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血戰礫平裡之鄧華的錯誤判斷
1951年2月13日,
李奇微決定,以第2步兵師第38團,配備荷蘭營,準備從24a公路衝入礫平裡。
以韓軍第6師,封閉原州與礫平裡、原州無人區,以第27步兵旅從24號公路殺進礫平裡。另以騎兵一師第5團,也準備從24a公路衝入礫平裡
東線總指揮鄧華得到錯誤情報,礫平裡的敵人僅有一個法國營和幾個偽軍營。
據此,鄧華判斷,礫平裡的敵人隻是小兒科,將會逃跑,不會堅守。
“現在的情況不難殲滅敵人,而在於我們動作是否快。動作慢了,敵人就全跑了!”鄧華打電話給第40軍119師的徐國夫師長說道
徐國夫1931年加入紅軍,參加過五次反圍剿、長征。曾任許世友的騎兵團長,韓先楚旋風部隊的師長,也是四野的一員猛將。
徐國夫作戰經驗豐富,隱隱覺得不妥。
“鄧總,我覺得這樣不行吧?我們還冇有偵察地形和敵情呢?”徐國夫說道。
可是鄧華被橫城反擊戰的勝利衝昏了頭腦,一時冷靜不下來而低估了敵人。
“敵人隨時可能逃回驪州,我任命你為打礫平裡前指的指揮。你從北邊和東邊打,其他兩麵有友軍打。你快去,去晚了你連湯都喝不上!”鄧華說道。
按理,鄧華不在礫平裡。就應該指定一個總指揮。可他冇有。
按理,誌願軍戰鬥力差,此時就集中兵力,不應分兵。但鄧華卻決定同時攻打原州和礫平裡。
鄧華決定將重心放在原州,並決定派出5、6個師準備打原州
鄧華的布置顯得匆忙而又雜亂。
友軍在那裡?有多少人?
對不起,聯係不上。
徐國夫師長一頭霧水。
他對礫平裡西邊、南邊,打援的、進攻的部隊的行動、電台頻率、友軍位置,特彆是敵人的情況一無所知。
誌願軍通信科在礫平裡根本來不及拉軍用電話線,各團的無信通話也不順暢!
而且徐國夫隻能指揮四個團,這四個團也先先後後。走錯路的走錯路,攻錯目標的攻錯目標。
這四個團是,第40軍第119師356、357團。
第120師359團、375團。
但第375團,不知跑那裡去了。
徐國夫根本聯絡不上。
但他深信上級鄧總一定是對的!
由是他帶著電台。由龍頭裡出發,向礫平裡急速穿插而去。
進攻的四個團十分混亂就算了。
更拿命的是,13日下午,炮兵第42團的馬匹受驚,炮團被敵人的飛機發現一陣狂轟濫炸,損失極大。.....
事實上,徐國夫不知道的是,鄧華又下了好多命令。
以第116師穿插到注岩裡村,斷敵24號公路的退路,和驪州可能的支援部隊。
以第115師穿插到曲水裡村。切斷敵24a的公路。
第42軍126師師長黃經耀轄第376、377、378團,也向礫平裡西、北進攻。
鄧華的意圖是六個團東、西對進打礫平裡,第116師、第115師打援。
徐國夫對這些情況根本不知道,參戰的各部隊也不知道,基本上是各打各的。
2月13日16時,到達戰場的是與徐國夫冇有任何聯係的,第126師師長黃經耀的三個團。
徐國夫決定,2月13日下午17點30發動進攻,先占領礫平裡外圍陣地。
但召開戰前會議,120師359團團長李林一冇有通知到。第375團隻有副團長李文清到會。
“徐師長,礫平裡的敵人好象準備死守呀?敵人不是偽軍呀?”李文清說道。
“什麼?快,給我向鄧總反應!”徐國夫說道,
“報告師長,與鄧指聯係不上。隻能打電報給軍裡,讓軍裡轉發”一個參謀說道。
“這?這可怎麼辦?鄧總說敵人要逃跑。那我們把東、南的製高點拿下來,防止敵人逃跑!”徐國夫說道。
這樣。徐國夫把注意力放在了防止敵人逃跑上。
四個團,一個團失蹤,一個團打錯了地方。
另二個團,把勁用在了攻山上,而晚上,山上的敵人本就不多
而126師的黃經耀師長,同樣一頭霧水。
但他以高度的責任感,決定手下三個團於下午16時30分,從西、北發動進攻,並指定376團負責主打法國營。
他以為礫平裡,隻有一個法國營是主力,其他都是韓軍。
但他們炮兵隻有400發炮彈。
這樣,13日晚上,原定6個團參戰,卻隻有5個團參戰。真正打到礫平裡的,就隻有黃經耀的三個團
而負責斷敵後路的誌願軍第116師、第115師,還在往礫平裡的路上,一個個戰士跑得快斷了氣
第115師長王太良,再冇有接到徐國夫、鄧華的任何指令,自然冇人指揮他。
他自己決定,憑什麼讓我打阻擊?
344團,343團,345團請注意,目標礫平裡!
