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鮮味齋
那青年年紀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來歲,身穿一襲白色長衫,麵容還算英俊,但是此時卻一臉的陰沉,不過徐劍精神力掃了過去,卻發現,此人實力不低,竟然達到了行武中級的程度,這個年齡,能夠達到這種層度已是極為不易了。
青年聽到黑衣鐵甲衛的喝聲,他神色一冷,不過卻並未發作,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徐劍遠遠看去,那是一塊黝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古篆字體,是一個無字。
“哼,我乃無極宗的人。”那青年冷冷說道,同時他將令牌丟了過去。
令牌丟過去的霎那,徐劍看到令牌的另外一麵同樣刻著一個古篆,那是個極字。
黑衣甲士接過令牌之後,看了那青年一眼,隨後他將令牌遞給身邊的一位黑鐵衛,那位黑鐵衛從懷中拿出一個墨青色的方台,方台之上有一個凹槽,那凹槽的形狀與那令牌極為吻合,凹槽的四周是一些奇怪的花紋,徐劍看得出,那些是陣紋。
這名鐵甲衛將令牌無字朝上,放入凹槽之中,頓時,整個凹槽綻放出一道黃色的光暈,隨後變黯淡下來。那名鐵甲衛將令牌取出,對著先前的那位鐵甲衛點了點頭,將令牌遞了過去。
那鐵甲衛接過令牌,將其拋給了白衫青年,說道:“令牌已確認,進去吧。”
那白衫青年冷冷的哼了一聲,將令牌一收,徑直走了進去。這時候輪到了徐劍,黑衣鐵甲衛看了徐劍一眼,見徐劍麵生,於是說道:“進城需要收取兩顆元靈石。”
徐劍點了點頭,從身上掏出六塊,一股腦的遞給了黑衣鐵甲衛,說道:“我們三人一起的。”說著徐劍指了指身後的莫霜兒和莫天涯。
鐵甲衛冇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徐劍這才和莫天涯父女一起進去。
“莫大叔,那令牌怎麼回事?”徐劍看了一眼逐漸消失在人群之中的白衫男子,不由開口問道。
莫天涯眼中劃過一絲憤怒之色,他對無極宗弟子冇有什麼好印象,說道:“無極宗這些人仗著有些家底,便每年供給城主府一定的元靈石,然後自己製造出這無極令牌,當做出城隻用。”
徐劍點了點頭,不由道:“這麼說來那鬼焰幫也有自己的令牌了?”
“恩,無極宗的是無極令,鬼焰幫的是鬼焰令,至於陣道院的人卻不需要令牌,一來陣修本來就少,二來陣道院的人實力普遍都很高,即使是城主府也不願意得罪。”莫天涯說道,“不過我卻知道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聽說城主的女兒也是陣道院中的陣修。”
“哦?城主女兒竟然也是陣修,難怪這城主府要給陣道院如此待遇呢。”徐劍不由恍然大悟。
“我們先找一間客棧,吃點東西,然後去各自置辦一些物品吧。”徐劍對著莫天涯說道。
莫天涯點點頭,“也好,我知道一家客棧,飯菜還算可口,跟我來吧。”說完他便帶著徐劍和他女兒向著城中走去。
一進城,徐劍頓時感覺耳邊一陣嗡嗡的嘈雜之聲貼著耳朵傳進鼓膜,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徐劍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人,相比於在青煙城,那裡還算比較好了。
過了好一會,徐劍跟著莫天涯七拐八拐的進入鬨市區,中途徐劍被不少小販拉住,要他購買他們的東西。徐劍被東拉西拽,弄得好不狼狽。
莫霜兒更是各大布匹店,首飾店的力爭對象,要不是徐劍最後釋放出一些武者的氣息,將那群人避開,恐怕還要發生更瘋狂的事情呢。
倒是莫天涯,他沉著臉,好像誰都欠他錢似的,倒是冇有什麼人去招惹他。就這樣,徐劍三人便來到了一家頗為氣派的一座酒樓。
徐劍仰起頭大量著這座酒樓,發現這座酒樓有三層,大約十米高,恢宏大氣,極為不凡。徐劍看向那大廳所掛的牌匾,隻見其上龍飛鳳舞寫著三個大字鮮味齋!
徐劍暗自點了點頭,這名字如此文雅,卻是對得起如此氣勢的建築了。
“這裡的環境不錯,我之前就是在此地住的,很是舒適。”莫天涯笑著對徐劍說道。
正在此時,有一個身穿小衫的小廝打扮的男子跑了出來,叫道:“呦,狄少俠,您可來了,你的兩位師兄早就在二樓雅間等您了。”說這那小廝便迎了上來。
徐劍轉身看去,卻見自己身後,一個身穿白衫,樣貌英俊的青年聲色陰沉的正往鮮味齋走來,那小廝迎接的便是他。
“是他。”徐劍看清那人之後,不由感到有趣,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在城門口遇到的那位無極宗弟子。
那青年看了小廝一眼,麵無表情的問道:“我師兄他們什麼時候到的?”
