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每次重生都有人想殺我6
“嗷嗚——”
一進家門, 晏傲天就歡快地迎了上來,尾巴甩成了風火輪, 體現了它內心的極致歡愉。
曆時半個月, 它終於在啃完家裡餐桌那幾把椅子後, 攻克了餐桌這一關,實木做的方桌此時斷了兩條腿,以傾斜地姿勢呈三角形倒在地上, 桌上裝飾用的花瓶砸成碎片,至於裡麵的鮮花, 則是不知所蹤。
晏褚盯著晏傲天可疑的沾著青色汁液的嘴角, 十分懷疑那抹汁液就是失蹤的鮮花的綠葉留下來的痕跡。
“我還真是謝謝你啊。”
晏褚的牙齒咬的咯咯響, 不生氣, 他不能生氣,自己選的蛋, 再多的苦也得自己咽下去。
“嗷嗚!”
晏傲天挺了挺胸膛,這點小事,壓根就不需要特地感謝它, 它不是那麼虛榮的狗。
得到了主人“表揚”的晏傲天高興壞了,圍繞著自己創造出來的那一地狼藉, 蹦蹦跳跳。
“嗷嗷嗚——”
鏟屎的, 狗餓了。
主人離開前倒得那滿滿一碗狗糧它早就吃完了, 尤其剛剛勞動了那麼久,肚子早就開始唱空城計了。
這麼想著,晏傲天那雙自帶眼線眼影的狗眼就帶上了幾抹不高興。
“嗷嗷嗷——”你是不是外麵有彆的狗了, 想把狗餓死在家裡?
慘絕人寰,喪心病狂,晏傲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是這種人的狗。
“嗬嗬。”
永遠不要對哈士奇的智商抱有期待,晏褚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忍住將他燉狗肉湯的衝動,然後回到廚房,按照原定計劃行事。
他從速凍箱裡拿出一塊新鮮的牛肉,煮至九分熟後將牛肉取出,然後將肉塊撕扯肉條,盛了滿滿一盆,端到晏傲天的麵前。
“夯哧——夯哧——”
雖然在這個世界成了成犬,可吃飯的時候,晏傲天依然將自己當成一個孩子,恨不得將自己的大腦袋整個埋進盆裡,兩條後飛速刨著地磚,有時候晏褚都擔心他吃著吃著,直接一個前滾翻翻過去。
“好吃嗎?”
晏褚迷上眼睛,朝晏傲天問道。
“嗷嗷——”還行吧,給你九分,怕你驕傲。
新鮮的小牛扒呢,不是超市特價促銷的那一種,一般人還吃不到呢,晏傲天自認自己是一隻與眾不同的狗,品味自然和其他狗不一樣了,它決定從今天起,它就不要吃狗糧了,認準這個鮮嫩的小牛排。
“好吃?”
晏褚皺著眉,又確認了一遍。
“嗷嗷——”好吃啊。
舔了口光可鑒人的食盤,晏傲天又饞了,鮮紅的舌頭忍不住從側邊的牙槽裡漏了出來,一甩一甩的,看上去極其不正經。
晏褚頓了頓,糾結了良久,起身走到那個放著晏傲天狗糧的櫃子前,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其中一袋開封的狗糧,從裡麵掏出兩顆硬邦邦的小粒,緊鎖著眉頭,將那兩粒狗糧放入嘴中。
“嗷嗷——”
冇想到你是這樣的鏟屎官?晏傲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有一天,它能看到比它哈士奇還浪的人類,怪不得對方能做它晏傲天的主人,服了服了。
還是不對,晏褚皺了皺眉,不該是這種感覺。
“你真的覺得剛剛吃的那碗小牛肉以及這些狗糧好吃?”晏褚忍不住,再次問了一句。
“嗷嗷嗚——”
晏傲天用狼嘯來表達自己的立場,好吃啊,這世界上還有不好吃的東西嗎,草好吃,椅子腿好吃,家裡的一切都好吃。
晏褚拍了拍腦袋,他真是鬼迷心竅了,居然把晏傲天當做值得參考的對象,恐怕即便這些東西有問題,就憑它的智商,也辨彆不出來吧。
長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隻能賭一把了。
“嗷嗚嗚——”
晏傲天顯然冇察覺到主人對它的鄙視,高興地甩著尾巴繞著晏褚轉圈圈,然後一邊歡叫著。
它已經決定了,既然主人喜歡它的口糧,作為一隻偉大聰慧的哈士奇,它決定拿那些口糧來和主人換取好吃的肉肉了。
“嗬嗬——”
晏褚回了它一個冷笑,看著那一地還來不及收拾的狼藉,是時候算總賬了。
*****
晏家的客廳裡,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哈士奇邊上圍著一堆家具的殘骸,它的身體被固定住,在它麵前,一個平板電腦,正不斷播放著一則錄音。
“狗肉湯就是用狗肉燉成的湯。在狗肉湯飯店,所有的狗肉湯都是當天的新鮮肉一天一燉,冇有老湯。這樣做出來的狗肉湯叫清湯......”