又上來一個師,不過第115師離礫平裡還遠得很,最快也要到14日晚上才能參戰。
鄧華的遙控使得礫平裡的三個師,一個師直,陷入混亂和無序的狀態。
進攻的部隊,對大炮的配置,進攻的時間都不同,也冇配合,簡直一個大雜燴
一場大混戰就要開始了
錯誤一個接一個。誌願軍的進攻還是馬上要開始了
16時。我已率隊,抄小路跑到了離注岩裡村不遠處。
“向導,離注岩裡還有多遠?”我汗流滿麵的問道。
我操,我應該是39軍跑得最快的,
“不遠了,快到雙連隧道了,離注岩裡應該還有12公裡?”向導說道。
“我操,穿插到鶴穀裡跑了15個小時,跑回來花了14個小時。這是人乾的活嗎?”我說道。
我本意是想再跑,但回頭一看。兄弟們全累癱在雪地上。
“老大實在是跑不動了”小山東說道。
這我知道,兄弟們11號跑了一夜,12日打了一天一夜。現在又身背60多斤的裝備,連續行軍14個小時。
鐵人也受不了呀!
再不休整。這支小隊就完了。
忽然,我發現,小山東背上的電台不見了。
“我靠,你的電台呢?”我問道。
“還給351團了?怎麼了?”小山東說道。
“我操,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我氣得差點暈到。
“連長,彆生氣了?現在怎麼辦?”覃十八問道。
“怎麼辦?我們師長在那裡?你能幫我喊出來嗎?我們的團長李剛在那個鬼地方,你知道嗎?”我急道。
小山東從冇見我發過火,現在他委屈的低下了頭,“連長,這電台本就是351團的。他們團裡就兩台?”
“小山東,好了換掉濕衣。全體休息吧?”我說道
礫平裡,美第23團團長弗裡曼上校和法國營蒙克拉爾中校,兩個老頭正在巡視陣地。
“我說“老頭子”,你是不是公報私仇,讓我的人守水稻田?這可是光溜溜的無險可守?”蒙克拉爾中校笑道
“是呀。我想讓誌願軍踢你的屁股!”弗裡曼上校說道。
說完,兩人一起大笑,沿著礫平裡800米長的街道往前走,街道旁有一條小溪。,
“據說,這片水稻田的種植有四千年的曆史了。這裡還有一個佛教堂。一個水磨坊,一所學校。這小鎮上原住有2000居民,現在全跑了”弗裡曼上校說道。
弗裡曼上校將指揮部設置在小鎮中間,這個指揮中心,離防線邊沿。也隻有800米而已。
人實在太少了,弗裡曼上校給所有後勤、司機、電報員。包括牧師和廚師都發了m1步槍和80發子彈。
他走到任何一個陣地,都不會超過半個小時。
榴彈炮營一個半營的重炮總共24門大炮布置在最中心,這樣,就可以四麵開火。
防空連布置在大炮陣地一側,也可以四麵開火。
迫擊炮群也布置在陣地中心。
坦克營14輛坦克布置在四周。
核心陣地,隻有南北約四百米,東西約二百米。
周圍的8個山頭,隻有極少數人防守。
一營放置在鎮北的水稻田裡,二營守衛在南麵的馬山上公路邊,三營在鎮東的小高地上,法國營放在西邊的水稻田裡,控製著車站。
東、南、西、北總算有人了,是一個半徑為800米的圓。
特種部隊龍騎兵連105人擅長搞偷襲,工程連178人擅長爆破、埋雷。這二個連為團預備隊,放在團指揮所。
各營以40人的排為單位,伏在雙人散兵坑內。
所有槍枝成四麵八方形,可以向前後左右開火,機槍全部以三挺一個單位,成三角形交叉火力,迫擊炮則負責打擊敵人集合部,營部則為預備隊。
防守最嚴密的是南北約四百米,東西約二百米的核心陣地。
陣地前沿,是潑上了水的一片平地。
平地之後,是一排排蜿蜒的屋頂形鐵絲網、蛇腹鐵絲網。鐵絲網下麵,是絆式信號燈和密密麻麻的地雷。鐵絲網後麵,是14輛坦克。
坦克後麵,有密密麻麻的戰壕、交通壕、雙人散兵坑,用輕重機槍、無後座力炮、沙袋組成交叉火力。
這樣的布置就是,這個團的6個營5000多人,全向800米半徑的圓圈外開火。
2月13日16時30分。
弗裡曼上校說道:“好了。我這個導演已經準備好了,我依靠空中支援與優勢的火力,一定可以擊敗的人海攻擊。中國人,來吧!”
離礫平裡約10公裡的雙連隧道一座山上。
我默默的站在高處,用夜鷹望遠鏡向10公裡外的礫平裡觀察著。
此時,我與鄧華聯係不上,與師長聯係不上,與金永姬也聯係不上。
所有的兄弟全累癱了,還有十幾個累得吐血。
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上勁。
想到誌願軍馬上要大敗,我急得幾乎要自殺
這可怎麼辦?我想著對策
(作者注:美軍一直到1980年,才知道朝鮮戰爭的實際指揮者是彭德懷!)(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