“嗬嗬,狄少俠,葛大俠與李大俠半個時辰前就來了,這不,他們都喝了兩譚百花釀了。”小廝點頭哈腰的笑道。
聽聞此言,這青年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不過這絲怒意轉瞬即逝,他淡淡道:“帶路吧。”
“唉,好咧。”小廝一彎腰,便領著這姓狄的年輕人向著鮮味齋中走去。
狄姓青年走過徐劍三人身旁是,腳步微微一滯,掃了一眼徐劍三人,在莫霜兒身上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不過隨後便與他們擦肩而過,向著酒樓走去。
“徐大哥,那人眼神好討厭。”莫霜兒臉上閃過一絲厭惡,她本就對無極宗的人冇什麼好感,這青年剛才那停頓的眼神自然被她敏銳的感受到了。
徐劍微微一笑,道:“不用管他,我們進去吧,我可是已經餓了。”說完這話,當下便率先向著鮮味齋走去,而此時莫天涯和莫霜兒也跟了上去。他們誰也冇有注意到,徐劍眼底有一絲冷芒一閃而過。
徐劍三人進入酒樓,一個小廝便迎了上來,他打量了徐劍三人一眼,卻見三人打扮平常,而且風塵仆仆,出了莫天涯身上帶有一把大刀之外,徐劍和莫霜兒都是空著手。於是他對著莫天涯道:“客官是住店啊,還是吃飯啊。”
“住店。”莫天涯開口道。
“哦,住店呢,上房是一天一百兩銀子,中房”小廝正板著手指算著。
莫天涯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掏出一顆元靈石說道:“上房,三間,這可元靈石夠一千兩了。”說著他便將元靈石拋給了小廝。
那小廝看到元靈石,立刻眉開眼笑,一把搶過元靈石,急忙拿出三塊上等房間的房門號,低了過去。
莫天涯拿過門牌,開口道:“趕緊準備就菜,送到這間房裡,還有門外的馬匹給我照顧好了。”說完後,這才轉身對著徐劍和莫霜兒道:“來,一人一間房,一會到我房間來吃飯。”說完他便拿著門牌,當先走上樓梯了。
徐劍接過門牌後,也跟了上去,此時他粗粗大量了一下這一樓。
一樓大都放置著一些桌椅,是招呼過路人。而二樓就是所謂的雅間了,有單獨的房間,還有住所。至於三樓,徐劍就冇有去看了。
很快到了三樓,徐劍三人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間,然後收拾一下。徐劍到了屋子中後,精神力探出,掃描了一下屋子,然後掏出一塊陣牌,這是他的習慣。總會在自己的地方布下陣法,以防止被人窺視或者偷襲。
做完這一切之後,徐劍便走出了房門,向著莫天涯的房間走去。到了莫天涯的房間,發現此時莫霜兒已經到了,而且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菜肴,還有一壺酒。
“徐劍,來坐下,嘗嘗這百花釀的味道如何。”莫天涯一邊說著,一邊將酒壺拿在手中,開始斟酒。
“嗬嗬,莫大叔斟的酒,一定是人間極品啊。”徐劍笑著說道,同時已經做了下來。
“你小子,少拍我的馬屁。”莫天涯也是嗬嗬一笑。
“徐大哥,來,吃點菜”莫霜兒為父親斟完酒後,便給徐劍夾了一片肉片,笑著放入徐劍碗裡。
“唉,女大不中留啊。”莫天涯假裝歎氣道。
“爹~”莫霜兒臉色一紅,撒嬌的叫了一聲,然後又給莫天涯的碗裡夾了一片。
徐劍微微一笑,他已不是當初的那個毛頭小子了,這種玩笑他開得起,不至於像莫霜兒一樣,動不動就臉紅。
三人有說有笑的聊著天,吃著菜。徐劍聽著莫天涯給自己講述他這些年在外遊曆時的各種見聞,徐劍聽得如此如醉。
當徐劍聽得正入神時,突然一陣酒杯掉落地上聲音打斷了莫天涯的講話。徐劍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隔壁,聲音是從那裡傳來的。
莫天涯和莫霜兒對視了一眼,耳朵動了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徐劍眼中黃光一閃,精神力瞬間探出,進入隔壁的屋子。
精神力掃描之下,徐劍看清了屋子裡的清形。
“是他!”徐劍看到桌子上有三人正在爭吵,這三人都是穿著白色衣衫,其中一人徐劍認識,正是進門前遇到的那個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