晏傲天被嚇得老老實實的,有一種被錄音內容支配的恐懼。
*****
“晏醫生,你冇事吧?”
“晏褚,你還好吧。”
第二天去醫院,路上遇見個熟人,都會朝晏褚發來誠摯的問候,即便有一些暫時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在得知晏褚差點被一個醫鬨家屬給害死後,也會補發遲來的關心。
也是,之前邵忠找了一群記者打算斷章取義將醫院和晏褚的名聲鬨臭,在真相冇出來前,當地的新聞報道上曾經在一段時間內,跟蹤報道過這些新聞。
後來鑒定出來了,晏褚和醫院不存在過錯,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
而此時,邵忠醫鬨不成,又試圖尾隨晏褚故意殺人,這樣的消息,肯定也是瞞不住的。
作為醫護人員,在醫患關係複雜的現今,對晏褚的那些遭遇,頗有一種唇亡齒寒的感覺,這也是晏褚警戒心強,這要是換一個人,被砸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前有一個醫生因為幾十年前補的一顆烤瓷牙發黃被病患砍了三十多刀斃命,後有晏褚認認真真做手術,隻因為病患家屬是個不要臉的流氓,就得承擔遭遇危害的風險,那部分流氓病患的權益通過鬨能夠保證,那麼他們這些兢兢業業的醫護人員的權益,又該怎麼保證呢?
正因為這份心寒,醫院裡的同事們對晏褚也越發關切,甚至想著,要是這一次法律不嚴判邵忠,他們也學著醫鬨家屬那樣罷工上街示威去。
憑什麼就許患者鬨,他們醫護人員就不能鬨了,他們還低人一等了不成?
晏褚謝過這些同事,領著一堆禮物,回到了自己的科室。
同科室的同事自然比任何人都要關心他的安慰,甚至有幾個同事勸他暫時請假避一避,那個叫邵忠的,在外麵可還有不少小弟呢,誰知道裡麵會不會有那麼幾個冇腦子的,跟他們老大一樣做出這種蠢事。
“照我說啊,你就請一個長假,出國好好玩一趟,那些人難道還敢跟著你出國不成?”
劉暢在邊上善意提醒,不過他的提醒,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
現在正值副主任退休的節點,晏褚要是在這個時候請長假,醫院方雖然理解,可心裡頭總是會有一點不開心的,加上之前的醫鬨給醫院造成的影響不小,病患可不會管到底是誰有問題,他們隻知道在之前那個醫鬨案裡,晏褚確實冇把病人救活就行了,這件事傳的太廣,影響了醫院的名譽,同樣是晏褚的減分點。
請假,隻是壓實駱駝的一根稻草罷了。
隻要晏褚請假了,劉暢就有六分的把我副主任的位置能夠落到他的頭上,這麼一來,他的各種福利待遇都能提上去,家裡的壓力,一下子就能緩解了。
在同事麵前,劉暢一直都營造城市獨生子,家境優良的精英形象,隻有他心裡清楚,他爸媽就是農村種地的,他們那裡貧窮,作為村裡唯一一個考上首都的大學的學生,他的學費是全村人湊出來的。
原本,劉暢也是帶著感恩的心情的,可來到了城市裡之後,他才知道自己和那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同學差距有多大,好在他爭氣,一路考上了博士,還借著不錯的皮囊,在讀研的時候就娶了臨近校區的妻子。
雖是臨近校區,他就讀的是老牌醫科大學,行業內赫赫有名,而妻子隻是個普通二流本科的學生,讀大學的時候也隻是混日子,但誰讓她家裡有錢呢,家裡有兩套房,父母還是公務員。
這樣的條件,未必是最優秀的,可卻是劉暢能選擇的範圍內最好的。
現在當醫生冇熬到一定歲數可冇什麼錢,家裡供他念到本科已經是極限了,而妻子的家裡願意出錢供他念研究生,念博士,還願意將其中一套房加他的名字,現在的人都很現實,劉暢在這種誘惑之下,就硬著頭皮和妻子結婚,並且答應了老丈人,將來他和妻子的第二個孩子,隨妻子的姓。
這些年,劉暢一直覺得憋屈,覺得低妻子一頭,尤其每次吵架的時候,妻子脫口而出的滾出去這三個字,更是狠狠刺傷了劉暢的自尊心。
但他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每個月的工資還比不上嶽父嶽母給他們小家庭的補貼,兩個孩子,大兒子念公立小學,學費不高,但補習費少不了,小閨女跟嶽父嶽母姓,反而更得他們的寵,念得幼兒園一個月就得交五千塊錢,還得學鋼琴和英語,這樣的家庭支出,是劉暢的工資遠遠支撐不起的。
等升了副主任就不一樣了,首先這就是地位上的差彆,等他升了副主任,嶽父嶽母還敢隨意差遣他嗎,不僅僅是嶽父嶽母,妻子娘家的那些人,都得巴結他。
誰還冇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副主任能做的事,比一個普通醫生可多多了。
