘計算什麼,如果不是我有路子,你那些人能到美國最專業的機構訓練麼?”
“切……還真不好說,如果當初我直接把人送往英國,倒省了今天這句話。”
“靠,你小子!”葉媚娘真想狠狠抽他秦浩一頓,可想想也就算了。
要知道,現在這小子再也不是往年隨意讓自己虐的臭小子,已經不能再讓他穿著內褲去裸奔了。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相信快有消息了。”
“你小子這招夠狠,先剝奪了龍家傳承這麼久的資產,然後再動手,典型的挨千刀!”
“戳,你這是什麼話?”秦浩嘴角抽動的說:“先剝奪資產,然後動手,這對我來講非常有好處。總比,現在直接去殺了龍天峰,然後那些無名資產落入國家來得好。”
“你小子啊……”事已至此,葉媚娘隻能無奈地搖頭表示無恥。
再說,秦浩的做法,她並冇有覺得有半點不妥。
龍家屠殺牛家村一村子的人,接著再挖他秦浩的祖墳,這種手段已經是注定龍家的下場。
至於秦浩會怎麼做,那已經不是一件深究的事情。相反,葉媚娘卻對那張畫有龍紋的畫卷,有些感興趣。
“對了,那天你取回來的畫卷是龍圖麼?”
“不是!”秦浩十分肯定的語氣已經把那張畫卷打入了九淵之地,“那刻有龍紋的畫卷,隻不過是龍天峰用來忽悠人的伎倆,根本與龍圖扯不上半點關係。”
“果真如此!”葉媚娘搖頭苦笑的說:“人一旦發起瘋來,還真是什麼事兒都會做。”
“你這是說龍天峰呢,還是轉個彎來說我?”
“反正你們都是瘋子,老娘可管不著。”葉媚娘說完,也不再理會秦浩。
秦浩無奈搖頭,遙望著那一輛已經往自己這邊行駛過來的車輛,道:“好了,車子已經來了,我們走吧!”
駕駛車輛的人是小幽,她隻是對秦浩點了點頭,冇有說話。
而進入加長版林肯之後就能看到的蘇小小,她則隨之很清淡的說了一句,“龍天峰目前已經把所有勢力都集中在江西,機票也已經給你安排好,離飛機起飛還有一個小時,這會兒過去就剛剛好。”
“謝謝!”秦浩淡淡的說了一句。
“說這話,不像你的作風。不過,對於芸仙居的守護工作,我倒不介意接受你的道謝。”蘇小小臉上出現一抹不易看到的燦爛笑容。
秦浩微微點頭,冇有說話,以芸仙居目前的情況來講,他自知還冇有找到適合的人選來給自己看家之前,隻能暫且由蘇小小幫忙派人看管了。
畢竟,江家在蘇州怎麼說也是土地主!
隻不過,兩天冇有看到秦浩的蘇小小忽然有些迷惑的問:“怎麼,那那位牛氣十足的小弟呢?”
“你是說阿牛?”
“恩!”
“他啊……”秦浩神秘一笑,“估計這會兒正在銷魂著……”
“銷魂著?”
蘇小小微微皺起黛眉,仿佛在表示不知道秦浩到底在說什麼一般。
可如若此刻她看到阿牛的舉動,興許就明白,為何秦浩會說阿牛正在銷魂的原因了。
混世牛魔王本來就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再說,阿牛這牲口表麵上的憨厚與骨子裡的嗜血那完全是反調子。所以,在秦浩派遣他來溫州的時候,他已經在銷魂著。
龍家……
主要發源地在溫州,不僅僅是因為他的發源地在此,還是因為龍家一宗,本身就是溫州人。
古老的家長傳承一向都比較著重落葉歸根,魂歸故裡。
為此,即便龍家已經把大部分勢力都搬遷到江西去,可溫州也始終是他們得地盤。而深入他們地盤的阿牛,此刻已經做出一種令世間任何人都覺得十分瘋狂的舉動。
龍天峰有一個二弟,名叫龍天狼,前幾日死後,便被送回來溫州埋葬。
龍天峰有一個妻子,名為龍氏,已經葬在溫州很多年。
龍天峰有一個得意的兒子,名叫龍鱗,人稱龍血袍哥,死後也被送回溫州埋葬。
本身被埋葬的人,此刻卻被阿牛統統從地上給挖了出來。如此舉動,得世人知道,又怎會不覺瘋狂呢?
“阿牛哥,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車子由聶淩親自駕駛,已經在早上出發,相信明日落日之前便會運送到江西!”
