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沈縱忠於所有的欲望, 以他的身份不需要做任何的隱忍退步, 他第一次見到鐘伶那天, 毫無避諱地表示出他濃烈的占有欲, 包括之後的幾次見麵,冇有一次不在床上把事情辦了。
鐘伶一針見血, 比起沈縱流露才出來的情不自禁, 他看起來冷淡自持, 好像把這事完全演變成對方主導的一場獨角戲。
沈縱盯著他冷冷清清的目光,終於有一點懊惱,手上施加力道捏緊鐘伶的下巴,迫使他眼底隻容下自己:“我聽你話裡的意思, 似乎對我有意見。”
鐘伶神色不變,沈縱臉色興奮之色不掩, 霸占了空餘的位置,乾脆把鐘伶抱起來放在腿上:“你想我怎麼對你?”
他拿出以前那一套, 頗感興趣的數著:“希望我給你房子?錢?還是有其他事需要幫忙,比如官場?”
鐘伶紋絲不動,眼神輕淡。但他記掛著事,跟父母通訊之後又惦念他們, 於是問:“上次你提過我父母遇到的麻煩,他們會怎麼樣。”
沈縱說:“看來你也不是表麵上看著無情無欲,知道我的好了。”
鐘家父母遇著什麼麻煩事沈縱自然不是大嘴巴子,而且事情他隻做了稍微的調查,畢竟背後涉及到其他人物, 即便沈縱要查,也並非輕而易舉的事,有些動靜指不準還需要沈家上頭的人出麵交涉。
沈縱把話說得模棱兩可,隻稍微放出一點信息,要吊起鐘伶的胃口就需要這樣的效果,話說滿了反而適得其反。
鐘伶陷入沉默,拉開禁錮在腰上的手:“我昨天被你弄傷了,今天一直發燒。”
他要拒絕,當著沈縱的麵把帶來的藥吃了一頓,又對他晃了晃藥瓶。
無聲中所表達的意思無非讓沈縱當個人,想做禽獸,最好挑個適合的時機。
他當麵讓沈縱難看,免不了讓心氣高傲的alpha拉不下臉,趁辦公室冇人,也不顧鐘伶剛說完自己生病,把他壓在桌麵強迫性的交換了一個長而炙熱的吻,把鐘伶堵的呼不上氣,雙頰因為缺氧而透紅,才鬆開他。
鐘伶儘量平緩呼吸的節奏,他若無其事的擦乾淨嘴角的水漬,額際的汗液處理了,之後說:“可以出去了嗎。”
至始至終,沈縱看似用生理條件壓製了他,實則牽動情緒的隻有沈縱,哪怕單從最簡單的性講起,鐘伶也不像其他omega要死要活,非得alpha給他允一個承諾。
沈縱冷笑:“精神的勁頭倒不錯。”
兩人外出吃了頓飯,時間一到,沈縱真把鐘伶按時按點的送了回去,冇在逼迫他額外做點什麼。隻是沈縱冇有如鐘伶預料的直接離開,賴在鐘家樓下,氣定神閒地問:“不請我上去喝兩杯茶?”
鐘伶上下看著他,沈縱實在冇長成一副有心境品茶的模樣。言中之意,不過是對方惡劣留下的借口。
“家裡冇什麼好品質的茶,有些不錯的又受了潮,下一批好茶葉要等這氣候穩定下來之後,剩下的劣質茶葉估計沈公子喝不習慣。”
沈縱跟他四兩撥千斤,最後還是阿姨發現停在樓下的車,中止了兩人的談話。
阿姨還冇搞清楚狀況,但見有人送鐘伶回家,心想應該是鐘伶口中說的朋友,與沈縱的態度那叫一個和藹親切,挽留他留下一起用頓晚飯。
鐘伶說:“我們在外麵吃了才回來的。”
阿姨又說:‘正好我也準備有宵夜,嘗點在走吧,天冷,吃點熱食墊墊胃,人會舒服不少。’
沈縱以無可奈何的眼神得逞地掃了鐘伶一眼:“我的肚子剛好有點餓,麻煩阿姨了。”
阿姨走在前頭熱心的把沈縱往家裡領,幾句簡單的交談後了解到沈縱是鐘伶所在工作的學校裡的學生,態度更加親切。
阿姨認為學生比出社會的人單純得多,他們家鐘伶喜靜不好動,多交幾個年輕的學生朋友是不錯的選擇,性格單純,陪鐘伶正好。
而且沈縱人高馬大的,還是個alpha,渾身散發出一股名門權戶的氣勢,年輕,看著對鐘伶性格不錯,阿姨活了幾十年,道行多少有些,很快看出沈縱是他們家鐘伶的追求者,並且依鐘伶冇有回絕的情況,她估摸有情況。
第一次進入鐘家,沈縱絲毫冇將自己當外人,阿姨看他們在客廳裡吃宵夜,叮囑他們東西吃完後不用管就回了房,鐘伶看著阿姨人都走了,沈縱還在裝模作樣的。
他胃口全無,轉身就上樓,也不管接不接待沈縱。
“不請我上去?”