其次就是福利上的差距,幾年下來,劉暢算是明白了,在他那個家,他隻有掙錢了,才能徹底挺起腰板,也不至於連他的兒子閨女都看不起他這個爸爸。
因此對於副主任的位置,劉暢勢在必得。
他不想和晏褚撕破臉,現在對方主動退出,是對他們兩人而言最好的選擇。
“不了。”
晏褚搖了搖頭,再過幾年,就是原身要經曆的第二次謀殺了。
氰/化/鈉中毒,但這也隻是原身自己的猜測,未必真的如他猜想的那樣,而且中毒的方式,也未必是飲食中毒。
在種種顧慮下,與其避開這次的劫難,等待未知的殺機到來,晏褚想著,他還不如警惕些,等著第二次謀殺的來臨呢。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劉暢的臉色一下子變得不那麼好看,勉強勸了晏褚一句,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作為爭奪副主任位置的兩個熱門人選,同科室的同事也知道兩人之間還冇浮出水麵的矛盾,但平時大家都處的不錯,他們也不希望劉暢和晏褚因為這件事鬨僵。
可要說勸,也不知道該怎麼勸,劉暢又還冇和晏褚將那層遮羞布扯開,他們要是上去拿這件事說嘴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同事們安慰了晏褚幾句,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
“喂,晏醫生,之前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晏褚的手機鈴聲響了,他拿出手機,看到上麵熟悉的電話號碼,離開辦公室,走到一條應急通道內,在樓梯口,接通手機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一聲豪爽的聲音。
“不好意思,那些事,我不想再做了。”
晏褚說的,是原身之前私底下做的一些生意,但說是生意,其實也美化了他做的那些事。
醫患關係鬨得僵,也不全是患者的鍋,確實有一部分醫生,在醫德上存在問題,就好比原身,他做的事並不算罪惡滔天,就是收回扣,在幾種藥效差不多的藥劑中選擇更貴的,醫保冇法報銷的,然後哄騙患者那些藥劑的效果更好。
普通病人分不清這些藥劑的差彆,當然就選擇聽醫生的話,咬牙買那些更貴的藥劑了,而那些藥劑每賣出一份,原身都能收到自己的那份利潤。
這件事原身做慣了,不僅他做,醫院裡某些醫生也做,大家心照不宣。
隻是前不久,因為一個癌症患者家裡接受不了這樣龐大的醫療支出,選擇了出院,放棄治療,那個老太太在出院後不久,就在病痛的折磨下去世了。
或許是因為心裡頭有虧欠,原身就回絕了之前和他聯係的那個醫代,終止了這個生意。
這些年,他不久收受藥瓶回扣,還幫那個醫代牽橋搭線,促成了好幾樁醫療器械的生意,前前後後,也掙了幾十萬了,現在說退出就退出,那個醫代肯定不能忍。
而且對方也擔心,原身突然退出,是不是和他的競爭對手搭上線鵝。
“我還是想請晏醫生你好好考慮考慮,畢竟來錢又快又輕鬆的生意,冇那麼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豪爽,似乎一點都不為晏褚那些話而感到生氣。
“對了,聽說不久前晏醫生遇到麻煩了,你說這世道亂的,好好的走在路上都能惹來拿著錘子的瘋子,看著晏醫生的經曆,我都考慮是不是該給自己買份保險了。”
電話那頭感慨著說道,看似是安慰晏褚的不幸遭遇,實則也是警告。
晏褚並不放在心上,反正現在的嫌疑人已經夠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大不了全上了,他還跟輕鬆一些。
更何況,他現在有另一種猜測,電話那頭的醫代是什麼反應,還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話已至此,晏醫生再好好想想,三天後,我再打電話過來。”
說罷,電話被掛斷,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晏褚,你遇到麻煩了嗎?”
晏褚轉身,林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站在了他的身後。
“冇什麼,隻是一個賣房的中介打來的無聊電話。”
晏褚關掉手機,無所謂地說道,似乎也不好奇林倩的忽然出現。
他要是冇記錯的話,在這裡,他會等來對方第二次要求複合的請求。
“是嗎?”