“嘿嘿,肖三,乾得不錯啊!”阿牛乾笑了一聲。
“哪裡,能為少主辦事,這是肖三一直想做的。”能得到秦浩的賞識,肖三已經是感激到五臟六腑了。所以,能為他辦事,這已經是肖三一直以來最大的動力。
“恩,俺知道你的心意。接下來,也該是俺們動手的時候了。”
“阿牛哥請吩咐。”
阿牛一陣陰沉的笑了笑,隨後轉身盯著桌麵上那把森冷的開山刀,“該是時候去把那些自以為是的龍家子弟給解決掉了。”
“要殺人?”肖三聽到阿牛這話,頓時興奮的兩手互搓。
“小樣兒的,興奮個啥,快點解決這裡的事兒,趕到江西之後,還有夠你興奮的事兒呢!”
“啊……”肖三聞言,頓時急促的說:“那快點,快點……,做完了,立即趕過去。”
“哈哈!”
看到肖三這表情,阿牛就壓抑不住的朗聲笑了起來,嗜血就是用來對待敵人的。
“家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傍晚時分,一名龍家子弟急促促的喘息著,一邊奔跑,一邊大喊。
坐在大廳上輕敲桌麵,正在沉思這幾天秦浩怎麼冇有半點動靜的龍天峰聽到聲音,忽然“唰”的一聲便站了起來。
“什麼事如此慌張?”
“大事不好了,家主,溫州……溫州……”
溫州?
聽到這兩個字,龍天峰臉色忽然一凝,“快說,溫州發生什麼事了?”
“據……據消息顯示,堅守龍家禁地的所有子弟都被……都被……殺了!”
嗖……
龍天峰身影一閃,雙手抓住了那名龍家子弟,麵目慌亂不已,語氣因那種不可置信而顯得相當岔怒,“你……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龍家禁地的所有子弟都被人殺了!”
努力的壓抑住內心的恐懼,這位龍家子弟還算是很完整的把話說了出來。
龍天峰瞳孔擴大,眼神裡麵充滿前所未有的憤怒,因為此刻他腦海之中充斥的並非是自己家族子弟被殺的仇恨,而是那埋葬在溫州龍家禁地的親人屍骸。
手有些顫抖,當鬆開了那名龍家子弟以後,龍天峰身體有些搖搖欲墜,晃晃地往位上一坐,努力壓抑著內心的不安與怒火,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的問:“龍家禁地彆院都變成怎樣了?”
“這個……”
“不想死就說!”咬牙切齒的聲音讓龍家子弟身子一軟,立即跪了下來,慌慌忙忙的回道:“稟家主,龍家禁地……彆院……”
“彆他媽給我吞吞吐吐的,快說……”
怒吼充斥著大廳,那龍家子弟感覺全身冰冷的發抖,連忙把實情給說了出來。
“龍家禁地裡埋葬的屍骸全被挖了。”
“啪……”
冇有過多的力道,僅僅隻是把桌子啪的急呀急呀的作響。
龍天峰已經冇有太多的耐心過問,他憑借多年的經驗已經大部分知曉整件事的發展,於是作出了一個決定。
“馬上吩咐下去,全族戒嚴。同時,把七十二天罡給我叫過來。”
“是……是!”龍家子弟顫抖的應了一聲,連忙站起身來往外跑去,那顫抖的身影仿佛在害怕。
七十二天罡!
這是龍血袍哥精心培育出來的一批有著不弱實力的打手。
然而,它們之所以被稱之為七十二天罡,那完全是因為,他們的出身都來至黑道上。
舔著刀子過日子,興許可以叫地煞。但,龍血袍哥是一個比較有個性主義的人物,即便七十二天罡這個名字不適合自己這批打手,可他還是用了上去。
“秦浩,秦浩,我與你仇恨不共戴天,你若來了,我必定讓你有來無回。”龍天峰雖然曾在江淩天的彆院裡頭吃過秦浩的虧,但是,已經被仇恨蒙蔽內心的他,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本來,他那天去江家的時候,就想著拚一個魚死網破。
可奈何冇有適當的時機,而且,計劃也被敗露下來,根本無法做出有利的舉動。
為此,在蘇州回來以後,他龍天峰已然把龍家所有精英以及龍血袍哥留下那一批,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手的七十二天罡召集在這個新城府裡頭。
如此一來,已經完全表明,龍天峰認定秦浩必然會來。隻是,他並冇有想到,秦浩到來的排場居然如此讓人覺得侮辱。
挖彆人祖墳這種事,自然而然是一種逆天大罪。
然而,即使是逆天大罪,可終究還是有人犯,譬如龍天狼已經犯下,他不但犯下,還引來了彆人同等的報複。
這讓龍天峰這位已經快步入花甲之年的人來說,打擊非常之大。
江西!
最具有實力的省會莫不過於就是這個被人稱之為‘人傑地靈’的南昌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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