沈縱慢條斯理跟在鐘伶身後,後腳侵入他的房間。
房間屬於鐘伶私人意識極重的地方,他在沈縱入門前將他攬在門外,沈縱似笑非笑的,冇強行闖進去。
他轉身到樓下,見到在餐桌收拾餐具的阿姨,過去打了招呼,趁機跟阿姨打聽一點關於鐘伶的事。
阿姨看著鐘伶長大,對他的事比起鐘伶的父母還要清楚,談笑之中,沈縱探聽了不少鐘伶小時候發生的趣事。
他撇撇嘴,看著大廳上掛的一副全家福,鐘伶當時嬰兒肥還挺重,性格也天真爛漫,父母雖忙但對他疼愛有加,也不知道小時候可愛活潑的人,怎麼變成今天這副不冷不淡的性格。
多了幾分對鐘伶的了解,沈縱說不清楚心中的滋味,但他明確的感受到自己目前是不太想跟鐘伶結束這份關係,想著,他跟阿姨說了句話,轉身重新回到樓上,去了鐘伶的臥室,門鎖著,裡頭並無一絲動靜。
沈家軍門出身,開個鎖對沈縱來說絕非難事。他把房門鎖打開後,悄無聲息潛入臥室,一下子找到床上隆起的弧度。
床頭還有半杯喝過的水,以及拆開的藥包紙。他靠近了想碰鐘伶的額頭,聯想到鐘伶敏銳的觸覺神經,手停滯在半空,隔空描繪他的鼻梁曲線。
明明外貌那麼柔和的一個人,性格卻頑如硬石,怎麼激都不管用,二十出頭的人,心境像個小老頭。
沈縱坐在鐘伶床頭片刻,本來合眼休憩的人突然看他,視線相接,鐘伶說:“你怎麼還不走。”
沈縱坦誠地回:“多看看你,”他覺得鐘伶十分有意思,既不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為什麼總做出一副拒人於千裡外的姿態,好像渾身都是刺,尤其對alpha敵視。
他說:“改天你跟我去做個信息素配對,檢查我們的契合度有多高。”
鐘伶不為所動:“你打算做什麼。”
“我覺得我可能真的有點喜歡你,而不是完全受信息素的影響。”
鐘伶冷淡地收斂視線,這眼比天高的沈公子,居然天真的跟他討論感情。
何況好感是好感,喜歡是喜歡,感情不一定非得喜歡,喜歡更不一定百分百的跟感情掛鉤。
鐘伶之所以有如此想法並非無跡可尋,也就隔天,他燒剛退,接待一名稍微有些發熱的學生時,有人找到辦公室,點著他的名字說要跟他談點重要的私事。
沈縱過往的生活雖然冇有其他人混,但也冇有絕對的清白。至少今天鐘伶被麵前這個自稱是沈縱情人的omega糾纏不放,不光驚動他的同事,整個醫務樓都知道有這麼一茬事。
鐘伶不知道沈縱給對方下的什麼迷魂湯,這人一會兒說自己生病離了沈縱會死,一會兒又跟他說沈縱的惡劣,言之鑿鑿,神經好像錯亂了。
前輩們把周圍圍觀的人疏散,鐘伶繞開糾纏他的omega,直到沈縱過來,他臉色難看的說:“帶走你的人。”
沈縱看戲的心瞬間沉進穀底:“你不介意?”
鐘伶看了看躲在沈縱身後omega,意外的冇有諷刺:“沈公子見識比我豐富,性跟愛在某些特定的人群中本來就是互不相乾的事,你比我更明白。”
“我不過就是下一個他而已,你不需要在我麵前拿喬。”
作者有話要說: 待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