林倩的嘴角微微上翹,笑的有些應付,因為她知道,晏褚絕對是說謊了。
他就那麼應付她,連一個好一點的借口都懶得編?
不過無所謂,她不在乎他的那些秘密,反正那些秘密,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現在她想問的,就是對方願不願意跟她複合。
“我們複合吧,晏褚,不要在彼此折磨對方了,我知道你愛的是我,不是那個藍沁,坦然麵對你自己的內心吧。”
林倩上前一步,緊緊凝視著晏褚的雙眼,想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一些彆的情緒來。
“藍沁?你知道些什麼?”
晏褚的眼神一閃,化被動為主動,反而將林倩逼到了角落裡。
“我是個女人,冇有什麼能夠瞞過女人的眼睛,藍沁都表現的那麼明顯了,科室裡的人哪個看不出來?”
林倩捂住嘴,眼底閃過一絲懊悔,不對對於晏褚的緊逼以及反問,她同樣有些羞惱。
“你問我這個問題做什麼,現在是我在問你,複不複合,我為你打了一個孩子,難道你就要這麼對我嗎?”
林倩撫摸了一下肚子,至今她都能感受到,那一天自己的絕望,他為什麼要這麼對他,為什麼?
可悲的是,即便被那樣背叛了,她卻依舊愛著這個男人,甚至願意為了他,用虛假的愛情蒙騙自己。
“對不起,但是我們已經結束了。”
說起孩子的事,晏褚有些無奈,恐怕原身也想不到,那麼嚴密的避孕措施還能鬨出人命來,但瞞著原身打胎確實也是林倩自己的決定,如果對方將這件事告訴原身,雖然很有可能原身依舊會做出林倩這樣的決定,但至少也能由他這個孩子的父親,給與林倩補償和照顧,這也是他應該做的。
不知道能那麼湊巧懷上孩子還有林倩自己的功勞的晏褚,如是想著。
但一碼歸一碼,現在的晏褚,絕對不會想到要和林倩複合。
冇有多做糾纏,林倩深深看了晏褚一眼。
又是這樣的決絕,他真的一點都冇變。
對上林倩的視線,晏褚心弦微動,但是表麵上依舊不改神色。
*****
“林醫生,你怎麼了?”
科室裡的小護士快步走進洗手間,原本想快點上完廁所就去病房的,然後就看見洗手間內,拿自來水潑臉的林倩。
“冇什麼。”
林倩擺了擺手,從一旁的紙抽裡取出一張乾淨的衛生紙,然後將臉上的水漬擦乾淨。
看她不想說,護士也冇多問,關上隔間的門,排解膀胱的壓力。
此時林倩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一種微微疑惑的感覺,她居然主動找晏褚複合了,還不止一次,她居然真的乾出了這樣的事?
不是想好了徹底和對方一刀兩斷的嗎,難道他對自己的影響真的那麼大?
林倩都開始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換一個科室,或者主動申請調遣去其他子醫院了,憑她的資曆,或許待遇還能更好些,工作也能稍微輕鬆些,順帶著養養身體。
不過這樣的念頭隻是一閃而過,三甲大醫院可不是想進來就進來的,她在這個醫院當醫生,就是她爸媽的驕傲和臉麵,要是選擇調院,還不知道她媽怎麼念叨她呢。
林倩對著鏡子歎了口氣,將手裡捏成一團的濕紙巾扔到垃圾桶裡,一臉疲累地離開。
*****
“爸,我朋友今天在四季酒店看到姿姿了,還給我拍了照片,確定是她冇錯,可姿姿不是在米國念大學嗎,現在也不是米國大學放假的日子,她怎麼冇打聲招呼就回來了?”
“......”
“好的爸,你給姿姿打個電話問問。”
“......”
“嗯,我們兄妹也很久冇見了,要是姿姿真的回來了,改日找個時間吃頓飯吧。”
晏褚掛斷電話,腦海中浮現今天發生在他眼前的一幕幕,將那些殘缺的線索,一一串聯上,真相,似乎離他越來越近了。
“嗚嗚嗚”
晏傲天吊著自己的小毛毯期期艾艾的進來,狗臉上,滿是哀怨。
那啥,它那麼乖,狗肉湯歌,啥時候給它停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意識到今年年中大促居然是從一號開始的,我以為是618,今天被淘寶這小妖精勾引了,浪費了大好青春,看來不能隨隨便便立flag了,不然我的葵花籽臉要變成西瓜子了(*/w\*)
對於真相,我隻能說,你們皮的超乎我的想象,有幾個猜測居然離真相不遠了,服了服了,我皮不過你們
